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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我快死了 下(16)

作者:西西特 时间:2019-06-24 12:14 标签:快穿 架空

  虽然他不是医生,可是既然承载了原主的记忆,还穿了白大褂,人模狗样的混在医生这个行业里面当白衣天使,就得守规则啊。
  阎书说,“不一定是耳朵。”
  陈又的心里不光住着一个小变态,还有一个纯洁小boy,俩人是邻居,却互看不顺眼,也很不屑,这会儿纯洁小boy闪亮出场了,“那还能是哪儿?”
  阎书面不改色,“你想想,你身上除了耳朵,眼睛,手脚,还有什么地方也是一对?可以戴耳钉?”
  有吗?除了对方说的那几处,还有别的地方?没有了吧?是蛋蛋吗?不会不会,它们戴不了耳钉,陈又的所有脑细胞都出动了,他忽然惊的从座椅上蹦起来。
  嘭——
  陈又的头撞到车顶,他疼的眼睛飙泪,手指着旁边很不要脸的男人,“操,你要是敢动我两颗红宝石的主意,我就跟你散伙!”
  红宝石是什么鬼啊?
  饶是阎书,都蹦不住的抖动肩膀,这人总是能说出一些新鲜的词,他走个神都跟不上,“你戴过九个。”
  陈又抱胸,“我不记得了。”
  阎书的余光扫过,发现青年的脸色不好,暂时就没往下说,怕让他不高兴,就换了个事,“那结婚戒指可以买吧?”
  陈又说,“可以买,但是我没钱。”
  “……”阎书说道,“你真实诚。”
  陈又斜眼,“夸我?”
  阎书忍着笑意,“嗯,夸你。”
  车里安静了一会儿,陈又就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把两条腿伸直,上网搜艾滋病的相关信息。
  艾滋病的潜伏期很长,具体时间因人而异,短则几年,最长可以达到十几二十年,在潜伏期没有什么异常,也根本不会在意,一些感冒发烧的,都绝不会联想到那方面去。
  等到被发现了,就是病入膏肓的时候。
  陈又往后翻网页,有个帖子里写了一篇报道,说的是高危行为的案例,比如被qj,或者与不认识的人发生一夜情,又没有采取措施,第一时间就要去疾控中心做检查。
  现在恐艾的人群数量庞大,有些人对艾滋病的恐慌心理已经到了是一种病的地步。
  像只是去正常的献血,上医院做检查进行抽血,会担心针头干不干净,短时间都要一直纠结,影响生活,还有的跟自己交往不久的男朋友不小心搞了,那完了,以后会没日没夜的胡思乱想,害怕自己是不是有了艾滋病。
  就算结果是阴性,还是不会打消那种恐惧。
  陈又一边唏嘘,一边接着看,换了个好几个搜索词去搜索,艾滋病说可怕,也不可怕,每个人的自身情况是不同的,有的人得了艾滋病,及时接受治疗,物质条件又很好,那就能在第一时间服用最新的药物,绝对会长期存活。
  有的人发现自己得了,就在惶恐不安中度过,撑不了多久。
  陈又看的眼睛疼了,他把手机丢腿上,默默在心里做了个祷告,多作善事,主会保佑的。
  离医院还有两条街的距离,陈又问阎书,“你做过坏事吗?”
  阎书开着车,“做过。”
  陈又闻言就把身子都侧过去,“什么坏事?偷鸡摸狗,还是偷同桌的糖果,扯前面女生的小辫子?”
  医院的大楼已经可以看见,阎书停车,等红灯,他把快燃尽的烟夹在指间,降下车窗对着外面弹了一下烟灰,“杀了很多人。”
  陈又的脸色瞬间就变了,他一把抓住阎书的手臂,“你说什么?”
  阎书用另一只手去摸青年的脸,“我开玩笑的。”
  陈又狠狠的瞪着他,“一点都不好笑!”
  阎书夹烟的那只手被陈又抓着,他抬了一下没成功,索性低着头凑近,把烟衔在嘴里,“人各有命,不要想那些看不见的,嗯?”
  陈又拿走阎书嘴边的烟,掐灭了塞袋子里,“多少口了?说话不算话,你是不是男人?”
  阎书的胸膛震动,“我是不是男人,你不清楚?”
