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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他就是祸水[重生](46)

作者:飘说 时间:2019-02-14 22:46 标签:强强 重生 仙侠修真 灵异神怪

  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凤迟龄追问道:“比如谁?”
  荆无忧神色飘忽不定,最后落在面前人半露出的白皙手臂上,道:“比如白姗,比如师尊……”
  在听到这两个人从对方嘴里脱口而出的时候,凤迟龄差点没当场喷出一口血来。
  他这三师弟说的都是什么玩意儿!?
  不管怎么样,凤迟龄觉得现在很有必要解释一下,省的他这位小师弟又在东想西想,胡乱猜测。
  他正色道:“白姗她是我的下属,我们根本不可能。”
  荆无忧却道:“五年前璇昆山后山,我记得非常清楚,大师兄说白姗喜欢你。”
  “……”凤迟龄面无表情道,“白姗是喜欢我,以下属的身份喜欢尊主,有什么奇怪的吗?”
  “这样吗,我还以为……”
  凤迟龄又道:“你再说说,为什么你会认为我喜欢师尊?”怕不是疯了。
  荆无忧耿直言道:“你表现的种种迹象,都在告诉我你喜欢师尊,而且师尊也好像很关心师兄的样子。”
  凤迟龄假笑道:“我和他不是这种感情。”
  沉吟片刻,荆无忧用手指抠了抠脸颊,微笑道:“嗯,其实刚刚在和师兄的谈话中,我已经能隐约感受到师兄对师尊不是这种意义上的感情了。”
  换做是以前,荆无忧是真以为凤迟龄喜欢着洛潇。因为在他和上官允的眼里,凤迟龄对待洛潇确实是十分的亲和。
  漆黑的眸子里显出波波涟漪,荆无忧脸上露出难以掩盖的笑意,他小声问道:“所以师兄在听到有喜欢的人的时候,想到的人是我吗?”
  凤迟龄:“……”
  还真是一道送命题。
  那个时候,他脑子里想到的确实是他,但并不是因为他真的喜欢荆无忧才会想到他。要不是昨晚喝的有点过了,哪里会想这么多。
  回答是的话,不就承认他喜欢这个小子了吗,事实并没有。
  可要是回答不是的话,伤到这小子的心可怎么办,再说他在那个时候也的确想到了他。
  左右为难……
  眼前人陷入思考时的眉目是那样的勾人心魄,直叫人看了呆。
  久久没有得到回应的荆无忧貌似察觉到了凤迟龄的难处,道:“师兄没必要为难自己,是也好,不是也罢。现在哪怕是告诉我你还没有喜欢上我也没有关系,至少我知道师兄目前还没有喜欢上任何一个人,说明我还是有机会让师兄喜欢上我的。”
  听到这番话,凤迟龄莫名有些安心,笑道:“那么自信?”
  看到这张笑容,荆无忧微微一愣,背在身后的手不自然地攥紧,像是在隐忍,应声道:“嗯,从现在开始,我追你。”
  “呵,说的那么……喂,你干什么?放我下来!荆无忧!”
  话还没说完,荆无忧就蹲下身子,一把扛起了凤迟龄,调头走向一边拽住了上官允的肩膀,也将他固定在臂弯处。
  能同时拎起两名成年男子,力气大的惊人。
  “大师兄,我之前不小心伤了二师兄,该怎么办?”
  “我怎么知道该怎么办,但我知道你现在这样就是在跟我对着干!不想被打就快放我下来!”
  荆无忧有条不紊道:“师兄被那叫席淮君的老家伙伤到了腹部,方才走那么快是不想让我发觉吧。但是我比师兄你更要了解你自己的身体,伤的严重不严重我一清二楚。”
  凤迟龄脸色一会儿白一会红,愠怒道:“不要用这种奇怪的说法!”
  荆无忧无辜道:“哪里奇怪了?”
