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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君他总绑着我!(43)

作者:乘蝉 时间:2017-12-31 14:49 标签:强强 重生 情有独钟 仙侠修真


                        第59章 一吻映绚烂

  孩子奸笑声厉厉, 刺耳无比。那张原本白嫩可爱的脸,突然如老化般褶皱横生, 脸皮如枯树一样开始在面上蔓延,眼见着迅速的枯萎下去。

“站我身后去。”叶云染对秦意之道。

“别, 咱俩一起。”

“听话, 快点。”叶云染拿出一柄玉如意,将玉如意凭空悬着,对那孩子说:“是你自己进来,还是我将你打进来。”

那孩子一见玉如意,疯了一般朝天尖啸,而后双眼血红, 朝叶云染扑来。

叶云染将秦意之往旁边一推, 直接迎上前去。

秦意之见过那玉如意!那是师尊的宝贝,怎么今日会出现在叶云染身上?难道说……师傅早就知道会有意外?

*

这鬼名为溪囊,形若孩童,样貌可爱, 常常以他无害的面容招人怜惜, 随后把人忽悠的将自己带回家去照看, 而他便会抓住机会,吸食人阳气。

这等一边装可爱一边吸人阳气的鬼, 看上去着实无害, 实则颇有心计。

没想到这次百鬼夜行竟然开了两扇门, 古书上从未有过记载,怕是有史以来第一次。这溪囊应该就是瞅准了这次机会才会单独行动。

也不知道钟家那些人课业是怎么做的, 如此大意,这荒郊野外的哪里会有什么落单的孩子嘛!

叶云染已经对溪囊出手,那玉如意的莹润光辉将溪囊逼的节节后退。

玉如意凭空而立,指印交换间,瞬间分|身开来,将溪囊牢牢桎梏在中央。

叶云染神色严峻,道:“我知你几日前就溜了出来,顺着寒泉口溜进我无尽梦回后山。你速速将我师弟精气还回来,我便给你个痛快,否则,我定将你这恶鬼收入玉如意中炼化成烟,叫你再不能为祸世间。”

这鬼哪里是叶云染的对手,几下就被治的服服帖帖。此时早已没了方才那孩童时的可爱模样,整张脸上耷拉着褶皱的老皮,声音嘶哑,道:“我,我还给你可以,但是公子还请放我一条生路,让我回阴间去。”

“不行。”断没有任何回旋余地,叶云染随即拒绝。

“师兄。”秦意之拉了拉他的衣袖,其实就算放他回去,也没有多大关系啊,这次吃亏吃大发了,下次应该不会再敢了。

叶云染不着痕迹抽出自己的手,固执道:“交出精气,我给你个痛快,否则,便是无间地狱。”

那鬼挣扎了半天,颤抖着身体,随即变回了孩子的形状。

依旧唇红齿白我见犹怜,可怜兮兮的朝他望着:“放过我吧,求求你,放过我……”

围观的人已有不忍心,看见他这哭哭啼啼的模样,实在是狠不下心来。秦意之更甚,他本就喜欢孩子,这看着都觉得可怜。

然叶云染道:“你既然敢吸人精气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你拿这番模样对我也没用,我叶云染说一不二,你今日必死无疑。”

叶云染向来如此,对威胁正道的那些邪魔外道只有憎恨,但凡他认为错的,从不手下留情。与他相处这么久,秦意之将他的性子摸得透透的。今日这溪囊,想必是逃不了一死了。

眼见着溪囊想溜,叶云染出手。

光芒刺得人睁不开眼,也不过几个呼吸间,就见溪囊化为了一团青烟。那玉如意顶端将烟吸了进去,融入玉质中。

快到几乎怀疑那孩子的存在,叶云染出手的果决让所有人惊讶。

这人,就好像没有一点感觉似的,情绪平静无波,不管对手是谁,但凡危害人间,他便毫不留情的一刀斩下。

这人,幸而是正道。若他为魔,怕会是大难。

-

在无尽梦回的时间过的特别快。

不知不觉,秦意之已经待了第三个年头了。

偶尔回趟家才能知道一些家中情况,此处与外界封闭,几乎没有什么消息可以透露进来。

秦意之本就聪明,自从三年前一次比试输给叶云染后,便开始认真对待课业。就如瞬间开窍了似的,从未见他对修行这番认真过。

如此,他与叶云染已是无尽梦回最优秀的弟子。无尽梦回的空谷双兰,说的,便是他与叶云染。

二人总是并肩而出,除魔卫道。

冬日寒峭,快过年了。

秦意之前些日子刚回了家,阿姐给了他新年的新衣裳,打马从窗下过,神采飞扬,长发高束。玉质腰带将他少年人的腰束的更加纤细。那身后的披风领子上,看得出是有心人特意缝上的狐裘,细腻雪白的容貌将他那张如花似玉的小脸衬得格外惹人眼。

