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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骚在撩我(69)

作者:百叶草 时间:2018-12-16 19:47 标签:甜文 爽文 打脸 情有独钟


鸿门将军叹了一口气,颓然道:“可恶啊!我竟一时大意上了奸贼左修缮的道。”

远航对此不置一词,若非他们上当,他肯定清白不保。拢了拢身前的衣衫,默默地端起粥来喝了几口。可这毕竟是草寇的东西,他喝完后,才察觉万一被草寇下毒呢?远航双手抚上喉咙,脸色铁青。

铁笼外传来变态的声音,他道:“你放心,这些都没毒的。”

远航面色僵硬地看清了变态洗干净的头,五官还算清秀,一双猥琐的眸子也变成正常的眸子,只是看远航的眸光仍带着难以言喻的亢奋:“小哥哥,你真好看,我们做个朋友呗!”

远航吓得缩到铁笼边,一脸警惕地看着变态开锁入铁牢,他面色看着自己带着暧昧的笑容。远航惶恐问:“你你你……究竟想做甚?”他不禁拢了拢前襟,一脸苦闷。

变态的布条衣里穿了一件白色的内衫,看着虽不那么变态,可远航还是很怕。

“哼!”鸿门将军一声冷哼,因愤怒而抖了抖身上的枷锁,叮叮当当作响。他蹙眉看向来人:“左修缮呢?”

变态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因他身上被锁了铁链,此刻倒也不怕他:“大人没空理你们这些小人物。”眉梢挑了挑,好整以暇地环了环胸:“丑不拉几的小丫头,我劝你不要妄想逃走,不然我可就得侮辱一下我的锁链了。”

偷偷摸出牢房外的张花花脸色白了白,默默地啾了眼鸿门将军,心有不甘地退了回来。她跟远航都是手无缚鸡之力之辈,这些贼子说不浪费锁链,只把他们关了起来。而他们对鸿门将军这样的武夫,就没有这么好的待遇了,不仅列入了严加看管的名单,还把他双手双脚都锁上了四条锁链,捆着墙上,连动也不动了。

变态见张花花如此识趣,并没有说什么,往外头摇晃了一句,让一个小孩拿着文房四宝放在远航身旁,逗他:“写婚书吧!写了我就放了你。”

张花花眸光一亮:“只要他写了婚书,你真的放了我们?”

变态朝他得意一笑:“自然是假了咯!你怎么那么傻!”

张花花:“……”

远航惶恐地问:“你究竟让我写什么?”

“把你完美无瑕的身体画出来便好!”变态笑得一脸猥琐:“只要画得我满意了,今晚看你的酮体感兴趣了,明天我就来办了你,好让你早点离开。”

远航宁死不屈道:“那还是把我永远关在这里吧!”大义凛然地看着鸿门将军:“我要跟鸿门将军共进退,生要给鸿门将军把风,死要替鸿门将军垫底。”

他的话说得凛然大义,听得鸿门将军眉头一皱:“臭小子说得倒是好听,心里指不定怎么骂我呢!”

远航脸上的笑容人畜无害:“不可能,我心里对你的崇拜与敬畏都是真的。”心里骂你也是真的。

变态眉心一拧:“你若是再这般当着我的面勾引别的男人,我可是要生气了。”






      第85章 反寇六
鸿门将军皱眉:“别瞎嚷嚷了,左修缮不就是要见阿然。远航,你写,让阿然过来换我们走。”

“哈?”远航一脸的惶恐:“为何?”

鸿门将军一脸的不耐烦道:“让你写你就写,就算你不写,左修缮也会让旁人写的。”如今他们自己人写了,还能知道草寇送去苏虞的信究竟写了什么。

远航想了想,确实如鸿门将军所说那般,便下笔了。

屋外,秋霜露重,几缕枯叶从天上飞洒而下,如怨如诉;屋内,夜色如梦,层层的黑暗从四方袭来,伸手不见五指。

柴子然安安静静地躺在自己的床榻,忽而觉得浑身一轻,如飘洒的落叶般飞了起来。蓦然睁开双眼,身旁抱着他的人不是墨九君又是谁。

柴子然咬牙切齿道:“墨九君,今早我躺在你衙门的床榻上,你说老子梦游找你睡觉去了;那这时候,你又在作甚?”

