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游戏存档一万年后(10)
而平城离省城远,平时也看不见什么修者。这次仙丹会,张家请了不少人来,御剑飞行的虽然看不见几个,可穿着门派统一的修者道袍的,却来了很有几个。
霎时,仙丹会到了,平城也跟着热闹了起来。
“哥几个,去哪啊!”
“去仙丹会看仙家大人去!”
“哎呀,你别拖拉了,你走不走,你不走我可先走了!都说仙人们长得都好看至极!”
“也不只是仙人,听说今天两家丹药铺要一较高下,让那些仙人当评委,输的就要滚出平城呢!”
仙丹会会址就在张家的丹药铺子旁边的酒楼。
酒楼靠着平城的护城河水岸,要场地有场地,要风光也有风光。
而秦家的铺子其实也离得不远。只是今天的热闹,注定了只是仙丹会的。
张鹤鸣在酒楼前迎客,打扮得人模狗样,头发梳得也一丝不苟,看不出半点纨绔少爷样。
但看见秦家的马车出现,彬彬有礼的假面还是出现了一丝裂痕。
秦洲,总算来了。
还以为你要当缩头乌龟呢。
张鹤鸣心道,仍面带微笑迎了过去。
但马车上下来的人却不是秦洲。
帘子拉开,陈三从马车里走了下来,来到张鹤鸣面前,递上请柬,“张少爷,这是张府给我家老爷下的战书,我们应了。”
“丹药一比高下。输者,举家带铺子,离开平城。”陈三声音平稳地说道。
张鹤鸣差点绷不住,声音已经拔高,“就派了你一个下人过来?!秦洲呢!”
秦家就派了一个小厮过来参加仙丹会?!
这不是把张家的脸面放在脚底狠狠踩是什么意思!
周遭人很多,耳尖地听到战书二字时就已经把目光转向了这一侧。现在知道秦家居然就派了一个伙计来赴约,也都是愣了愣。
这是要彻底撕破脸皮了吗?
“张少爷不要慌,该带的丹药我都带了,只是我家少爷身子不适来不了,请勿见怪。”陈三做出一个假笑。
这话听起来很敷衍。
但确实平息了张鹤鸣上下蹦跳的神经。
秦洲该不会真的在那鬼打墙的山里待久了,脑子出毛病了?也是,不出毛病,怎么会不来。
不过只派一个下人过来,也是个十足的下马威了。
张鹤鸣冷笑,“请进。”
陈三心里也颤,这样的场面他可没应付过。但想起少爷的叮嘱,还是深吸了一口气,带着两个护卫沉稳地走了进去。
……
酒楼中间搭了个巨大的台,围着酒楼二楼一圈都是平城有头有脸的客人,老百姓看热闹的在楼下,而仙人们坐在三楼,穿着与众不同的绸衣道袍,居高临下地望着这一切。
有人仰望惊叹,这些仙人们一个个都是年轻人。
“仙家大人只是看着年轻小,其实岁数说不定比咱们加起来还大。”
“原来如此啊。”
听着底下人的议论,修者们不为所动,只是盯住了陈三所在的位置。
“那就是张河生的对头,风风火火地下了战书,结果就只来了一个下人。”
“秦家这做派很狂傲。我倒是有几分欣赏。”
“欣赏什么?秦家背后仰仗的是药月宗,咱们的对头。给张家的丹药是金明小师弟炼的,如果输了……”
话还没说完,就被金明小师弟的冷眼扫过。
说话的师兄连忙退后一步,“看我……瞎说哈哈……小师弟可是咱们药山谷最厉害的丹师了,根本没有输的可能!”
