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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妖孽妖娆(21)

作者:燃香抚琴 时间:2017-12-19 12:42 标签:情有独钟 灵异神怪 欢喜冤家

  “青书,你待在这儿给我把风,若有什么不对劲,你就先撤,不用管我。”苏恪说着,将五行剑一放,踩在它的剑身上人捻决跳入那地狱的入口之中。一路而下,听见了数不清的哭嚎,直听的他起鸡皮疙瘩。
  青书还没有来得及应声便见苏恪已带着五行剑飞了下去了,十八层地狱的戾气足以掩盖他身上的人气。但青书仍旧惊出一身冷汗,只得站在原地为他把风。可不知站了多久,下头却一点动静都没有,按理说苏恪取那水晶兰应是易如反掌才对,怎么这么久还没动静?
  “青书上仙,您为何在此地?”
  一听声响,青书被吓了一大跳,背脊立马僵直,扭头一看,阎君正带着一众鬼兵徐徐而来。
  “阎君。”青书勉强维持好神色,对着阎君拱手一礼。
  阎君漆黑的脸庞上显现出一丝疑惑,“上仙不是回昆仑了么,莫不是君神又有什么吩咐?”
  青书连忙摆手,“没有没有。”
  “那您怎会在这十八层地狱的入口?”
  “这……”青书一时答不上,还从未遇到过这样紧张的时候,但不过须臾就调整了过来,忙道:“我有东西落下了,就回来取。只是突然对凡人口中所言的十八层地狱有些好奇,故而来看看它有什么可怖之处。”
  “是这样啊,这十八层地狱比起其他地狱的刑罚,并未有什么,只不过让人每日经历三遍一生中最痛苦时的事罢了,甚是煎熬。”
  青书听了,擦了擦额头的汗,还好还好。
  “不过……”
  青书一听这俩字,忙白了脸,“不过什么?”
  阎君往前行了几步,觑了眼那入口,对青书道:“这十八层地狱由于怨气最重,故而地狱最下面有一被怨气所积累而成的深渊,人的身躯若不小心沾染了那深渊中的一点泥泞,顿时就得被腐蚀见骨,若不小心被那下头的飓风刮的跌落到深渊里头,便整个身子都会被腐蚀的皮焦骨酥,只剩一具白骨。”
  青书听阎君说完后,整个人跌坐在地,倒是弄的阎君有些莫名,莫不是自己吓着他了,年纪这么小,果然是阅历还不够啊。
  想着,阎君忙好心道:“上仙别怕,方才所言不过是针对那些鬼魂和凡人,但鬼魂如何是受地府掌管,而凡人又不会平白无故出现在这下头,且那深渊的泥泞对神仙是没用的,所以那地方这么多年来就是个摆设。”
  青书闭着眼,这哪里是摆设,这就是给殿下挖的坑啊,难道殿下这么久没出来,是已经……
  想到此处,青书脸色一骇,忙要找个由头飞下去看看,却听一鬼兵前来禀报道:“阎君,司灼君神来了。”

  第三十三章

  五行剑在距离那深渊半丈之处突然停了下来,即在它停下来的一瞬,苏恪便感觉到了不适,他站在剑身上往下一看,只见那深渊里头冒着细细密密的如水沸般的气泡,而那水晶兰正长在那些气泡中央,上方有白色液体如小雨般滴落而下,乃是那些鬼魂的眼泪。
