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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我快死了 下(15)

作者:西西特 时间:2019-06-24 12:14 标签:快穿 架空

  唱完了,他仰头瞅着男人。
  阎书说,“不错。”
  “我还是喜欢听你唱《双截棍》,还有《在路上》。”
  陈又翻白眼,看来这招行不通啊,按理说,这人跟了他好多个世界,很爱很爱他,恶念值肯定哗啦掉光了。
  而且,这个世界的阎书恶念值究竟是怎么来的,还是个迷。
  肯定是系统在搞鬼。
  陈又决定等系统气消了,再拍拍马屁摸摸毛,看能不能问出点东西。
  他唉声叹气,被动的感觉很不好。
  一天下来,陈又都跟阎书待在一块儿,哪怕是最平常的做饭洗碗,也觉得高兴。
  阎书从飘窗那排小柜子的某个抽屉里拿出一张白纸,“我每天都会发现一张,上面一个字都没有。”
  “直到我的脑子里出现一些陌生的画面,声音,我才知道,纸上面为什么没有内容。”
  陈又问他,“为什么?”
  阎书笑笑,不说话。
  陈又知道了,每个阎书出来了,都会记下自己的经历,是系统干的,它把内容抹掉了。
  真够狠的。
  周一上班,大家都接受了阎主任活蹦乱跳,人逢喜事精神爽的事实。
  陈又顶着姐姐妹妹们嫉妒羡慕的目光,上班吃饭,一样不误。
  有几次碰到姜美人,对方全程无视,陈又也不睬。
  你给好脸色,不是谁都会还你笑脸的。
  大半个月后,阎书从外面回来,“带你去新家。”
  陈又糊里糊涂的坐进车里,糊里糊涂的被带到一处三层的小洋楼底下。
  阎书停好车,“下来。”
  陈又噢了声,解开安全带照做。
  小洋楼是欧式风格,里面的装修设计以暖色调为主,整体都透着一种温馨的感觉。
  客厅一角有个懒人椅,看着就知道会很舒服,坐下去会陷里面。
  呈现在陈又眼前的每一个细节,都充满着家的味道。
  阎书从鞋柜里面拿出一双粉色的拖鞋,
  陈又用脚勾勾拖鞋上面的小熊,他的嘴角上扬,“我发现你对熊还真是情有独钟。”
  家里一大堆,新房子也有。
  “是啊?”阎书拿出一个小泰迪熊挂件,“喜欢吗?”
  陈又看看,脑子里闪过什么画面,他来不及捕捉,“挺好看的。”
  阎书留意着青年的变化,并没有出现期望的一幕,“那就收着吧。”
  把挂件放口袋里,陈又趿拉着拖鞋进去,“这房子很漂亮。”
  总觉得有个别物件都很熟悉,好像以前见过。
  比如长到令人发指的餐桌,架子上的瓷娃娃,电视柜下面摆着的长刀……
  陈又按按太阳穴,他的记忆好混乱,被三轮车踩来踩去,全是车轮印。
  “我去上个厕所。”
  那天陈又憋着尿被搞,好家伙,他控制不住的尿出去,你猜怎么着,搞他的那位就跟吃了什么大补丸一样,亢奋的可怕。
  太有阴影了。
  陈又往洗手间方向走,没注意背后的一声叹气,充斥着失望和隐忍。
  新房子离医院不算远,驾车十几二十分钟。
  陈又到宿舍把东西收收,拍拍周医生的肩膀。
  周医生对他暧昧的挤挤眼睛,跟着阎主任有肉吃。
  陈又撇撇嘴,拉倒吧,他就是那盘肉,人阎主任天天换着花样吃。
  相对来说,男科比其他科室要轻松。
  一个月下来,陈又休息的时间还是可以的,反正他也没什么事,在哪儿都是待着。
  入冬的时候,恶念值拿到了4.5,四舍五入就是一半,陈又搞不懂阎书的内心,他只能做自己,怎么想怎么说,也怎么做,真心诚意的对待阎书。
  他就想啊,如果阎书对他有恨,有怨气,给他时间,他一定能搞得定,这种自信来源于对方看自己时的目光。
  周六的上午,陈又在厨房煲汤,他担心阎书这么搞下去,会严重肾虚。
  客厅的手机响了,陈又把手在围裙上擦擦,接到了周医生的电话,说是姜美人的身上携带艾滋病毒。
  他下了一大跳,“不会吧?是不是搞错了?”
  电话那边的周医生说,“没错,姜医生的血液里里的确有HIV。”
  他叹口气,“哎,谁知道一个艾滋病患者就在我们身边,还是个外科医生,天天跟我们在一起。”
  “现在最麻烦的事,姜医生的情况被不嫌事大的发到微博上去了,舆论压不住,她经手的病人以及家属都找来,那样子是想要把医院砸了。”
  陈又说,“把有关艾滋病的知识都给他们说清楚。”
  “没用的,那些人谁听啊,前台的护士在说的时候都被打了。”
  周医生那边嘈杂一片,“陈医生,那天姜医生发生车祸,给她处理伤口的医生护士都在排队做检查,现在医院里有点闹。”
  陈又突然丢掉手机,慌慌张张跑去书房,“阎书,你没有跟姜美人亲嘴吧?”
  阎书说,“没有。”
  陈又抓他的肩膀摇晃,“那你有没有……”
  嗡嗡的震动声从桌上发出,阎书的手机响了,他拿起来接,不是医院是白旭。
  “那次我看你们医院的姜医生,觉得在哪里见过,就是想不起来,刚才我看微博上的事,才想起来了,几年前我在一个精神病患者的皮夹里看到过。”
  白旭说,“那个精神病患者有艾滋病。”


