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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我快死了 下(144)

作者:西西特 时间:2019-06-24 12:14 标签:快穿 架空

  出来后,司斯祀的眼角一抽,大白跟白引,可不都是白家人,难道他养了快十年的狗,成别人家的了?
  他进公寓,从客厅到卧室,再到书房,挨个检查一遍,连厨房和卫生间都没放过,生怕被姓白的藏了什么监控小玩意儿。
  踢掉鞋子,司斯祀躺倒在床上,先睡一觉吧,睡醒了再说。
  这次司斯祀又做了个梦,和昨晚相同,他被白引干了,在梦里一边爆粗口,一边催促,让对方快点。
  醒来后,司斯祀瞪着天花板,浑身虚脱无力,腰酸背痛腿抽筋,有种真的被干过的错觉,下一刻,他就跳起来,直奔卫生间,站在镜子前,背过去查看。
  没事,还好,只是个梦。
  司斯祀抹掉额头的冷汗,差点被自己吓得半死。
  中午,白引叫司斯祀过来吃午饭。
  司斯祀刚要拒绝,就觉得是个机会,便答应了。
  白引的午饭有专人准备,食材都是由一个严密的渠道运输过来的,确保不会有一丝危险。
  吃饭的时候,司斯祀翘着二郎腿,不停的抖动,他见白引看过来,就耸耸肩说,“抱歉,我吃饭有个习惯,就是抖腿,你不介意吧?”
  白引说,“你随意。”
  司斯祀继续抖,看我不恶心死你。
  然而后面的半个月,司斯祀除了工作时间,其他时候都用来应付白引,他把类似的路数都试了一遍,白引依旧是一副“你开心就好,我无所谓”的态度,他自认为拳拳狠且快,没想到,每一个拳头都打在一团棉花上面。
  司斯祀没法子了,只能去找不要脸天下无敌的上司出招。
  那次宴会,陈又把通讯标记给了司斯祀,已经把他列为朋友。
  司斯祀看着屏幕上的青年,问有没有好用的招儿,能让白引对他失去兴趣,能厌恶,避而远之是最好的。
  陈又在切柠檬,拿一块放嘴边吃,酸的整张脸都皱在一起,“你可以在白引的裤子上撒泡尿。”
  司斯祀翻白眼,“这恐怕不行,撒尿要露我家的宝贝,那岂不是让姓白的看见了?”
  “……”
  陈又对着水池呸呸两口,把一片柠檬放进水杯里,再给司斯祀一个招,“去白引家,在他面前放屁,这个可以不脱裤子。”
  司斯祀扶额,“能不能认真点?别玩我?”
  陈又认真起来,想了想说,“吃大蒜去亲白引。”
  他洗洗手说,“这招我在厉严身上用过,他有两天都没搭理我。”
  司斯祀一听陈又那话就眼睛一亮,没有人比他这个从头到尾的旁观者更清楚,厉严对陈又的情感,说好听点就是执念,难听点,就是有病,而且病的严重。
  既然大蒜都能对厉严有效,那对付白引,自然也不在话下。
  司斯祀效率超高,立马就进入中央网,下单结算,买了一斤大蒜。
  到货的当天,司斯祀就一边飙泪一边往嘴里塞大蒜,那味儿太大,辣的他自己都睁不开眼睛。
  站在白引家的大门外,司斯祀把手放在嘴边哈一口气,他青着脸偏过头,胃里都是酸味,往嗓子眼冲,从鼻子里冒出来,就不信白引能受的了。
  白引一开门,司斯祀二话不说就靠近,亲他的嘴唇。
  想象中的场面并没有出现,司斯祀不但没有被白引推开,反而被他一手扣住后脑勺,一手搂住腰,进行一番肆虐。
  司斯祀的舌头都要被对方吃掉了,操,姓白的这么重口?
  所以说,大蒜是歪打正着了?
  白引似乎是发觉到司斯祀的走神,眸色便是一沉,加重唇齿间的力道。
  司斯祀的背部靠在门上,一口咬住白引。
  白引退开,用拇指擦掉唇边的血迹,“我不是很喜欢大蒜的味道,下回你可以吃点生姜,我喜欢那个。”
  司斯祀的呼吸一顿,他的脸色变了又变,眼底阴云密布,姓白的早就知道他在算计什么,不拆穿,是为了看戏。
  白引整整司斯祀的衣领,弹掉不存在的灰尘,“你要玩,我就让你玩个尽兴,这半个月,你玩的怎样?高兴吗?”
  司斯祀有种不好的预感,他立刻挥开白引的手,准备离开,肩膀却被按住,耳边是一道笑声,“该我玩了。”
  作为星球的统治者,自身的能力绝非常人能比,哪怕是个军人,也远远不及十分之一。
  白引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就将司斯祀绑在床上。
  司斯祀的处境非常危险,大白已经被爱丽丝迷的神魂颠倒,他是指望不上了,自救也不可能,手脚都被禁锢住了。
  最严重的是,他的通讯器被白引强行关闭,跟外界失去联络。
  这会儿,司斯祀就是砧板上的一块肉,是削成片,还是剁成肉泥,或者切成块,全看拿着刀的白引。
  不多时,司斯祀听到脚步声,是白引进来了,他费力地扭动脖子,眼睛被蒙着,视野里一片漆黑,“白引,你想干什么?”
