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弹窗完本耽美小说
本文首页 当前位置: 腐小书> 玄幻灵异>

良卿择木为妻(28)

作者:桃花无债 时间:2017-11-22 12:02 标签:强强 幻想空间 情有独钟 年下

  墨周箫雨有些激动:“他还没死。”
  “你想救他?”
  北木雪面色不太好,知墨周箫雨者唯北木雪也,就选之前不知道,以北木雪的心思,又怎么会想不到墨周箫雨突发奇想出来逛夜市,有兜兜转转找到金刀国的暂住别院,其实就是为了找这个叫奴的。
  “对啊。”
  墨周箫雨没有觉察到北木雪的异样,他将奴抱起来。
  奴身体修长,他的身材不算高大,但健壮优美,由于昏迷不醒,没了对决时的野性和戾气。在墨周箫雨的怀里显得格外乖顺,犹如一头被驯服的猎豹。
  北木雪神色复杂,他说道:“我来。”
  想也没想,墨周箫雨直接拒绝:“不用。”
  北木雪瞳孔骤然缩紧,欲伸出去的手握紧,不深的指甲陷入掌心,传递着阵阵刺痛。他默默跟着墨周箫雨,不知不觉间,就走到墨周箫雨的后面,将两人的距离越拉越远……
  北木雪恍然,从很久以前,他便如同这般,在幻梦中追逐着这人的背影。
  从最初的茫然、疑惑,到后来的迷恋,执念,奢望。
  日者是可以娶多个月者的,而月者一生只能有一个君。
  北木雪以为自己在墨周箫雨是不一样的,他越这么说服自己,脑海中便越发清晰的回想起白日武斗是墨周箫雨对奴的趣味,还有金刀国败给岚女子国时,看着奴离开时是怎样的失落。
  北木雪此刻已浑身冰凉。
  难道他北木雪竟真的要与人共享心爱之人吗?!
  思及到此,他们已经回到了王府。
  月红锐和颛孙灭情还在花园小亭里下棋对弈,周有七正陪着周兮吻在旁边观棋,一边品茶,却不见柏川。
  见到墨周箫雨和北木雪二人,而墨周箫雨怀中抱着一人,北木雪跟在后面,神色不同于寻常,周兮吻放下茶盏:“箫雨,木雪,你们回来了。”
  “舅舅。”墨周箫雨停下来,“有没有看到柏川?”
  周兮吻看了眼墨周箫雨,视线落到他怀里抱着一个不认识的人,缓缓摇头。
  棋局已破,黑子胜一点五目,月红锐摇了摇扇子:“竟然能把我逼到这个份上,灭情啊灭情,你当真可怕。”
  颛孙灭情白了月红锐一眼,也不知是谁胜了。
  “柏川不在王府,圣医把他叫去了,说是遇到了难得的药材。”
  “那怎么办?”
  月红锐这才看向墨周箫雨抱着的人:“这人……金刀国的奴?”
  “金刀国?”周兮吻仔细打量了奴一番,竟一眼道破,“原是只半妖。”
  “半妖?”墨周箫雨重复问了一遍,“难怪我初见他,就觉得他和夭易给我的感觉很像,但又有差别。舅舅,你怎么看出来的?”
  “看?我——”周兮吻突然伸手捂着唇,压抑的咳嗽冲指缝中溢出,周有七连忙将药取出来给他服下,周兮吻摇头拒绝,“笨蛋,这药一天只能吃一粒。我无事,只是吹了风……咳咳咳……我是闻出来的,他中了毒,身上的力量正在涣散。”
  “舅舅,现在风大,你回房休息吧。”
  “无碍。”周兮吻罢了罢手,浅色的银白色瞳眸看得墨周箫雨后背发凉,“箫雨,你将这半妖交给夭易,他比任何人知道如何救他。而你——有了婚约,便顾及一下身边人。”
  墨周箫雨呆了一下,他显然没想这个。
  眨了眨眼,他回过头,没有错过木头快速收敛的表情,那表情,墨周箫雨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但他知道,他刚才没有顾及到这个爱他入骨的木头。
  回想刚才的事,墨周箫雨总算发现从他说救奴的时候,北木雪就一直沉默不语。这种沉默和北木雪往日的那种寡言少语不同,更像是一种变相的气恼。
  墨周箫雨让颛孙灭情将奴带给夭易救治,他之所以一时好心,只是因为看到奴,便莫名想起了以前的自己。
  而且!
