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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骚在撩我(12)

作者:百叶草 时间:2018-12-16 19:47 标签:甜文 爽文 打脸 情有独钟


徐娘子颔首:“民女的醉花林乃是祖传三代的食馆子,最拿手的就是用酒做菜,制作出的菜肴既含有酒香,亦不会使人醉。最适合子然公子这种爱酒后吐真言的客人,他们平日里有心事不饮酒,便爱到我的醉花林吃菜,因而我的生意一直都还算不错。”

“后来,有人在我的醉花林附近开了一间酒馆,那人想高价把酒卖给我做菜,我哪里肯,我又不是傻子,可那人居然是流氓,见我不肯与他合作,便纠缠于我,还屡屡调戏。我已经与那人对簿公堂多次了,可前县太爷说,他尚未对我造成伤害,此刻按照律法无法判决。我心里就慌了,若是等他哪一日对我造成伤害,我……”徐娘子忍不住委屈地落了几滴泪,见墨九君脸上在烛火照耀下越发黑沉,忙把泪拭干。

墨九君默了片刻问:“阿然,醉酒过?”

徐娘子道:“我的醉花林做的菜里虽有酒香,可从不会醉人。至于子然公子是否在别处醉过酒,民女就不知了。”

墨九君挑眉:“你如何得知阿然会酒后吐真言?”

“是子然公子说的,他去我店里就夸醉花林里的菜好吃,吃着吃着就跟饮酒一样,脑子却很清醒。他还说他小时候是个小酒鬼,常常与一个叫阿君的小朋友一起偷酒喝,被发现了就想把黑锅赖给他,只是他从未赖得成。”

墨九君捏着惊堂木,状不在意问:“后来呢?”

“民女不知。”

墨九君宽敞的背肩重重地靠着椅背,他一动不动仿佛睡着了且永远不会醒来。徐娘子的心脏跳得跟摇破浪鼓般。半响后,墨九君道:“遣那无耻之人出苏虞城,一辈子不得他踏入一步。”

徐娘子呆呆地看着墨九君站起,一步步走到她身侧,喉咙里的心跳险些滚出来,只听他道:“莫要与阿然靠得太近。”

徐娘子头如捣蒜:“民女从今往后一定离子然公子十步之遥。”

墨九君嗯了声,率先走出了公堂,一群浩浩荡荡的衙役跟着他与漆黑的夜彻底地融为一体。徐娘子摸了一把额头的冷汗,软趴趴地伏在地上。从前,她笑听柴子然抱怨,他那未婚妻的追求者如何如何讨厌,如何如何为难他,只是一笑置之。如今是真真切切地懂得了柴子然的苦啊!果真比黄莲还苦一千倍不止!

尽是无妄之灾!

翌日,天刚亮,柴子然头一回早起,只是这早得不同寻常,早得头痛欲裂。随风捧一碗醒酒汤递来,柴子然随手一接,咕噜噜地喝了几口,赞道:“远航,你的手艺有进步啊!”舔了舔唇角:“不错不错!”

随风谦虚道:“多谢子然公子夸奖,只是我是随风,不是远航。”

柴子然捧着醒酒汤愣愣地抬头看见那张笑出两个小酒窝的脸,满脸惊悚:“你你你,怎么会在这儿?”蓦然才记起远航为了逃脱墨九君的狼掌,已经连日逃奔回京都。

随风面色柔和:“我见子然公子醉了,便给公子煮了醒酒汤。”

柴子然把碗递给他,搂起身上的被子,铺到自己身前:“你什么时候发现我醉酒的?我有没有说什么醉话?你有没有听到什么莫名其妙的话?”

随风疑惑道:“我跟着九君公子身边就听说有一种人,只要一喝醉便会说真话,莫非……那种人就是子然公子。”大惊失色道:“可惜了!昨晚九君公子生气,夜审了徐娘子,不然我肯定能过来听子然公子醉后吐了什么真言。”

柴子然睁大了眼珠子,心里一松,随风什么都没听到他说的胡话;心里又一紧,昨晚墨九君审了徐娘子。按照墨九君那种草菅人命的性情,莫非是昨夜因他与他起了口角,墨九君便把账记到了徐娘子身上。柴子然猛地扑下床,踉踉跄跄地要出门。

随风拦住他,提醒道:“九君公子如今在气头上,若是子然公子这样去给徐娘子求情,说不定事情与您想求的相反而行。”

柴子然步子定了下来,跌坐在床榻上,巴巴地看着他:“你道我该如何?”

