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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前男友在选秀节目上出道了(56)

作者:撑船的云鹅 时间:2019-12-29 10:49 标签:甜宠 娱乐圈 破镜重圆 热血

  袁弘杉在他那突如其来地碰了个钉子,被工工整整地训了话,眉头一皱,饶有兴趣一笑:“望屿,你还是第一个这么说我的人。”
  周望屿看他一眼,皮笑肉不笑:“您和我很熟?”
  袁弘杉微笑相迎:“那我要叫你舟舟?”
  “您可收点儿声吧,话唠小少爷。”
  最后一位练习生入座,弹幕系统关闭,直播人数却直线上升。李想在灯光乱舞之中走上舞台,一百名练习生齐齐起身,礼貌鞠躬,异口同声的“代表好”响彻场地,运镜循序渐进,从远而进,给了李想一个特写。
  他穿着一身蓝白条纹的纯棉衬衫,黑色高腰阔腿裤穿法复古,他在公众场合总是一副休闲自由的模样,与他自在随心的音乐理念不谋而合。李想向所有练习生献上掌声,也微微鞠了一躬,说道:“大家好,我是创新制作人代表李想。”
  他没有带台本,在台上从容不迫,以一句感叹放松紧张的氛围:“在过去的一个月里,大家都经历了很多啊。”
  众练习生纷纷点头,齐齐回答:“是——”
  “我们经历了最初的等级测评,选出了代表实力最强水平的A组练习生,主题曲舞台,找到了令人赞叹的Center,”他看着唐之阳,镜头也顺着他的目光一切,唐之阳露出腼腆谦虚的笑,在掌声之中站起身鞠了一躬,“在第一次公演之中,所有练习生为观众们带上了令人惊艳的舞台。”身后分屏开始播放舞台剪辑的短片,最后附上了网页关键词热度的结果,“节目在圈内圈外都大获成功。”
  等待席上一片惊叹之声,大家只知道热度空前,却没有想到节目已经火到连主流媒体都对舞台发表评论的程度,其中在高考成绩发布之后,“回忆高考:从前嫌弃校服太丑,现在却再也穿不了”,与由歌剧舞剧院官方带头,转发的“新国风流行将何去何从:青春版《昭君出塞》拟重新巡演”等消息,极大带动了《创偶》的正面热度。
  “虽然不乏争论,但一档节目就是要在风雨之中砥砺前行。希望各位练习生,无论在这一路上经历了怎样的起伏跌宕,都要不忘初心,方得始终。”
  他的话音刚落,所有灯光变暗,一束雪白的投射光线落在了李想身后,水晶金字塔顶端的第一名上,空气中的光尘被扬起来,似乎还在流荡着星屑一般的无数光芒。啪嗒一声,又是另一束光芒,落定在金字塔最底端的五十名上。
  “在今天的排名公布之后,将有一半的练习生,离开《创造!新偶像》的舞台。”
  随着李想低柔温暖的旁白,四面的投屏渐渐亮起,是第一次公演舞台的赛后采访,节目组向每个人都提出了一个相同的问题:
  “你觉得,你会出道吗?”
  与初出茅庐时的群像剪辑相同,不同练习生的回答一声一声回荡着,每一声都是人生百态。
  强颜欢笑的:“会的吧。”
  “如果在这里不能出道,那我会继续努力,会在第二季、第三季,努力出道。毕竟我除了在舞台上唱唱跳跳,什么也做不了。”
  坚定不移的:“我会。”
  迷茫无措的:“我不知道,走到哪里算哪里,随遇而安嘛。”
  苦涩无奈的:“我想出道。也只是想想。”
  画面淡出渐入,任风风的前辈们出现在画面的正中,接受采访的人显然有些局促不安,他说:“我其实挺抱歉的,我知道自己已经出不了道了,还做了很多错事。这个世界上总有人比你更加努力,这是来到节目之后我的感受。”
  “出不了道,是我的实力还不够。我们公司就只剩下小风一个人了。挺对不起他的,在这里道个歉。希望他可以出道。”
  “总有一天和你站在一样的舞台,小子给我等着啊!”
  无论这些话是发乎于心,或是不得已而为之,至少此时此刻,在黑暗的最深处,都传来了一声细细小小的哽咽。高强度的练习日程与残酷现实的比照,使得更多的人看见了自身的不足,如同一记当头棒喝,惊醒曾经耽于旧梦、安于现状的人。
  《塞下曲》A组的下位圈队友说:“出不出道就看各位制作人们了,但在这段时间里,我们真的学会了很多,很感谢在迷茫的时候一直支持我的队友。也对不起大家了,积极向上的一面,到现在才展示出来!”
  “出不了道也没关系啊,我在这里收获了最珍贵的友情!”
  “能站上这个舞台,是我一生的幸运。”
  最后一个人的笑容灿烂夺目,他并不是很帅气的人,这发乎内心的笑却带着最耀眼的光。
  一切归于沉寂,五十个位置次第亮起,李想在光芒的海洋之中表情温和,似乎很受感动,他朗声宣布:“《创造!新偶像》,首轮淘汰,正式开始。”
  作者有话说:
  写太长,分个章。离我们东东拉闸还有一个位置测评的时间;杉杉今天还在贯彻错误交友的方式呢;乐事薯片,懂我意思吧,打钱,快嗲;飞飞今天终于有人应援了,给我哭。


