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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骚在撩我(66)

作者:百叶草 时间:2018-12-16 19:47 标签:甜文 爽文 打脸 情有独钟


柴嫣然摇头:“我无事!”

丞相府的家门不是那么好入的,蓝丞相与蓝夫人待她不算太好,当然也说不上太坏,该如何的便是如何,在他们的眼中,她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晚辈。蓝浮初看似温润,其实并不太好相处,可他待她却是极好,作为妻子该有的,她都有了。只是小姑子蓝楚楚向来不喜她,觉得她是一个卑微的庶女,配不上她阿哥,被蓝浮初训斥几回后,装作乖巧地做了做样子,黑着脸唤了她几句‘嫂子’。

如此的日子倒也不算太难过。可她跟容凌之间那一段已剪短了的情缘终究还是传到了蓝楚楚耳中。她添油加醋地说于了父母与兄长。从那后,蓝浮初便屡屡逼问她与容凌的关系,甚至还问她,你是不是觉得我不如那獐眉鼠目的落第书生。

蓝家二老看她的眼神更是越发微妙了。从蓝楚楚的嘴中,她得知原来蓝家长辈并不喜欢她,只是因蓝浮初非要娶他为妻,还绝食抗衡,才应允的。





      第81章 反寇三
蓝楚楚被墨九君赶出县衙后不久,蓝浮初便寻上门。他理直气壮地来替阿妹讨回公道,而柴子然就在县衙门外等着他。瞧见他那兄妹情深的模样心里一阵恶心:“蓝楚楚那个臭婆娘是个宝,我阿姐就是一根草,你当我柴子然是死人吗?”

蓝楚楚十分不喜柴嫣然,捂住发烫的脸颊,瞪圆了杏眸:“你阿姐那个贱货跟容凌有一腿,那个破烂货就是一个残花败柳,她一个庶女有什么资格跟我比,我可是堂堂的丞相嫡女。”

“放屁!老子管你是嫡还是庶,老子弄死你。”柴子然虽没什么好名声,可极少与女人动手,但蓝楚楚这个女人实在是过了,他阿姐是这个世间最美丽最善良的女人,可她居然说她是破烂货,说她是残花败柳。

蓝浮初挡在蓝楚楚面前,浑身的儒雅气息消失殆尽,面色泛冷:“我与柴嫣然乃是夫妻,有些事情,你个外人不方便插手,待我带她回丞相府,所有的是非曲直皆会弄明白。你让她出来,跟我回丞相府。”

“呵呵呵呵呵!”柴子然冷笑:“你还打算带我阿姐走。”他一个拳头砸到蓝浮初的脸庞:“你个混账,你做梦!”他瞪圆了眸子,恨道:“老子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把我阿姐嫁给你这样的混账。”他气得浑身颤抖,用尽了平生的力气拽住蓝浮初的衣襟,双手把他提起:“你知道我有多后悔,我多恨自己,居然把自己的阿姐嫁给这个畜生。”

这辈子除了阿娘,就只有阿姐待他好了。从小陪着他,从小照顾他,从小爱护他。

他用生命保护的阿姐,居然让一个混账给欺负了,这绝对不能忍。

蓝浮初被柴子然一拳打倒在地上,气得脸色发青。他猛地拽住柴子然的领子,趁他不备,把他也推倒在地,咆哮道:“柴子然,你是不是觉得我也不如容凌。所以大婚之日,你不惜帮助柴嫣然那个贱人逃婚。”

贱人二字从蓝浮初嗓门喊出,震得柴子然脑门最后一根弦崩裂,他从地上爬起,胡乱朝蓝浮初挥拳头,他要打死那个诬蔑他阿姐的王八蛋。

蓝浮初自小便是人人巴结的天之骄子,对他投怀送抱的女人数不胜数,可他只喜欢那个善良美丽的庶女,尤其是喜欢她的笑容,只要能让她一笑,千金他也肯换。可自她入了丞相府,她便敛去了所有的笑容,一言一行都透着重重的戒心。

新婚之夜,她哭着说她害怕。蓝浮初不愿勉强她,两人共躺在一张床榻;他想拥她入怀,可她只愿意缩在一个小小的角落,连衣角也不愿意让他碰一下。许是初到陌生的环境,她不习惯,蓝浮初如此安慰自己。