  开玩笑,以自己对北木雪那强烈的占有欲,他怎么可能同意让自己的木头去碰别的男人?!之前就提过,在墨周箫雨看中,没有日者和月者的差异,他看到的全都是男人,既然是男人,就不能碰他的木头,被北木雪碰也不行。
  颛孙灭情带着妖离去,周有七见周兮吻脸色不好,把周兮吻扛回去了,月红锐顿觉气氛十分尴尬,随便找了个借口脚底抹油,跑了。
  此刻,花园里只剩下墨周箫雨和北木雪,连影卫都在颛孙灭情离开的时候,一并遣退了。
  花园里安静下来,花丛里穿着闹闹哄哄的虫鸣,两排灯火随着微风摇曳,将分开站立的两人,投射在地上的影子交缠在一起。
  墨周箫雨受不了这样的静,率先开口:“你在想什么?木头。”
  北木雪微垂着眼睑,让墨周箫雨看不见他眸中的情绪。
  “你在想什么?”墨周箫雨冷声低喝,“看着我!北木雪!”
  北木雪抿禁唇,抬起眼帘,暗藏在那双深沉的眸子中的悲伤,如同洪水般将墨周箫雨淹没,薄唇微启,苍凉的语言几乎不成语调:“我……不介意……你……不介意你再娶别人……”
  墨周箫雨猛地睁大眼睛,狭长的凤目睁得老大,看起来有点呆,也有点傻气,可见他惊骇到了什么程度。
  “只要你,还愿意留在我身边……”
  这个笨蛋!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墨周箫雨冲过去,将这个几乎快哭出来的人抱住,一边亲吻着北木雪的脸颊一边说道:“笨蛋,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你傻吗?啊?傻子!笨蛋!你真是……”
  北木雪迟钝地反应过来,回抱住他恋得痴狂的人,紧紧的,紧紧的,仿佛要将墨周箫雨镶嵌进自己的身体里,才觉得满足。
  “血沙……不要丢掉我……”
  墨周箫雨的身体重重一震,他猛地啃咬住北木雪的唇瓣,用最密切的方式安抚着不安的恋人,他快速地扯开怀里的人的衣服,将北木雪压在柱子上,抬起他的一条腿,松开自己的裤带,迫切地将火热挤进对方的身体,疯狂索要……
  在睡过去之前,疲倦不已的北木雪清楚地听见耳边的声音,似乎也回荡进心中,抚慰了最后一点不安的涟漪。
  墨周箫雨说:“北木雪,这个世界,我只有你啊。”

  找死

  第二日,为了看这场最后的对决,来的人比之前几日,人潮再度达到了顶峰。
  要知道曾凤玟爱慕北木雪是众所皆知的,有人猜测曾凤玟之所以要帮岚女子国,对上圣王朝,就是因为曾凤玟知道了墨周箫雨是圣王朝的选手。
  而墨周箫雨之前一直没有出手过,谁都没见过墨周箫雨的真正实力,这个一代战神北木雪的未来王卿,究竟如何,他够不够资格站在北木雪的身边,这一点,已经比武斗本身更受人关注了!
  走上业武场,墨周箫雨看向场下,寻到北木雪后,发现三个小家伙也在北木雪旁边坐着,见墨周箫雨看过去,还在用力招手。墨周箫雨见此,心中软成了一片,他勾起嘴角,邪美迤逦的笑迷倒了一片。
  可惜了不知道现在北夕在哪?