遥遥对着上头的窗子,他弯腰折了枝红梅,又团了颗雪球,将那红梅插了进去,对准上面,一球砸了过去。

“砰”的一声,刚巧砸进屋子里。

有脚步声传来,秦意之笑盈盈的等着。

这日是围场射猎的日子,几人早就商量好,今日拖也要将叶云染拖出来,这么光荣的任务,当然要交给秦小公子啦。

叶云染见地上躺着枝红梅,那雪球已经七零八落。

将红梅拾起,捏在指尖打量了翻。往前几步走近窗边,抬眼朝窗下望,便看见一位形态绝佳的公子对他招着手。

天寒雪白的这日,那少年浅笑盈盈,身后是大片的红梅,他就这样高坐马上,对他连连招手。

叶云染指尖收紧,将那红梅的枝头都捏的渗出了水来。

想了想,他将红梅扔了下去,朝着那位狐裘金贵的少年,不急不缓的掷去。

那少年远远见红梅朝他而来,一抬脚,借力于马背,腾空而起。

飞身而上间,旋转的披风速速飞舞。那身后的红梅被风刀子刮的颤颤巍巍,红梅来不及的落下,铺了一地的红绸子。

他迎着折枝而上,调皮的一口咬住。

红梅在他唇间绽放,他飞上窗台,笑的不怀好意。

不知何时,叶云染便看呆了去。

居然真由着他上了自己的窗,入了自己的房。

还未说一句话,就见那人扯着自己的领子,将他拖了下去。

没有一句话,只有一个眼神而已。

待叶云染缓过神来,他早已落在马上。

“你……”

“嘘,别又要说我,今儿是个好日子,咱们去乐呵乐呵。明儿就过年了,今天该放松些了。”

叶云染本想拒绝,又见他那般高兴,只能将话吞了进去。

也罢,就此一日。

他吹了口哨,唤了自己的马来,道:“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秦意之又道:“只此今日,可好?”

今日,便意味着白天与黑夜。

本觉着他得寸进尺,又见他那期待的模样。

哎,罢了罢了。

“好吧。”

*

年关之际,逢人便可见那张张笑呵呵的脸,处处都银装素裹,调皮的小子们打马从远处来,有些已经猎到了野味,拎在手里大肆吆喝,时刻不忘彰显自己的威风。

秦意之与叶云染姗姗来迟,修久澜与白沚兮他们早就到了。

那漫山遍野的白,那二人似乎都融入进去了似的,若不是头发是黑的,怕是真的扔进雪堆里就找不着了。

修久澜见秦意之那恨不得将脸都捂进去的狐裘毛,骂道:“你就这么怕冷?缩在里头跟个女人似的。”

秦意之瞪他:“你懂什么,这是我阿姐给我做的。”

“哼。”修久澜懒得理他。

山中常年清净,这年一到呀,还真就热闹了起来。一到这时候,平日里避客的大门也敞开了来,欢迎四海八方的道友来此听道,尤其是大年初一,那真是络绎不绝。有些想多沾些仙气的,更是早早就来此。

无尽梦回这几座山头,忽的一下就被占满了去。

笑声不绝于耳,少年在山中轻歌纵马。

四人首当其冲,将其余弟子牢牢甩在身后,那风声呼啸而过,秦意之策马回头。他遥遥对着叶云染笑了开来,马鞭一扬,突然圈住叶云染的马缰。手中用力,将他连人带马拉近。

眼见着两匹马就要撞一起,秦小公子却是眨了眨眼,什么也没做,什么也没说,又是一脚踹出,将叶云染的马踹离了身边。

大喝一声,不管身后人是何表情,也不论方才有多危险。他秦小爷高兴,那便成了。

放假的这几日,几人就快疯上天了。

转眼即是过年。

大晚上的,他们几个人偷偷摸摸上了最高的山头。这山头与逍遥楼遥遥相对,是个观景的绝佳妙处。他们三个人将烟火哼哧哼哧的搬了上来。本来好好藏在仓库中,硬是被翻了出来。还有一人慢慢悠悠跟在后头,全当没看见。