但他等了几日,几十日,仍没有等到她的习惯。后来,他阿妹告诉他,柴嫣然曾有一相好,乃是容凌,文采不错,相貌丑陋。蓝浮初自然是不信,堂堂的侯府小姐竟然会喜欢一个声名狼藉的无名之徒。

他轻声轻语问柴嫣然时,她哭了,泪水如断线的珠子落到地上,也落到蓝浮初的心坎。原来,她喜欢的人的确是容凌。原来,她并不是不习惯丞相府的生活。

嫉妒憎恨怨愤啃噬着蓝浮初的心,他推倒了哭喊着的柴嫣然,硬是与她行了周公之礼。他想,如此柴嫣然才能放下容凌,与他共同厮守,白头偕老。

但他又错了。自那日后,柴嫣然便如行尸走肉般,行无魂,坐无声。蓝浮初起初还能宽慰她几句,后来便越来越不耐烦。他夺走了柴嫣然的清白之身,柴嫣然便如此待她,若非她心中有容凌,岂会如此。

蓝浮初被柴子然打红了眼,想起柴嫣然让他所受的屈辱,想起眼前揍他的人是柴嫣然最爱的阿弟。蓝浮初便把那些君子之道通通抛去了九霄云外,两个同样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在县衙门外滚作一团。

蓝楚楚看得懵了,他们是来找墨九君讨公道的,怎么跟柴子然打起来了。但打架的人乃是她亲哥,本是帮亲不帮理的人生宗旨,她抄起了路边的石头,慢慢朝柴子然走了过去。

县衙外的动静极大,可衙役和墨九君都让柴子然给支远了,一时半刻还回不来。柴嫣然炖了两盅汤要给柴子然和墨九君送去时,见县衙门外的蓝楚楚拿着一块石头,不怀好意地走近滚地打架的两人,脸瞬间就白了。

“楚楚不可。”柴嫣然挡住蓝楚楚的面前,眸光透着哀怜。

蓝楚楚气道:“柴嫣然,你算什么东西?若非你个卑贱的庶女,我阿哥又怎么训斥我?你滚!”大手朝她重重一挥,把她推到在地。

“啊啊!”柴嫣然手里的汤羹盅子哐当地撒在地上,人也被推到在地,捂住小腹脸色蹭地就发白。

揍人正揍得很爽的柴子然猛地抬起头,脸色发白,他一掌刮在同样傻眼的蓝浮初耳旁,扑在阿姐身旁,搂着她,察觉她□□有嫣红的液体流出,大脑嗡地空白了。

蓝楚楚也傻了眼,拿着一块石头傻傻地站在一旁,哆嗦着:“我我我……什么都没做。”

紫纱环绕的香阁里,柴子然坐在床沿,守着虚弱的阿姐,巴巴地看着老大夫:“大夫,我阿姐到底如何了?”

那老头轻轻地捻起了一根发白的胡子,吹了吹,在柴子然焦急的目光中喝了一杯热茶,然后弯了弯腰,好像在琢磨着该如何作答。

柴子然心里急得冒泡,看这老头不紧不慢,还弯着腰还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若非有事要求他,柴子然一定立马唤门外的随风进来,狠狠地揍这糟老头一顿。

老头不紧不慢地道:“无碍!大人小孩都没事!就是得好好地养身体,日后不能过于伤神劳累……”

老头以为柴子然是孩子的亲爹,叮嘱了将近半个时辰,把柴子然都听懵了。老头叮嘱完后,喝了一杯热茶,便提着药箱便告辞了。

柴子然静静地注视着柴嫣然柔美苍白的五官,喜极而泣:“阿姐,我要当舅舅了。”柴嫣然亦才知道,她即将为人母,小手放在尚且还扁平的肚子,笑道:“阿然,你给孩子取个名字吧!”

柴子然嘻嘻笑道:“好好好,我一定要想一个英明神武儒雅高贵的好名字,待这孩子长大后,一听到别人喊他,他就会想起他英明神武儒雅高贵的舅舅。”

柴嫣然静静地看着他,咧嘴一笑。

门外的老大夫刚走出屋子,随风与他道了句:“您慢走!”他本该客气地送老大夫离开,可此刻实在是分身乏术。他冷冷地盯着在门外阴魂不散的两人,见他们准备冲进来,右手放在腰间的软金鞭子上,让人望而生畏。

那两人愤怒地瞪着随风,见随风一脸“你敢来,老子抽死你”的蠢狗样,只得巴巴地挤到老大夫跟前,巴巴地问道:“大夫,她如何了?”