第140章 主任你好啊(14)
  白旭的电话过后,医院就打进来了,还是院长本人,在电话里没细说, 就让阎书赶紧来医院。
  阎书穿上大衣, 把手机放口袋里,对着镜子整理领口, “你在家待着。”
  陈又拽他,“别啊, 我想跟你一起去。”
  阎书扣上大衣扣子,侧低头扫他一眼,“乖, 听话。”
  陈又继续拽着不撒手, “姜医生是你的人,你们接触的机会很多,你要做HIV抗体检查, 我也要做。”
  阎书扣扣子的动作微顿,“别担心。”
  陈又无理取闹,抱着他的胳膊说,“我不管,我必须要去医院。”
  阎书无奈的叹气,“你啊。”
  他是个注重细节的人,衣着上面会是一丝不苟,即便是这个时候,仍旧慢条斯理,走着自己的节奏,没有乱,像一个手握大权,位高权重的领导。
  把最外层的大衣袖口抚平,阎书才说,“去可以,但是你要全程跟着我,不要乱跑。”
  陈又无语,太霸道了吧,他好歹也是个医生哎,在家里怂点就算了,出门再怂,那就不怎么好了,“我不乱跑,我去科室那边找周医生问问情况。”
  阎书夫的唇角弯了一下,“想知道情况就跟着我,在我这里能了解最快的进展。”
  他一身的黑,衬托的脸色清冽,眉目间冷峻异常。
  陈又的眼睛发光,“帅。”
  阎书的喉结滚动,笑出声,“多帅啊?”
  陈又捧着他的脸,特认真的说,“我看看啊,你这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嘴巴是嘴巴,帅的令人发指,帅的我口水直流,真的,不信你摸摸,我嘴上都流哈喇子了。”
  “……”
  没个正形,阎书抬手,食指在他的额头不轻不重的弹了一下,“去换衣服出门。”
  陈又麻利的去拽围裙,把腰后的带子解掉,要去解脖子上的,边上的人帮他弄了,还在他的后颈种了一小片草莓。
  来年能不能结满一大篮子草莓还不知道,但是陈又知道,自己那块地没法看了。
  不多时,一辆黑色的车子开出大铁门,俩人离开住处,往医院去。
  陈又坐在副驾驶座上喝酸奶,红枣味的,他不喜欢这个味道,不过因为是这人买的,他也就勉为其难的喝啦,喝了几盒以后,发现还不错,偶尔缓缓口味是有必要的。
  不然就永远不知道一盒酸奶有多少种口味,哪一种更甜,哪一种更稠。
  把酸奶喝完,陈又左右找找,将空盒子丢进一个袋子里,下车再扔,他扭头看着身旁的阎司机。
  这人的表情多了,不会再阻止他唱歌,吃东西做事,性格上面像是变了,又似是没变。
  陈又咂咂嘴,同一个人,计较那么多干什么,没有意义的嘛。
  他往后靠,拿后脑勺一下一下磕着座椅,还是想不起来阎书所说的前面几个任务,系统真的死了,他叫魂都叫不回来。
  可怜啊。
  陈又把手伸进外套口袋摸摸,摸出片口香糖剥掉外面的纸,塞进阎书的嘴里,完了也给自己剥了一片嚼吧嚼吧吹个泡,先这么着吧,把今天过好,明天的事,等到了明天再说。
  系统那边缓一缓,应该就会活过来的。
  至于记忆,陈又眯了眯眼,他一定要想起来,自己本来就是智障了,再变成个会做一些奇怪的事,还会突然哭突然笑的神经病,那就真的太凄惨了。
  车子拐弯,停在红路灯口,阎书把口香糖吐在纸上面,揉着丢进袋子里,“陈又,给我拿一下打火机。”
  陈又问了在哪儿就去拿,把银色打火机抓手里没给,“开车抽烟不好吧?”
  阎书烟已经叼嘴边了,他打着商量,“就几口。”
  陈又蹙蹙眉头,“几口?”
  阎书的额角一抽,“三十口?”
  陈又也抽,“你刚才说的是几,不是几十,阎主任,这是两个概念,请你端正一下自己的思想。”
  阎书头疼,他说话的时候,嘴边的烟抖了抖,有些哭笑不得,“老婆,别这样。”
  陈又一怔,“你叫我什么?”
  阎书看着路况,目不斜视,就是有一抹红静悄悄地爬上他的耳朵,“老婆啊,你要是更喜欢娘子,夫人,媳妇,我都没问题。”
  陈又把头偏到车窗那里,在车窗上画一个圈,又画一个圈,“我们还没结婚呢,别瞎叫。”
  这是害羞了。
  阎书打着方向盘,进入南市街,“那还不简单,找个你我都有空的日子,飞去一个准许同性注册结婚的国家,我们把事办了。”
  陈又画圈圈的动作一停,他刷地扭头,“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阎书挑唇,侧脸俊朗迷人,“上次给你买的那九个耳钉,你挑一对,我带你去打耳洞,顺便把戒指买了。”
  陈又的脑子有点乱,转不过来弯了,“你先等等,这两件事我们一件一件的来。”
  “两个耳洞是怎么回事,你要让我待着耳钉去医院上班,给病人看病?你不怕病人看到我耳朵上的耳钉,对我的医学水平产生质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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