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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我快死了 下(23)

作者:西西特 时间:2019-06-24 12:14 标签:快穿 架空

  系统隐身了。
  陈又兴奋的抖腿,这是他的一个毛病,一控制不住就抖,打小就这样,到任务世界换了副身体还是改不掉。
  原来他还有机会记起来啊,真好。
  套路,都是套路,但是这次的套路还挺可爱的。
  冬天日头短,到了下午四点多,天边就牵过来一条黑幕,一点点展开,试图遮盖整个天空。
  陈又从会所出来,在小区周围转悠,嘴里哼唱着歌,心里的小人在急的上蹿下跳,怎么还不出来找我呢?阎主任是几个意思?真不管我啦?
  他第三次转到小区的正门那里,没有没有,还是没有阎主任的身影。
  这么沉得住气?陈又不开心的撇了撇嘴,蹦到花坛那里的台阶上蹲着,逗对面的大花猫玩,“喵~”
  大花猫不搭理,继续高冷。
  陈又对着它喵喵了好几声,我好无聊我好寂寞啊。
  大概是喵的太烦了,大花猫终于爱答不理的瞅了瞅,发现不是跟自己一国的,就后退着撒腿窜进花丛里,跑没影了。
  陈又很无语,得,唯一的小伙伴也没了,他唉声叹气,忧伤的摸出手机刷刷,短信,没有,电话,没有,很好,阎书,你真的很好!
  小区门口的两个关卡挺忙活,有各种价位的车一辆辆开进开出,老人推着小孩从某个公园或者游乐场回来,年轻貌美的女白领哒哒哒的踩着高跟鞋下班了。
  陈又打了个哈欠,他放下来的手停在半空,无意间瞥到一个人影从门口那里出来,哼哼,算你有良心。
  阎主任找小狗似的唤了两声,“陈又。”
  台阶给出来了,就搁自己眼跟前,陈又不会再拧巴,就顺着台阶下来,“哎!”
  他甩着两条腿过去,不由自主的撒娇,自己离家出走,还委屈上了,“好冷,你摸摸我的手,我快冻死了。”
  阎书一摸,确实很冰,“谁让你在门口待着,不找个有暖气的地方?”
  陈又小声嘟囔,“我这不是怕你找不到我么……”
  所以才上小区门口,最显眼的地方,就差往自己背上丢个大旗了。
  阎书无奈,伸手捏捏他的脸,“回家。”
  陈又跟着男人,“刚才好多人呢,你阎主任的名声还挺大的,你捏我的脸,不会被人误会什么吧?”
  阎书说,“不管他们。”
  陈又笑呵呵,还别说,阎主任,我就爱你这叼样。
  首次尝试离家出走,为时两小时四十分钟,最后以家主出来寻回收尾。
  晚上搞了个炉子,有粉条,香菜,土豆,香菇,青菜,胡萝卜,豆泡……没放肉,全是素菜,陈又单独给自己做了个红烧蹄膀,金灿灿的,很甜,他拿筷子挑出一块肥的吃,满嘴肉香,好吃的呢。
  可惜阎书不吃肉,这得跟多少美食擦肩而过啊。
  陈又在蹄膀里面搞了块纯瘦肉蘸蘸汤汁丢嘴里吃,好奇的问,“你为什么不吃肉?”
  阎书夹着香菜吃,“没有原因,就是不喜欢。”
  陈又吃着吃着,忽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我知道了。”
  阎书挑眉,“哦?”
  陈又咽下嘴里的食物,“你的前身是只兔子,兔子不吃肉。”
  阎书,“……”
  他夹了一筷子青菜到陈又碗里,操心大家长的口吻说,“不要总是吃油腻腻的肉,蔬菜也要吃,营养要均衡。”
  陈又把青菜扒到一边,就着饭扒进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知道啦。”
  饭后,阎书负责刷锅洗碗,陈又负责切水果,待会儿俩人要在客厅看电视,还要哼哼哈嘿。
  陈又是这么想的。
  谁晓得水果消灭了,哼哼哈嘿的影子都没有。
  陈又盘着腿,面对着在调电视的男人,他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
  阎书调到某个电视台,正播放着武侠片,刷刷刷的都是刀光剑影,快意恩仇,音效的感觉和取景都很不错,“怎么了?”
  陈又还是不说话,白天他问这人有关打炮的事,对方没有正面回答,把话题拽开了,现在也不想跟他玩,这让他怎么能安心的下来。
  阎书放下遥控器,捏着他的下巴亲了亲,“电视不看了?”
  陈又勾他的脖子,另一只手也搭上去,把他拉下来再去亲,看个屁啊看,干大事要紧。
  阎书的手放在陈又的后颈,用食指跟中指轻轻摩挲,他半阖眼帘一下一下的亲着陈又,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多时,俩人就从客厅沙发转战卧室。
  后半夜,陈又躺在床上,身上冲洗过了,散发着沐浴露的香味,他的头发还有点潮,不想吹干,一半原因是懒,一半原因是心里有事。
  阎书跟他玩耍的时候,很明显的有很大的不同。
  怎么说呢,就是从猛虎变成蜗牛,那种差别,真心不能接受。
  听着浴室的水声,陈又在心里问系统,“你跟我说实话,阎书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系统说,“祷告吧。”
  “……”陈又烦的,“行了行了,你还是继续隐身吧。”
  系统说,“记得祷告。”
  陈又诡异的从一成不变的机械声里听出了认真,他呆了呆,赶紧坐起来,虔诚地对着主做了一个祷告。
  万能的主啊,我又来啦。
  阎书洗完澡出来,就看到青年双手合在一起,眼睛还闭着,好像在搞什么东西,他擦着头发问,“你干嘛呢?”