第41章 首轮淘汰(下)
  “你看那个人,他的月评总是第一名,出道之后,一定也很厉害吧。”
  于斐的人生字典里总以疯狂居多,尾注是不计后果和毅然决然。
  家庭从小就是闲散搁置,放学后不肯回家的叛逆浪子有大把时间穿梭在陌生城市的繁华地带,亏得他没有沾上半点流氓习气,被自己的妹妹于隽拉着与路演的小艺人面面相觑,体感温度三十八的夏夜,融化的小布丁沾得于隽满手都是,她看着台上光芒四射、汗出淋漓的哥哥姐姐们,眼巴巴直流哈喇子。
  他老大不小的叛逆期多用于顶撞嚣张的妹妹,嘁一声抢过她化了一手的雪糕,塞嘴里吃,一根扁扁的木棍儿随着他的声音含含糊糊地摇动:“有什么好的,你哥上也行。”
  于隽看到冰棒不翼而飞,一边大哭一边撕心裂肺地顶嘴:“你行,你行个鬼,臭哥哥,吃我小布丁,回去让我妈打你。”
  当然,游荡到夜里**点,晚归的家里没有爸妈,他一身汗水,翻箱倒柜给哭哭啼啼擤鼻涕的老妹煮香菇炖鸡面,还要卧一个煎得凶神恶煞的鸡蛋。他的生活在酝酿爆炸的边沿摇摆,煤气炉的青焰呼地一下窜得很高,焦灼的心里的火也随之道高一丈。
  平凡,琐屑,这该死的一切。
  学习成绩必定很过不去,平生最恨数理化,读题的耐心倒是有,就是全看不明白,往往在考场倒头就睡,梦里是路演的歌手唱的老歌:“有没有那么一种永远,永远不改变。”激情四射接出下一句:“拥抱过的美丽,都再也不破碎——!”一抬头,监考老师吹胡子瞪眼,全考场哄堂大笑,演出效果堪称惊天动地,十分感人。
  那年元旦晚会他也唱,当时候在校内搞了个正儿八经的地下乐队,开始写点歌,歌词里把教导主任的地中海和校长的大小眼高低眉,写得那叫一个活色生香惟妙惟肖。后来贝斯和架子鼓被拉去重点补习,实际他们是被恼羞成怒的老师一锅端了,惨淡收场。
  地下乐队不了了之,元宵校会,他自个儿背着把吉他,在舞台上吼:“最单纯的笑脸和最美那一年,书包里面装满了蛋糕和汽水。”麦克从立架上掰下来,满场星星眼的小孩,居然也排山倒海地和他合唱:“双眼只有无猜和无邪,让我们无法无天!”
  歌唱完了,他在校长室被骂得狗血淋头,夺命电话打到老爹的海外,他还能在旁边吹西北风,说国际长途太贵。回家时一个帅哥在放学路上拦住他,自称他的上届学长,问他要不要去唱歌。递了张名片来,上面写“HP Entertainment”,他当时觉得是骗子公司。
  后来他没被学校开除,只是没人再管他,天知道爸妈在其中转圜了多少道手续,才能让他从艺考安全毕业,少年人总归恃宠而骄,他想做自己更喜欢的事,比如让全场和他一起大合唱同一首歌,最好还是他自己写的。
  “你哥上也行”,他在平凡里想到了某个不平凡的字眼。
  他成了HP的第二批练习生,当然之后如同雨后春笋和噶韭菜,还有第三批、第四批,可同期留到最后,并且进了出道组的,也就只有他。
  开初也不服管教,除了唱歌对一切事情都不感兴趣,舞蹈课带着组员去两条弄外的黑网吧打英雄联盟,结果那年世界赛中国队拿了个零蛋,他一边在网页上说“你们应该游泳回家”,一边肩膀被一拍,当年拉他入伙的帅哥对他说:“我请你看一场演唱会。”
  那一年,离HopE登上男团巅峰,只有一步之遥,那场演唱会,被粉丝们成为封神场。
  他坐在全场山响海呼的尖叫里,看着舞台上燃烧生命与爆发青春的人,竟然哭得停不下来。
  太丢人了。
  他回头拾掇拾掇,发现自己是组里的倒数第一,于是简单轻易地戒掉了游戏,就像一睡一醒那么轻巧容易,把他几个狐朋狗友吓得目瞪口呆。当然他的内心仍然来去如风,他给自己的中二设定就是暴风一样的少年。
  他还是和老师们吵架,老师说这舞你一晚上扒不下来我就不教你,他还记得是Gainer的《与世界迥异》,难得头皮发麻。他果然一个通宵跳下来,考核之后趴在地上累得半天出不了一口气,脸都憋成紫红色,开口硬硬邦邦的:“你过说教我的,还有什么是我学不会的?”
  他从垫底变成了第一,第二批组员只剩下他自己了。
  那年的春天他认识了个新来的,不管他叫前辈,也不爱说话,看上去很拽。新来的跟他争练舞室的单独使用权,还和他打了几架,脸上挂彩,被抓进校长室一样的经理室写检讨,他水笔一挥,歪歪扭扭几个丑字写在方格纸上:“一切都是我的错,所有事情我来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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