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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妖孽妖娆(4)

作者:燃香抚琴 时间:2017-12-19 12:42 标签:情有独钟 灵异神怪 欢喜冤家

  宋知府顿了下才反应过来景照说的是谁,立马不断的摇头,说什么都不愿意。
  景照端正身子咳嗽了一声,“不过就是搪塞下太傅罢了,给他瞧一眼,这事就这么揭过了。再说,你真以为你天天对着一幅画拜拜他就能知道?人家在昆仑仙阙,你在人间,中间隔的何止千山万水。”
  宋知府还是不愿意,万一冲撞了君神可如何是好。
  “你敢把那么多尸体往我这园子里丢,还怕扯个谎?法子我告诉你了,要不要做随你。”说着,景照瞪了他一眼,也不再理他,回家睡觉去也,只暗里高兴的掩嘴一笑。徒留宋知府一边独自走着一边呆呆的思考,究竟该不该把司灼君神交给太傅?

  第六章

  进一醒的时候正好看见苏恪蹑手蹑脚的走进屋子正在悄悄关门,唬的他立马张大嘴,却被苏恪蹿过来将嘴捂住,低声唬他道:“要是敢出卖朕,朕就在宫里给你找个老太监对食。”
  进一闭闭眼,每次皇上唬他都是这句话,但仍是乖觉的眨巴着眼表示自己会配合。苏恪这才松开了手。
  “皇上,奴才跟着你十来年,从小到大,哪一次没帮您哄着骗着演着,睁只眼闭只眼着?”
  苏恪敲了下进一的脑袋,“所以伺候朕的那么多人里,朕就喜欢你一个啊。”
  主仆俩一个坐在床上一个坐在地上,进一听了这话,心里高兴,便也跟做贼似的小声问道:“皇上,您穿的这么整齐去哪儿了?”
  苏恪自个儿宽了衣服和鞋袜拉开被子窝进床里,双眸炯炯有神的盯着进一,用食指抵着唇故作玄虚道:“嘘~朕方才去对月祷告,祈求神仙来帮朕打妖怪去了,可别告诉任何人啊,是秘密。”
  进一听了,信以为真,忙不迭的点头。
  苏恪笑笑,拉着被子转身朝里躺着,活动了那么久的筋骨总算是放松了下来,只这一放松,脑海里却慢慢的浮现出了那张熟悉的脸来。六百多年不见,本以为自己已不似从前那般对司灼痴迷了,可这突然瞧见他的画像,怎的自己心里还是有些惆怅。想着,苏恪一夜未眠。
  ******
  早膳时,苏恪胃口不好,被太傅从宫里带来的御厨见皇上饮食不兴,吓的冷汗涔涔的往外冒,一早上给苏恪换了好几种花样,但苏恪的筷子就是没怎么下过,表情也是恹恹不振的。就连进一也有些奇怪,小声道:“想来是这些膳食都不合皇上心意,皇上想吃什么?御厨一直在外候着,或是想吃些燕州的小吃,奴才马上去买?”
  苏恪瞧着一屋子的人噤若寒蝉,放下筷子,一手托着腮一手拿出昨夜的方形小片在桌子上把玩,道:“朕不饿,昨晚吃噎着了。”
  言讫,便听进一道:“快宣太医。”
  苏恪无语闭眼,放下托腮的手,道:“宣太医做什么?”
  进一忙道:“皇上昨晚不是噎着了吗,得让太医看看,这影响进食,可有伤龙体啊。”
  “昨晚噎着的今早也消化了,朕只是不想吃了罢了,那么大惊小怪做什么,撤撤撤,都撤下去。”
  苏恪的脸色却是一点舒坦之色都没有,他的眼睛盯着桌上的方形小片,双手托腮的瞧着,几乎把自己过去所学所听所看之物都想了一遍仍是没有一点眉目。
  “皇上早膳不想吃饭,那午膳奴才让御厨给您做鱼,皇上不是最爱吃鱼么?”进一见他神色不好,便想着法儿的逗他。
  苏恪握着方形小片的手突然顿了下,扭头盯着进一道:“你说什么?”