墨九君见偷人被发现,毫不掩饰自己的罪行:“自然是梦游找你睡觉了。”

“噗!”柴子然觉得跟这不要脸的人说话,不能认真,不然就输了,索性闭目不言。

墨九君见心上人在怀,任他为所欲为,心里高兴坏了。把柴子然放回床榻,栖身而下,解他的裤腰带。入秋后,天色渐凉,墨九君还颇为体贴地拿被子裹紧了两人。

柴子然气得磨牙:“墨九君,你滚!”

墨九君理直气壮道:“我不,你会害怕的,我留在这里保护你。”

柴子然好不容易才赶他回衙门,省得他霸占自己的床榻,听到这话就笑了:“你放心,我巴不得你走,走走走走走走走。”

墨九君抱着他,死不撒手:“我在梦游,毫无理智,请不要跟我说话。”说着便瞌上了眸子,呼吸逐渐均匀起来。

“你你你……无耻……”

墨九君在他耳旁轻吹了一口凉气,暧昧道:“阿然,你信不信,我能更无耻?”他为了像柴子然证明自己真的还能更无耻,脱下自己的裤腰带把柴子然的手绑在床榻柱上,嘴角裂开,提醒道:“我怕你睡觉不老实,特让衙役都过来看着你,此刻他们就在门外。你若是叫……他们难保不会立刻冲进来。”

柴子然闻言石化,若是一众衙役冲了进来。

柴子然混账之名,又得多加一个勾引皇亲贵胄的下流之名。可这些都不是重点,他死死地盯着墨九君开裂的黑色里衣,精装的胸膛暴露在他眼前,他恨不得扬天长啸,嗷呜一声便扑过去……

到底是谁下流的谁呀!

柴子然神游中,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吓得一个回魂,惊恐的眸光投向墨九君,仿佛在问:“我们被发现了,如何是好?”

墨九君骑在柴子然身上,亲吻他的唇瓣,感受他的颤抖,吻到他耳畔,低笑道:“胆子这么小,不过,我喜欢。”

门外的人见没有人回应,手势徒然加大了许多,着急道:“公子,海清县送信过来了。”

墨九君见柴子然神色尴尬,嘴巴紧紧抿着,给他松了绑,替他穿好衣服,下了床榻开门。

随风傻眼了,今日子然公子明明一个人睡觉,为何房里忽然多出了一个人。安耐不住八卦的心,把头探进了屋子,暧昧地瞧了眼柴子然,那小眼神分明写着:原来你倆好这一口,我懂了。

柴子然脸色铁青,大步冲来把随风手里的信夺走,啾了一眼空荡荡的屋外,‘砰’地把门关起。随风在门外的话语不轻不慢地飘到他耳旁:“子然公子真是性急。”

柴子然的脸从铁青变成了猪肝红,咬牙切齿地瞪着墨九君:“你的衙役呢?你不是说有很多人在门外吗?”

墨九君迷茫道:“为何我会在此?”惊恐地看着柴子然:“莫非是阿然抱我来的?”搂着他的腰:“不必如此客气,你喜欢我侍寝,直管说一句便好,无须这般卖力。”

柴子然手中的信被他握成一团,“不要脸”三字冲出脑门,想了想还是没有说出口,不然依某人的不要脸,定能做出更加不要脸的行为。他忍着怒气,点燃了灯盏,细细地看着海清县送给他的信件。

半响后,脸色沉了下来。

黎明破晓,武夷山的浓雾还未散开,一个女子从浓雾中冲出,身后几个邋邋遢遢的草寇在追赶。女子慌慌张张地踏上泥泞道路,拼命朝前冲,可即使她再卖力也不过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几个草寇包抄她,把她拦截在山道。女子一身清凉衣衫在山风中瑟瑟发抖,她面色恐惧地看草寇步步朝她走来。她退无可退,避无可避,惊恐万分地盯着那些粗鲁的汉子。

