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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君他总绑着我!(47)

作者:乘蝉 时间:2017-12-31 14:49 标签:强强 重生 情有独钟 仙侠修真


“无聊。”嘴里虽这么说,但叶云尧却没有拿开他的手。

就这样吧,那抵住自己额心的手凉凉的,嗯……很舒服。
  
  这几天,缪文清与他传送书信的次数明显多了,他虽不背着秦意之来往,但秦意之也没有要刻意去探究的念头,彼此之间给足空间,不多问一句,不多说一分。秦意之隐约之间,能感觉到外界的风波暗涌,但叶云尧若不想让自己参合,那也不好多问。

本来答应他乖乖待在无尽梦回,其他什么都不用想。但是无形中的感觉,让他在这里待的并不是很舒坦,就像外头已经变了天,刮了风,而他蜷缩在狭小的屋子里,假装什么都不知道,自欺欺人。

前几日外出打野时,他捎回来了一棵草,专门养在外头的泥土里。这棵草倒是成了秦意之的心头好了,每天起来第一件事就是看它有没有重新振作,因为那日捡回来时,已经蔫吧蔫吧快要死了。

回来折腾半宿,每天睁开眼睛第一件事,就是去看看它,睡觉前的第一件事,也是去看看它。

叶云尧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己怎么莫名其妙就成了背景板了。秦意之总是在他面前眼不斜视的走过,然后蹲在门口,一蹲就忘了时间。

叶云尧并不会屋中杂事,更别说做菜了。别看秦意之大大咧咧,这烧饭做菜洗衣叠被他是一样不差,该会的他都会,不该会的他也会。时常将叶云尧惊的仿佛进错了家门。

这一日,他又在看那株草。叶云尧走过去,蹲在他旁边。

“你看,我将它养的好吗?”秦意之小心的摸着那株草,拿食指轻轻点了点。

那棵孤零零的草,弱不禁风的弯了身子。

“恩。”叶云尧点点头。

“你等等。”秦意之抱着双手,耐心等着。

不过几分钟之后,风忽然吹来,大的将他衣衫全都吹起,掀在了膝盖上。

掸了掸衣角,他指着那株草给叶云尧看:“你看,它断了。”

而且,是从根断的。

半截根陷在泥土里,半截在外面。

叶云尧愣了愣,抬头看他。

秦意之正巧也望着他,他说:“我知道你在保护我,但是如果一直将我圈在一方天圆里,我也会和它一样,风一吹,就折了腰。”他指着那株草,想了想:“也不是,我的腰好着呢。反正就是那个意思,你知道的吧。”

知道。

“我不娇惯,我也从不怕事。若与你一道面对,我更无惧了。”他站起身,望着仍蹲在那的人,他说:“所以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

叶云尧沉思半晌,终决定告诉他:“修久澜,有些麻烦。”

“阿修?他怎么了?”

“听说,修久澜曾当众杀了个人,那人属仑华派,首座是个不讲理的人。这些天,外面形势严峻,有人冒用你的残誓,杀了不少人。除了雾沉国,都有遭假残誓毒手的人。人们自然而然将雾沉国与你联系在了一起。恰好仑华派首座见缝插针,在旁煽风点火。”

“你知道,向来有关你的事,他们都有些激进。因此,这一次,雾沉国怕是会有麻烦了。师傅传信说,这些天,雾沉国国都的大门已经被封锁,修士占领了雾沉国国都外围,九连山的道路也被封锁,消息完全闭塞,不知道他们在做些什么动作。若不关闭城门,怕是直接杀进去了。”

已经不止一次听说有人冒充他了,起初没什么心思管它,现在看来,到真成了个麻烦事。

“难道那些人不知道我与雾沉国水火不容?为何还会将祸水牵扯到阿修身上?”握紧拳头,怒火在胸口盘旋,他实在是受不了那些人,本和平无事的生活,为什么总要去搅乱池水?

