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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卿择木为妻(10)

作者:桃花无债 时间:2017-11-22 12:02 标签:强强 幻想空间 情有独钟 年下

  “额……嘿嘿……”墨周萧雨尴尬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啊,不过咱都都爷们,没……”什么吧?
  周有七无情补刀:“对了,无相都是雌雄同体。尾巴的根部是属于雌性的□□部分。”
  墨周萧雨连忙松开手,怨念地扫视周有七,见周有七木讷地盯着地下,看也不看他,墨周萧雨只得诚心认错:“那什么,我真的不知道哈,真不知道……喂!”
  墨周萧雨狼狈躲开袭过来尾刃,一边躲避北晨的攻击,一边道歉,“你别这么小气嘛,不就是摸了一下吗,大不了我收你当儿子,这不就可行了……嘛……哎!你慢点!伤到人就不好了!”
  儿子?
  我呸!
  爹爹才不是这样没脸没皮的!
  伤到人?我打的就是你!
  “小孩子家家可不能玩这么危险的东西。”
  北晨气得差点吐血,攻击的速度更加迅猛。
  墨周箫雨无奈叹息:“唉……真是不可爱……”
  谁要你觉得可爱了!
  北晨咬牙,狠狠地说道:“闭!嘴!你……”北晨猛地停下,表情古怪地盯着墨周萧雨腰间的黑色玉佩。
  原来他是……
  墨周萧雨顺着北晨的视线,看到自己腰间的玉佩,眸子里闪动着一丝温柔,“你想要这个?这可不行,这个是你爹的媳妇儿送的,改明儿换个送你?”
  周有七腹诽,你什么时候成人家爹了?
  墨周萧雨瞥了周有七一眼:“我是有媳妇儿的人。不过也得对小晨儿负责嘛,不是说亲族吗,我当他爹不就能摸摸了。”
  兄弟还差不多。
  “我和他成了兄弟,那我媳妇儿不是多了个小舅子小姨子什么的,那我媳妇儿多委屈啊?”
  合着为什么他想什么,表少爷都能知道?
  周有七默默地移开眼神,数地上的人头。
  北晨不太确定地问:“你是……墨周萧雨?”
  墨周萧雨一愣,危险地眯起眼睛,他记得他和周有七并没有提过自己的名字,周有七也称呼自己的“表少爷”。
  不过这小崽子的脸怎么有点红?
  环境影响?
  “那个……”北晨有点羞赧地垂下头,没想到会在这样恶劣的情况下见到小爹爹,呜呜呜……爹爹,小爹爹不喜欢晨儿肿么破?
  北晨收敛起真身的形态,身上的鳞片颜色变淡,高大的身形以肉眼可见地速度缩小,可怖的大爪子缓缓变回稚嫩的小手和小脚,做攻击状的尾刃也乖乖收了回去……
  危险的异兽在眼皮子底下变成一个娇俏可爱的小娃娃,相信没有谁亲眼看到这过程会不震惊的,包括墨周萧雨。
  小北晨猛地扑向墨周萧雨怀里,四肢八爪鱼一样紧紧缠在墨周萧雨的身上,大长尾巴上的骨刃的倒刺不见了,在墨周萧雨手臂上缠了好几圈。
  “小爹爹~小爹爹……”小北晨亲昵地蹭墨周萧雨的脸,奶声奶气地唤着,“小爹爹~小爹爹不要生晨儿的气,晨儿只是想提前来看小爹爹~”
  墨周萧雨一脸茫然,但还是小心翼翼地托着小北晨的小屁股,这异兽变成小孩子后全身都光着,抱着软软的,好像一用力就能捏死,和刚才彪悍野性的姿态天翻地覆。
  而这变化,貌似是从小北晨看到了玉佩开始。
  墨周萧雨脑中闪过一束白光,揉了揉小北晨的脑袋,似乎比之前更柔软了,墨周萧雨问道:“北晨为什么叫我小爹爹呢?”
  小北晨直起了小身子,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变成人形态的异兽眼眸干净清澈,带着若隐若现的金色光芒。小北晨伸出小手指点了点小爹爹的下巴,一本正经地道:“因为木木是爹爹,所以箫箫是小爹爹,大哥这样说的。”
  墨周箫雨错愕,但心中隐约有了个假想:“木木是谁?”