随风脸上两个甜甜的小酒窝一陷:“□□!”

柴子然:“……”

随风又道:“九君公子喜欢男人!”

柴子然:“……”

春日和煦,暖风吹吹,冷汗飞飞。柴子然身上拢着一床大蓝被子,轻手轻脚地走出自己的房居。门外一个老熟人喊道:“子然公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不去花花楼光顾奴家!”

柴子然掩好门户,扭过头看到一身春衣蔽体的张花花,笑道:“从良了,从良了。”

张花花轻啐了一口,轻翻了个白眼,妩媚的脸庞满是不屑:“子然公子怕是看上了屠户家的朱珠小贱人,才不理会奴家。那小贱人装清高假正经,真不懂你们男人怎么就好这一口。”

柴子然把身上的被子拢了拢,不让张花花瞧见他被子里的春光,道:“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就像你半个县城的人都得到了你,你也就没什么好的了。”

张花花巧笑嫣然,抛了个媚眼:“子然公子说笑了,你不就没得到奴家吗?”见柴子然想跑,小手往他蓝色被褥一拉。这厢还没拉开,柴子然便大惊失色地转了个圈,把被褥往自己身上又裹了裹,被褥里露出的头大惊失色地盯着她:“你不要过来啊!我有传染病!”

“啊啊啊!”张花花吓得花容失色,莲步直往后退,这一退便撞上了柴子然家的门槛。她吓得又往站了几步,保持跟柴子然五步之外,跺脚道:“子然公子,你好坏啊!你有传染病就不要出门了,传染给奴家了可怎么办?”

柴子然笑道:“这不是知道你找我,我才出来的吗?你看我的样子......”他裹着被褥旋转了几圈:“我都是为了你才这样的,不然你以为我愿意被热着。”说着浑身抖了抖:“你有什么事快说吧!我都快被热死了。”

张花花一脸的心痛,嘟起小嘴往她身后又退了一步:“奴家本是想让子然公子光顾的,听小曲不收钱,摸小手一两,可......您如今的样子......”

柴子然裹着被子往后蹦了几步,接过她的话道:“我不方便,等我的病好了,我一定去听小曲儿。”

张花花脸色一僵。看柴子然这副占便宜的样子心里来气儿,可今日又不宜骂他,只好道:“那你可得拉县太爷一块儿光顾,听我奶奶说,县太爷长得跟一朵花儿似的。”

柴子然蹙眉,挤出一个微笑:“你没发现,我长得跟一朵花儿似的吗?”

张花花耿直摇头:“没发现。”

“......”柴子然道:“我走了。”他裹着被褥拔腿就跑,身上的冷汗浸湿了蓝色的被褥。张花花在后头喊:“哎哎哎!你得了传染病别乱跑。”眼睛揪着他的赤脚,又喊道:“就算要跑,也得穿鞋啊!”

柴子然一边裹着被褥在街上狂奔,一边把旁人的指指点点视若无物。倒不是他修行的境界高深不可测,而是着实被张花花祖孙二人气到了。那墨九君生得虎背熊腰,面目彪悍,居然像一朵花。若是这不过分,那他柴子然身材修长,肤色白皙,面目如星星如明月般俊朗,居然不像一朵花。

这过分至极!

柴子然顺着街道跑着跑着,居然也让他拐着弯儿跑到县衙来,不得不说,此乃缘分中的缘分。他本来不是想走这条路来的,但目的却是一致。县衙门前,一个重修置换的大鼓看着就像个大月盘,焕发崭新崭新的光彩。

若不是柴子然双手要搂着身上的蓝色大被褥,他真得该好好敲一敲,让墨九君派人去请那张花花祖孙来,让她们好好地看看,谁更像一朵花儿。

隐忍了片刻,柴子然终究是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保持自己的涵养和高尚品格,不与那俩无知妇孺一般计较。

守在县衙门外的衙役,见子然师爷今日着装怪异,行为更是怪异,居然啾着一个大鼓,跟看自己媳妇似的看半天,终究忍不住内心的好奇,缓步走上前,道:“师爷,您......”上上下下扫了他几眼,挑了个不会生疏也不太热络的搭话:“热不?”

