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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骚在撩我(32)

作者:百叶草 时间:2018-12-16 19:47 标签:甜文 爽文 打脸 情有独钟


金鑫搀扶着摇摇欲坠的朱珠,满脸的喜悦:“能够得到圣上的祝福乃是我们这辈子最大的殊荣。”

朱珠握住他的手,锋利的指甲无意中插到金鑫的肉,泪珠从眼里流出:“我们的儿女……”

金鑫手里痛,但看到朱珠满脸痛心,不愿推开她,忍着疼痛道:“我们金家都是武将出身,功名利禄皆靠自己,儿孙自有儿孙福,且再说吧!”

朱珠的脸白了又黑,黑了又白,犹豫了半刻,收回了自己的小手,满头的凤冠珠子在头上铛铛作响,她咬住嫣红的小唇,艰难地对金鑫说:“金鑫公子……我们、可能不太、合适。”

‘咔嚓’金鑫仿佛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

朱珠又道:“我家里还有事情,容我先行一步。”她踉踉跄跄地推开层层看热闹的人,涂满胭脂的小脸满是红艳,不是羞的,是躁的。

“朱珠?”金鑫傻愣愣地追了几步,见有一个肥胖的身影比他更快拦住朱珠,便停下脚步,眸子闪过几丝道不明的情绪。

朱屠户恨铁不成钢道:“朱珠啊!阿女啊!你究竟喜欢何样的男子,像金鑫公子这样的不好吗?虽然穷了些,可人老实而且还喜欢你,真心待你,你就跟他好好过日子吧!”

朱珠不敢回头看身后金鑫那如针般的眸光,只觉得四周许多人看自己的眼眸十分怪异,她扯了扯阿爹的袖子,低声恼怒道:“你莫要多言,且回家再说。”

她声音不大,却让习武之人的金鑫听得真切,他的心勉强被拼凑起来,隐隐作痛,开口问:“朱珠……你是否有难言之隐?”

朱珠浑身坚硬,心虚地不肯回头,让金鑫心里生了几分希望,劝道:“朱珠,有何事,我们一起面对,天下没有过不去的坎儿。”

朱珠心里抓狂,面对?面对什么?面对她即使嫁了一个富贵公子仍然要过着贫穷的日子?面对她成亲时要跟未来的公公三击掌,宣布日后不仅她,还有她生的儿女通通都得跟她一样清贫到底?

朱珠下定决心要甩了金鑫,不为别的,就是因为她要的富贵日子金鑫给不了。当即也不啰嗦,拉着朱屠户的手,催促道:“走走走,我们回家!”

两人还未走出几步,一个人闪身而出,立于朱珠面前,一巴掌刮在朱珠脸上,眸光深沉地喊了句:“贱人。”

正所谓常在河边走,哪里不湿鞋,此言不假。

柴子然愣愣地看着那个面容普通,满面怒容,险些和他拜了把子的年轻人,满脸疑惑地看着鸿门将军。后者一脸不以为然:“都是些山民,瞧着长得都不错,就都放了。”

“……”柴子然第一回听到审理草寇是瞧着审理的,长得不错就放了?他望着满面怒容的阿达,心里对鸿门将军的敬畏又上了一层楼。怪不得这厮这般稀罕容凌去当伙头军,敢情不是瞧上人家的厨艺,是瞧上人家的样子了。

阿达愤怒的眸光愣愣地看了眼坐在高堂上的墨九君和站得老高的柴子然,又深恶痛绝地飘了眼金鑫,艰难地移开目光后,朝鸿门将军一拜:“多谢鸿门将军不杀之恩。”后者高冷地避开了他,双手负后一副高人做派。

阿达就吃这套,看鸿门将军的眼眸从敬畏到崇拜,只需一刻钟。

朱珠咬着下唇,拉着她爹的手也顾不得脸颊的疼痛,只想偷偷溜走,不见这个人。可阿达哪会那么容易让她走,大步迈了几下便把朱珠的手腕捉住,恨道:“朱珠,你个贱人,你把我骗得好苦啊!”