  陈又把祷告做完,“我在跟主说话。”
  阎书的面色漆黑,“那你都跟主说了什么?”
  陈又拽被子,“我把你介绍给主,说你是我男人,请求它保佑保佑你。”
  阎书一怔,他失笑,“你啊。”
  陈又拍拍被子,别你啊你啊的了,赶紧上床睡觉,明天又是一个好日子。
  阎书去把头发弄干,躺在陈又身边,把他往自己怀里带带,用腾出来的那只手压压被子,这才睡去。
  两天后,陈又在给一个湿疹比较严重的病人做检查,护士来敲门,说院长让他去一趟,具体也没说是什么事。
  陈又给病人开了药,叮嘱完后就去了。
  办公室里的气氛很压抑,院长坐在椅子上喝茶,“阎主任刚才来过,你知道他是来干什么的吗?”
  陈又摇摇头,不知道啊,主任他是大孩子,有个什么事都是自己做主。
  院长沉沉的叹口气说,“他不干了。”
  陈又惊的张大嘴巴,说不出话来,不会吧院长,我一点苗头都没看到啊?
  院长盯着青年,发现对方是真的惊愕,没有在装,他皱了皱眉,那看来是自己误会了,阎书有那决定,不是被枕边风吹的。
  “我还以为是你的主意。”
  “……”陈又扭扭脸,正色道,“院长,这件事我完全不清楚。”
  院长咳了一声,“是我想多了。”
  他瞧着青年,模样不错是一方面,最特别的是给人的感觉,很阳光,像一株生长中的小树,“你跟阎主任没什么事吧?有没有什么内部矛盾?”
  事情搞的不能让我满意算不算?陈又不好意思把这事讲出来,怕吓到院长他老人家,“应该没有。”
  院长皱皱眉,“阎主任要走,你呢?你怎么打算的?”
  这个,他在我在,他不在,我肯定不在啊,陈又说,“院长,我能不能去找阎主任问问情况再说?”
  院长沉吟,“去吧。”
  陈又去心外那边,到阎书的办公室门口敲门,里面传出来声音,“进来。”
  他进去,一眼就看到男人在收拾办公桌,来真的了。
  阎书抬眼,“你来的正好,我有个事要跟你……”
  “我已经知道了。”陈又快步走到办公桌那里,手撑着桌面问,“在医院好好的,为什么突然不干了?”
  “腻了。”简短说了一句,阎书看着陈又,目光深邃温和,“跟我回老家吧。”
  陈又懵逼。
  回老家?阎书还有老家吗?哪儿呢?他没从对方的个人信息里看到这一条啊,难道是他看漏了?
  阎书握住陈又的手,放缓语调,“我带你去过一种从来没有体会过的生活,好不好?”
  男人的眼神温柔,声音也是,听的人晕晕乎乎的,像是一脚踩在棉花糖上面,陈又糊里糊涂的,什么也没再问就给答应了。
  第二天,拖拉机停在路边。
  陈又抱着背包跳下来,屁股君颤颤巍巍的,离死不远了。
  他看看地上坑坑洼洼的,连小虫子都不愿意翻爬的山路,心疼自己的屁股,天知道他有多少次都想跳车。
  这一路非常艰辛,先是飞机,然后是大巴车,公交,面包车,三轮车,最后是拖拉机。
  说好的带我过一种没有体会过的生活,就是这样?
  陈又绝望的把背包丢地上,可怜巴巴的歪上去,他看着男人在跟拖拉机师傅问路,要不是自己实在没有体力了,真想冲上去拍几下男人的屁股。
  闹闹闹,就知道闹,要带我来老家,结果都不晓得老家在哪里,主任你是看我没笑话可笑了,特地给我整了一个,指望我笑到明年吧?
  陈又把眼皮翻翻,就垂下去打盹,太累了,他本来不晕车的,结果在大巴上面狂吐,吐的要死要活,躺阎书腿上起不来,把前后和旁边的叔叔阿姨们都吓到了,还以为是有什么毛病。
  坑爹啊。
  阎书终于跟司机师傅问好了路,他过来对坐在包上的青年说,“走了。”
  陈又的屁股赖在包上了,“歇会儿。”
  阎书哄着小朋友,“就在前面不远了,到家了再歇。”
  陈又支着个脑袋往前看,放眼望去,只有一条望不到底的山路,骗子!“你把话给我说清楚,不远了是有多远?”
  阎书说,“翻过一个山头就差不多了。”
  “……”
  陈又拉他的手,哽咽着说,“哥,我想赶紧到地方,把鞋子脱了让两只脚吹吹风,再躺一躺喝口水,能不能帮我实现?”
  阎书的面部微抽,强行把包上的青年拽起来,一起上路。
  他们翻过一座山,走过一条河,没到。
  陈又看男人眉头的川字,就想脱了鞋堵他鼻子上。
  看看,又迷路了吧,让我说你什么好?大冬天的,真不带这么玩的。
  阎书心虚,“往前再走走。”
  陈又连个眼神都不想,他生气了。
  两人走了一会儿,看到一个老伯在放牛,老伯是真老伯,牛也是真牛,不是幻觉。
  阎书一手提着行李,一手牵着陈又,大步往老伯那里走去,“请问前面是不是沙塘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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