  凤迟龄表示根本不想和这个人争辩,当机立断要起身,谁知对方的力气简直大到不可思议,强行将他按下。
  只可惜现在他元气受损,不然就以这小子的修为,如何能制得住他。
  荆无忧道:“大师兄别动了,你再动我可要亲你了。”
  凤迟龄嗤笑道:“你敢?”
  荆无忧笑眯眯道:“可以试试?”
  然而到最后还没有尝试过这所谓的试试,荆无忧就一路将凤迟龄扛了回去。
  由于先前那一家客栈基本上算被毁了,所以就换了一家。
  在看到一个俊美男子一只手里扛着一个人,另一只手里拖着另外一个人的时候,客栈老板的表情是古怪的。
  在荆无忧递银子的时候,凤迟龄不动声色地抬起后脚,将银子踢翻在地。
  荆无忧愣了愣,随后轻柔地拍了拍肩上人的后背,轻声道:“师兄,都已经到了,你还挣扎什么呢?反正别人又看不到你的脸,不会嘲笑你的。”
  “闭嘴。”
  “好好,我闭嘴。”
  同昨日一样,他把晕乎的上官允扔到另外一间房间,从怀里取出以前上官允送他的治疗内伤的药,很负责任地将之给其服下后,就默不作声地扛着生无可恋的凤迟龄回到了另外一间房间里。
  几个瓷制的小茶壶,零零散散的摆放在木桌上面,床铺很大,完全能容得下两至三个人。
  荆无忧没有第一时间放下凤迟龄,而是走到了床铺边才放下了他。
  与昨日不同的是,这次凤迟龄可没有醉酒,头脑非常的清醒。他端坐在床榻上,眼神冷冽地望着荆无忧,道:“滚出去。”
  荆无忧看着那张即使是做着再不善的表情,也还是美到不行的样貌,眯眼笑道:“我要替大师兄疗伤。”
  凤迟龄挑起眉梢,冷笑道:“需要吗?”区区一个筑基后期的小鬼,说什么要替元婴期的他疗伤,笑话吧。
  荆无忧道:“多一个人帮忙总归好的比较快嘛。话说这次师兄不脱衣服了?”
  “什么脱衣服?”凤迟龄先是一愣,再凝重道,“喂,荆无忧,你昨天不会对我做了什么吧?”
  “怎么可能,趁人之危非君子所为,我要是真做了,还能活到现在吗?在大师兄答应之前,我是万万不会做那种事的。”
  “……”凤迟龄倏地在他脑袋上打了一记,怒喝道,“我问的是你有没有趁我神志不清的时候随意套我的话,做了什么以上犯下的事。又有谁说那个了,你脑子整日里装的都是什么玩意儿!?”
  

  ☆、落吻

  荆无忧被他打得神色停滞了一下, 然后无比自然地揉了揉脑袋,很会推卸责任地委委屈屈地道:“我也不想的,只是二师兄有时候总会对我说一些这方面的事情,搞得我也有点……”
  对方说话的音量越来越弱,凤迟龄睨他一眼,貌似真信了,闭目道:“上官允那家伙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以后少和他待在一起。”
  荆无忧摊手道:“我们门派就只有大师兄、我、师尊和二师兄。师尊高岭之花,我平日里都不怎么敢亲近,所以除了大师兄, 也只有二师兄可以跟我说说话。”
  “……”凤迟龄沉默须臾,道,“以后有什么话,就都对我说吧。这些年里我不都听你讲了许多废话了么。”
  譬如今天的天气冷不冷, 早膳的味道咸不咸。
  诸如此类无关紧要的话,凤迟龄也从荆无忧的嘴里听到过不少。
  荆无忧凝视着凤迟龄, 笑着颔首,随后又在他身旁坐下,两只眼睛在对方那张完美到无一丝缺点的侧颜上来回打量,心跳声滔滔不绝, 犹如耳畔。
  凤迟龄斜眼睨着他,冷然道:“能不能不要这样盯着我看。”
  荆无忧笑道:“大师兄额头上的小红痣真好看。”
  红彤彤的一点,美的无与伦比。
  凤迟龄听闻后却是侧过头正视着他,挑起一边眉梢, 疑惑道:“什么红痣?”