  进一见苏恪有了反应,高兴道:“午膳吃鱼,还是皇上现在就想吃?”
  苏恪盯着桌上的方形小片,脑子突然如开了光一般,清明了不少,蹭的站起来捧着进一的脸,将他的脸嘴捧得撅起来道:“知朕心者非进一莫属。”
  进一高兴道:“奴才中午给皇上安排个全鱼宴。”
  太傅不知何时到了,见苏恪捧着进一的脸摇来摇去,又甩袖挥袍的喝道,“哎呀皇上,您这成何体统成何体统?”
  苏恪松开手,转脸看着太傅,瞧太傅对着自己又是那张无奈又可气的脸,便乖巧讨好的笑了笑,继而只随手收起那些暗蓝色的方形小片,再拎了串葡萄换到榻上坐着。
  太傅对上苏恪的表情,心下柔软,面上仍是一副老学究的做派。太傅也甚是体贴苏恪,不说别的,才到燕州便让人置下了这座园子,且苏恪这屋里头一应等物都和思居殿的内室差不了多少。据进一说,这是太傅出宫找他时,特地吩咐人从宫里带出来的。
  “太傅先生,有何事?可是那怪有下落了?”苏恪吃了颗葡萄,并扯下一小串在身上擦了擦给太傅递过去。太傅见了,忙伸双手接了,捧在手心里不吃,只道:“老臣已准备明日于知府衙门前设坛点龙涎香祷告上天,求天帝庇佑,还请皇上正装以待。”
  苏恪听太傅这样说,一点都不惊讶,这是历朝历代的传统了,遇到什么解决不了之事或者是大荒大灾便点上龙涎香向上天祷告。虽说没什么大作用,求个心安倒是能的。
  想着,苏恪吃葡萄的动作略停了下,只挑着眼角道:“为何要点龙涎香?朕又不选后又不选妃的。”
  太傅一听,憋着口气道:“皇上,此事非同小可,您不可儿戏啊。”
  苏恪又吃了颗葡萄,见太傅严谨的盯着自己,便摆手道:“那太傅去安排吧,到时候朕便去跟天帝磕个头,反正朕是天子,也算得上是那九重天天帝的儿子吧。”
  “哎呀皇上,瞧您说的什么话。”太傅绷着脸道。
  苏恪涎脸一笑,“极好的话啊,这话难道有错处么?”
  “您您……”太傅被苏恪噎的说不出话来。苏恪瞧他一生气下巴的胡子就翘起来便觉的甚是有趣,“太傅先生别生气,朕到时候只管磕头就是了。”
  “您啊您啊,让老臣说您什么好,如今只期望那位景公子能带来好消息,否者此事还得回朝计议。”太傅拧眉道。
  苏恪将葡萄皮儿随意的吐在盘子里,擦了擦嘴道:“反正死马当成活马医了,朕早前已下令各州府贴了皇榜下去,广招天下修仙者前来相助,想来很快就会有消息了,所谓车到山前必有路,都会解决的,先生别忧心。”
  太傅见苏恪说的极为轻巧,想说什么,却又觉的苏恪难得理正事,虽抱了些玩耍心态,但到底是难得,让他做做正事,开始学着担当帝王之责也是好事,便勉强应了。但心里实则一筹莫展,倒将希望都寄托到了景照身上。
  苏恪瞧着太傅那副愁云惨淡的样子,一下子倒也不知该说什么,此事对太傅这么一个凡夫俗子来说确实极为棘手,而对自己而言也不轻松,因为,连对方是个什么东西都还没搞清楚。但见太傅脸色寡淡,苏恪不由得又安抚了几句,还拉着他一起逛花园,太傅不肯,苏恪便带着一屋子小太监自个儿逛去了,只留太傅在身后吆喝着:当心路,当心别磕着碰着了。
  苏恪口里应着,跑的却比兔子还快,进一在身后根本追不上,不到一会儿,苏恪便已甩出他们好远,独自闪到假山后面去,继而对着前方树梢上那道银白的身影轻轻的吹了吹口哨。