  没有回应。
  上衣突然被撩起来,司斯祀的裤子没事,他来不及反应,也顾不上庆幸,后背就有一块皮肤传来剧痛,仿佛皮肉被什么锋利的东西划破。
  司斯祀疼的大叫,“啊——”
  他背部的一块块肌肉蹦出痛苦的力度,有细密的汗珠渗出,一滴滴的往下滑落。
  接下来司斯祀把脑子里所有骂人的词语全说了个遍。
  白引都没有什么变化。
  司斯祀疼的牙关咬紧,嘴里泛出铁锈的味道,他好像无意识的提到了白引那张脸,不太确定。
  正当司斯祀以为只是错觉时,背部那处伤口疼痛猛地增加,他差一点就昏厥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白引摘下手套,收走工具再回来,他手插着兜,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司斯祀的背后多了一块极深的印记,是一个近似波纹的图案,左上角还有一颗星星。
  那是天蓝星统治者独有的标志。
  白引赞叹,“真美。”
  司斯祀的脸发青,他察觉男人的呼吸不对,怒吼出声,“你他妈还想干什么?”
  白引说,“想把你这块皮剥下来。”
  一瞬间,司斯祀浑身的汗毛全竖起来,他大力挣扎。
  白引笑起来,“我开玩笑的,别怕。”
  司斯祀,“……”
  第二天,司斯祀就病了,心病。
  不清楚白引给他背上涂的什么东西,已经没多大的感觉了,但在他看来,被打上标记,跟个宠物没啥区别。
  不对,还不如宠物,大白就没有做标记。
  以前看陈又被刻百家姓,司斯祀只是感到惊悚,觉得太疼了,当事情发生到自己身上,他才知道,跟心理上的打击比起来,这肉疼真不算什么。
  白引端着杯子进来,“把水喝了。”
  司斯祀嘶哑着声音,“滚。”
  白引捏住司斯祀的下巴,将杯子里的水往他口中倒。
  水顺着司斯祀的嘴角淌下来,打湿胸前的衣服,他狼狈的咳嗽。
  白引拍拍司斯祀的后背,抓住他的头发,强迫他抬头,“你玩我的时候,我奉陪到底,全程由着你胡作非为,换我了,就不行?”
  司斯祀冷眼看他,“这是一回事吗?”
  白引勾勾唇角,“的确不是。”
  “你是在玩,我是认真的,在和你完成伴侣的第一件事。”
  司斯祀索性闭口不言。
  白引摸摸司斯祀的脸,在他唇上亲亲,“我开始有点喜欢你了。”
  这话听在司斯祀的耳朵里,自动翻译成,我想把你吃到肚子里。
  他抬起一条腿,踹向白引。
  白引伸手按住,手掌往上移,大力掐住司斯祀,“我对你的身体很有兴趣,你如果不想半死不活,就老实一点。”
  司斯祀心说,现在不就是吗?
  他颓废的躺了一天,听到狗叫声才睁开眼睛,见进来的是自家的大白狗,就叹口气,养儿不孝。
  “大白啊大白,我真是白疼你了。”
  大白狗在床前仰头嗷呜。
  司斯祀的面部抽搐了几下,“别哭丧了,等我死了再哭。”
  大白狗还在嗷呜。
  司斯祀头疼,他已经凄惨到连一只狗都会同情的份上了吗?
  晚上,房间的门被打开,白引走进来,在浴室待了片刻,就穿着一身黑色睡袍走到床边,掀开被子上床。
  司斯祀的手脚还被禁锢着,他的浑身僵硬无比,一动不动。
  好在白引很快就睡了,并没有对他做什么。
  司斯祀不敢睡,担心自己又做那种可耻的梦,结果他没强撑多久,就睡了过去。
  梦还是做了,这回比前两次都要疯狂,整个梦都在晃动。
  司斯祀疼醒,发现白引不知何时从竖着睡变成横着睡,两条长腿直接架在他的身上。
  “……”
  司斯祀大声把人喊醒。
  白引淡定的换回竖着睡,好像是习以为常。
  司斯祀睡不着,脱口而出一句,“这什么鬼毛病。”
  意料之外,他得到了当事人的回答,“习惯了。”
  一阵短暂的静默后,司斯祀再次开口,“白引,把我的手脚松开。”
  那禁锢的设备上安装的是一套程序编码,只有设置的人才能解开。
  白引起身。
  两三分钟后,司斯祀手脚上的禁锢消失了,他活动筋骨,知道自己打不过白引,就没折腾,既能省点力气,也不会再被当猴耍。
  一夜风平浪静。
  司斯祀要回公寓,白引没阻止,就是对门的距离,又不是跨越几个星球。
  大白狗这回听话了,乖乖的跟着住人的步伐。
  司斯祀看了眼他家大白,知错能改就好。
  上午,司父竟然上门来了,开口就是一句,“儿子,白引说你不舒服,你是怎么了?”
  司斯祀愣怔几秒,随口说,“天气不好,所以我心情差。”
  司父怀疑自己耳朵出现幻觉,他特地放下一堆公务过来,就是这么回事?
  司斯祀吃完手里的饼干,“爸,没什么事就回去吧,我待会儿要工作了。”
  司父沉思片刻,“你是不是跟白引吵架了?”
  司斯祀,“……”
  司父见儿子不说话,以为自己猜对了,他以过来人的口吻说,“当初我跟你妈就是从配偶网开始的,两个人刚接触,矛盾是免不了的,相处的时间一长,就很融洽了,你就是那时候出来的。”
  司斯祀趴在桌上,一个字都不想回。
  司父说,“我跟你妈只有百分之八十的默契度,都能过一辈子,你和白引就更没问题了。”
  “儿子,眼前的不愉快都是暂时的,你要相信,你们是命定的伴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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