柴子然如临大敌般往身上蓝色被褥裹得紧了些,满头大汗,神色疑惑:“你想干嘛?”墨九君身边的人没一个眼神不好的,莫非他发现了自己龌龊的心思。如此想着跟是退后了几步,故作淡定地问:“你家九君公子呢?”

衙役恭敬地做了一个请君入府的姿势,笑道:“在县衙里。”

柴子然心里有亏,特意绕着衙役粗狂的身体,迅速蹿入府衙。

衙役看着子然师爷溜得如军营里百里挑一的健壮大黑狗那般快,不禁摸摸自己脸上的络腮胡,暗暗蹙眉,心道:“这胡子我得刮刮了,不然再吓到九君公子心尖尖上的人可就不好了。”






      第16章 判案四
柴子然虽从未来过县衙后府,可他也知道那是县太爷住的地方。他绕过繁花似锦的汉白石玉铺设的大道,穿过镶宝石铺红地毯的奢华廊道,走过琉璃灯盏环绕的大小屋舍,发现每一间普通的房舍外壁都油了一层雪白的抹泥,屋顶的屋檐都被换成了鎏金汉白瓦,不禁低骂了一句“败家仔”。他直奔最奢华最高大衙役守卫最多的一间院落。

院外两个银狗宫盏美轮美奂,一双流光溢彩的璀璨狗眼睛镶嵌了拳头般大的夜明珠,制作白狗的银金丝线在日光照耀下散发出一圈又一圈的光晕。弄得柴子然忽然有一种冲动,他想把这条狗的眼珠子抠下,揣兜里带回家。

院里的随影面无表情走出,恭敬地颔首。做了个请的动作:“子然公子请。”

踩子然拢了拢身上的蓝色被褥,正色道:“多谢。”垮小步冲入院内。

柴子然入屋后,随风出现在随影身旁,搭着他的肩膀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哈哈哈哈,子然公子太可爱了!我跟了他一路,也笑了一路,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玩的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随影冷若冰霜的脸出现了一丝裂缝:“你这般戏弄他,公子怕是要不高兴了。”

随风不以为然:“怎么可能!若是公子心尖尖的人光着身子躺在他床上,他难道......”随风越想底气越是不足,面色憋着一口气涨得通红:“会去泡澡!”

随影轻叹了一口气。

这厢,柴子然已赤脚走入院子,见到院子里种满了桃花树,一棵比一棵开得粉嫩,清风徐来,桃花被吹落了几片粉花瓣,轻飘飘地跌落茵茵绿地上。他脑子忽然一炸,如此花前日下、良辰美景,若是墨九君狼性大发,被他的美□□惑住,他真有可能贞操不保。

胳膊一抖,赤脚的脚丫子恨不得转身就走,可一想到他是来拯救苏虞县的无辜百姓于水深火热中。满是苦海悲愤的俊脸皱成一坨,把搂着蓝色被褥的大手往下松了松,露出自己胸膛上性感的喉结。心里蓦然生出一种英雄末路的惆怅之情。

嘴里不得不轻喊:“墨九君,九君公子,九君哥哥,九君好哥哥。”

“作甚。”屋舍里大门开启,墨九君单手放在门板上,盯着他的脸蹙眉:“你不热吗?”

柴子然脚尖一顿,“热”字涌上心头,又被他充满正义感的心压了下去,吐出二字:“不热。”

墨九君侧身,让柴子然入屋。柴子然既是要□□,须要拿出无私奉献的高尚精神,把蓝色被褥往下又拉了拉,露出白皙的胸膛,站在墨九君身前,把平坦的胸部一挺,摇了摇晃悠在地的蓝色被褥尾摆,压低嗓门道:“九君好哥哥,人家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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