  海东青听见动静,忙扑棱着翅膀飞了过来,“皇上~。”
  “嘘~小点声,去告诉景照,让他来找我,来时别惊动人。”
  海东青点点头,见进一他们马上就要跑过来了,忙展翅飞了出去。
  “皇上,您跑的真快,奴才险些追不上。”进一追过来喘着气道。
  “说明你腿短呗,朕可是大长腿,追上朕,朕重重有赏,若追不上,朕便把你们衣服剥了在你们身上画画玩儿。”苏恪嘿嘿的说道,接着撒开腿满院子的跑去,唬的个侍卫宫娥都以为发生了何事,苏恪却笑的极其欢乐,最后倒是太傅追了出来,这奔跑大赛才算结束。
  为了抚平苏恪心中的不快,进一亲自到厨房监督御厨,午膳时给苏恪做了一大桌子不同口味的鱼,除了鱼,旁的菜一个没有。
  苏恪盯着面前那十几盘鱼,又瞧着进一讨好的表情,当真是无语的连抽嘴角的力气都没有,这到底是谁捉弄了谁啊!
  ******
  午后,景照来时,见苏恪自个儿在屋内宽了外袍做着伏地挺身,一张俊俏的脸上热汗淋漓。到最后实在做不动了便咬着嘴唇狰着脸趴在地上喘气,待使劲儿的吸了口气后才猛地撑起双臂做完了最后一个,紧接着便如咸鱼一般瘫在地上动也懒得动。
  “你还真是闲得慌。”景照呵笑道。
  苏恪从地上爬起来瞪了景照一眼,“你家海东青的飞行速度愈发慢了,你瞧你把它喂的那样胖,当心有一天飞不动了被人捉了烤了吃。”
  景照撩开衣袍坐在榻上,正要怼回去,却看到榻上放着一本春宫图,故而捞起来对苏恪调侃道:“我记得你几千年前就不看这些了。”
  苏恪起身过来将书夺下,随手翻了两页道:“那是被逼着不看的,朕可是极其喜欢这类欢好的书籍的。”
  景照知他话中有话,也不再跟他怼,只道:“你让小东找我,何事?”
  苏恪放下春宫图,双眸目视前方,道:“去渠水河看看,我瞧那些方形小片,唯一能稍微和它搭上边或者有些相像的东西,是鱼鳞。”想着午膳吃的那些鱼,苏恪说这话时还有些咬牙切齿。
  景照怔住,“鱼鳞?”
  苏恪点点头,神色难得严肃了一次,“此事,太傅很是愁苦,我皇榜也发了出去,可我真不想招些乱七八糟的道人来我眼前晃,早些解决此事才是要紧的。”
  景照见苏恪终于正视起这件事,忙松了口气,直道自己的命盘能保住了。
  苏恪只狠狠的剜了他一眼。
  而此时的宋知府在过了一夜之后,仍是没有做好决定,仍独自在室内徘徊纠结,须臾后干脆跪在司灼的画像前暗暗垂泪,最后直接破罐子破摔的变回松鼠原形,褐色皮毛,尾巴向上弓着,挠着爪子垂着头,一双滴溜溜的小眼睛里正淌着泪,心里对司灼君神说了一万声‘对不起’。饶是如此,他也还没有把司灼君神交出去,直到师爷传话来,说太傅召他,他才变回人形,抬起袖子抹了把鼻涕眼泪,再对司灼君神的画像拜了三拜,才将画像取了下来。
  太傅本已把昨日随口一说的话给忘了,召宋知府来原只是想让他询问他那些干尸怎的突然化为骨头掩埋了。哪知那宋知府来了,太傅还没有开口问,他便先将来意禀明。太傅一听,顿时大喜,捻着胡子道:“快拿来给老夫瞧瞧。”
  宋知府双手捧上司灼的画像,垂头闭着眼,心里继续默念着‘对不起’。
  “呀!”太傅展开画轴,看清画内之人时,脸色骤变,面前犹如一道惊雷惊过,似想起了什么一般不可置信道:“真是此人!”
