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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君他总绑着我!(45)

作者:乘蝉 时间:2017-12-31 14:49 标签:强强 重生 情有独钟 仙侠修真


“哈……哈哈……哈哈哈哈!”秦意之猛然抬头大笑,笑的肆意猖狂。

他在月色下,与月华融为一体,那双明亮的眼睛里,是漫天的星辰。

“你……想起来了?”他对叶云尧说。

“一部分。”叶云尧摇了摇头,“剩下的,还是想不起来。”

秦意之有一瞬间的僵硬,他小声道:“所以,有些事情,还是没想起来?”

“嗯……”叶云尧点了点头。

哦,原来如此。

秦意之站起身,对他伸出一只手:“走吧。”

“去哪里?”

眨眨眼睛看着他,秦意之道:“不是答应过你吗,等我找回身体,就随你回无尽梦回,不问世事,一世逍遥。”

二人又回到篱落的墓中,篱落的眼睛都快黏在秦意之身上了。

“小哥哥,你好漂亮啊!”篱落不可思议的睁大了眼睛,“简直比你一开始帅了一百倍,不,一千倍!实不相瞒,你原来那个样子实在是太……吃藕了。”

秦意之笑着凭空点她脑袋:“嫌弃我?”

“不不不,只是感叹一下嘛。”篱落连连摇头,其实心中暗道:是的。

她又在天上转了好几圈,跟个小大人似的站在秦意之与叶云尧面前点着头:“现在看起来还真是配,绝配。”

秦意之一听,将叶云尧揽过来,道:“配是必然,天上地下,去哪儿找能与叶九并肩的人去?可不就我了嘛。”

“不知羞。”叶云尧面色泛红,显然是不好意思了。

篱落笑嘻嘻的将修玺临喊过来,对他道:“哥哥看,怎么样,他帅不帅。”

就这样被自己妹妹突然喊了过来,修玺临毫无怨言。

他本无意扫了眼秦意之,而后眸光定住,倒真欣赏了起来。

秦意之连忙问:“沚兮如何了?”

“你们随我来吧。”修玺临示意。

眨眼间,几人便到了处世外桃林。

这里有山泉淙淙,有鸟语花香,有炊烟袅袅。

木栏栏住的院落,烟囱里正冒着青烟,香味儿从房屋里窜出,将他们一行人勾的馋虫都快出来了。

“这是……”秦意之喃喃道,“雾沉国的幻阵?”

并非真实景象,却美的如梦如幻。

依然是墓中,依然是九连山里,但眼前的一切都仿若到了什么人间仙境似的。

修玺临点点头:“没错。我怕墓中无聊,便让他们暂时生活在幻化的空间中。”

秦意之当先走了出去,眼见那木屋越来越近,人影越来越清晰,心跳的也越来越快。

是你吗,小兮,是你吗……

手握紧又松开,松开又捏紧,失去了几百年的人,若不是做梦,真的会再次相见吗。

脚步加快,后猛然顿住。

有一人,正在井边弯腰打水。他挽起了发,掳起了袖子。背对他们,在一点一点的拉井绳。

好不容易将一桶水拉了上来,他舀了一小瓢浅尝一口,满口井水清甜,他不住的笑了笑。

“用这井水泡我采摘的茶叶,放上一瓣桃花,写意他定会喜欢。”

白沚兮专心的打水,恍然不知身后来了人。

秦意之眼眶微微发红,鼻头酸酸的。

小兮啊,你这个笨蛋,终于回来了。

不知何时,叶云尧站到了他身后。眼前所见之人,乃他二人故友,修玺临知趣离开,留他三人在此相会。

见秦意之有些激动,叶云尧拍拍他的肩膀,“一起去。”

叶云尧当先走在前面,秦意之发现,他一向喜将扇尾朝下,而今日,却朝了上。

看来激动的,不仅仅是他一人啊。

几步快行跟上,他们推开木栏。

“吱嘎——”

打水的沚兮疑惑回头,这一瞬间,却愣在了当场。

好不容易辛苦打上的水又噗通一声掉了下去,来客对他遥遥望着,有一人露出熟悉的笑容,唤出熟悉的名字:

“小兮……”

“意之?云染?”