  “木木……木木就是木木嘛,木木就是爹爹!”小北晨怕墨周萧雨不信,用尾巴卷起墨周萧雨的玉佩,摇了摇,“这个,这是木木的,晨儿才不会认错。”
  ——原来那个救了无相的强者,竟是北木雪。

  秘密

  “阿七,处理一下,抹掉关于晨儿的一切痕迹。”
  周有七愣了下,很快反应过来墨周箫雨是在吩咐自己:“是。”
  “我和晨儿边走边等你,这是记号。”说着,墨周箫雨在树干上画了几下,然后抱着小北晨率先一步。
  见墨周箫雨抱着北晨的身影渐行渐远,周有七觉得一时恍惚,竟像穿越了时光,看到了曾经的那人和刚被那人捡到的自己。
  回过神来,周有七看清楚了树上的刻的记号,研究了半天也想不透这是什么意思。
  这个异世界,能懂的人,唯有画它出来的墨周萧雨,那是一个——“Z”。
  “小爹爹……”北晨趴在墨周箫雨的肩膀,犹豫了一番,终于开口,“晨儿今天偷偷跑出来的,爹爹肯定很生气。”
  墨周萧雨提议:“那小爹爹送晨儿回去?”
  北晨连连摆手,小脑袋甩得跟拨浪鼓似的:“不不不,晨儿要和小爹爹一起,小爹爹要参加庆典的,是不可以离开兰山。”
  收回正打算转方向的脚,墨周萧雨继续往山顶的方向走:“就这么相信小爹爹能参加庆典?”
  北晨扬了扬下巴,大长尾巴翘得老高:“那是当然的。到时候,小爹爹就能正大光明地和爹爹在一起了,把那些人气死。”
  “噢?”墨周萧雨挑了挑眉,继续状似无意地从小北晨口中套话,“那些人?”
  “唔……好多的,他们都说小爹爹配不上爹爹,我不喜欢他们。可是我和哥哥弟弟们都知道,爹爹选的人一定是最好的~可是……”小北晨本来笑得特自豪,笑得弯弯的眼睛像可爱的新月,但突然就耸拉着小脑袋,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墨周箫雨一看就知道小北晨是想告诉自己什么事,但又不敢,于是他尽量放柔和脸上的表情,让自己看起来更亲近人一点,他轻声开口,诱缩在壳里的贝壳自己打开,“小晨儿,有什么不开心的?”
  “小爹爹……”
  小北晨巴巴地看着墨周箫雨,见对方漂亮的凤眸里尽是温柔,和爹爹一样,不管是不是爹爹的原因,这个人是真心想对他好的,可就是这样,小北晨心里头更不是滋味了,难受得眼眶都红了,泛着一层水雾。
  见小北晨掉金豆子了,墨周箫雨这下是真的慌了,这孩子原型的时候他就喜欢,变成奶娃娃后长得更是讨喜又懂事,加上得知是北木雪救回来的,墨周箫雨更是打从心底里稀罕,要知道他本来是极不喜小孩子的,因为他觉得麻烦,而且太脆弱了。
  “小爹爹咯……呜……小爹爹……呜呜呜……”
  “好了,小晨儿,不哭,乖,有什么事告诉小爹爹,不怕。”墨周箫雨蹲下来,将小北晨放到腿上,温柔地给小北晨擦拭脸上滚落的泪珠子,“不哭,告诉小爹爹怎么了?”
  小北晨抓紧墨周箫雨的身前的衣服,连尾巴都没活力地垂在地上,他哭得太厉害了,以至于不停地抽噎,说话断断续续:“……爹……咯……爹爹当初……为了……救祖父受了很重的……伤……咯……”
  祖父?
  墨周箫雨心想,难道就是那只被囚禁的无相!
  墨周箫雨没有催促,他轻轻地给哭得直抽搐的小孩拍打后背,直到小孩平静一点了,墨周箫雨才耐心地问:“然后呢?”
  “……圣医爷爷说咯……说……爹爹以后……怀不了小宝宝了……呜呜呜……小爹爹,你会不会恨死我们了呜……呜呜呜……小爹爹你不要不要我们,你不要我们,爹爹也不会要我们了呜呜呜……”
  墨周箫雨一愣,“扑哧——”笑了出来,他没有想到居然是因为这种事,害他瞎担心了半天,还以为是什么要紧事。
  曾经在刀口上过活,根本不知道自己能活到哪一日,或许下一秒,就一命归天了,又怎会想到子嗣的事情,后来,从他决心选择北木雪之后,更没想过有孩子这种事,毕竟这具身体已经不是真正的墨周箫雨了,他哪里能保证这个世界的日者和现世的男人体内的构造是否完全一样?
  小北晨见墨周箫雨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以为墨周箫雨被气疯了,不知该怎么办了。他无措地抓着墨周箫雨的衣服,嗫喏地喊道:“小……小爹爹……”
  墨周箫雨一把抱起小北晨,用额头顶了顶被他的笑吓到的小北晨,笑骂:“真是个小笨蛋。”
  北晨鼓起腮帮子,奶声奶气地喝道:“小爹爹!”
  墨周箫雨并没在意,又问道:“刚才说的你爹爹知道吗?”
