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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毒入心+番外(75)

作者:木一了 时间:2017-09-10 22:20 标签:生子 虐恋情深 相爱相杀 江湖恩怨

  二郎一口气跑了一条街,刚刚转弯,正准备冲刺之时,突然转角一双大手将他整个给拽了起来,小家伙不管身子多么灵活,到底还不是大人的对手,那人拽着他的两条胳膊,把他给拽得动弹不得。
  “放开我!”二郎气急败坏地吼了一声,抓着他的那人反倒笑了起来,更不肯放,二郎蹬了蹬腿,又大声喊道:“程晋哥,放开我!”
  那人沉下声,道:“该叫我什么?”
  二郎憋了半天,又叫:“程晋叔,赶紧放开我。”
  程晋这才肯放开他,二郎落了地,回头看着那个皮肤黝黑的青年,鼓着脸非常不满意,小声嘟囔道:“你才多大,要我叫你叔?”
  程晋“哼”了一声,说:“我本就是你叔。还有,我之前教你的东西,你怎么没有记牢?跑的时候别只顾着前面和后面,也要看你的侧方是否有敌人。”
  听到对方要指点自己功夫,二郎的脸色顿时便严肃了起来,程晋便带着他一边往车队那儿走,一边认真地给他说着话,到了车队之时,大刀镖局的旗已经竖了起来,货也已经装好了车,人马都准备好,可以随时出发。
  程晋将二郎给领到了车队最中间的马车前,然后双手相叠做了个马镫的模样,二郎立刻便撑着他的手,飞也似的爬上了马车,程晋拍了拍二郎的腿,说:“还不错,有进步,以后便可多练腿部的力量,不久之后……”
  “二郎。”清冷悦耳的声音在二人身后响起,这声音一出,原本还在侃侃而谈的程晋立刻便住了嘴,方才那个机灵的年轻小伙瞬间变成了一颗呆木头,他僵硬地回头,僵硬地冲着出声的人挥手,结结巴巴地道:“沐、沐公子。”
  被唤作沐公子的人有一张清秀的脸,算得不得多好看,唯独琥珀色的眼眸很特别,他看上去有些冷清和不可接近,但到时礼数周全,对着程晋微微颔首致意,道:“程镖头,这孩子可是又麻烦你了?”
  “怎、怎么会呢?我与二郎十分、十分投缘……”程晋努力想把自己的舌头捋直,但怎么努力都捋不直,他憋红了一张脸,只好止住这个话题,又说道,“休息够了便上车吧,外面日头大。”
  沐公子点点头,带着二郎上了马车,程晋走远了之后便朝着自己的嘴懊恼地拍了好几下,接着才又将众人给吆喝到了一起,组织好车队,继续赶路。
  程晋领头,镖师们齐声喊起了号子,这近百人的车队便排列好了次序,缓缓启程。
  大刀镖局在整个大昇都十分有名,此次的这一镖是从京城到越州城,除了带货,也出租了八辆马车带人,价格并不便宜,但好在安全可靠。辛沐每次回昭月,都是租大刀镖局的马车先到越州。
  近日来天气炎热,行路的速度慢了许多,走了已有两个月了,还未到越州,众人都十分乏累。好在这已经是最后的煎熬,用不了几日便能到达越州。
  上马车之后,沐公子便觉得闷热,他将脸上的□□给揭了下来,原本的模样才终于显露出来。
  过去了六年,襁褓中的小婴孩长得这样大了,他的模样却一点儿没有改变,依然是那般摄人心魄的美貌。
  将沐公子的伪装歇下之后,辛沐便觉得轻松多了,他擦掉了脸上的汗,又拿着手绢给二郎擦汗,这才问道:“方才你不是只顾着玩了吧?爹交代你做的事情,你可做好了?”
  二郎像是个大人似的认真道:“自然,不把事情办好,我是不会回来的。还有,这一文钱如何?”