“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我和师傅都觉得,你只是个导火索罢了,该是有心人早就想对雾沉国下手。这一次,不过刚好给了他们理由罢了。”叶云尧早就与缪文清商讨过此事,秦意之事大,但不至于如此急不可耐,除非,是想对雾沉国出手,再没有比与秦意之搅合在一起更好的理由了。

阿修他……竟没想到会给雾沉国带来如此大的麻烦。

每每与自己挂钩,带给他的都是不幸,秦意之第一次觉得自己如同瘟神一样,总是让身边的人受尽苦头。

如果没有他,如果从一开始就没有他,那是不是大家都不会活的这么辛苦,不会有那么多数不清的麻烦。
  
  有人拽住他的手,突然将他拉进了个温暖的怀抱。

有人拍拍他的肩:“没事的,别乱想。”

是啊,是的吧。

没事的。

秦意之笑了笑,又无声的摇了摇头,拍拍那人的背,同样安抚告知他:我没事。

九连山中,他早就答应了修玺临,要护雾沉国千百年长在。即为君子,岂能言而无信?

“叶九。你知道吗,无尽阁就像我的家,这些时日漂泊在外,我不止一次想再回来。可是我不知道我还有什么脸面回来,我也不知道我回来以后要怎么面对你们。这里有我太多记忆,我舍不得,放不下。但是现在来了,还住了好些天,我已经很满足了。我喜欢这里,永远都喜欢,所以,我希望永远都住下来。那会是一段漫长的时光,甚至是永远,我想好好住这,不希望有人打扰,所以,我要将一切都处理好,让我们没有后顾之忧,你……理解吗?”

“本来,我以为什么都解决了,可是我不扰人,人却扰我。阿修他,我实在放心不下。我……”

“去吧。”叶云尧握住他的手:“我与你一起去。”

你是什么人,我还不知道吗。叶云尧看着他,替他将风吹乱了的发理顺。

是我不好,我一开始就不该瞒着你。其实一切你都看在眼里的,只是你在等我,等我什么时候将你放出去,是我自私的将你困在此处。以后不会了,你有选择的权利,我不该强行与你。

拍拍他的脑袋,叶云尧没说什么就进屋中去了。

秦意之看着他的背影,笑了笑。

有些债,欠了,终究要还。

一切由我而生,该由我而结。惹我便罢了,惹我身边的人,你们,便不得好死。

“我们去找阿修。”秦意之对他说,“明日就去,不,现在就去。”

修久澜对他如何,他心中清明,这么多年,若不是修久澜替他掩护,他的身体根本不会藏的这么好,怕是早些年就被别人发现了。阿修为人,他最清楚,嘴上说着讨厌,说着不要,其实内心深处最柔软,总是背地里帮他将所有的事都处理好,这份恩情,他怎能置之不顾。

“明天。”叶云尧说,“就明天。”

想了想,他点头道:“好。”

夜晚时分,秦意之睡下很久后,有人推开门,走了出来。

四下无人,他走到山的后头,那儿有一处断崖,明月当空照,夜色寒凉。此时已经有一人提前到了,一如月色的身影在断壁上似要凌空而去,正望着远去不知在想什么。

叶云尧走近,那人才回头,对他笑着道:“你很准时,公子歇息了?”

“恩。”

                        第65章 苍蝇到处飞

  来者正是明月。

“信中你要我独身前来, 我照做了。但可否告诉我,为何不要意之知晓?”

叶云尧周身度着霜寒, 在与师傅的书信往来期间,有一日, 其中掺杂着一封信, 而信上也是从未见过的笔迹。

落笔为明月,约他今日晚间出来有要事相谈。

笑了笑,明月道:“此事与公子相关,自然不能要他知晓。”

“何事?”

“欸,叶公子不必心急,先回答我一问题可否?叶公子可还记得自己家人是何模样了?”

明月突然发问, 问题却有些莫名, 叶云尧皱了皱眉,道:“你从无量海度来,就为了问我这个?”

明月好似没听见他的问话,低头笑了笑, 发过唇际, 轻轻拂开了沾染的细丝, 轻言说道:“我自从认识公子,就一直在他身边相随。从他年少, 到他消失, 再等到他回来。每一个有他的春夏秋冬, 都有我陪在他身旁。也是我,见证了公子所有的笑颜, 所有的悲苦。你不记得吧,对不对?”

明月背对于他,望着远处的天色。他浑身洁白不染他色,只腰间一抹如血的红,除此之外,再无装饰。站在那里,如仙人般似要乘风归去,又好似放不下尘世间的惦念,流连于此。照在他身上的微弱光芒,都带着点滴无声的愁思,倒是有些对月惆怅的风景。

叶云尧心微微紧了紧,声音像浸了霜雪的寒冬:“所以呢,你想说什么?”