  突然被小爹爹想到的北夕打了个喷嚏,鬼不妻摸了摸小孩儿的额头,见没有发烧便松了口气。
  这小孩太娇贵,那晚吃了那顿惨不忍睹的饭后,夜里小孩儿就上吐下泻,吃的全吐出来了,最后只剩下胃液可吐了,吃了很多药都没用,发了四天四夜才见好转。
  “妻,我想爹爹和小爹爹了……”
  北夕怯怯地看着发呆的鬼不妻,犹豫着道出自己的念想。
  回过神来,鬼不妻回道:“那就回去吧。”
  “……”
  北夕沉默不语,鬼不妻想起之前他想方设法地要送北夕走,便心下了然,“我陪你一起回去?”
  北夕眼睛一亮,激动地扑向鬼不妻,叫嚷着:“妻~你真好~”
  为了夺回雪,曾凤玟早已做好完全准备,他看着对面的人竟然光天化日之下勾引他最心爱的雪,脸色十分阴沉。
  当初那个废物还保证能帮他杀了这贱人,没想到事情没办成,结果倒把自己的命给赔进去了,逼得他现在只能自己动手!
  哼,平时不能杀你,在这儿,可是能光明正大地要你的贱命!
  裁判官一喊开始,曾凤玟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上来。
  墨周箫雨心中诧异,不知道这人怎么一副和他仇深似海的样子。眼前一花,墨周箫雨即刻蹲下,右手撑地,左脚往上一勾,卡在对方食指与中指之间。
  好险!
  好阴毒!
  竟是想挖去他的眼睛!
  墨周箫雨微眯起凤眸,眼底闪过一抹寒光。
  曾凤玟并没抽手,他暗自运力,五指突然抓住墨周箫雨的脚踝,往下用力压,右手直逼上前,指缝间夹着三寸长的棱刺,在阳光下反射着耀眼的冷光。
  墨周箫雨的眼神凌厉,却并不急躁,左脚被制,他用曾凤玟的力往下拉,空余的另一只脚朝曾凤玟的下身攻去。
  曾凤玟的身体最先反应过来,连忙把手松开,后退数步,停在他自觉的安全距离之内。
  曾凤玟咬牙:“卑鄙!”
  墨周箫雨撑地的手用力,翻身立足于地,不慌不忙地回:“龌龊。”
  曾凤玟握紧拳,夹在指缝的棱刺硌的生疼:“无耻!”
  墨周箫雨冷笑:“下作。”
  本不想让你死得这般难看,这是你——自找的!
  曾凤玟暗自运转灵能,毒门曾家传承的灵与别人不同,曾家之所以为毒门世家,除了曾家人制毒以外,最为重要的就是因为曾家人的灵能之中有一种抑制灵能的毒,中毒之人若无解药强行使用灵能,会致使灵源爆裂,人则回天无力!
  这个世界的人,除了寻常人和锻体者,便是以灵源为命的各类传承者。
  曾凤玟抬起双手,手掌乌黑,两只手中都夹着棱刺,每根棱刺暗闪过一根诡异的紫色暗光。 曾凤玟狞笑,亮丽的眼睛里浮出怨毒的寒光。整个人犹如地狱里爬出的恶鬼,并不是说长相,而是说以曾凤玟为中心的整个气,阴暗危险得不像地面上的生物。
  有的人的心中一旦种下妒恨,就无限胀大,大到心都放不下了,那时便会把心撑坏,心裂成了碎片,人就毁了。
  墨周箫雨警惕心起,他调节吐息,从兵器架上取了一件寻常窄刀,使了使,有些轻了,不过还算称手。
  猝然!
  曾凤玟双手一挥,将棱刺尽数散开,悬立于空中。
  一根棱刺急速刺向墨周箫雨,锐不可当地棱刺发出破空之声——
  锃!