霎时眼眶便红了,沚兮小跑着过来,几乎不敢确定。

“真的是你们,真的是你们。”他激动的抱住他们,紧紧的抱住。

当我醒来的时候,我就知道,一定是你们救了我。

因为哪怕我一直昏迷,都能感觉到你们的存在。

沚兮连忙将他们请到屋中,秦意之正琢磨着要怎么与他说风写意的事情,进屋中一看,彻底傻了。

屋中陈设简单,一眼便能看到底。而这时,在里屋的床上,有一人安静躺着。

那人眉眼清明,身上换上了崭新的衣服,正闭眼沉睡。

秦意之与叶云尧相视一眼,眼中皆是震惊:那是——风写意。

而且,是真的风写意,不是画面中的人,不是幻术中的人。

是多年前被沚兮以心与魂魄滋养着的货真价实的人。

“小兮,这……”

“是他。”沚兮拧了毛巾,给风写意小心的擦拭身体。

秦意之一时不知该问什么,小兮活了,那风写意他……怎么办?
  
  魂魄收回,心呢,心在何处?

“写意他出不得此处,有龙气护身,他才可肉身不腐。至于散的魂,我相信,终有一日,能等他归来。”沚兮一寸一寸小心的擦拭,将每一缕发丝都仔细的盘绕上去。

他含笑看沉睡的人,那眉眼处,尽是深情。

秦意之心头一紧,不由自主的往旁边看了眼。

沚兮站起身来,对秦意之与叶云尧弯下腰去。

他深深鞠了一躬,叶秦二人吃了一惊,赶紧扶他。

再起身时,眼眶已红,有些话,就算没有说出来,他们也早已心领神会。

沚兮能再为人,能与风写意日夜相守,能有这机会等他回来,这一切,多亏了眼前二人。

多年不见,风霜如何也吹不散人心,年少同窗,此时相聚,依然如初。

我们从未远行过,再次回首,仍旧是当年。

话不必多说,沚兮端茶相敬,一切尽在不言中。

看望了沚兮,也安了心了。

也好,他二人日夜相伴,终有一日,会等待良人归来。

相爱之人,海角天涯,也拆不散彼此。

*

与各位告别,走出墓中,秦意之闭着眼睛,感受风与阳光的温度,他抬起头,深深的呼吸了几口。

悉悉索索的声音传来,那骷髅笑的“咯咯”的走来。

“你可算是出来了啊。可叫老夫好等。”

秦意之笑了笑:“你来的还真快。”

那骷髅摇了摇头,腐肉直晃:“我根本就没有离开啊。”

骷髅一出现,叶云尧本能的将秦意之护在身后。

“莫紧张,老夫不会对他做什么的。”骷髅笑了几声,点了点头,对秦意之道:“真是可以啊,还真叫你把身体找回来了,小子,难怪你魂力那么强,你这身体的灵力,当真充盈。”

“前辈,那些话就不用说了,我秦意之答应过你帮你恢复,你说,我需要如何做。”
  
                        第62章 被摆了一道

  “你且随我来。”

那骷髅用空洞的双眼扫过他二人, 当先一步离开了。他走进树林之间,叶子嗦嗦的抖动, 在这无活物的地方,显得有些诡异。

秦意之与叶云尧紧跟其上, 越走进树林中, 天色越暗。

因他们一进九连山就直奔地宫,从未在山中走出多远,此时才发觉这山中阵法横竖交错,环环相扣,稍不注意便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当先领路的骷髅穿梭在密林中,他不说话, 后面二人也不说话, 眼见着天逐渐黑下来了,月亮升起,四周一片寂静。

虽然前辈从来不说自己是谁,是何原因变成这副模样, 但是秦意之也没那份心思去探讨别人的秘密, 他只是履行自己的承诺。三人就这般一直走, 直至深夜,走到林间深处。

秦意之一直跟在叶云尧后头, 叶云尧将他与前辈格挡开, 他虽然什么话也没说, 但见他一直护在自己身前的模样,心就觉得暖暖的。他不是一个喜欢说话的人, 也不是一个喜欢替自己行为辩解的人。外人见他冷漠,秦意之知道,他其实内心比谁都柔软。

火无涯下,他虽未恢复全部记忆,但可见,年少初识的那些时光他该是记起了,否则,也不会唤他阿诺。

阿诺,阿诺……

如今,只有你会这么唤我了。

也只有你了。

走在他身后,看着他宽阔的肩和挺直的背,月华飘扬而下,他被照在清辉中,更显得遥遥如天人,不可近焉,无声低笑了下,秦意之快步走到他身旁,与他并肩而立。

叶云尧道:“怎么了?”