  “你拿去买糖吃。”辛沐摸了摸二郎的头,二郎笑说:“我不买糖,我给小鱼儿买一朵花戴。”
  辛沐微微含笑,说:“随你。”
  二郎美滋滋地将一文钱装好,又说:“对了,那位掌柜的让我给你带个话。”
  辛沐道:“你说。”
  二郎道:“他说你喝醉之后便将他给推开了,什么都没有,他骗你的。”
  辛沐微微张嘴“啊”地惊呼了一声。
  这么多年,他一直都被听竹给骗了,心里老觉得对不起他,走到哪里都想着他,他也真是……说就罢了,怎么让一个孩子传话呢?
  辛沐兀自想了一会儿,竟然又忍不住笑了,心道,过了这么多年,好歹也算知道了真相,以后便能坦然地去见他了。
  只是怕二郎会多想。
  作者有话要说:  二郎真可爱~
  晚安~
 
 
第106章 。
  “他不是你父亲。”辛沐对二郎说,“只是我的一个旧友。”
  二郎点点头, 一脸无所谓地道:“我早就知道了。”
  辛沐揉了下他的头, 便说到了其他的事情上。父子二人说了一会儿话, 马车外的声响便喧闹了起来,他们旁边的那辆马车是个说书先生租下的,那说书先生每日都会讲上几段, 将这枯燥的行程都变得有趣了起来, 说书先生将马车的车帘给撩开坐到车头, 而后吆喝了几声, 车队之中的人便都跟着吆喝, 纷纷都兴奋了起来。
  二郎听到那声音便赶紧激动地凑到车窗之前, 把小脑袋探出去, 满脸都是期待。
  没有惊堂木,说书先生只好将就着一拍车架, 朗声道:“上回书说到:越亲王赴京受封,长公主芳心暗许。话说宜阳长公主在大殿之上偷偷瞧见了越王殿下的风采之后, 便日夜不能忘怀,皇后娘娘瞧出了宜阳长公主的心思,便像皇上提了此事。这宜阳长公主正是年方二八, 乃国色天香之姿,这天下除了越王殿下,还有谁能配得上她?皇上对此事自然是十分赞同,不久便差人在故意在越王殿下耳边提起,皇上有意为二人赐婚。这二人可以说是天造地设地一对儿, 但越王殿下听了此言,你猜如何?”
  二郎的眉毛都要竖起来了,紧张地说:“如何?”
  说书先生又是一拍掌,道:“越王殿下穿着朝服进宫,亲自向皇上请罪,说是他已有妻室,决不可耽误长公主。”
  这话刚一说完,便惹来镖师们的反对,众人笑道:“胡说八道,我跑越州这条镖路,少说也有四五年了,可从未听说过越王殿下有娶妻!”
  “你这说书的,怎能自己瞎掰些内容。”
  “假的啊,假的,你瞎编排宫里的事情,小心我去告官,将你这个蹩脚说书人给抓起来!”
  说书先生哼哼道:“你们知道什么,我有兄弟在宫里当差,我自然是知道这些个宫闱密事,谁要去告我便去,你们听了的,都跑不了!还有,要不要听,不听我可不说了!”
  二郎急忙挥着胳膊,说:“听,听,我听,先生你说。”
  说书先生不管那些笑闹的镖师们,这便继续说:“越王殿下是有娶妻,而且那人还是一昭月的美人,只不过红颜薄命,很早便病逝了。越王殿下对亡妻可谓是情深意切,那美人死后,越王殿下身边便连个伺候的婢女都没有。皇上当然也是知道此事,这便对越王殿下说:‘朕不过长爱卿几岁,如今朕的长公主已到了出阁之年,而爱卿还孤身一人。爱卿想的那人怕是已化为白骨,爱卿尚且年轻,这一生身边总得有人陪着才行。’越王殿下当即便涕泪横下,凄然答道:‘臣此一生有他的回忆相伴便足以。’”
  听着这话,几名躲在马车之中的女眷都忍不住发出了“哇”的艳羡声。
  二郎的双眼也亮晶晶的,一眨不眨地盯着说书先生。
  说书先生这便继续:“这话传出去之后,不仅是皇上,就连长公主也十分感动,最终为了成全越王殿下,长公主主动放弃了越王殿下,将其拜为兄长,成为一段美谈。”
  二郎跟着问道:“那越王殿下病逝的那位夫人,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呢?”