看戏的群众明显又觉得有了新的戏码,皆擦亮眼睛仔细看,认真看。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心情不好,晚上9点继续更@.@哭笑





      第41章 心意四
朱珠艰难地挣脱他的大手,眸光闪着迷雾,呜呜道:“你作甚,你不要乱来,我根本不认识你。”

朱屠户用身体挡在朱珠面前,眼里晦暗不明,隐隐有愧疚之意,叹息道:“你同朱珠有缘无分,你不要再纠缠了,就此作罢吧!”

“哼!”阿达恨恨地看着他们父女,心头的难受早成了一片冰冷:“我早就放下她了,如此蛇蝎的女人,我根本就不稀罕。”

金鑫眸光闪烁,挡在朱屠夫父女面前,静静地看着阿达,顿了顿道:“你……还好吗?”

“哎呦!”柴子然吓得站不稳,摔倒在地,幸好此刻没有多少人注意到他。可这并不影响他脑子不合时宜地脑补了一些他们三人的恩爱情仇。比如说,朱珠和阿达本是真爱,朱珠嫌贫爱富抛弃了阿达,阿达一时想不开去做了草寇。而金鑫不知八仙过海有个草寇窝,单枪匹马一人路过,遇众草寇围堵,幸而得草寇阿达相救,两人恩恩爱爱缠绵了几个时辰,金鑫破窗而跑,独留阿达一人哭卿卿。

接连被阿达抛弃的两人皆站在他跟前,阿达本想低调做人,却还是忍不住站了出来。不仅掌刮了朱珠,欲语红眼地看着金鑫,还浑身颤抖,准备打负心男女。

真真是一个可怜人。

堂下的三人僵持着,柴子然已被墨九君扶了起来,墨九君怕他站不稳,贴心地把自己椅子让给他,定定地看着堂下几人,点评了一句:“那女人真是碍眼!”

柴子然:“……”

碍眼的女人紧张地拉着她爹,为了方便跑路,连头顶的凤冠都不要了,朝金鑫哭诉道:“金鑫公子,你救救我,我根本不认识他。”小手朝阿达指了指。

阿达恨得咬牙切齿,狠狠地骂了句:“贱人。”

脑子再迟钝的金鑫这会儿终于醒悟过来了,他听阿达说过他是海清县人士,因爱慕一个美丽的姑娘,千里迢迢赶来苏虞县欲和那姑娘成就一段美好姻缘,谁知那姑娘嫌贫爱富,不仅百般嫌弃阿达还屡屡奚落他,但阿达捧着一颗真心,还欲感动她。

今年的二月初二花朝节,是个好日子。阿达约了美丽的姑娘共同踏青,姑娘临时改了地点,说八仙过海有一株美丽的桃花,是花神娘娘曾下凡栽种的,只要一同欣赏了的男女,便可一生幸福无忧,百子千孙。

阿达傻哈哈地单独去了,躲过了两拨草寇的追赶,狼狈地寻了两个山头,最终寻到了草寇窝被草寇们告知才难以接受他被骗了的事情。阿达死也要死个明白,傻啦吧唧地被草寇压下山要问清楚,是不是那姑娘戏弄他。

他走近她门口,便听到他爹问:“朱珠啊!你不是约了海清县家的阿达公子吗?”

朱珠轻蔑地道:“什么公子,不过是个落魄户,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居然想娶我,也不拿镜子照照自己的模样。”

“虽然他家落魄了,可好歹富裕的时候帮助过我们,如此是不是不太妥当。”

“那我也陪了他几日四处玩乐,就当是扯平了,此生就该永不相见。”

阿达不知是何种心情,傻呆呆地随草寇们回了八仙过海的第五寨,当了草寇。他是个落魄的富家弟子,富裕时只会走鸡抖狗,无一是处,若是问此生做过什么正经事。也不过是爱慕一个美丽的姑娘,真心对她好这一点。

如今,不提也罢!

金鑫看阿达愤恨的眸子闪着火光,身体摇摇欲坠:“朱珠真是……”

“我不是。”朱珠从两个保护她的男人身后站出来,理了理狼狈的发髻,瞪向阿达,左右今日这般多人,她横竖也没有好名声了,还不如破罐子破摔:“阿达,你休要中伤我。”

“噗哈哈哈哈。”阿达仿佛听到什么有趣的话,大笑不止:“中伤你?你有何值得我中伤?”

