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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他就是祸水[重生](78)

作者:飘说 时间:2019-02-14 22:46 标签:强强 重生 仙侠修真 灵异神怪

  这排作风过于隆重,许是知道他们回来,凤迟龄不由得蹙了蹙眉,道:“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荆无忧一边替他卸下肩上的披风,扶着他一同朝殿内走去,一边说道:“自然是想把你留在身边。再说了,你现在也无处可去不是吗?”
  顿了顿,他侧首看向一边的宫人,吩咐道:“去准备一桶热水来,动作要快。”
  那几名宫人点头称是,忙不迭地跑了。
  凤迟龄瞥向宫人们离去的背影,问道:“你要干什么?”
  荆无忧小心翼翼地将他扶至床榻边坐下,温声道:“你体内余毒尚未清,已经拖了些许时日了,若再不处理,怕是连我也救不了你了。”
  凤迟龄若有所思地盯着他看,听得半信半疑。他自觉身体已经感受不到寒冷,经脉运行也很正常,正要打坐调息查探一番身体情况时,蓦地被对方扼住手腕。
  荆无忧笑容可掬道:“干什么呢?”
  凤迟龄道:“不信你说的鬼话。”
  他自己的身体他再清楚不过,自三日前被荆无忧喂下一颗药丸之后,体内的余毒每日都在消散,荆无忧此番吩咐宫人打一桶热水来不过是多此一举,完全没有必要。
  荆无忧继续鬼扯:“何必骗你呢?我说的可都是实话,洗一洗又没什么坏处。更何况,都是已经坦诚相对过的人了,就算被我看见,也没有什么好顾虑的吧。”
  凤迟龄冷笑道:“你就是打着这个目的吧?”
  荆无忧颇为惊讶地道:“怎么会?”
  外边悄无声息地飘起了小雪,两位宫人穿着棉衣也难免懂得手脚僵冷,手里纷纷拎着一个能塞下一个成年男子大小的木桶,里面呈满了热水,在冰冷的空气中冒出滚滚白烟。
  宫人们哼哧哼哧地拎着桶一路小跑奔向荆无忧的寝殿,哪怕时间再紧迫,也还是没忍住八卦道:“大殿下从不让人进他的寝殿,就连太子殿下想去也要经过允许才可,怎么可能会让别人在他的寝殿里沐浴呢?”
  “说,说不定不是沐浴呢,只是……只是……”
  只是了好久,都没只是了个所以然出来,根本编不下去。
  “虽说大殿下带回来的那个人的确是……百年难见的妙人,可是若是女子倒能说得通,可偏偏是个男子……匪夷所思。”
  一路窃窃,在寝殿门外消弭下来,殿门紧紧关闭着,宫人抬手敲了敲门,道:“殿下,热水已经准备好了。”
  小雪纷纷扬扬,周围是一片的静谧。
  寝殿内却时不时传出窸窸窣窣的细碎声响,还有一段不易察觉的低微的喘息声。
  宫人一愣,僵立在原地,低声唤道:“殿下?”
  荆无忧道:“放那儿吧,我等会亲自……”
  话说到一半,像是类似花瓶之类的物体猛地砸落在地面上,发出一声钻心刺耳的响声。
  同时传出的还有一阵充斥着惊天怒意的惊叫声:“痛死了,还不给我停手!!”