  “我上次来为什么没有这样的感觉?”苏恪疑惑,当年他为了给司灼寻新鲜玩意儿特地来这地府,阎君告诉他地府并无旁的什么可以赏玩的好东西,一眼望去只有一片阴森同黑暗,唯一不同的只有十八层地狱下头长着一种名叫水晶兰的花。那花因通体为白色,开花时甚是好看,又因长在地府,所以甚是稀奇,但那花对神仙来说除了能观赏外并没有旁的用处。苏恪当时倒是不管有没有用处,只听地府能开朵花出来便甚是惊奇,特地来瞧了瞧,但那时这深渊并不像如今这般冒着沸气。
  “你停下是因为那些沸腾着的泥泞会伤到我?”苏恪问道。
  五行剑动了动,算作点头。
  苏恪这才明白,这些东西只有对凡人有用,他的凡身在这儿很是受限。若他要取花,必得飞到深渊中央去,可瞧那泥泞沸腾的样子,便是那些蒸汽也能伤到这具凡身。
  苏恪瞧着那些水晶兰呈片的开在深渊中央,想了想,双手施法捻了一召唤诀,但却没有任何花灵前来作答。想来要在这地方生灵是十分不易的。
  “罢了,你带我过去。”苏恪负手远眺,对五行剑吩咐道。
  五行剑踟躇着不肯动,苏恪有些恼,这剑自那次在渠水河上被司灼握过后就越来越不听话了。
  “带我过去!”苏恪再喝了一声,五行剑还是不动,苏恪只得威胁道:“你不带我过去我可自己跳过去了啊。”言讫,苏恪作出一副要跳下去的模样,唬的五行剑赶紧带着他飞了过去。
  苏恪嘴角挂着笑意,施法护住自己这具凡身,然而当他越靠近那深渊中央时他便越觉的这具凡身焦灼难受的厉害,就像是被放在了蒸笼里头闷蒸一般,直让他透不过气来。
  五行剑见他热汗淋漓,便放慢了飞行速度。
  苏恪低头对它道:“我没事,你快些,这么慢吞吞那才折磨人。”
  听了此言,五行剑这才带着苏恪猛地飞了过去。
  “啊……”苏恪半蹲在剑身上发出了一声痛苦的□□,不由的撕扯衣袍,全身上下已不能用热来形容,只觉的闷,闷的他喘不过气。
  “再快!”苏恪见五行剑又停了下不由的再喝一声;五行剑这才已眨眼的速度带苏恪飞立于深渊中央,漂浮在水晶兰之上。
  “啊~”苏恪难受的再次发出□□,他抓着五行剑剑身的手竟被闷蒸的正在一点一点的蜕皮,不仅手,身上的皮肤也正在一点点的蜕皮而落,露出鲜血淋淋的肌肉来。
  苏恪大汗淋漓,那汗落在失了皮的血肉上,更是痛苦。然苏恪却依然捻着诀站了起来,双眸坚定的瞪着那些水晶兰,可正欲施法时身体却开始摇摇晃晃起来,唬的那五行剑也跟着抖动。
  “你别抖,我没事!”苏恪喝道,脸颊上的皮却也在慢慢蜕落,然他却不管这么多,只朝那水晶兰施了一法,汲取它的花粉。
  果然,那水晶兰感应到苏恪的法力竟没有丝毫反抗,可正当苏恪要将那花粉吸入体内时,那原本只是冒着沸汽的深渊却突然炸出一道泥坑,无数泥泞像烧红的碳滚落在苏恪身上,立即传出了吱吱的皮肉烧焦声。
  苏恪狠狠的咬着牙没有吭出声,眼角余光却瞥到那炸出一个大坑的深渊下似乎停着一具尸体!
  苏恪向后觑了一眼,不管那么多,只管先吸那花粉,可正当再要施法时,这些泥泞又再次翻搅了起来,直逼得他后退数丈。
  这时,苏恪才明白,是因那具尸体的缘故。谁的尸体会好端端停在这十八层地狱之下的深渊里头?