明月摇了摇头:“别急,听我说完。”

“公子最幸福的时候,最痛苦的时候,我都在。可是那时候,我就是他身边的一个小书童,我没有本事,我什么也不能为他做,而等我能为他做些什么的时候,一切都来不及了。我就看着他离开,就看着他死去。而公子是怎么死的,你一定不记得。”

明月身形单薄,仿佛风一吹,他便要掉下那万丈深渊。
  从未见他束过头发,那黑夜一般的颜色,就那样随风飘舞。

他侧过头来,对叶云尧道:“我知道你想起来了一些事,但我也知道你没有全部记起。说实话,我不放心你,因为你对公子,从来都不够好。但是这一次,我却又不得不把他交给你。我答应过一个人,不能离开无量海度太久,否则,我一定亲自去照顾公子。我只希望,这次你要将他保护好,别再让他独自一人承受。”

“我想把世间一切美好的东西都给他,可是公子的眼里再看不见那些。修久澜如今身处水深火热之境,你一定不知道现在有多少修仙大族在逼修久澜将公子交出来。

公子比谁都聪明,你的一言一行,一个动作,甚至一个眼神,都逃不脱他对你的了解。有事无事,他都放在心里。他不说,是因为他识大局。

不愿意让你们为难,不愿意让你们难做。公子心里一直都有一个结,那是他对修久澜的愧对之心。他为了你,可以在无尽梦回一直待下去,虽说不再管外头的事,但是修久澜的事,他当真不会管吗?怕是公子的心里,比谁都难受。

你声称是要保护他,是要为他好,你却不知道他心头有多负疚。做也是错,不做也是错。那时年少,公子心高气傲,犯下不可饶恕的错误。可是都说是他错,但他心里的苦呢,又有多少人知道。你可以将一切忘记,那公子怎么办,你不记得的事,凭什么要公子去记得,要他一个人去难受。”

“你到底……想说什么。”眉头越皱越紧,明月的话让他有些慌乱,听得懂,又听不懂。

“你叫我来,就是为了对我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叶云尧只觉得自己是在浪费时间。

“我来,是要做一件事。”明月看了他一眼,那一眼看似平静无波,实则波涛翻滚。

“明月。”叶云尧语音无波,清清冷冷,却又笃定自傲,肯定万分,他道:“你的公子,我会保护好,今生以我性命起誓,定当护他周全,所以你到底想,告诉我什么?”

“希望如此。”他对他摆了摆手,将一样东西扔进叶云尧手中。叶云尧低头看去,见是个小银镯子。

“这是?”叶云尧抬头看他。

“这才是我来此的最终目的……”

-

安静的日子不过短短几日,当秦意之再次踏上雾沉国土的时候,他摸了摸鼻子,对叶云尧说:“看来,我这辈子算是被绑在这儿了,阿修那么讨厌我,我却总要在他面前晃。”

“他又该说我是烂苍蝇了……”秦意之越说越小,“天天嫌我话多。”

雾沉国封锁了大门,他二人翻墙进,这一番路行走而来,果真如传说中所说那般,形势很紧张。或者说,出乎他二人的意料之外。雾沉国外头虎视眈眈的修士之多,人数之广,着实不可小觑,竟不知,这次会来这么多人,难道都是所谓的“替天行道”?亦或是,有其他目的?

虽然已经将影响缩小到最小化,不对无辜百姓出手。但城中这种危险的气息还是顺着风一直蔓延了下去。
  大街小巷很少有人出来走动,路上空空荡荡,突然就没了早些时日那热闹的景象。
  秦意之只是看着,就觉得心揪的厉害,这一切,都是拜他所赐。他走在荒无人烟的道路上,心里的滋味当真五味杂陈。

为什么,与他相关的,总会如此没有好下场呢。
  他到底,做错了什么。

往往便是如此。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不论是你太强大,还是你拥有强大的法器,这都可以成为众矢之的的原因。
  世间万物皆不惧,唯惧人心。
  
  二人简单的易了容,潜入修久澜的寝宫。
  那里黑灯瞎火,没有一盏灯。
  修久澜站在窗台前,望着天边。一身黑衣就快融入无边的黑暗中,冷到彻底,也寒凉到了心底。怕是吹来的风,都不如他无声的眼神凌冽,叫人不敢直视,只得以低低臣服。