老大夫面色不愉,他刚叮嘱了半个时辰的话,可不想重复说一遍,只简单地道了句:“问孩子他爹吧!”

孩子他爹?这四个大字重重地击在蓝浮初的心上,他猛地抓住老大夫的白色袖子,脸色铁青:“她有了身孕?”

老大夫觉得这人看着懂礼,谁知是个不懂礼的。抽回自己的袖子,不耐烦道:“是啊!”说着脚步便加快了。

屋子的大门开启,柴子然双手环胸,嘴角咧起,高高在上地盯着蓝浮初。后者面色不愉地转身就走。

柴子然喝道:“你去哪儿?”阿姐刚被查出有了身孕,蓝浮初这混账怎么就要走了?

蓝浮初脸色铁青,哼道:“恭喜你们!孩子的娘和孩子的爹。”

柴子然想了一会儿才想出,蓝浮初这话是什么意思,若非那虚伪的混球跑得快,他定要再打他一顿,泄气。

柴嫣然身体不佳,柴子然特意让墨九君安排了几个经验老道的婆子来守着她,若非今日的老大夫信誓旦旦地说阿姐无事。柴子然这夜肯定是睡不着觉的。他坐在柴嫣然屋外,手托着腮,眼珠子骨碌地转动着,蓝浮初和蓝楚楚竟然如此待他阿姐,这个仇必须要报。

可……柴子然大手抓掉了几根头发,目露哀愁。阿姐肚子里的小外甥是蓝浮初的亲骨肉,这事定不能太过啊!

既要让蓝浮初兄妹毕生难忘,又得悠着点儿。

嗯!有点麻烦!

“阿然,时候不早了,我们回去休息吧!”墨九君忽然站在他面前,挡住了他头顶那抹清冷的幽月。

柴子然笑道:“我还不困,你要睡自个去睡。”

墨九君眸色沉了沉,半蹲身把他捞在怀里,咧嘴一笑:“我们一起睡。”

冷不丁地被个爷们抱了,柴子然受宠若惊:“不妥不妥,你的床在县衙,我的床在隔壁,两者间相隔甚远,你还是自己去睡吧!”

墨九君笑道:“依着如今你我的关系,还分你的床与我的床吗?”






      第82章 反寇四
墨九君跟柴子然躺在同一张大床上,两人身体蹦得笔直一动不动。过了一会儿,柴子然便有些受不了,他睡觉向来习惯爱怎么睡就怎么睡,整张大床都得被他翻过一遍,才能睡得着,可身旁睡了个大活人,柴子然表示有些不自在。

他的腿动了动,不小心蹭到墨九君的大腿。本呼吸平稳的墨九君忽然睁开眸子,粗声粗气道:“阿然,你想躺在我怀里吗?”

柴子然一个激灵,往墙角缩了缩。墨九君慢慢的瞌上眸子,呼吸逐渐地平稳了。

又过了半个时辰,门外有衙役敲门扣扣扣地敲了敲大门:“公子,公子,嫣然小姐落水了。”因柴子然不肯承认蓝浮初这个姐夫,墨九君自然也不肯承认。他们这些衙役便照着从前的称呼,继续称柴嫣然为嫣然小姐。

柴子然蓦然睁大眼睛,浑身抖索,他阿姐是个有身孕的人,好好的人怎么忽然落水了?墨九君替他穿好外衫,握住他的手道:“不怕,我陪你一起去。”

两人赶到苏虞江时,随风把柴嫣然抱着怀里,她面色苍白,小嘴一张一合,吐出了几口浑浊的江水。气得柴子然双目通红,他什么都不管不顾了,跑到落汤鸡蓝浮初身旁给他补了几脚,踹到他铁青的脸惨白惨白。可柴子然仍是不解恨,他恨不得一脚踢死这个王八蛋。

柴嫣然的身体虚弱,虽落了水,但随风发现得及时,请大夫看了病,也无甚大碍。只是柴子然守着她身旁的时候,看见她哗哗的泪水如苏虞县的江水一样多。

她哽咽道:“阿然,你快去看看容凌公子吧!他为了我,引了浮初来苏虞江,与他打了起来,两人一起跌入了苏虞江来。”她白皙的小手从床榻被褥下拿出一张折纸,泪水流得更加凶狠:“阿然,他都是为了我!呜呜呜呜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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