  窄刀和棱刺碰撞出刺耳的争鸣声,刹那间火花四射,其他的棱刺紧跟其后,皆看准墨周箫雨的要害,如喉、眉心、百会穴等。
  情况千钧一发,稍有不慎,墨周箫雨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又挡下一根棱刺,同时听见“咔嚓”的细微声响,墨周箫雨脸色微沉,瞥见刀身上的裂痕,心中明了。
  这刀,已经到了极限。
  嗖——
  眼前一花,墨周箫雨闭上略感疲劳的眼,凭借身体的感觉躲开,又是一刺,墨周箫雨往后抑,棱刺飞过,划断墨周箫雨的束发的发带。
  青丝飞扬。
  “墨周箫雨!”曾凤玟募地近身一刺,低吼,“你该死!”
  铛!
  反手将刀横在身前,窄刀也经受不住,咔地断成两节,刀刃飞到场外,转了数十圈后重重插入地面。
  曾凤玟面目狰狞,以手化为鬼爪,指甲乌黑,他低声喝道:“废物就应该乖乖当你的废物!凭什么和我争北木雪!他是我的!”
  墨周箫雨手一顿,被曾凤玟抓住这一空隙,往那脆弱的颈脖袭去——
  场下惹得一阵惊呼,有不忍者转过头去,不敢看这欲见的血腥场面。
  北木雪冷酷的面具终于裂开了缝隙,他抿紧唇,身体前倾,做好了随时冲上去的准备。但让的视线又紧紧盯着墨周箫雨,不敢出声惊扰到生死一线的墨周箫雨,手抓住椅子的扶手,指尖惨白。
  “爹爹,小爹爹会赢的!”北月转过头来,认真地安慰北木雪,他们可是见过小爹爹的真本事的。
  北晨也对北木雪说道:“对!爹爹你别怕。”
  北华看着北木雪重重点头,意思是,对。
  北木雪被三个小的闹得半点紧张感都没了,无奈地瞥了眼还在忍着笑的禾无期,他有点后悔带他们来了。
  场上,墨周箫雨欲用刀去挡开,但刀已断,根本来不及了!
  紧急之下,几乎是本能地,墨周箫雨伸出左手,划出一个诡异扭曲的弧线,抓住曾凤玟的手腕,往外用力撇开。
  曾凤玟的力气大得有点出乎意料的,两方对持之中,一道寒光闪过,墨周箫雨手掌一痛,竟被棱刺刺中。
  没有想到,曾凤玟竟然在手腕的腕带上亦藏有刺棱!
  随着被刺破的皮肤,墨周箫雨隐隐觉得有什么诡异的东西再往他的血液之中流动!
  这东西……
  墨周箫雨面色阴沉,他头发散开,衣衫凌乱,竟然难得的狼狈。
  曾凤玟再度冲上来!
  墨周箫雨露出一丝讥笑,一边他后跳开,一边躲避曾凤玟的攻袭。
  砰!
  鬼爪袭来,墨周箫雨闪身躲开,鬼爪收手不及,生生抓向场上的站台,砸出豁大一个洞!
  而后,随着破洞,一层紫黑色迅速蔓延开,几乎达到横竖三尺才慢慢停下蔓延,过程中,还伴随着刺耳的腐蚀声。
  好厉害的毒!
  墨周箫雨猛地往后退开,就在众人都以为他是被毒爪惊吓到,要跳下业武台认输的时候,他倏地停下脚步,右脚刚刚站定在武台边沿。
  从刚才的话,墨周箫雨已然想起了这个曾凤玟是谁。
  居然有胆子觊觎他的人。
  找死!

  狂怒

  任曾凤玟百般算计,却独独没有算计到,这毒根本就动不了并非寻常灵源的墨周箫雨分毫,而且墨周箫雨的体质特殊,曾被男人用各种毒剂实验都毒不死他。而曾凤玟更料想不到,没有使用灵能的墨周箫雨,只用血沙本能的墨周箫雨,才是真正令人毛骨悚然的存在!