海清县的美女如能上树的母猪一样,少得可怜。草寇们住在海清县武夷山,除了见一些花花草草,难得遇到一个极品美人,实属难得。吞咽了几口唾液,呆呆地看着女子姣好的酮体。

一草寇□□道:“既然她逃跑出来,不然我们尝尝味道,横竖也没人发现,呵呵呵呵。”其他几个草寇吃了一段时间素菜,见能吃荤菜皆兴奋得不能自我。几个草寇围着女子,慢慢地朝她靠近。

“你们想做什么,你们不要过来。”女子目露惊恐,四方皆有草寇,她已经无路可退了。

草寇色胆包天,哪里还有工夫理会这女人害不害怕,面目狰狞地朝她慢慢靠近,见她越是恐慌,心情越是美妙。

“你们不要过来,你们不要过来。”女子双手环胸,把自己缩成一个小团子。

草寇们难以言喻的心情更加难以言喻,恨不得一下子就撕了这女子的衣服,用一双大手揉拧她的娇躯。

“在这种时刻,老是能见到这种事情,真是相当地影响本公子的心情啊!”柴子然坐在蠢驴子上,轻捻了发丝,笑得一脸得意。

惶恐的女子听到熟悉的声音,抬起眸光,希翼地看着柴子然,含泪道:“子然公子,救我。”

“美人楚楚可怜的确很是让人心疼,可惜本公子是一个小肚鸡肠的男人,所以……请青釉小姐先道歉,再喊我帮忙。”

东青釉脸色铁青,心里暗骂柴子然小肚鸡肠。柴嫣然虽是庶女,却有满肚的经纶才学,不少人暗暗拿她东青釉与一个庶女比较,她听闻后,呵斥了句:“此女心术不正,谈何比较。”这话,不知道怎么的,就传到了柴子然耳旁。柴子然最疼他阿姐,为了柴嫣然半夜爬墙入少傅府,不顾她的闺名,硬是让她道歉。

此事闹得极大,最终她爷爷强势,把柴子然送回了信悟侯府,听说信悟侯把他吊起来打了一顿,可她的名声亦因此受了损害。

东青釉不仅一次怀疑,柴子然定是故意为之,可因她胡乱说柴嫣然心术不正,也被爷爷罚了,便不敢再挑事。

身旁的邋遢草寇再度朝东青釉逼近,东青釉眸子挂在两颗泪水:“子然公子,你快救救我。”

柴子然一点儿也不买账:“请先道歉。”

东青釉唯有咬牙地道了句:“对不起。”

柴子然冷哼:“跟我阿姐说。”

东青釉心中不愤,却碍于身困险境,大声地喊了句:“我对不起嫣然小姐。”

柴子然笑问:“哪个婆娘心术不正?”

东青釉把怨愤吞到肚子里,哭喊道:“我。”

柴子然满意地听到了答案,蓦然大喊了句:“墨九君。”一匹黑马从山里呼啸而出,背上之人身穿一袭黑袍,面目端正,双目如闪电。左手拉弓右手射箭,只听到几声‘嗖嗖’的呼啸声,几个倒霉悲催的淫贼草寇便死于利箭之下。

东青釉记恨柴子然的小人行径,慢慢行至墨九君身前,感激地行了个大礼:“青釉多谢九君公子救命之恩。”

墨九君看都不看她,目光冷冽地扫了几眼被他射爆脑袋流氓草寇,转头看向柴子然道:“即将入敌方巢穴,你莫要离我太远。”

“知道啦!”柴子然嘻嘻一笑,轻飘飘地看了眼东青釉:“你认为青釉小姐与我比如何?”

东青釉鄙夷地看着他,也唯有纨绔败家子才与她这个弱女子比较。若不是还得仰仗柴子然,她非得出口好好地刺他几句。墨九君却道:“你比她好。”鄙夷地瞥了眼东青釉:“读书太多,心机太沉。”

“噗!”柴子然不厚道地笑喷了。东青釉乃东太傅的亲孙女,从小饱读诗书,曾被风流才子赞誉‘天下第一才女’。如今墨九君这两句话,恰恰地戳中她的痛处,还让她有苦说不出。他见东青釉脸色铁青,更不厚道地补了句:“心术也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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