朱珠脸色微红但被两个五指印盖住,看得不是很真切:“阿达,你不过是看我抛弃了你,心有不忿罢了。”

“朱珠啊朱珠!”阿达仰头制止泪水溢出眼眸,呵呵笑道:“我真是瞎了眼。”眸光低下堪堪看了眼金鑫,看得他惶恐地退后了几大步。阿达见两人都是如此模样,继续大笑:“你们这一身红衣,倒是般配得很!”

“嘻嘻嘻,可不是般配嘛!”柴子然重重地拍了拍惊堂木宣布道:“此案已经有了结果,金鑫乃是张花花所救,朱珠冒认金鑫的救命恩人欲嫁权贵之家。本师爷在此宣布还张花花一个公道。”

柴子然“砰”地又重重地拍了下惊堂木:“本师爷判金鑫赔救命钱五百两给张花花。”低头看着默默拭泪的张花花,扬起一个大大的笑脸,朝她安慰道:“若是他敢不赔,本师爷打他板子。”

张花花放下拭泪的袖子,哽咽道:“不必了,民女多谢师爷好意。民女得以有清白这一日,民女已是感激不尽。”她恭敬地行了一礼,便退下。走出公堂时从袖子取出五百两银票,顺带把银票砸到金鑫脸上,高傲地不看他一眼。

张奶奶拍手叫好:“好样的。”

花妈妈心里疼,那可是白花花的钱财,这就没了一千两,不舍地啾了几眼金鑫手里白花花的银票。想起这小子那个拽啊,摇了摇臀花,给了他一个白眼。反正钱也没了,脸不能丢!

堂下人呆的呆,走的走,柴子然意犹未尽地抓了把萝卜给他剥的瓜子仁,不吝啬赞美道:“你小子好样的。”

好样的小子默默地垂下自己的手掌,十指都沾满了瓜子壳屑,指甲的那个疼啊,不足为外人道也。

墨九君抢了柴子然的瓜子,全抛入嘴巴,凉凉地看了他一眼:“子然师爷断案的时候,真是相当威武呢!”

柴子然给了一杯茶给他,讨好道:“全凭县太爷九君公子教导有方。”

“嗯!”墨九君掀开茶盖,与有荣焉:“下次继续。”

柴子然扬起一个大大的笑脸:“多谢九君公子。”

站在墨九君身后的随风随影不约而同地发现了一件天大的事情,他们家九君公子什么时候这么容易哄骗了。

墨九君抿了一口茶水,淡淡地问:“如今你心情好些了没?”

柴子然愣了愣,忽而想起今早五更天他被随风押着起床去见墨九君,自己披头散发的模样不用人提醒,他便知道自己像极了疯子,气得指着墨九君的鼻子骂,其实骂了什么他也不记得了,只记得他摔门而去前说:“老子今日心情不好,老子不干了。”

柴子然用眼角瞟了他几眼,见墨九君没生气,笑嘻嘻道:“好啦好啦!”

“嗯。”墨九君点了点头,眸光看向堂下唱完的戏码,道:“如此就好!”

柴子然顺着墨九君的眸光,看着堂下呆呆站着的金鑫,他手里捻着一张五百两的银票,浑浑噩噩。柴子然觉得金鑫自作孽,对他没有半点同情,心里反复地想着墨九君那句“如此就好”,莫非墨九君是在哄他?心里的念头一闪而逝,柴子然莫名觉得惊悚。

墨九君把柴子然握住手中的惊堂木抢在手里,紧紧地握住,不发一言,也不看他一眼。

柴子然顿时心生退意,呵呵道:“我还有事先走啦,明早见!”拔腿就跑。虽然金鑫眼睛不够雪亮,心眼也不够好,可看着他有点小可怜的份上,柴子然顺道拍拍他的肩膀道:“走啦,走啦!墨九君不管饭的。”

金鑫头一回对柴子然的话没有露出嫌弃的神情,侧身朝墨九君行了个告退礼,仅仅几个动作便让他仿佛被狐狸精吸光了身体精气,双目蒙上层层阴影。

如何走出县衙的,金鑫不记得了,只知道身前有一抹大红在他面前走走停停,他心里百转千转,木讷地跟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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