  “带我过去。”苏恪撑着剑身站起来,身上衣袍已被染的红彤彤的,头发散乱了一背。
  五行剑带着他靠近那个大坑,可在距离那个大坑三丈处时原本沸腾着的深渊眨眼间就变成了一片火海,将那具尸体连同那个大坑护在了火海之内。整片深渊从方才的一片黑变成了一片红,深渊上头只有一人一剑,外带一小片水晶兰。
  “不让老子看,老子非要看!”苏恪的衣袍被这火苗尽数烧毁,此刻全凭法力护住这具凡身。
  苏恪捻着避火诀靠近那尸体,下头的泥泞正冒着岩浆般浓烈的咕哝声,稍有不慎跌落而下,苏恪就会死的非常凄惨,然而他却顾不得自己会不会死的凄惨,因为此时他已被那具尸体的容貌惊的瞪大了眼睛。
  神仙若是灰飞烟灭了,是无法投胎转世,无法复活,肉身也不可能依然存在于世间的,可这具尸体明明就是灵虚君神。
  虽然六百年不见,但苏恪不会忘记灵虚君神的样貌,他是那样一个和蔼的老者,脸上时常挂着温和的笑意,哪怕是此刻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那脸上的笑意似乎都未有散去,瞧着仍旧那般慈和。
  确定后,苏恪大惊,灵虚君神的肉身还在!这说明这说明他的元神并没有灰飞烟灭,说明当时自己看到的只是假象,不,是当时在场所有人看到的都是假象。那么灵虚君神的元神此刻在哪儿?
  苏恪正想着,突然,身后的深渊响着咕噜噜的声音,就着这些岩浆拱起一道模糊的人影。苏恪扭头去看,只见那人影盯着他,声音却似乎是从深渊底下传出来的,“你来了。”
  一听这声音,苏恪被惊的险些从五行剑上摔落而下,因为这声音这声音是那样的熟悉,这这分明是他自己的声音!
  “你是谁?”苏恪稳住心神问道。
  那人影动了动,带着同苏恪同样的声音,又道:“我就是你啊。”
  苏恪一听,只觉的头痛欲裂,“你到底是谁,别在这儿装神弄鬼。”
  那声音呵呵的笑了起来,重复着同样的话,“连苏,我就是你啊,我等了你许多许多年了,多的我都快记不清日子了。”
  苏恪全身汗如雨下,只觉的这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声音听的他十分心慌,慌的那颗心似乎就要从胸口跳出来了一般。
  “你怎么变成凡人了?那水晶兰对你没用,你需要的是鲛绡、是狐尾、是凤凰血……”那声音说着,可越说苏恪就越觉的头痛,抱着头仰天大喝一声:“闭嘴!”
  言讫,那人影骤然消失,就好似从未出现过一般。睁眼望去,这深渊除了一片火海和灵虚君神的尸体外没有任何异样。
  苏恪半蹲在五行剑上,却不迟疑,立刻回去吸那花粉。然那水晶兰周围的泥泞却烧灼的更为厉害,激起丈高的火焰朝苏恪喷来,但还不待苏恪自己施法躲过,这火焰便被什么东西打压了下去。而苏恪耳里只听到了一阵笑声,是方才那人影的声音。竟是它在帮自己?苏恪抬眼再一看,只见灵虚君神的尸体那原本无缺损的脸上突然出现了裂痕。
  苏恪将花粉拽在手中,瞧着这一现象,不知怎的,脑海里竟生出了这是方才那人影在帮他的错觉。
  “你想做什么?”苏恪气定神闲的出声道。
  那人影未有出现,只声音从下头传来,“保护你就是保护我自己。水晶兰,你试试就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
  苏恪狐疑,瞧着自己手中冒着白光的花粉,不再迟疑施法将其吸入体内。
  然而,意料之中的仙身却未有出现,苏恪的身体未有发生任何变化,他惊诧,怎么可能?
  “信了么?你不同于一般的凡人,我说了,你需要的是鲛绡、是狐尾、是凤凰血,这些没用,没用。”那个声音欢快的响了起来;苏恪想要抓住它却被突然震动的火海击退数丈,身体顿时脱离五行剑往后狠狠的摔了出去。他感觉到自己的肩膀上似乎被一只手抓住朝那火海扔去,但在顷刻间那只手又被人打了出去。
  是那声音?