逍遥阁今晚有烟火,他们找的地方刚好是观赏烟火最好的角度。他们自己手痒,想玩,想趁着烟花纷乱的时候也夹在中间放上一放。

几人摩拳擦掌兴奋的不行,埋在草丛中安置起烟火来。

等了又等,半晌都没见烟花出来。

怎么还无烟火,再等不到,他们就要去吃晚宴了,那就没时间玩儿了。

秦意之等的瞌睡连天,一低头,磕的他哎哟一声惨叫,睁着迷糊的眼睛,撅着嘴巴盯着那白花花将他脑袋磕红的东西,独自一人生闷气。

叶云染感受到他愤恨的目光,偏了偏身体,将自己的肩膀往后收了收,免得某人又磕上来,自己平白背锅。

白沚兮看着时间,他道:“意之,晚宴就快开始了,我们别放了,快走吧。”

修久澜点点头:“确实,我们没有时间了。若晚宴赶不到,我们都别想有好果子吃。”

秦意之道:“你们先走吧,我再待会儿。”

“好。”叶云染当先起身,走了。

“那意之你快点,我们尽量给你拖些时候。”

“好。”

他们都走了,秦意之盘腿坐在地上,白色狐裘将他整个人都裹了进去。他撑着脑袋,看着灯火通明的逍遥楼。

他大概来这里几年了呢,不知不觉,竟然习惯不和爹爹阿姐一起过年了。

想起以前,爹爹总是将他抗在肩上去捣树上的鸟窝,捣完了又陪他去建个新的巢,还要多铺几层干草叶子,怕它们冻着。阿姐就会给他们递茶暖身,秦知水那个臭丫头就会捣蛋,肯定要对着鸟窝踩一脚的。

会有大大的红包,会有好吃的酒酿圆子,还会有阿姐特地给他包的大饺子。

秦意之望着远处,不禁想到,阿爹阿姐他们在干什么呢,没有他的这个年,不知道会不会无聊,他们会不会想自己。

秦家家大业大,他是爹爹唯一的儿子。

如果,如果他们知道自己心悦男人,会不会很失望。

从那日起,秦意之多少逃避过自己的内心和想法,大概只有这样才会不必害怕现实和真相。

自从他知道自己对叶云染有了那种想法之后,他也迷茫过。

还好,他的性子跳脱,憋了几天,也就释然了。

只是之后面对叶云染,多多少少都会有些想入非非,神入九霄,不知在想些什么。

如果爹爹知道了,如果他们接受了,如果叶云染去他家。
  
  到时候,阿姐,知水,还有好多好多人……

啊!
  
  秦意之忽的钻进了披风中,只露出脑袋顶,嘴角不自觉的扬起笑容,他躲在一个人的小天地里,笑的有些不知所以。以至于很久很久都没有将脑袋露出来。

就在这时,突然有人按住了他的脑袋。

谁?!

秦意之脸色微变,伸手即是一招。

他出招极快,来人反应丝毫不逊,似知道他要来这么一下似的,瞬间截住了他的手腕。

危险之际本能第一,秦意之转身踢腿,朝那人面门而去,身体还为完全转过来,背对之时他猛地感觉踢出的腿被劫,他借力打力,另一只腿迅速踢出,而那人速度如风一般,对他的招式了解的清清楚楚。

嗯?

觉察出不对劲,秦意之准备收招。

然而一只腿被别人劫着,另一只腿还未来得及收回,只觉一阵天旋地转,他整个人在空中被抡了几个圈,随即“砰”的一声摔在地上,他痛的龇牙咧嘴。

靠……谁啊,这么凶。

闭着眼睛揉了半晌屁股,才睁开眼睛。

他眨眨眼睛,闭上,又睁开。

眼前黑漆漆一片,什么也看不见。伸手一摸,见脸上缚了层布。

脸上缓缓溢出笑容,他笑着对他说:“我知道你是谁。”

来人没有说话,只是按住他的手,这个动作明确告诉他:不要动。

好吧,我不动。

秦意之心中隐约有个答案,他大约知晓身边人是谁,只是他不愿现身,那他也不会戳穿。寒风簌簌,窜进脖子中。他只好缩在一旁缩成团球,耐心等着他。

耳边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不去看,真不知道他在弄什么。

过了半晌,有人走近他。

“好了?”他浅笑。

那人停在他身前,然后又蹲下,秦意之能感觉到他离他很近很近,大概是在盯着他吧。

“别这样看我,我会害羞的。”

他又往狐裘中钻了几分,只露出半张脸。害羞?这位公子怕是对害羞这个词有什么误解?