  宋知府不知太傅这算什么反应,但一想到景照的话,便横了横心,豁出去道:“下官不敢妄言,正是,当时他离去时便是这幅模样,下官以为是天神下凡,便画了下来。”
  太傅捻着胡子,诧异的低喃道,“果真是天神,还不是一般的天神,他乃是昆仑君神。”
  宋知府听了这话,浑身打了个哆嗦,他万万没料到,太傅这样的凡人竟然识得画中之人,且瞧太傅的神色和口气,似乎还不仅仅是识得这样简单!
  太傅没注意到宋知府的惊诧,只垂头顿足道:“几十年了,我可真是老糊涂了,怎么把这给忘了。”
  宋知府还是不明白太傅在说些什么,却隐隐觉的自己似乎干了一件了不得的大事一般。

  第七章

  渠水河就在燕州城郊外,早前景照便说过,他一开始察觉此怪时便是觉的那妖气是从这河中飘出来的,只是这条河自混沌初开时便有了,河宽数百里,水浪拍起的浪花能向岸边打高数丈。若遇风雨天气,便是黑云卷雾,整条河汹涌澎湃,活似个妖魔吞云吐雾之象。遂,从不曾有人过得这河,也没有人想从此河过,宁愿爬山绕路也不愿撑船前行,这河于燕州而言,不过一景。但,无论如何却从未出过什么诡谲之事。
  苏恪和景照以及景照肩头上的海东青一起站在河岸上的芦苇旁,两人一鹰的均齐刷刷的盯着这条瞧不见尽头的渠水河,一起叹了口气。
  “若是让我在山林间,在大路上与那怪斗斗法我断不会怯场,只是这河嘛,还别说,我自现在也没有将那避水诀记下,实在是旱鸭子一个。”景照甚是落寞的说着,手指摸了摸在他肩头上有些焦躁的海东青。
  苏恪不言语,往前走了去,却被景照一把拉住,惊诧道:“我不认为现在的你也能到那河底去。”
  海东青飞过来挡在苏恪面前,和它主子配合着,不让苏恪过。
  苏恪瞧着这主仆二人,“我何时说过我要到那河底去了?”
  “你不去?我以为你要下去找河神打探打探。”
  苏恪觉的自己这次真的实实在在是被景照坑来的,咬牙道:“不是每条河底都会有个河神驻守的,若真要这样,天宫官职里最多的怕就是河神水神了。”
  景照松开手,口气悠悠道:“我又不似你,被人教的博学多广。”
  话音才落,苏恪一记刀眼便砍了过来,唬的景照忙往后退了几步,看的海东青咯咯的笑了起来。
  苏恪冷哼一声,也不理他主仆二人,只走到河边,任由河水打湿了衣衫鞋袜也不管,只掏出怀中的方形小片,一下子撒将出去,继而合起双手,口中念念有词。霎时,那水流湍急的河中果真闪出许多暗蓝之光,与这方形小片照相呼应。
  苏恪住了手,任由那些方形小片随水而去,只皱了下眉头道:“果然与这河有关。”
  景照跳过来与他并肩而视,那些小方片早被河水悉数吞尽。“水中的?水中有龙虾蟹鱼鼍鼋等等之物,是哪一个?”