  苏恪赶紧施法捻决抓住灵虚君神的尸体,将他的尸体抓了起来。但那尸体却像是会法力一般自己又弹了回去,与此同时,这片深渊火海开始大面积的搅动起来,尸体上发出一片青芒。
  苏恪嘴角突然挑起一抹轻蔑的笑,他这才确定,是灵虚君神的尸体在与那人影打斗。不,严格的说是灵虚君神的元神在于那人影打斗,灵虚君神的元神未灭,且就在这片深渊里头。
  五行剑及时飞过来接住苏恪,苏恪立即施法去夺灵虚君神的尸体,他倒要看看这是怎么回事!
  可就在此刻,原本热气蒸腾的深渊却吹来一股沁人心脾的凉风,苏恪心里一沉,还不待自己将灵虚君神的尸体夺过来,那原本出现的大坑即在顷刻间带着那尸体沉了下去,紧接着便是满天的寒气扑面而来。
  苏恪流着热汗看着前方的光点,无谓一笑,静静的看着,看着司灼眨眼之间便飞到了自己身边。
  “司灼君神倒是越来越闲了。”苏恪喘着气,突然停下来倒让他觉的有些力竭,这具凡身当真是脆弱,受不住这十八层地狱下的炙烤闷蒸,且停下来才突然感觉到这身体许多地方都烧焦了烂了,哪怕是现下都在冒着皮焦的滋滋声,苏恪咬的牙齿出血才忍住了这痛,继而很是不甘的冷笑了一声。上一次司灼出现在燕州,他衣冠楚楚,自己衣衫褴褛,这一次司灼出现在这十八层地狱下头,他仍旧衣冠楚楚,而自己比起上一次,不是衣衫褴褛,而是不着寸缕。
  司灼瞧着一身是伤,从脸颊到大腿都在流血的苏恪,眼神一黯,不理会苏恪嘴角轻蔑的冷笑,只施法放出随身冷剑,也不知捻了个什么决,这深渊顷刻间便恢复了原样,灵虚君神和那声音都彻底不见了。
  苏恪正打算质问下这位君神,然而这具凡身总是给他拖后腿,他竟一个趔趄栽倒而下,幸而司灼眼疾手快的将他一把抱住。因为有司灼无尚的仙气照拂,这些泥泞不再沸腾,此刻,这地方一眼望去只有一片暗黑,而这黑中却透着水晶兰星星点点的纯白之光,透着司灼飘飘摇摇的仙气,让这十八层地狱的下头竟有种诡异的宁谧。
  苏恪彻底提不起力气,若不是司灼的仙气照拂着他,他此刻已经是一具白骨了。见他如此,司灼眉心一动,紧接着施法揭开了自己的衣袍露出了白皙健硕的胸肌。
  蓦地触碰到司灼冰凉的肌肤,苏恪原本被烤焦的皮肉竟开始慢慢的复原。他的下巴搭在司灼的肩头上,司灼掀起自己敞开的外袍将他连同自己一同裹住,就好似两人处在一个被窝里一般。他摸着苏恪的背脊,声音仍是透着凉凉的温和,“你不该来这儿,我带你出去。”
  不知为何,听到司灼这样的声音这样的话,苏恪发现,自己竟会莫名的觉的安心。到底是为什么,难道自己中了他的毒么?
