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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他就是祸水[重生](49)

作者:飘说 时间:2019-02-14 22:46 标签:强强 重生 仙侠修真 灵异神怪

  “人间有什么好玩的,我看尊主这是想通了,不再在人间待着了。”
  “可是尊主身旁的那个男人又是谁?长的还挺俊俏,莫非就是传闻中的洛潇仙君?”
  “不是吧,洛潇仙君哪有他那么青涩啊,这个人从头到脚怎么看都只是个黄毛小子,怎么可能是——我去,不会是尊主的儿子吧!?”
  “……你他妈瞎说什么呢,尊主要是成亲了,有儿子了,会不请我们喝喜酒吗?”
  “说的也是,那他到底是谁啊?”
  “管他是谁,反正能和尊主一起并道行走的,就肯定不是我们能惹得起的,散了散了。”
  凤迟龄一边行走一边眼神不善地瞪着前方。
  眉头不自觉的蹙起,脸上写满了不爽。
  儿子?
  难道在那些鬼的心目中,他已经老成那样了?
  他这张脸无论从哪个角度上去看,都只停留在二十五上下没有变过。
  试问这样年轻,哪来位个头都快比自己还要高出一截的儿子?
  与此同时,荆无忧的心情也同样不是很好。
  蹙眉不语,对刚才那些鬼的交谈显然也不怎么乐意。
  来到邪绫堂,殿堂很大。
  由鸦黑与火红为主色交错而行,相映成辉。
  殿堂外的空地上铺满了红烛。
  簇簇火苗照亮了整片漆黑的空间,诡异感也不知是冲淡了还是平添了。
  荆无忧凝神一望,便想起了这些红烛与璇昆山上,大师兄房间里的红烛一模一样。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被身旁人拉着笔直走向殿堂中央。
  敞开大门,里面漆黑一片,看不清任何东西。
  凤迟龄面无表情地拽住荆无忧的手,两人跨过门槛,走了进去。
  兴许是凤迟龄对这里的地形尤为熟悉。
  无论是拐歪还是直走都走得毫无犹豫,干干脆脆。
  仿佛这里就是他的家一样。
  ……不过也真的能算是他的家。
  二人忽然来到一间门上贴满了封条的房间外,封条上的花纹图案荒诞无稽。
  像是胡乱涂鸦上去的。
  凤迟龄一语不发,抬起脚冲那门就是一下。
  “砰”的一声巨响,两侧扇门被踢开后摇摇欲坠。
  荆无忧身子微微怔了怔,盯着那“吱呀吱呀”,宛若在惨叫的门。
  心道他的大师兄真的是无时无刻都很暴力。
  凤迟龄松开了荆无忧,回头淡淡的道:“里面阴气太重,你就待在门外吧。”
  荆无忧盯着那张摄人心魄的容颜许久,朝里眺望了一番。
  发现房间里的空间并不大,确定自己就算是站在门外,也能全方位无死角地将凤迟龄整个人收入眼底后,才放心的答应道:“好。”
  凤迟龄进去了,他将目光锁定在中央的一座漆黑的棺材上面。
  看着满棺材的灰尘,厌恶地蹙了蹙眉,也不屑于用手,直接唤出溯雪。
  用剑尖挑起棺盖边缘,将之翘了上来。
  里头空无一物。
  凤迟龄“啐”了一口,正想咒骂这娘娘腔又跑到哪里去了的时候,却听身后传来一记闷声。
  他猝然转头,呼吸不由得微微一滞。
  只望一颗披头散发的头颅正高高倒挂在荆无忧的眼前。
  瞳仁被挖了个一干二净,硕大的眼孔里血淋淋地淌着血。
  与荆无忧的距离不过分毫,几乎到了脸贴脸的程度。
  嘴角异常宽大,龇咧到了两侧耳际。
  在那漆黑的巨口里传出忽高忽低,有一阵没一阵的咯咯哂笑。
  “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
  笑声尖锐难听,面孔可怖可怕。
  可怕得荆无忧骇然一时后,面无表情地抬起手,紧接着往那倒挂着的人脸上甩了个巴掌。
  “啪”的一下,清脆响亮。
  活活把那人头给打噤声。
  那颗头颅表情凝固了一下,脖颈转了一不可思议的弧度。
  狰狞地道:“你敢打我?”