摇摇头,秦意之答:“无事。”

只是想站在你身边,与你并肩,笑看天涯。

-

黑暗笼罩了大地,那里,是一株巨大粗壮的古树。没有树叶,没有花朵,只有光秃秃的枝干和粗糙的老皮,在此时,显露出萧条与诡异之感。

骷髅就在此停住,他回过头来,露出了抹可怖的笑容。

“小娃娃,我们到了。”

跟随他走进树干,里头已经全空了,有条冗长的隧道一直通向地下。顺着手工挖掘出的台阶,只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

奇怪的是,随着越来越深入,反倒可以隐约看见一些寻常人家生活的用品。

例如笤帚,例如一些破布,例如枯草编织的用具。

前头隐有火光,那里,看上去颇像人们的住家,虽然残破,但一些生活用品,皆不缺少。

再细看,见那床榻是用稻草编织而成的席子,虽然已经变了色,但尚可见编织的手工很讲究。

土坯墙上挂着蓑衣,还有泥土烧制的碗碟。

将一切尽收眼底,秦意之停了下来。

他望着骷髅的背影,道:“前辈你,是活人?”

不仅是活人,还是个极为讲究的活人,就算处境至此,仍然在生活的细小之处体现出他的一些生活习惯。

例如对床的要求,对生活细微处的精细。

前辈顿住身形,没有回答,他从石桌下面拿了两个新的杯子出来,斟上茶水,递给他二人。

秦意之接过,道了声谢谢。

杯中茶水清冽,是没有闻过的茶香,应该是九连山中不知名的品种,味道倒是香的很,他端起来浅浅尝了一口。

“如何?”前辈笑了笑,“这可是我苦寻多年找到的好茶,外头,尝不到的。”

秦意之笑道:“前辈果然好享受,在这山中,都能活的如此滋润。”

“山中清苦,若自己不再找些滋味,那日子还怎么熬。”前辈哈哈笑了两声,上下牙关磕在一起,发出奇怪的声音。

方才他问前辈的那句话,前辈没有回答他。

九连山中无活物,然而前辈却是活人。看了编织工艺的手法,那不是雾沉的风格,不该是雾沉的人,但他却在九连山被困几百年,又出不去。

既为活人,又与死无二差别,且不得出山,魂魄受损。

前辈修为尚高,气度从容,声音雄浑有力,往日该是个人物。

这活的人不人鬼不鬼……

秦意之脑中突然划过一幕景象。

那是乌云压城后的人间炼狱,前不久在花雅之争上让秦意之这个名字重现人间的重要事件。

最近事情一环接一环,他还没有精力去管那件事,毕竟在他看来,自己的事是最微不足道的。但那日那些被“残誓”召唤出的人与兽,他印象颇深。用无量莲试探后,发现了一个重要线索——蛊。

再看前辈。

浑身腐烂,差不多已是骷髅,只有腹腔稍微完好一些,四肢都烂的差不多。

而最完好的地方……

他对前辈从上到下打量一番——是心脏的位置。

心脏,更是蛊虫寄生处。

若猜的不错……

他道:“前辈在此山待了多久了?”

“不多不多,五百多年吧。”

五百多年?倒是与他一样悲惨了。

“前辈一直都在山中度日,不曾出去过?”

前辈回头看了他一眼,笑的乐呵呵的,虽然那是个并不能看出的笑容。

“出去过一次,便是找你。”

“前辈曾说,是看上了我的魂力,且你的魂魄残缺,需要我来帮助,所以,晚辈要如何帮?”

“你来。”他对秦意之招了招手,欲往更深处走,叶云尧抬脚跟上,前辈阻止了他:“你在这把守,看好了。”

叶云尧皱眉,仍旧执着要来。
  
  将秦意之一个人丢进去,他不放心。不知道为什么,秦意之并不觉得前辈会加害于他,虽然他对他而言是个莫名其妙出现的人,但并不觉得害怕,或者说,没有任何不适之处。

“叶九。”他拍了拍他的肩:“你好好在这里等我,我有预感,他不会对我怎么样的。”

叶云尧皱着眉头,神情分明写着一个大大的“不爽”。秦意之见他那样,实在是想笑,他怎么这么可爱呢。

自然而然的伸手欲捏住他的脸,然而手伸了一半又慢慢缩了回来。

我还是不要太去招惹他比较好,他毕竟只恢复了一半记忆,如果等他全想起来之后,讨厌我怎么办?