听见他这个话,金明冷哼了一声。
师兄则是后怕,这修者一列中,绝对不能得罪的,就是丹师了。而这位倨傲的小师弟,偏偏是丹师一列中最有天赋的。
罢了罢了。
“金明,今日之事毕,你要随我回宗。”道人之中,神色冷肃的大师兄道。
金明:“我知道。”
“这药月宗的丹师也真是,得罪谁不好,偏偏得罪小师弟。”有人笑道。
金明炼丹天赋绝佳,但性子却被养的极为乖张。药月宗的丹师一句不服,被他听到,就愣是要争出胜负。恰好张河生来到面前,说与那药月宗下的秦家铺子要一争高下。
金明动了心思,就答应了下来。
打击一个凡人药铺,这事既能打药月宗的脸,又不伤明面上的和气——
所以大师兄才同意。
说到底,仙人打架,凡人遭殃罢了。
可惜,这几人并不知道,今日的对手,亦是不凡。
第8章
第9章
秦洲没有去仙丹会,而是独自回了村子里。
现在的他,入仙门只差临门一脚,就是磕灵丹。初阶灵丹,他身上还有二十枚。
多亏了温珏那道灵力,让他仅用15颗洗髓丹就把点洗到了4.0,丹材昂贵,秦洲也不想再去练一炉,4.0已经足够他入仙门了。
等解锁了他的乾坤袋,他有一万种办法让自己变强。
洗髓丹……太痛了。
尤其是十几颗洗髓丹一起下肚。
不想再回忆那生不如死的疼痛,秦洲推开门,院子里却坐着某位罪魁祸首。
正东面的屋子前,白衣青年翘着二郎腿,嘴里哼着小调,似乎知道他的到来,好整以暇地看了过来。
“我今天没跳格子。”秦洲想,有时候温珏挺像那种传说中的镇宅灵。主人回来,就会现身。
这想法不能说,大概会再被灌二十颗洗髓丹。
温珏:“……我说你跳格子了?”
“上次说了。”
话毕,秦洲想起,上次自己还想过,下次温珏来了要以礼相待。
但洗髓丹真的很痛。
“洗髓的事,谢谢。”秦洲认真道。
想到洗髓那次差点弄死秦洲,温珏轻咳一声,“客气。”他连忙转移话题,“对了,今日就是那仙丹会吧,你不去?”
“你知道仙丹会?”
“整个平城谁不知道。”温珏轻哼,“你不去看结果?你是笃定秦家能赢?还是你根本无所谓谁赢谁输?”
“秦家输不了。”秦洲说,“丹药是我炼的,我心里有数。”
“但评判胜负的人不是你,是张家找来的那群仙门子弟。”
秦洲抬眼看他,发现是一团马赛克,遂又把视线转移,“输不了。张家找不来什么大宗门做靠山,小宗门的弟子,不敢为了一些凡人恩怨得罪一个优秀的丹师。”
自大鬼。温珏眯眼,又不得不承认秦洲说得对。从古至今,丹师的存在都是特殊的。因为他们有培育人才的实力。没人愿意去得罪一位丹师,而一位优秀的丹师,背后往往有更大的靠山。
秦洲嘛,靠山有没有不知道,但这小子有秘密。
惊天大秘密。
“那你现在要做什么?”眼看秦洲要走进屋去,温珏不由地跟上,“炼丹?”
“吃灵丹。”
“哦——”温珏拖长了音,“洗完了髓,现在要成修者了啊。”
“嗯。”秦洲说完,进了屋子,还不忘把门带上。
看着紧闭的门,温珏的笑僵在脸上。
什么意思?
不就是上次不小心多喂了几颗洗髓丹给他吗?
防贼呢!
“没事的话,可以去仙丹会,应该热闹。”屋子里突然传来秦洲的声音。
“本座不喜欢热闹!”温珏骂咧了一句,“而且本座的事,多得很!”
说完,他用灵力凝结出的身体顿时消散。
秦洲推开窗,见院子里没了人,忽地恍然自己忘了什么——
忘了询问皓月映雪的来历了。
……也不重要。
反正也一万年了。
……
而此时,仙丹会的确热闹。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张家的目的就是把秦家赶出平城,平城这周围人杰地灵,所以周遭的药材商可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