  “既然你不想我使用灵能……”墨周箫雨用指尖抚了抚被刺棱刺伤的右掌,他身体微微向前倾倒,手掌垂在身前,那柄断刃交替在了左手,他缓缓咧开嘴角,露出极其古怪的笑,“那便如你所愿。”
  墨周箫雨摆出这怪异的姿势,凌乱的头发垂了几根在眼前,令他的眼神隐藏于阴影之下。
  尽管看不见墨周箫雨的眼睛,曾凤玟却觉得有一道飘忽不定的视线,凝聚在自己身上,后背发凉!
  后脚发力,墨周箫雨的身影瞬间只留下一息残影,旋即连那一抹残影也不见了踪迹。
  曾凤玟面色凝重,他没有抓到墨周箫雨的任何行动的轨迹!
  这不可能!
  连月灵都不能使用的人,怎么可能有如此快的速度?
  身后忽然扬起清风,随着便是一阵蚀骨之痛。
  “啊!”
  哧——
  场上撒起血雾,惊艳却又惊悚。
  曾凤玟后背出现一条横跨他后背的伤口,他咬牙忍痛,猛地将手上刺棱全部扔向身后,便迅速旋身逃开。
  笃!笃!笃!笃!
  笃!笃!笃!笃!
  棱刺齐齐破空钉入空地,入木三分,但那处却空无一人,仿佛是曾凤玟自己在自娱自乐一般。
  但所有人都知道,并非如此。
  场上还有一人,一个了令他们忽然觉得恐怖的人。
  曾凤玟不敢托大,他忍痛取下别在腰间的冰丝长鞭,扬起鞭子,环着自己挥舞,借以及让那不知在何处的墨周箫雨无法近身。
  这鞭子在毒门特质的毒液中浸泡了三天三夜,一旦沾上便能腐蚀其血肉,鞭身还弄有双倒钩毒刺,从一开始,他就是存了心要让墨周箫雨死在台上的,不可谓不恶毒。
  由于曾凤玟大幅度的动作,导致后背已经血肉模糊,将紫衣浸染得很大一片都是深红,而曾凤玟因失血过多,导致唇色苍白,额头冷汗直流,连站立都有些摇摇晃晃,似乎就要倒下,看起来有点可怜的意味。
  但倘若要对一个妄想毒杀自己的情敌,墨周箫雨表示他一点也不想当圣母白莲,危险就应该及早扼杀!
  隐匿于暗处的墨周箫雨淡色的唇缓缓勾起,凤眸微眯起来,里面涌动着危险的黑潮,似乎即将要掀起更大的浪涛。
  场下的人并不知晓墨周箫雨没有运用灵能,也不知道曾凤玟所用的毒有什么样的作用,但北木雪却发觉了墨周箫雨的异样,只不过他仅仅墨周箫雨是为了曾凤玟方才伤到了他才动怒,并未想到会有关于自己。
  场上的争斗看似白热化,事实上却是墨周箫雨在思考,应该留曾凤玟一条全尸,还是直接分尸解肢呢?
  毕竟,他不喜欢太活泼的猎物!
  墨周箫雨的视线忽而飘向场下的北木雪,那双浅淡的琥珀色眸子一如既往地与墨周箫雨对视着,似乎墨周箫雨做什么,他都不会反对。
  墨周箫雨低低笑了,这笑声明显暴露了他的位置。
  曾凤玟脸上一喜,手一动,但一把断刃破空飞出,比他的速度快了不止一倍!
  断刃准确无误地刺入曾凤玟的手背,钝涩的刃生生穿透掌心,可见投掷断刃的力量之大,而曾凤玟承受的痛楚之深!
  十指连心,曾凤玟只觉手掌剧痛,手指痉挛,再拿不住长鞭,那痛仿佛电流一般蹿击着他的百骸。
  墨周箫雨的身影已显现出来,他就站在曾凤玟的面前,面上还带着笑意,却让曾凤玟凉到了心底,他忍着痛意抓紧长鞭,往墨周箫雨门面击去——

[返回首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