  小北晨沮丧地吹下小脑袋,然后摇摇头:“爹爹什么都不知道,是圣医爷爷在和铩羽叔叔说的时候,被我无意间听到了。爹爹救了我们,我想去偷偷看爹爹……小华、小月和小夕我都没有告诉。”
  墨周箫雨哪里不知道北晨是怕北木雪也是那种想利用无相的人,所以才去打探的。估计正是知道了这事,北晨才很快接纳了北木雪吧。没有戳破,墨周箫雨想起他口中的小华、小月、小夕,猜到应该是其他三个小无相,墨周箫雨亲了亲小北晨的额头,温声说道:“做得很好。”
  小北晨惊愕地捂着额头,羞红着小脸蛋,脑海里回荡着“小爹爹亲晨儿了”、“小爹爹夸晨儿了”诸如此类。
  墨周箫雨谨慎地告诫北晨:“小晨儿,记住这件事以后谁也不能说,就当它不存在,知道了吗?”
  虽然和北木雪在一起的时间不算长,但墨周箫雨有种预感,如果北木雪知道了这事,估计会干出蠢事来,而那种愚蠢的决定,绝对是他不能接受的!
  北晨有些犹豫:“可是爹爹他……”
  “你爹爹很好,小爹爹和爹爹会永远在一起的,就算没有宝宝,也不会改变什么,我们有你们几个就够了。记住了,这是我们两个的秘密,谁也不准告诉。”
  听到墨周箫雨说的,北晨坚定地承诺道:“好!”
  “对了,你给我说说你的其他三个兄弟吧……”
  “小华是我们的哥哥,他九岁了,小华身体很差,感觉风一吹就会倒下;我是老二,七岁;小月和小夕是双生子,但是小月要比小夕早一点出生,老三,小夕是老幺,小月和小夕刚过四岁,小月很机灵,总是出鬼点子让小夕去逗爹爹笑,我们都是爹爹亲手带回来的,爹爹对我们很好,给我们起名字,教我们识字,给我们买好吃的……”
  稚嫩的嗓音在林中传递,时不时传出男人优雅的笑声和应的话语,幽深诡秘的夜晚深山,也变得温情画意得多。
  已经妥当善后的周有七尾随着墨周箫雨留下的标记一路赶来,但见前面的一大一小相处得十分温馨的画面,叫人不忍打扰。
  于是,周有七默默在后面尾随。
  怪异的是,这晚竟没有一只野兽敢靠近他们,就算偶有一两只蠢蠢欲动,但最后都主动离去,似乎是在敬畏着什么。或许,是有了北晨这只异兽的存在,而起到了震慑的作用,
  第三天,白天三人在树上休息,饿了就去打点野味,周有七清理好了周箫雨烤,小北晨吃,周有七和墨周箫雨不需要食物,只是为了尝尝味道。但北晨是异兽,灵能运作与常人不同,需要食物。
  自从感受到灵能之后,墨周箫雨就将他体内的灵能研究透彻了。也因此有一个独特的发现——他灵能所结的晶体,周围的小晶片可以取下来,吃着还挺香甜,而且能再生。
  然后,墨周箫雨就理所当然的把晶体当做他和小北晨的零嘴,一路上吃的卡蹦脆,有点淡淡的甜味。倒不是他偏心不给周有七吃,而是身体原因,周有七是“星”,吸收不了,强行吃掉,可能会出事。
  如果被天下人知道他这般浪费灵源晶,估计得捂脸怪苍天不公,这一片晶片能抵得上一块上等源晶石,就这么被当成零嘴吃!
  要知道普通的源晶石好找,但没有杂质的上等源晶石可是所有灵源传承者梦寐以求的灵源养分。
  也不知是他们运气,还是运气好,三日,除了在第三日下午快到达顶点之前遇到一个娃娃脸的少年,之外就再没遇到别的人了,而那个少年仅是看了他们一眼,便率先离去。
  到结束之后,墨周萧雨才得知,武斗者选拔,有将近九成的人被困在山脚下的困龙阵中,听说设阵的人就是一个长相可爱的娃娃脸少年。
  不过,他们一路走来,并没遇到什么阵法啊。
  那时候,墨周箫雨才猛地想起来,他在参加选拔前的小插曲,那柄暗蓝色匕首的之人,似乎也是一个长相可爱的娃娃脸?