  宫人:“……”
  两位宫人面面相觑片刻,僵直着脊背,不约而同地手一松,丢下木桶,很有识相地拔腿溜了。
  

  ☆、乌龙

  不知从何时起天空又开始下起了雪, 纷纷扬扬,南阳城中银装素裹。
  东宫那华丽的阁楼本应被池水所围绕,却因正处于冬日,天气的寒冷而使得那晶莹剔透的水凝结成一条条里的冰棱。
  宫门外两侧灯火通明,宫内在各类金碧辉煌的陈设中央摆着一顶炭盆,而当今的太子殿下正坐在那炭盆旁边看着手中奏折,神色一丝不苟, 很是入神。
  东煜国的帝王因闭关迟迟不出,近十几年尚出关一次,却在听闻帝后兰素心已死的消息身子骨是日渐消瘦, 气色阴郁,才出关没几天又回到了石室,这一次不知待到何时才会出来,即平日里的政务让身为储君的太子荆思远代劳。
  日复一日, 宫内诸如“再过几年,太子殿下登基, 成为新一任帝王”的流言已是老生常谈。
  太子殿下天生性子温和,与其生母兰素心的性子截然不同。百年来修为虽然没什么长进,书却是读了不少,朝中政务处理得井井有条。纵使平日对待百姓有些优柔寡断, 拿不定主意,但看在态度谦和,严于律己,以直报怨, 姑且也算是一名明君了。
  而在如今,我们的太子殿下为了能符合众人心意做到最好,每日宵衣旰食,奏折批完之后堆放在桌案上,由专门宫人来取。除了紧要事务外,几乎不会踏出东宫门一步。
  兴许是批阅奏折批阅地过分入神,此时此刻,荆思远连门外宫人的禀报声也没听着。
  “太子殿下。”
  “……”
  “太子殿下在里面吗??”
  “……”
  “太子殿下,大皇子殿下已经回来了。”
  荆思远的思绪在那声“回来了”过后几秒,终于飘回来了。他翻页的手指顿了顿,才稍微睁大了眼,似乎是以为自己听错了,立刻冲门外的宫人道:“什么?”
  荆无忧一百年里来皇宫的次数两只手都掰得过来。门外的宫人再次道:“大皇子殿下回来了。”
  佳音传来,荆思远也顾不上手中的奏折了,将之合上放于桌案上后,走出了殿门。
  几位宫人在那抹纹着金边的非富即贵的霁蓝色身影映入视野后,忙着颔首示礼,荆思远眼下却不需要再看此等繁文缛节,见状后忙着招手道:“不必了,快带我……孤去见见皇兄。”
  宫人听了对视一眼,一脸为难的样子,保持着低首:“殿下,现在的话恐怕不太合适。”
  荆思远眨了眨眼,不理解他这是什么意思,问道:“这是为何?”
  宫人的表情更窘迫了,强颜欢笑地道:“这个嘛……大皇子殿下他事带了一个人回来的,那个,嗯……虽然是位男子,但是……”
  荆思远书读得不少,思维却不怎么灵敏,这么一听竟没听出半点端倪,他挑眉问道:“但是什么,怎么不继续说下去了?”
  宫人仍旧支支吾吾:“但,但是……”
  那宫人当时也只是在门外听了一小会时间,很快就溜走了,里面所发生的事与他所想是否一致还不能确定。
  若不是,太子殿下去了没关系,可若是的话,倘若这种事因太子的到来而打断,有人封不住嘴,无意将此事给传了出去,那无论是对大皇子还是对太子而言,影响都是非常大的。
  但是身为身份低微的宫人,“断袖”一词,万万不可将其用在身份显贵的皇子身上。
  最后,宫人还是没熊心豹子胆开口,荆思远望他“但是”了半天都支支吾吾没肯说出来,便不再过问,倏然迈开步子,往荆无忧所住寝殿走去。
  而这一路上,身后跟着一群宫女太监,嚷着喊着让他“三思”。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太子殿下想不开要去寻短见,才值得那么多人跟在他屁股后面,叫的要死要活。
  绕是个性沉稳的荆思远在此时此刻,眉头是越拧越紧,他骤然停住脚步,不耐地回头说道:“孤可以暂时不去见皇兄,但你们好歹是说一个理由给孤听啊。”
  一向来就管不住嘴的小宫女大声嚷道:“大皇子殿下带来的人是个美人!!他们现在或许是在……哎呀不敢说,太子殿下你懂的。”
  荆思远:“……”
  众人:“……”
  几片雪花飘进楼阁,安静得有些诡谲。
  荆思远像是联想到了什么,脸色蓦地一白,随后才问道:“你们不是说那是位男子吗?”
  那小宫女乘胜追击:“正因为是位男子,殿下才不能去看啊!”
