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异界后游戏公测了(177)
察觉出不对劲的库里立马变了脸色,看来搞事的人不是他们三人其中的谁,而是那个小子。库里大手一挥,顿时隐去身形。
打开的门又匆匆关上,这里要是少了人,祭司可不会放过他,他本以为门外的结界就足够将他们围困在这里,这才急忙去处理别的事,没想到他们竟然有别的手段。
“该死,我早该想到的。”库里暗自咒骂道:“能够阻止永夜降临的人,又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就束手就擒。”
特雷弗摸不着头脑地看着他进来又离去。
实则穆安就在库里的面前,只是他利用祭坛周边的暗元素,将自己暂时元素化,挥散在了空气中。而特雷弗的人还以为穆安是听了他们的话,拿着传送符已经走了。
“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特雷弗看向米修。米修的手里还有他们的最后一张底牌,那就是米修私人持有的教庭诏令。但教廷现在什么情况,米修自己也不清楚,自从半年前的内乱起,他就失去了和教皇的联系。
于是米修道:“我可不敢保证它能有作用,我只能说可以最后一试。”
穆安在空气中暗中观察着情形。见库里离去,又重新聚拢了自己的身形,悄然附到普安特的耳边。
“你怎么了,普安特?”特雷弗正和米修商量着对策,一转头就看见普安特活像见了鬼一样。
“没……我没什么事。”普安特不自在地回答道。
原来穆安在普安特的耳边说:“我现在不方便现身,还有一些事情等着我去做。”
特雷弗做事容易冲动,米修和教廷那边有关联,穆安不确定他是不是和教皇有勾结,于是剩下能信任的就只剩普安特一人了。
穆安对普安特说:“等一会儿,我会对黑暗教会的这个据点发起攻击,到时你们可以趁乱逃出去。”模仿着特雷弗塞给他的传送符,穆安轻而易举地用信仰之力又刻出了三个。
这个特殊的能量体特雷弗他们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但穆安可不是。加上他刚在仪式上收割了一波,此时力量还十分的充裕。
随后穆安便在传送符中额外施加了一个净化法阵,在传送符发动的同一时刻,三人身上的暗元素侵蚀也将被一同去除。
“这次还要多谢你们了。”穆安转身离去,独留普安特一人在风中凌乱,消化着这巨大的信息。
所以……这个后辈,不但是个跟自己同辈的学者大佬,而且还是那个捣乱阻止永夜仪式的幕后黑手?
深感自己仿佛知道了什么不可了得的大秘密。普兰特深深看了特雷弗和米修一眼,特雷弗此时还跟米修诉说着自己对穆安的担忧,
“也不知道那张传送符有没有用?”说到底,那个特殊能量体的能量太过宝贵,以至于他们就做出了那一张,并没有多余的机会去实验。
随后又好像是自我安慰,特雷弗嘴里不停念叨着,“但是根据我的推测,应该送去现世是没有问题的,只是具体会不会落到普罗托斯,就不得而知了。利用坐标定位刻进符文里还是第一次。”
米修看着手中的诏令发着呆,他其实并不担心穆安那边,因为从他听说的那些传闻来看,这个人无疑是很有手段和实力的一个人。现在他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教廷那边。
虽说加入黑暗教会是他自愿的,米修实在是对暗元素这种神秘的力量太过着迷。无法觉醒光明之力的他本以为暗元素是另一种光明之力的复刻,黑暗教会那个形似噱头说人人都可以掌握魔法的口号,让他分外感兴趣。
却没想一研究就研究了这么多年。
特雷弗看不下去他的犹豫,说:“既然那么想知道那边的情况,那你就用用看嘛,反正都是一死,大不了拖着教廷的人一起来送死。”
深渊这边最特殊的特性,就是许多人在这里是无法施展魔力的。直到这时,特雷弗才惊觉出一个盲点,自言自语道:“不对,按理来说深渊这边除了使用黑魔法,是无法运用别的魔力的,那穆安是怎么成功施展出魔力,做成功实验的呢。”
“明明他的身上,看不出来任何被暗元素侵蚀的痕迹啊。”他的小声嘀咕引起了普安特的瞩目。
就在特雷弗百思不得其解之际,普安特早已看穿了一切,功成身退地隐在背后,没有说话。
我可真是承受了太多……普安特在内心默默哀叹。
随后,穆安口中的那场动乱,果真来了。
找到建立通道的方法后,穆安与深渊的联系更进一层,此时早已可以任意穿梭于深渊的每一处。追随库里离去的身影,他径直来到了祭司的所在处。
库里站立在萨丽莎的门前,单膝跪地,满脸尊敬道:“祭司,我找到破坏仪式的那个人了。”
门内传来祭司嘶哑的声音,“哦……是谁?是谁那么大的胆子?”