“滴溜溜——”有个黑色圆圆胖胖的东西滚到他的脚边,他看了一眼,根本不理。
  不多会儿,又一声响,有什么被扔了进来,他还是不理。
  一时间,小石子,小野花,烂野草……什么能招呼什么就往里头砸。
  修久澜的身边不一会儿就累积了一个个小山包,东西叠的到处都是。

最后,砸的那个人受不住了,一咕噜从上面翻了下来,站在窗外,与修久澜大眼瞪小眼。

“你是木头人吗,我砸了那么多东西你看不见?”秦意之气呼呼的瞪着他,再见修久澜那刀子般的眼神,自觉的将视线转移:“咳咳,那什么,这大晚上的,我怕你站在窗户口被风吹傻了,你不是要与我打架吗,我告诉你,我可不与傻子打,免得说我欺负人。”

“无聊。”修久澜终于有了反应,只是丢给他一个白眼,换了扇窗。

秦意之:“……”

巴巴的跑过去,他趴在窗棂上,半个身子都嵌了进来,红衣落在窗子里头,偏生在黑暗中,因那灼眼的颜色而亮了几分,吸了几分神采去。他耍着无赖,像百年前那样软声下来:“阿修,你别不理我嘛,你若非要与我将那架打了,我答应你便是,现在就打?”

修久澜皱了皱眉,眼看着脸色掉了下来。

秦意之连忙道:“你别生气你别生气,我就问你两个问题。”

修久澜欲离开。

“别,你别走,我就问一个问题,就一个!”秦意之拉住他的袖口,小心的拽着。

修久澜深吸了口气,沉声道:“问。”

“阿修,我就想知道,你是不是没有那么讨厌我,不然为什么,你会帮我守护身体五百年呢。”

修久澜扯过自己的袖子,语气不太好听:“这是两个问题。”

等了良久,无人出声,而当他回头时,却有些不知所措。

那血色般的人站在那里,低着头,肩膀微微的颤抖,也不知他在做什么,但是修久澜本能的回身,想同以往那样伸出手去拍他,但是抬起手的动作被他自己抑制住,拳头在手中紧了又松,只得冷哼一声。

听到声音,秦意之抬起头来。这一抬头,二人视线对上,从他的角度,修久澜看见的,便是他嘴角扬起的笑容,还有他那双亮如星辰的眼睛。

居然……他真是白担心了!

“你最好快滚出雾沉国,被在我面前碍眼。”

“我才不走。”他站在那里,风吹起了衣衫,像黑夜中刺眼的玫瑰,带着刺,散发着芬芳,又让人垂涎欲滴,他说:“我答应过别人,要护你,护雾沉国百年千年,我秦意之,一诺千金。”

“那你就在这站着。”

又是这般无赖,修久澜气恼的欲拂衣而去,却在转身间注意到他的眼角深处,有什么在闪着微弱的光。

很小,小到可以忽略不计,但修久澜还是眼尖的抓住了。

秦意之嘴角弯弯,似笑的宁静无害,他说:“我就知道,阿修,我就知道你一定不讨厌我,我好高兴。”

心慌意乱,修久澜离开的时候甚至不知道要先迈哪只脚,他冷哼了一声,骂道:“出息!”

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

秦意之过了很久,才动了动身体。

而当他离开时,一道惯着灵力的东西朝他飞来,直奔面门。

他伸手一招,将那东西执于手中。

是个普普通通的方巾,一点多余的花样都无。

一看就知道是修久澜的。

冷冰冰。

“切,死阿修。”秦意之笑骂了一句,将方巾收好,揣在胸口离开了。

第二日,他又跑到修久澜这里来骚扰他,修久澜索性将窗户都关了起来,眼不见为净。

秦意之可怜兮兮的连连哀求,不理,还是不理。

第三日,连叶云尧都被他弄来了,他说:“叶九,我真的是拿阿修没办法了,他不开门啊,我若再在他院子里晃,别人真的要发现我了,你快去帮我和他说说情,毕竟有无尽梦回这层关系在,他不会不管你的。”

于是第三日,叶云尧被请进去喝了半杯茶,一杯都不到,就出来了。

“怎么样怎么样。”秦意之急匆匆的问。

“本来相谈甚欢,但是一听到你的名字,他就将我赶了出来。”叶云尧对他说,恰在此时,有人路过,叶云尧紧张的将秦意之塞在了茂密的芭蕉叶中,把秦意之身形遮的严严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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