  荆思远:“……”
  荆思远沉声低喝道:“胡说八道也要有个限度。”
  宫中许许多多的流言蜚语八成就是有这些人肆无忌惮地流传,才会生出那么多祸人性命的谣言。
  这位小宫女年纪不大,胆子却大得很,还有勇气满脸委屈地反驳:“殿下,我,我没胡说八道啊,是姚姐姐告诉我的。”
  望荆思远的脸色越来越苍白,那小宫女身旁的太监忙不迭地撞了她一下,示意她闭嘴,笑眯眯地对荆思远道:“殿下消消火,等半个时辰再去也无妨啊,到时候您可以亲自问问大皇子。”
  望着小太监的那张嬉皮笑脸,荆思远气得笑了:“若孤没有猜错,你们这是认为孤的皇兄是位‘断袖’咯?”
  所有人在下一刻一致摇头称不敢。
  荆思远喊道:“断袖就断袖了,断的又不是你们的袖,关你们什么事?非要在这吵吵闹闹,喧不喧哗!?”
  宫人们:“……”
  太监们:“……”
  ·
  床幔将床上二人衬得若隐若现,凤迟龄盘腿坐在床上,背对着荆无忧,眉头紧蹙,嘴里嘶嘶叫痛,斥道:“你到底能不能轻点!?”
  荆无忧盘腿坐在他身后,双手有条不紊地在那如玉的肩上揉捏着,或成拳锤打腰背,或成掌揉捏肩膀,冷着脸回答道:“轻轻轻,都喊了半天了,你看我有轻过吗?快别喊了。”
  凤迟龄谩骂道:“神经病!”
  荆无忧淡声道:“你嚎成这样才像神经病。”
  凤迟龄继续谩骂:“闭嘴吧你,小王八蛋!”
  荆无忧瞥了一眼碎了一地的白瓷花瓶,无声地叹了口气,道:“你不是浑身乏力吗,好心帮你揉揉你还要骂我,光是骂也就算了,还乱砸东西……喂,你会赔吗?”
  凤迟龄侧首骂道:“你觉得呢?也不知道是谁害的,我没戳死你算不错的了,你还一天到晚叽叽歪歪。”
  “……”荆无忧都没话讲了,“谁一天到晚叽叽歪歪了?”
  须臾,他又道:“我又不是不想轻,可我手劲就是这样,天生的,改不掉。况且若是下手得轻了,也起不到任何缓和的作用,你不明白我那个香药有多猛。”
  说这些话的同时,语调微微上挑,蕴藏着一股难以觉察的洋洋得意。
  凤迟龄都不知道他在得意什么,心里暗骂了一声吼,肩膀倏地一阵酸痛袭来,身子前倾,嘴巴半张,差点把一声“啊”叫了出来,忙不迭要从床上站起:“行了行了,我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你就……”
  忽感肩上的手一用力,凤迟龄刚站要起来就被对方沉沉按下,身后传来一道低沉的嗓音:“别着急起来啊,我还没给你擦拭身体呢。”
  凤迟龄眉间情不自禁地一抽,一转眼便瞥见左边那呈满着热水而热气腾腾的木桶,厉声道:“我自己可以,你滚。”
  他知道自己的毒已经彻底清除了,只剩下一丝丝的药效让他行走不便。但是看荆无忧的样子,像是一定要让他洗一桶热水澡才肯罢休。
  而且还是帮他洗。
  果不其然,荆无忧笑得很有威慑力,不容置喙地道:“不滚,我帮你。”
  凤迟龄凝视着他,猝然将剑架在他脖子上,笑容僵硬:“臭小子,你到底想干嘛啊?”
  荆无忧临危不惧,几乎将脖子上的肩当做不存在,道:“只是想帮你洗干净点儿,别无他意。莫非你有什么其他的想法?不妨和我说说,兴许我会考虑考虑。”
  凤迟龄强压下心中怒火,不动声色撤回剑后,他深呼吸一口气,使自己在胸口乱跳的心勉强镇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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