就那一瞬间,风忽然大了,耳边隐约可闻一声轻微的笑声,快到捉不住。

纵使秦意之耳目如此好,都有些不确定,过了好几秒,他才迟缓的问道:“你在笑?”

那人并没有回答他,只是又往前挪了挪,去解他面上的布。

秦意之耐心等着,他也不动,任那人折腾。此刻只觉清风拂面,那人的气息淡淡围绕着自己。属于他的气息,从四面八方涌入,一时间,也有些心神荡漾。

他心中不免也有几分好奇与兴奋:看你要玩儿些什么,这大晚上的本就黑,还要刻意捂住我的眼睛,若是惊喜什么的,没让我惊到,可就失败了呀。但是,那人能有这番作为已经不错了,我是否不该那般高的要求呢,若……

只觉“轰隆”一声,脑海中一片嗡鸣。

四肢完全僵硬,一片酥麻。

秦意之傻傻愣住。

方才……方才……

是什么落在了他的唇上?

那片清凉,那片柔软。

耳边“砰——”的一声响,声音震彻山谷,回音缭绕。

接连的“砰砰砰”在耳边直炸,就算有布挡着,都能看见似白日一般的光。

绚烂的烟花一朵一朵,在天空绽放,秦意之猛然扯下了面上的布料,急切的寻找熟悉的身影。

可是什么也没有了。

他抬头看天,看身前。

烟花就离他不远,那一束束冲上天的烟花近在咫尺,他看着天上美到极致的烟火,眼里都是明亮的闪烁。

光芒将他笼罩,就算是黑夜,他都如七彩霞光一般,夺目的让人无法离开视线。

他仰着头,看着天。

烟花一朵一朵。

他笑的像个孩子:“好美……谢谢。”

还有,“我喜欢。”

伸手摸了摸嘴唇,那分明清晰的触感,那一瞬间的冰凉,那一定,一定是他!

急不可耐的看完最后一朵烟花,他就像得到糖的孩子,迫不及待的去炫耀,去分享。

他跑下山,他笑着奔去逍遥楼,他气喘吁吁的一口气到达,什么都抛之脑后。

他飞奔到叶云染的身前,见他坐在那喝茶,他猛地攒住他的手。

脸上是抑制不住的笑容:“是你是不是,是你!”

叶云染淡淡的放下手中茶盏,不着痕迹的擦去溅在手背的水渍,“什么是我。”

“你知道的,你明明知道的,一定是你!”

就算不承认也没关系,我知道,我就是知道!

哈哈哈哈!

                        第60章 酒醉人自醉

  秦意之笑眯眯的跑到他旁边坐着, 这时人已经很多了,三三两两你一言我一语。

年关之际, 人们脸上总是带着笑的,这好心情怎么也挡不住。

只是秦意之他……

笑的是否太过了些?

往日里, 他和叶云染一言不合就开打, 就喜欢捉弄他。

不论叶云染平日里看上去如何正经,都能被他气的横眉冷眼。

但是今日,这是年要到了的原因?秦小公子坐在他旁边,一双眼睛就快长到他身上去了。叶云染喝茶,他递杯,叶云染吃菜, 他端盘, 叶云染看他,他托腮。

叶云染起身,他跟着……

等到此处无人,叶云染回头看他, 若是旁人, 早就被他这眼神给慑住了, 而秦意之却笑嘻嘻的一路紧随。

“你到底要做甚?”叶云染问道。

“我就问个答案,问完就走。”秦意之与他并肩, 站他一旁问:“是不是你啊。”

叶云染扭过头去:“什么是不是我。”

“那烟花, 是你放的吗?”

叶云染又将头转回来, 看着他,一言不发。

“我……”刚开口, 叶云染被他打断,秦意之又问:“刚刚,是你亲我的吗?”

叶云染愣了,一时接不上话 ,还保持着“我”的口型,足足愣了半晌。

秦意之眨眨眼睛:“别不好意思嘛,我知道是你,承认便是。”

叶云染丢下一句:“不知羞耻。”面色青红交加,似乎分分钟不想与他待在一起,那离开的脚步都显得仓皇了些,大概,是被秦小公子这耿直的问题,给吓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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