  荆无忧眨了眨眸子,回答道:“大师兄的眉心上方有一个小小的红痣,可能不太显眼,但确实是有的,大师兄都不知道的吗?”
  凤迟龄伸出一只手若即若离地贴在自己的眉心上方,若有所思。
  以前似乎没有。
  房间里安静了许久,凤迟龄被荆无忧盯着直道浑身不自在,道:“罢了,明天我要去一个地方,很快就回来,你和上官允先留在这里。”
  荆无忧脸上的笑意霎时就减淡了几分,道:“大师兄又想独自一个人离开?”
  凤迟龄纠正道:“不是离开,是去质问一个人,几个时辰后就回来。”
  荆无忧道:“带我一起去。”
  凤迟龄以意味深长的目光看着荆无忧,望对方目光炽热且坚定,仿佛已然下定了决心,沉思片刻后,他道:“好啊。”
  既然这个小子敢说出那一段话,总不能连证明的机会都不给他。更何况他这个眼神,怕是如果不跟着自己一起去的话,绝不会善罢甘休。
  荆无忧抱着凤迟龄的一条手臂,得到答应后高兴得像个孩子,莞尔撒娇道:“师兄,我来替你疗伤。”
  凤迟龄白了他一眼,“不需要。”
  “师兄~”
  “……不需要。”
  “师兄师兄~”
  “……”
  次日早晨,还是熟悉的冰凉地板与浮夸的卧倒姿势。
  上官允醒来后直奔凤迟龄与荆无忧的房间,推开门朝里一望,与别的房间不同的是这里留有一张地铺,与茶几上留着的一张写了字的薄纸。
  上官允闲庭信步往里走去,捻起纸张,仔细一看。
  字体端正刚健,矫若惊龙,毫无疑问是是荆无忧写的。
  这两个人虽时常窝在一起写写画画,但荆无忧与凤迟龄写的鸾飘凤泊,潇洒飘逸的字体迥乎不同。
  在这点上,他还是能很好分辨出来的。
  依据荆无忧的原话就是:
  二师兄,关于昨天把你打伤这一事,真的很对不起,我已经给你吃过药了,养两天应该就没什么问题了。
  把你打伤是我不对,但是师兄你也要好好想想自己的问题,修为高一点不就不会受伤了么?
  以后可别再一惊一乍,大呼小叫,惹得我哪一天看你看得非常不顺眼,因为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再有就是我和大师兄今天要外出一趟,可能晚上回来,也有可能明天回来。你在南阳城里不要走远,最好就待在客栈内,火狐就在楼下看守,有什么事的话可以找它。多加保重。
  你师弟,荆无忧留。
  上官允:“……”
  这个小子到底是他师弟还是他长辈!
  教训人的口气怎么让人听着这么不爽呢!?
  “唉,算了算了,这两个人就会腻歪在一起。说什么有要事,我看就是私奔去了吧,把我一个人扔在这种破地方,啧啧,回去必须要告诉师尊……虽然师尊也不会做啥反应。”
  说完,楼下化作人形的火狐突然跑上来,手里还拿着一张信封,递给坐在凳子上吊儿郎当的上官允,道:“刚刚有一名驿使给我这个,说是从上官府寄来的,我想了想应该是给你的吧。”
  上官允从火狐手上赶忙抢来,边拆边说道:“从上官府寄来的,那肯定是给我的啦,笨!让我看看,是不是阿爹又想我了,还是后娘又骂我了,也有可能是我那臭哥哥又在不要脸地自夸,炫耀他今年又替家里争了不少光呢。”
  拆完信后,他含笑一望,随着时间的推移,脸上的笑容愈发收敛。
  从欣欣自得到面色凝重,最后近乎到了一种惊恐的地步。
  上官允拿着信的手犹如痉挛般剧烈颤抖,失了力一般情不自禁地一松。
  一张薄薄的纸慢悠悠地飘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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