  苏恪愁眉,“我也不知,那些方形小片定是从那怪身上脱落下来的,像鱼鳞也不像,像鼍皮也不像,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我还真不知晓。”
  “至少确定这怪在这水中就是了。”景照抬头瞧着旁边耸立的大山,又道:“只是它为何要到这山中官道去行凶作恶,莫不是为了图方便?”
  苏恪也瞧着屹立在一旁的这座山,“人家会飞,一飞便到那山中了,官道人来人往的自然方便。”说着,苏恪又朝前走了几步,那河水已没过他半个身子,若被旁人瞧见了定以为他要投河自尽,更何况他在河水如此湍流的情况下竟将脑袋一头扎了进去。
  “苏恪!”景照被他的动作吓到,海东青忙要飞过去将他提将起来,却又被景照扯住翅膀制止了它,“等下。”
  “主人,皇上他……”海东青急的不行。景照却示意它淡定,眼看着那湍急的河水一浪高过一浪的打在苏恪身上,最后竟像是要将他淹没在里头一般。
  一人一鹰的眼珠子都瞪的颇大,心脏噗噗的跳着,待过了须臾才见苏恪扬起了头站直身子。此时,河水已到他脖颈处,他只露了个脑袋在外头,回眸的那一瞬,竟还有些旖旎风光。
  “查到什么了?”
  见苏恪走上来,景照忙迎了上去,却见苏恪的脸色皱巴巴的很是难看。
  “什么都没有,这河底除了鱼虾蟹外什么都没有,它不在河中。”
  “那你方才又说……”
  “我说它与河有关,是因为河底有何那些方形小片一样的东西,只能说它在这河里待过,却不能笃定的说它就是这河中之物。”
  “那我们岂不是查不到它的踪迹?”
  苏恪一笑,“它还需要人血,更需要我的血。”
  “你为何确定他需要你的血?”景照瞧着湍流的河水,再一听苏恪笃定的言语,疑惑的问道。
  “你没做过妖魔你不知道,但凡妖魔喝人血吃人心时,除了用来提升修为外,最重要的是可治沉疴旧疾,那怪杀了那么多人,若真是要是用来提升修为,只需九九八十一人也够了,可是他却杀了那么多人也没有个住手的迹象,以至于闹出这样大的动静。看来那沉疴旧疾很是严重,得用许多人血人心才够。但现在我来了,只我一人的血便够了,我未入轮回,未受那业火,我的血比之一般凡人自然是不同。”
  “所以他会来找你?”
  苏恪笃定的点头。
  景照就知道,苏恪在用血做饵时就已经想到了这个便捷的法子,不用自己去找,专等那怪来找自己。
  “我说,你的血可是天上人间独一无二的,要不放一碗给我家小东喝喝,说不定能助它早日获得人身。”
  景照陪着笑脸,斯斯文文的说道。
  苏恪毫不客气的白了他一眼,冷笑道:“你要是想让你家小东脱得人身得个妖体,别说一碗,两碗我都给。”
  “不要不要不要……”海东青盘旋在上空抗议。
  苏恪瞪着他主仆二人抬腿就往回走,“回吧,出来大半个时辰了,再不回去,若被太傅发现可是了不得。”
  回去时,苏恪未有再发一言,只景照在旁喋喋不休,一面感叹他这个皇帝做的也真是辛苦,来查个案,出来时得偷偷摸摸不说回去时也还得偷偷摸摸。另一面又感叹自己怎么一遇见苏恪就成了个跟班的命。
  说到此间时,海东青在景照肩膀上悄声道:“主人,皇上这是体贴您呢。”
  景照不明。
  海东青继续道:“您想啊,此事如今是你负责,不让您来看看这来龙去脉,您到时候怎么忽悠那个太傅大人?”
  被海东青这么一提醒,景照才恍然大悟的点点头。只觉的才十几年不见,苏恪倒还会体贴人了,还以为他除了体贴司灼外是不会体贴别人的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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