  荆无忧还没动手再赏他一耳光,溯雪剑的冷冽寒气陡然袭来。
  上头的人立马缩回了半挂下来的上半身,轻飘飘地落定在地上,用那张恐怖的脸直直地对着凤迟龄。
  两人视线在空中交错半晌。
  那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稍许歪了下头。
  右手贴在左耳边,轻轻向外撕扯。
  撕下了一张完整的人|皮面具。
  紫魇王笑眯眯地打招呼道:“尊主~”
  凤迟龄:“……”
  溯雪剑二话不说再度往他身上刺去。
  紫魇王吓得连连避过,喊叫道:“尊主,您这是干嘛呀?”
  凤迟龄昂起下巴,满脸的嫌弃与不可置信,反问道:“你才是在干嘛,吓我师弟很好玩吗?”
  “嗯哼?”紫魇王挑眉道,“这小郎君是您的师弟,长的还挺标志的嘛~”
  荆无忧面无表情地与这个人对视一阵,忽然毫无征兆地单手捂住胸口,背过身,弯下腰做呕吐状。
  紫魇王:“……”
  紫魇王话音都在颤抖:“真,真没礼貌。”
  凤迟龄目光如冰,沉声道:“我有话问你。”
  顿了顿,他又冲荆无忧道:“无忧,麻烦你在外头等我。”
  荆无忧心想着凤迟龄都肯带自己来到这种鬼地方了,要是再单纯地抱有好奇心妄想一探究竟,多多少少也会惹得对方不耐烦。
  任是谁都有自己不想告知他人的私事,哪怕再怎么亲近,这条线逾得过多了终是会产生厌恶感。
  他可不想被凤迟龄讨厌。
  但是……还是不免有些失落。
  荆无忧依言,垂首走出了房门。
  紫魇王望着他的背影须臾,回头望向凤迟龄的眼神,脸上不再挂有嬉皮笑脸,正色问道:“尊主有何事?”
  没等到眼前人有所回应,待紫魇王合眸缓口气的一刹那时,凤迟龄兀然迈至对方脚尖,攥紧对方的衣襟,几乎将他整个人给提了起来。
  漂亮的眸子里满是桀桀怒意。
  他冷笑道:“你在搞什么鬼,我给你的信任你都拿去喂狗了?让你散播噬魂蛊已丢失的消息,结果你干什么去了,为什么兰素心那里会一无所知!?”
  紫魇王表情痛苦地干咳几声。
  断断续续地解释道:“不是我不想告诉东煜国的帝后,而是……盗取噬魂蛊的人,很有可能……就是东煜皇族!”
  凤迟龄喝道:“所以呢!?”
  紫魇王艰难地道:“所以……不能打草惊蛇……”
  凤迟龄手掌暗暗用力,狞笑道:“打个屁的蛇,你觉得我会相信?”
  紫魇王面色发青,嗫嚅道:“我对尊主的衷心……天地可鉴,除了东煜皇族,也就是南阳城里的人外,我把……噬魂蛊丢失一事全部通知了出去。”
  “只有那里的人……没有说。”
  凤迟龄眯起眼睛不接话。
  望着手上的人面色痛苦,却丝毫不动用灵力反抗。
  沉默须臾后,他缓缓松开了手。
  强烈的窒息蓦地消失。
  魇王忙捂住脖子猛咳了一阵,待缓下来后,心有余悸地瞅向给予他这痛苦的人。
  凤迟龄半敛下眼睑,漂亮的容颜美到无可比拟的地步。
  薄唇微微张开,他质问道:“那你说,最有可能偷走蛊虫的会是谁?”