  “司灼,灵虚君神的元神未灭,这下头有什么秘密?”苏恪的下巴搭在他肩头上,平静的问道。
  然司灼的手却抚摸到了他的后脑勺上,“不该记得的不要记得。”言讫,司灼的手一动,一缕红光便从苏恪的脑海里被抽了出来。
  “苏恪,好好的做你的皇帝,其余的不要关心,好么?”司灼抬起双臂臂紧紧的抱着他,紧到想要将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苏恪淡淡一笑,眼角却滑出一滴不甘的泪来。

  第三十四章

  青书踩在云头上跟在抱着苏恪的司灼后头,想着方才阎君的话仍旧觉的一阵后怕,然而司灼却似乎并不关心,想来也是,他从来没有见他家师叔对任何东西在意过。所以,犯没犯天条这种事他是不会在意的,他在意的只有他怀中抱着的那个人。
  或许其他师兄弟不清楚,但青书却是有些记忆的,他记得小时候每次连苏殿下来青丘游玩都会拉着师叔,然而师叔虽每次面色都很是冷峻,但只要连苏殿下说了,他总会来。青书还记得,因为连苏殿下十分喜欢小时候的自己,便想着给自己挣个好前程,让师叔收自己为徒,但师叔从不收徒弟,因为太麻烦,为此,连苏殿下聒噪了好几日,师叔仍旧不为所动,但最后却让灵虚君神收了自己。
  青书记得,那时连苏殿下高兴了好几日,虽然师叔面色仍是淡淡的没有过多的话语,可他也感觉的到师叔还是很喜欢看连苏殿下高兴的模样的。后来连苏殿下被关进了幽冥殿,师叔也未有何异议,但青书却偷偷的看到过好几次,看到师叔常常对着廊芜下那缸莲花发怔,看到师叔总会一个人走在他曾经和连苏殿下一起走过的路上。
  所以,青书比任何人都确定他家师叔是喜欢连苏殿下的,虽然他不懂师叔为什么要那么冷漠,但他确定师叔是真的很喜欢连苏殿下。
  发怔期间,他们已腾云飞到了京安上空,夜色下的京安仍旧恢弘大气,皇宫在这片恢弘大气的土地上更是显得庄严尊贵,哪怕在云层上端,青书也能瞧见皇宫上头的瑞气,这的确是个好地方。
  “师叔,咱们回去怎么办?”青书试探性的问道,他倒是不担心自己,只是很担心司灼。阎君虽然低于司灼的神位,但到底是地府之君,十八层地狱下头出了凡人,且昆仑君神还救了这凡人,他担心阎君会禀报给天帝的。
  司灼未有答话,只施法将昏迷着的苏恪送回了皇宫。
  青书看着下头的光亮,再看着司灼在月色下苍白的脸,想着他的旧伤,心里一抖,忙跪下道:“师叔,都是青书不好。”
  司灼扭头看着青书,月白的锦袍随风飘动映着那张苍白的脸,倒显得身子十分单薄,“此事本君自会解决,你记住,今日之事回到昆仑不可对任何人提起。”
  青书仰头看着司灼,他不知道那十八层地狱下头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当时有一片红光从那入口照射而出,师叔便是看到那红光飞了下去。待他将苏恪带上来时,阎君的脸色当场石化,紧接着变的十分惊恐,看着司灼半晌说不出话来。
  那一刻,青书便隐约觉的殿下的身份似乎不是那么简单。
  司灼俯下身拉起青书,未有多言什么,只道:“回吧。”
  青书站起身,瞧了眼月色朦胧下的京安,抿了下唇,道:“那殿下的身份?”
  “本君自有法子,你也很聪明,知道该怎么做。”
  青书看着司灼愈发不好的脸色,上前几步扶住他,“青书知道了,师叔,我们回去吧。”
  司灼点点头,再看了眼下界,这才和青书一起腾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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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恪醒的时候,太傅正在屋中焦急踱步,一看苏恪睁开了眼,惊喜的险些站不稳,幸好被进一扶住,继而忙道:“宣太医宣太医。”
  太医院所有太医都等在外头,一听这喝声忙有序的拥了进来,相继把脉后放对太傅道:“皇上已无大碍,想来是劳累过度致使身子有些虚,吃些药调理便好了。”
  太傅一听这话才终于松了口气。
  苏恪躺在床上看着上方的帷幔,继而打了个哈欠,扭头对太傅道:“太傅,朕不过是累了睡一觉罢了,你怎么把整个太医院的太医都叫来了。”
  太傅提着衣袍几步走过去,看苏恪脸色渐渐红润,这才道:“哎呀皇上,您都昏迷一天一夜了。”
  苏恪一把坐起,进一赶紧拿了披风过去给他搭在肩上,却听苏恪道:“朕正在做一个极好的梦就被您吵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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