库里:“是之前和特雷弗他们三人一起同行的那个年轻小子。”
“那你还不快把他带过来。”萨丽莎怒不可遏。库里的头低得更低了,“报告祭司,我要向您汇报的正是这件事。深渊没有围困住他,被他给逃了。”
“什么……被他给逃了?库里我真是白养你那么多年,让你办事就这么不利吗?好好的一个活人都能被你给放跑了。而且你跟我说有什么用呢?现在还不快滚回去,把他重新给抓回来。”
库里抬起头,“是,祭司。不过今天您吃的药还没有给我,我身上的魔力现在不足以支撑我到现世,我怀疑他已经离开深渊了。”
深渊中的每一处,库里都已经搜索完了,都没有找到穆安的身影。就在他想要到现世中去,才发觉这些天为了准备永夜的仪式,他早已耗费了过多的魔力,剩余的暗元素不足以支撑它返回地面。
门后的萨丽莎突兀地咳嗽了两声,她声音低沉,话语间还带着几分虚弱。似乎是受了什么极大的伤,正在疗愈的过程中。库里知道,暗元素的侵蚀不仅对他们这些人有极大的副作用,对祭司的伤害也不小。
但不知道是用了什么办法,祭司沾染了那么多的暗元素,也只是喉咙被腐蚀过多,造成说话声音沙哑。对比起其他人死无全尸的下场,已经算是难得耐受程度好的那类了。
胡思乱想中,一瓶黑色的药随即从紧闭的大门内丢了出来。随后大门又“砰”地一声关紧了。
“快拿着你的药滚回去,你真的跟你哥哥库克一样无能。”
库里低头不语地捡起那瓶药剂,面无表情地喝了下去,应声道:“是,祭司。让您失望了。”然后就退了出去。
或许是今天喉咙的阵痛,加上各种事情的不顺,萨丽莎显得格外暴躁。应付完了库里。她将头又转回了屹立在旁边的倒十字刑架上。
只见这是一个看上去十分大逆不道的逆十字,十字的上面有一条拳头粗细的锁链,隐约中可以看到一个人形被束缚在上面。
萨丽莎笑了,“德鲁安,以前你们精灵族看不起我们,现在还不是得乖乖在这里被我当做药引放血。”
束缚在架子上的人正是失踪已久的德鲁安。
他的身上遍布血痕,每道伤痕都割得十分之深,却没有丝毫的鲜血滴落下来。不,或者说他早已流不出什么血,德鲁安虚弱到说不出话,但他的表情仍然冷漠,显然没有搭理萨丽莎的意思。
好在萨丽莎也不在意,径直操控着由暗元素组成的魔法利刃,又在他的身上割裂出一道伤口。伤口之深,深入骨髓。
榨取间,一滴金色的血流入她已准备好的杯盏。
“算了,你看不起我又怎么样呢?就是不知道你们精灵族是不是都有你这种效果,可以抑制暗元素的侵蚀。要是这样的话,等永夜降临,我存活下来以后,就带着第一个去抓你们精灵族,不知道到时候你看到你的同族像你这样,又会是怎样的心情?”说着,萨丽莎愉悦地笑了起来,将那滴金色的血一饮而尽。
德鲁安始终闭口不言。
折磨完人,萨丽莎的心情好转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