  说书先生这便来了精神,满脸神往地说:“据传是位昭月的美人。众位看官也知道,越王殿下丹青之术也是一绝,他常常为那位死去的夫人画像,说是有人偶然间看见了那画上的美人便为之神魂颠倒。”
  二郎又问:“那究竟是长得如何模样?”
  “这我怎么知道?”说书先生扣了扣下巴,说,“只听说是一位爱穿淡青色衣衫的美人,后来有人想巴结越王殿下,便给他送过一次穿着淡青色衣衫的昭月美人,谁知越王殿下大发雷霆,将那美人轰出去不说,还对送礼之人也发作一番,从此以后,再没人敢给越王殿下送美人了,在越州,也再没人敢穿淡青色的衣衫了。”
  二郎听得入神,激动地又问:“那后来呢?”
  “后来?没有后来啊。越王殿下和长公主结为兄妹之后,便回了越州,也就半个月前的事情吧,后面没啥事,我的本子也还没有往那后面写呢。”
  二郎不满这故事到此处就结束,又说:“先生,那你再给我讲一次越王殿下率领五十死士攀上绝壁营救昭月王那一段吧!”
  说书先生说:“这两个月都讲过多少遍了,你还要听么?”
  二郎道:“我喜欢听,总觉得听先生说着便有身临其境之感,好像是我看着越王殿下站在桥头以一当百、奋勇杀敌的模样。”
  二郎说完,不仅仅是说书先生,连镖师们也都哈哈大笑起来,程晋勒了下马绳,走回到二郎面前,笑说:“你一个昭月人,也崇拜我们大昇的英雄吗?”
  “不行吗?真英雄当如是!我崇敬越王殿下有何不可?”二郎仰着脸说,“说不定我上辈子也是容家军的一人,便是那五十死士之一!”
  “你自己算算你的年岁,那时候你都在你爹肚子里了,如何是那五十死士之一?”
  二郎想了想,好像也是,于是便有些不高兴,程晋正想捏二郎的脸,二郎便气鼓鼓地小声说:“我给我爹说你欺负我。”
  程晋立刻收手,想透过车帘往马车里面看一眼,但什么都没有瞧见,又慌慌张张地扬了扬马鞭走远了。
  众人又嬉闹起来,说书先生说到了其他人的故事,二郎不感兴趣,便放下车帘,退回到了车内。
  他看见他爹拿着《历代棋士名手史话》,但目光一直是僵直的,根本没看那书上的内容。
  二郎拉了拉辛沐的袖子,问:“爹,你在想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有点卡,短小地更新了。
  最近在想这本要不要做个人_志 我还蛮喜欢这本的 想做个纪念_(:з)∠)_
  但是又觉得可能没人买TAT
  另外,明天要出去玩,更新不定~么么哒
  晚安
 
 
第107章 
  辛沐摇摇头,二郎便闭了嘴。因为他知道, 他爹摇头的意思不是“没什么”, 而是“不对你说”。
  这对父子的相处模式与旁人有些不同, 因为很早以前辛沐便发现了,二郎这孩子有超越同龄人的聪慧和早熟,在有些问题上, 辛沐很难以糊弄寻常小孩儿的方式将二郎给打发过去。因而辛沐便对二郎坦诚, 他很明确地告诉儿子, 他的确是有一些不想告诉任何人的事, 哪怕是二郎, 他也不想说, 但若是二郎自己猜到, 他决不对二郎说谎。
  对于二郎的父亲是谁这个问题也是这般,辛沐从来没有主动说过, 但他不干涉二郎自己猜。
  二郎想了想,突然快速问道:“可是在想和父亲有关的事?”
  辛沐愣了愣, 便点头答道:“是。”
  二郎接着又问:“我父亲是棋士?”
  “不是。”
  “那我父亲是写书的人?”
  “不是。”
  二郎有些沮丧,二人这般对话也不止百来次了,二郎时常迅速偷袭, 也没从辛沐嘴里撬出些什么来。他将辛沐手里的书拿过来看了半天,找不出这上面究竟有什么线索和他父亲有关,以至于辛沐看得这样入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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