刚有缩回的迹象,叶云尧皱眉皱的更紧了,见秦意之往后退,他快而准的抓住他的手腕。

触手温润,握住的地方滑滑溜溜的。

秦意之睁大了眼睛,叶云尧偏过头:“你,万事小心。”

“嗯,相信我。”

前辈慢慢悠悠的朝深处走去,临走前,回头对叶云尧深深看了一眼。

叶云尧飞快的捕捉到那道眼神,却没参透其中的妙义。

秦意之与他往深处不断前行,越走气温越低。

“前辈。”他出声,立足道:“虽然我秦意之对你一些事情不太感兴趣,但想想还是要问个清楚比较好。你可不说你为哪家人,因何事被困于此,但是你需得告诉我,我帮你修复身体之后,你欲何为?”

“呵呵。”前辈笑了两声,“欲何为啊。欲看看大好山河,安享晚年啊。”

大概没想到是这个回答,秦意之反倒没话了。

“怎么?小子,不相信啊?”前辈又在笑:“你们啊,年轻气盛,哪里懂我们老家伙的想法。在我看来,那些打打杀杀,争名夺裕都不如子孙满堂,安然度日来的舒坦。”

“我老头子活了那么多年,到了也没参透。没想到,倒是在这山里,悟到了些门道。那些虚名的东西,万不如平安喜乐来的好。以后,你就懂了。”

“我该是不会懂了。”秦意之走到他旁边:“我没大家,亦没小家,我只想护一人而已。只要他好,我便好,其他的,我都不在乎。我本就不欲争些什么,只想与他二人远离尘嚣,今日来帮你,也是先前答应了的,否则,我该早就离开了。”

前辈看了他好一阵,突然道:“心上人?”

“呃?”

“怎么,老头子我猜错了?”

“是。”秦意之点头:“他就是我心尖上的那个人。”

良久都是沉寂的安静,而后前辈爆发出一阵大笑:“好好好!好啊!”

秦意之听他这笑声,只觉得中气十足,入耳生疼。心道:这老前辈,以前定是个人物。

“小子,我告诉你。认准了的事,就去做,将幸福牢牢抓在自己手里,没有什么,比让自己快乐更重要的事,你和叶小子,就算冒天下之大不韪,也不能退缩。”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对他说这种话,秦意之心中一时有些翻腾。

不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他几乎都是一个人独自面对,上辈子即使内心认真,表面上也总装着玩笑样,叶九似乎从未当真,而这辈子,他还没来得及对叶九说些什么。

前辈他……

“谢谢。”轻言小声的两个字,不知前辈是否听见。只是他此刻,觉得心中亮起了一盏明灯,那灯火微弱,却完好的护着灯芯,尽管光芒不够强大,但他也不必再害怕了。

前辈放心,我一定不会退缩。

寒气越来越浸入骨髓,还好有无量莲护身,他问道:“前辈不冷?”

“不冷,早就习惯了。”

前方雾气缭绕,隐约之间有微光闪烁,那光带着些淡淡的蓝,不知怎的,他就想到了叶云尧的衣衫。

一想到外头他在等自己,脚步又轻快了不少。

那所谓的归心似箭,这才刚进来,他就想出去了。

走进最深处,待看的清了,他疑惑道:“莲花?”

眼前是一朵手掌般大小的雪莲,盛开在湖中心,而那地下的湖已经全然结成了冰,它就绽放在那,就如没了根似的。

他对莲花实在太熟悉,因为他们秦家,便是以莲为尊。

因无量莲的缘故,莲花已经成了他们家的代表。此刻看到莲花,不自觉的又想起了曾经。

前辈笑道:“别伤感了,来吧,我告诉你。”他对秦意之说了方法,其实很简单,只要用他的魂力将魂魄与雪莲结合,等身体重塑便可,之所以只有他能做的原因便在于,对魂力的要求太高,一般人根本做不到。而且,还有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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