  到达山顶的时候已经是天黑了,他怀里抱着北晨,身后还跟着个阴沉木讷的周有七,实在是诡异到不能再诡异的组合。
  墨周箫雨是第最后一个,但他也是最轻松的一个,一路上什么危险事也没遇上,走走停停倒像是在郊游。在遇到小北晨时沾着的血迹的衣服也早就换了,看起来除了有几分赶路的风尘仆仆,那轻松的模样,若是让其他参选人看到,定会郁闷得吐血。
  一到山顶临时安营点,墨周箫雨就看感觉怀里的小不点脸色一白,尊尊不安地瞅着门口。墨周箫雨抬头顺着北晨的视线望过去,便看到北木雪面无表情地站在那儿。
  墨周箫雨笑了,有营地的灯火,暖光照映到他迤逦非凡的脸色,更是平添了一抹诱人的魅。
  北木雪就看着那人抱着小北晨一步一步走过来,他好像站着等了他很久很久,久到海水都枯竭了那么久,久到他看到那人时,心里最干涸的那片荒原突然被大水吞没了。
  北木雪看到那人勾着唇,笑得勾人魂魄,他听到那人低沉温柔的声音。
  他说:“木头——”
  那声音仿若有魔力一般,敲打在北木雪的胸口,明明说得很轻,但又是那么的重,重到北木雪连呼吸都不自觉暂停。
  “我来了。”
  他说,木头,我来了。

  舅舅

  墨周箫雨去了安排好的营帐休息,周有七不知道什么时候没了踪影,他知道周有七是有分寸的人,因此也不在意。
  小北晨让北木雪叫侍卫带走了,临走前那泪眼汪汪的小模样,看得墨周箫雨好笑,在安慰着有时间就去看他后,那小家伙这才眼巴巴的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夜已深了,在这山里边还能听到夜里的走兽嚎叫,声音在山间回荡,久久不息。
  墨周箫雨没急着休息,他打理好自己后,就坐在榻前,俨然一副等人的样子。
  没过多久,墨周箫雨就看到帐外有个人影,看到人进来的时候,墨周箫雨更是没有一丝惊讶。
  帐里没点灯,北木雪以为墨周箫雨已经睡了,没想到一进来就看到榻上坐着个人:“怎么不休息?”
  “我想你了。”
  北木雪心里一动,往前走了几步,感到墨周箫雨身上还泛着湿气,头发也湿哒哒地黏在身上,不禁跨步过去,用灵能将对方的头发给烘干。想起方才感受到小北晨身上还保留着淡淡的血腥说味,北木雪不经意地问道:“晨儿惹事了?”
  “没事,我挺喜欢那小崽子。”墨周箫雨将头往前靠,顶在北木雪的小腹,蹭了蹭,双手环住北木雪的腰,闷闷地开口,像在撒娇,“好困。”
  见墨周箫雨不愿提,北木雪也不执意问,放开已经干了的长发,北木雪轻轻抚摸墨周箫雨的头,怕影响了这人的困意,于是很轻声地问:“困怎么还不睡?”
  墨周箫雨抱着北木雪用力往榻上一倒,然后舒服地找了个位置,梦话呓语一般:“你不在,我睡不着。”说完,墨周箫雨沉沉睡去,手上将北木雪抱得紧紧得,似乎怕人跑了一样。
  北木雪想了想,将手环在墨周箫雨的后背,在那微启的淡色的唇瓣上轻轻吻了一下,见墨周箫雨睡得沉,像个大孩子,北木雪刚毅冷酷的脸庞柔和了不少,拉起缩在一边的毯子,轻手轻脚地盖在两人身上。
  睡了没多久,某人就不老实了,也不知道梦里见到了什么,张口就在北木雪的脖子上胡啃了几口。惊得北木雪突然醒过来,还好即使反应过来怀里的是谁,否则他就差点儿一个条件反射把墨周箫雨一脚给踹地上去。
  愣了好一会儿,北木雪看着随他坐起来的动作跟着挂在他身上的人,琢磨着这人怎么这么大动静都不见醒的?不放心地查探了一下,发现并没什么问题,北木雪才带着墨周箫雨躺下去。
  墨周箫雨睡得很不安分,身体紧紧贴着北木雪,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钻到衣服里面去了,到没有说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更像是觉得这样抱着舒服。墨周箫雨无意识在北木雪的颈窝拱了拱,然后吐词不清地梦语:“……木……头……冷……”
  这天夜里凉,倒也不是不能忍受的。若是别人北木雪肯定理都不会理,但这是墨周箫雨,北王爷放在心尖尖上的人,冷谁都不能冷着他,北王爷把毯子拉了拉,将怀里的人抱好,充沛的月灵在墨周箫雨的身体里游走,充斥经络的温柔的暖意让墨周箫雨的梦境都美了不少。
  这晚有人欢喜有人忧,在墨周箫雨窝在自家媳妇儿怀里好梦时,本该和他一同安排去自己营帐的周有七此刻已然不在兰山区域内。
  周有七安分地跪在地上,不敢动一分半毫,只因那坐在帘子后的人,即使没有说话就已经让周有七感到灭顶的压力。他没有想到多年不曾出门的人居然出现在这里,而且即使是隔着帘子,周有七也感到那人的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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