  陈又,“……”
  行吧,你大,你了不起。
  车子开进医院,阎书带陈又上院长办公室,简单的交流过后就去开会,各个科室的主任都在,陈又夹在里面,其实很突兀,但是没办法,人是阎主任的家属,阎主任要带,谁也不想没事找事。
  况且眼下医院已经一团糟了。
  只要是进医院,按照流程挂号的患者,医生护士们都会一视同仁。
  在座的主任在医院工作过很多年了,几乎都给艾滋病患者做过手术,其中阎书接触的最多,他们跟外面的群众不同,对艾滋病有一套科学合理的认知,知道怎么在为患者近一份力时,保护自身的健康。
  即便是在手术的过程中,艾滋病患者的血会沾到手术服上面,他们也不会慌张,因为谁都很理性的清楚,那些血不会往皮肤里渗透,在给艾滋病患者进行手术前,检查自己身上有没有什么地方破皮也是一项必备的工作。
  说来也奇怪,艾滋病患者这个群体不像其他病患群体,对医生护士的情感很依赖,治疗的过程中非常配合。
  医生们喜欢跟艾滋病患者进行沟通,医患关系非常融洽。
  不过同事携带艾滋病毒的情况是第一次面对。
  院长坐在上面,等主任们挨个说完,他就朝阎书的座位看过去,“你说说。”
  阎书说,“医患关系是最棘手的。”
  其他人都点头,可不是,年年有,今年还搞了个大的。
  有个主任说,“根据统计,从姜医生进医院到目前为止,她经手和参与的手术一共有七十二个,今天事情一传出去,过来医院闹的患者家属有十五个,剩下的还在路上。”
  院长在内的其他人都眉头紧锁。
  姜美人是阎书带的,这事他想置身事外是绝不可能的。
  其他人都挺同情。
  阎书垂着眼皮,一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从容姿态,显得薄情又冷漠。
  男科那边的主任看一眼自己底下的人,对方装作看不见,他抽抽脸,有一种儿子出嫁就忘掉娘家的悲凉感觉。
  陈又坐边上,充当阎书随身携带的一个小挂件,不发出任何响动,连喘息都压的很轻,这时候他就不要找什么存在感了。
  不知道姜美人怎么样,应该不是早就知道自己有艾滋病的吧,她那个人吧,是有点嫉妒心,但不至于坏到那种程度,拿病人们和同事们的生命开玩笑,想要报复这社会。
  陈又习惯用善意去揣测别人。
  前一刻陈又还在猜想姜医生,会议室就开始讨论上了。
  “艾滋病毒潜伏期长,姜医生是刚被发现的,要不是巧合,她恐怕短时间还不知道。”
  脑外的地中海主任说,“她的检查报告在这里。”
  说着就把桌上的一份报告扔到中间位置,让大家看看,“姜医生的家属那边还没有联系上,她的朋友圈没有谁携带这个病毒,究竟是怎么感染的还一无所知。”
  “这不重要了,现在要紧的是外界的舆论,连我的微博底下都没法看,医院论坛就更不说了。”
  地中海沉着声音,“阎主任,我个人建议你马上去做检查。”
  他说的这个,其他人也想提,只是不好开口。
  阎书昂首,“我会的。”
  “姜医生人已经回去了,她的情绪很不稳定,留在医院只会给她带来更大的心理压力。”
  院长敲敲桌面,“你们各个科室再开个小会通知一下,尤其是心外和急诊那边,该做检查的做检查,不能掉以轻心,但是也不要人人自危,身上好歹穿着白大褂呢,别比医院外面的人还不如。”
  “这几天会比较忙,辛苦大家了。”
  会议结束,院长把阎书留下来,陈小挂件自然也在。
  院长看看陈又,“你们一起去检查一下吧。”
  他低声对阎书说,“抽空去姜医生的住处看看,她知道自己的情况后,受到的刺激很大,离开医院的时候头部受伤了,没有包扎。”
  一旁的陈又看看墙壁,看看地面。
  跟院长说了几句,阎书带陈又去做检查。
  走廊上,陈又问阎书,“那天姜医生送去急诊,你没碰吧?”
  阎书说没有。
  陈又拽着他的胳膊,让他走慢点,“你做手术的时候,她有没有哪一次手上有口子啊?”
  阎书说,“都会戴手套。”
  陈又想想也是,“她喜欢你,平时肯定对你有很多关注,想着办法接近你,可是她自己又不知道自己有艾滋,所以肯定不会有顾忌,那她会不会对你……”
  后面的话被男人的气息堵住了。
  医院多的是监控,阎书只是碰了一下陈又的嘴唇就退开,“啰嗦。”
  陈又,“……”
  刚做完检查,结果还没出呢,就听到楼下传来很大的争吵声。
  警员到场后,那些病人和家属非但没有受到压制,反而闹的更厉害了,对艾滋病的恐惧战胜了其他情绪,死活都要医院把姜美人交出来,给他们一个说法,提供检查的一切费用不算,还要求相应的赔偿。
  没法说,只能靠警员了。
  陈又想坐电梯去二楼,阎书不准,带他上五楼,去了自己的办公室,大门一关,不让他跟外面的喧哗扯上关系。
  “对了,你还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过一个病人?”
  陈又喝完一口水,“那病人跟我说了他一个朋友的事。”
  阎书调出相关的记忆,“我记得,我还告诉你,也许对方口中的朋友就是他本人。”
  陈又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你等等,让我理一理。”
  他搓搓胳膊,下意识的抱紧自己,想起来自己有男人可以抱,就去抱男人了,“假设你说的成立,那个病人是艾滋病患者,他是不小心通过输血感染的,对给他输血的急诊医生很痛恨。”
  说到这里,陈又停顿了一下,将毛骨悚然的气氛带出来,“会不会跟姜医生有关系啊,我听说她来医院前是在急诊室待着的,她现在还被查出来有艾滋。”
  “你看啊,生活又不是电视剧,哪来那些巧合,不都是某一方,或者双方精心安排的?”
  阎书皱眉,问的是另一件事,“你没跟那个病人有什么接触吧?”
  陈又心虚,“我就摸了摸。”
  阎书的下颚线条霎时间冷硬,周身气息也凌冽下去。
  吞了口唾沫,陈又弱弱的解释,“男科那边跟心外不同,每天都要跟那些东西打交道嘛,我也不例外的。”
  阎书问,“高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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