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游戏存档一万年后(83)
“你第一个召唤的他。是不是事实?”
秦洲想说你的召唤键是灰的,但如今也没有什么证据能证明。他就算当场拿出名录来,上面现在也是亮的。
真是百口莫辩。
“……好,下次我一定召唤你。”
温珏执拗道:“召唤我,我才来。”
“好。”秦洲笑了一声。
如此,温珏也高兴了,朝他摆了摆手,“那你走吧。”
秦洲没动,只是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一个时辰了,牙印还没消呢。
温珏见状,问:“还痛?”
他应该……也没咬得那么重吧。
“大抵是青紫了。”秦洲猜测道。
“我看看。”温珏凑上前,扒拉他的脖子。
秦洲侧仰着头,任他看。
等温珏发现腰又被双臂紧紧箍住的时候,他已经逃不掉了。
温珏:??!
“……”又、又是这种让人脑袋发昏的亲密姿势。
秦洲圈着他的腰,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精瘦的肌肉。
“你干什么……”温珏人都僵了。这个人就这么喜欢这种叠起来或者紧贴着的姿势吗?
“抱一下。”秦洲说完,才轻飘飘地抬手放开他。
温珏羞愤怒骂:“……说也不说一声就贴上来,也是你们外乡人的礼节吗?”
秦洲笑了:“不是。”
温珏正想说话,秦洲已经抬手按了按他的嘴唇,甚至用指腹轻轻摩挲着,“我们那里,外乡人告别都是要亲吻的。”
温珏愣在原地,亲、亲吻?!
不知道是因为他又按他嘴唇的动作,还是他说的那些匪夷所思的话。
秦洲心想,不逗了,便松开了手。
手还没放下,就被温珏一把抓在手里,听见他恶狠狠地说:“你也亲别人嘴?”
“没有。”
秦洲喜欢他这种占有欲,会令自己心身舒适。
“这里不是你的家乡……不要胡乱亲别人嘴。”温珏撒开他的手,不高兴道。
被警告了,秦洲微笑着答道:“好。”
闹了一阵后,温珏还是给他开了个传送门送他回去——
“结界是我设的,你穿过这门,便能直接回村子了。”若是让吞风带着他跑回去,一来二去倒还要不少时间。
“好。”
“若你以后还想在上下界来返,便暂时不要提升修为了。元婴期后,你就不能再以真身回下界了。”
“嗯。”
……
秦洲最终还是离开了上界。
修为实力越强的人,受到结界的限制就越厉害。
回到下界的秦洲还好,除了灵气紧缩,有一种又回到雾霾城市上班的感觉之外,他并没有感到哪里不适。
不过推开自家的院门,铺面而来的灵气又让秦洲稍微舒服了一点。
自从小山村等级提升到三级之后,灵田里散发出的灵气比以前又更浓郁一点了。
但如果想要仅靠灵田里的灵气来维持整个修仙界的发展,那未免太痴心妄想了。
不过秦洲对温珏说过灵气的事他来想办法,他就自会担起这个责任。
一千年的时间,足够了。
……
秦洲先是去地里看了看,随后就去了铁匠铺。
铁匠铺不在他的院子里,而是村子里独一间的屋子,一般用来打造村民们需要的武器,或者种田需要的金属工具。
以前在游戏里,秦洲不炼器的时候,都会把陆三放进铁匠铺里。
陆三有炼器的天赋,只要把他放进铁匠铺里,经常就会看见经验+1的提示。
甚至偶尔陆三还会打一些农具去城里卖,赚一些小钱。
当秦洲打什么宝物的时候,也会叫上陆三观摩。
两人都是沉默寡言的脾气,所以整个铁匠铺大多数时候都只有锤击铁器的哐哐声。
最后,一起见证一件件宝物的诞生。
此时,秦洲站在铁匠铺前,竟有些怀念了。
铁匠铺铺面的窗口已经被人擦得干干净净,门口放兵器的架子上也一尘不染。铺子面前的小道都扫得没什么落叶了。
秦洲望见这些,稍稍怔愣。
过年前,的确是让十四他们几人收拾自己的屋子,没想到他们把铁匠铺也打扫了一遍。
不仅是铁匠铺,往旁边一看,陆三的小屋子也清扫了一番。
看来,陆三之前虽然没到,但还是被几个兄弟放在心上的。
秦洲甚感欣慰。
秦洲推开门,光透进铁匠铺里,曾经游戏里的画面直接就具象化在了眼前。
他抬手抚过烘炉,抚过铁砧台,望过桌面上各式各样的细小工具。
真是恍如隔世。
简单怀念之后,秦洲就拿出了银河。
不耽误时间了,直接开始吧。
秦洲决定,先练练手。
七阶的护道丹炉,他恐怕得泡在铁匠铺里好几日了。
好在,他已经是金丹期修士,可以不吃不喝了。
不多会儿,风卷过村子里的小道,烟囱里冒出炉烟,清脆的铛铛声也将在时隔九千年后再度响起。
……
“打扫干净了,差不多这就是全部了。”陆七将灵气球交给他,“秘境里的人都退得差不多了。也没什么人再进来了,感觉今年可以早一些关闭秘境了。”
“哦好。”温珏木讷地接过。
陆七蹙眉,推了推他,“发什么病呢?”
温珏:“……我在想事情。”
“说来听听。”
“说给你听有什么用,你又……”温珏忽地一顿,别说,这事陆七还真就比他有经验。
“问你个事。”
陆七掏掏耳朵,“问。”
“你以前喜欢陆二的时候,会恨不得时时刻刻粘着他吗?”
陆七脸一沉,“你找茬是吧?”
温珏摆摆手,“不是,我就是好奇。”他轻咳一声,也不好说村长老是抱他的事。
陆七眯起眼打量他,温珏视线飘忽,一副心虚的样子。
有情况啊这小子。
“嗯,是有点粘吧。说教我剑,我不就屁颠颠地每日都去?”陆七说起过去,烦躁几乎都要写在脸上了,“以前觉得那死人脸哪儿哪儿都好看,但不爱了也就那样吧。”
温珏沉默。秦洲也没说他好看啊。
脸都看不见,好看什么?
“还有呢?你们最热切的时候……是不是一日里有半日都要抱在一起的?”温珏又问。
“最热切的时候?”陆七想了想,“你说的是在床上抱在一起?”
“……”
床上……
显然,这题对于寡了快万年的陆一来说,还是超纲了。
“最热切的时候儿子都生了一个,你说呢。”陆七摸了摸自家老大的脸,笑了,“我说,陆一啊,春天到了?你和村长,难不成真有一撇了?”
“……没有。”
“村长抱你了?”
“……”
“看来是抱了。”陆七笑道。
温珏:“……你和陆二恩爱的时候我可没打趣你。”
陆七阴恻恻地笑,“是啊。你是没打趣我,可也没少跟我勾肩搭背的,你知道就因为你,我被那个闷骚的家伙折腾得多惨?”
温珏:?
“他还因为这事揍你了?”温珏蹙眉。
陆七:“……”
算了,他和陆一说什么。
这小子在情爱方面的脑子,也就和十四在一个等级。
“是啊,因为你,我俩都不知道干过多少架。”陆七翻白眼,床上那种。
“秦洲打不过我。”温珏蓦地蹦出一句。
陆七呵呵一笑。
说他和十四一个等级,真是委屈了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