  ☆、现世

  他总是能在前一秒的时候想杀你, 后一秒就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的同其说话。
  紫魇王身子倾斜,逐渐靠近凤迟龄。
  后者一见,满脸的嫌恶。
  手上的剑情不自禁地想要举起去捅他。
  紫魇王却倏然凑在凤迟龄那皎洁如玉的耳垂边,低声喃喃了一句话。
  凤迟龄听了脸色恢复如初,正色说道:“这个人长得贼眉鼠相,是挺有可能。”而且在九火琉璃台的那段时间里,他也不在场, 几乎是在事后才肯现身。
  ……只不过这段时间太过于紧凑了,他又是如何做到眨眼的功夫就能在锦衣人消失的几秒钟后赶来?
  传送符。
  既然沈烨清与兰素心会有传送符,那那个人会拥有也不奇怪。
  况且那个时候, 他的手臂还受了伤。如果凤迟龄的猜测没有错,那个伤口有八分可能是被他的冰锥给捅伤的。
  至于是用了什么手法能将他伤口上残留的剑意给隐藏了过去,尚还不清楚。
  可是既然传送符都能被他们这群人给搞到,那能隐藏剑意的灵丹妙药也一定不难弄到手。
  不过这些都只是他的猜测, 还没有证据。在没有确切的证据之前,他不能随意给人定罪。
  但若真是他, 那给他种蛊的人又会是谁。
  沈烨清?
  区区金丹期修士,还没有能完全控制好蛊虫的能力。
  所以应当不会是他。
  但以当初的迹象来看,施蛊人将锦衣人控制的很好,兴许在那个人的背后另有其人。
  不然的话, 锦衣人就不是盛容轩,而是别人。
  紫魇王拿着手里刚刚从脸上撕下来的人|皮面具,凝重地说道:“尊主看这个。”
  陷入思考中的凤迟龄赶忙回神,依言看向他举在半空中的手。
  他面部表情地盯了片刻后, 又一次露出万分嫌恶的色彩,蹙眉道:“这个怎么了,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你的恶趣味吗。”
  紫魇王问道:“这是什么?”
  凤迟龄道:“……说人话。”
  不就是人|皮面具吗,真当他没见过世面?
  紫魇王窘迫地抿了抿嘴,说道:“这是我前几个月在追踪锦衣人的时候,无意间看到他撕下来的。只不过当时对方背对着我,并没有看清他的脸。”
  凤迟龄冷冷嗤笑一声:“这样说的话,对方还是个会易容的高手?”
  说完,他狐疑地白了一眼紫魇王。
  仿佛在说:这当真是那锦衣人留下来的东西,而不是你的恶趣味?
  直勾勾的视线打在脸上,紫魇王自行无视,半掩面,姿态尤为娘娘腔:“对那个人,尊主要万分小心,如果下次锦衣人再次出现的话,尊主可以尝试着撕他的脸,看看会不会撕下一块人|皮面具下来。”
  凤迟龄光是想象就忍不住甩手,袒露心声:“不是很想做这种事。”
  他对于碰触不熟悉的人,就像是摸了一块发霉的青苔。
  手都能一触即绿,更别提脸色了。
  紫魇王咯咯笑道:“尊主不愿做这种事,可以让那位小郎君做啊。他的气味闻上去是出了奇的纯粹,应该不只是修真之人这么简单。”
  “瞧他模样,今年也才十八十九的样子,按这辈分我看当尊主的徒子徒孙也不为过。”
  凤迟龄那双好看的眸子里杀气腾腾:“想说我老就直说,少拐弯抹角,再老我也比你年轻。”
  ·邪绫殿堂外
  荆无忧托着腮帮子,一个人坐在台阶上发呆。
  他先是抬头望着一片漆黑的漫漫长夜,再垂首望向远方的火树银花。
  虽然诡异,却很漂亮。
  他盯着那发出繁盛红光的源头出了神。
  想着为什么大师兄会知道这种地方,还能带他来到这里。
  他总是不尝试了解这个人,等反应过来,才发现自己知道的其实是少之又少。
  是不是该尝试着多了解了解?
  可又生心后怕会逾过这条线。
  想着想着愈发觉得郁闷,荆无忧捡起地上一颗坚硬的石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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