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UBG绝地装乖(89)
“……”
“起来,回去了。”时星澜撑着他肩膀,顾左右而言,“你不觉得这里的味道很难闻吗?”
这是他胡诌的借口,四星级酒店,卫生间里用了熏香,并没有难闻的怪味。
薄闲站起身,勾着他的脖子,将人按在自己胸口:“闻我,我身上的味道好闻,保管让你……闻到石更。”
他故意屈膝,似有若无地蹭过怀中人的腿,感受着中间的变化。
时星澜臊得不行,埋在他的胸口不抬起头,又羞又气:“你别这么sao!”
薄闲沉默了一会儿:“这就sao了?”
轰——
时星澜整个人都烧了起来:“饿了……回去吃饭……”
小声的示弱,像极了受到惊吓的猫仔,薄闲暗自在心里叹了口气,觉得自个儿真是越来越纵容时星澜了。
要是被时星澜知道,估计得一枕头甩过去,这人欺负他欺负得都没边了,怎么好意思说这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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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星澜接下来的观赛计划也泡汤了。
之前随口编的生病理由应验了,他回了房间后,突然打起喷嚏来,午觉睡醒,又开始流鼻涕,还有一点低烧。
昨晚玩得太兴奋,阳台的门没有关紧,可能有点着凉了。
薄闲从门口走进来,一手端着倒上药的杯子,一手拿着长长的汤匙搅动,直到褐色的颗粒全部融化,才将杯子递到时星澜嘴边。
“要不要喂?”
他拿着汤匙,敲了敲杯壁。
时星澜打了个喷嚏,摇摇头,拿着杯子一饮而尽:“你快去比赛吧,别耽误了。”
“耽误不了,放心吧。”薄闲按着他的肩膀,让他躺下,把被子掖得严严实实,“只带了感冒冲剂过来,低烧先发发汗,今晚还不见轻的话,咱们就去医院。”
说完,他低下头,想碰碰时星澜的唇,谁知还没亲到,就被躲开了。
“会传染的。”时星澜闷声道。
看他有拉高被子蒙头的想法,薄闲不得已,只好放弃原本的打算,在他额头上亲了下:“给你烧了开水,倒在床头的保温杯里,渴了就喝。”
低烧令时星澜昏昏沉沉的,软软地哼了两声,像猫一样。
薄闲把他的头发拂开,指腹按着眉心轻轻揉压:“宝宝乖,乖乖听话,别蹬被子,好好睡一觉,等你睡醒我就回来了。”
正准备离开,手突然被拉住了,很轻的力道,都不用用力,就能够挣开。
薄闲瞬间转过身,顺势在床边坐下:“怎么了?”
房间里开了空调,暖风和被子裹得时星澜热烘烘的,因为发着烧,他脸上透着不正常的红:“我有话想对你说。”
薄闲很有耐心,捏了捏他微微潮湿的手心:“宝宝想对我说什么?”
时星澜张了张嘴,却突然卡了壳,半天没说出一个字来。
薄闲将他的胳膊放回被子里,仔细掖好:“怎么不说了?”
时星澜被卷在被子里,生病令他脑子迟钝了不少,跟不上思维,平日里清明的眸子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眨一下眼就能哭出来似的:“我……”
“怎么了?”薄闲放软了声音,生病的人娇气,得小心哄着。
时星澜扁了扁嘴,委屈得不行:“我忘了要说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大家的祝福啦,比心心!
星星:呜呜呜
闲崽:噗嗤
第65章
晚上的训练一结束, 薄闲就背着外设包跑了。
是真的跑,不等沈夕沉等人反应过来,他就一溜烟没了人影。
沈夕沉咋舌:“赶着去投胎都没这么快吧?!”
White弹了弹他的脑袋:“口无遮拦。”
球球打了个哈欠, 慢悠悠地把外设包收拾好:“时……嫂子病了,老大去看看他。”
中午薄闲突然回房间,翻箱倒柜找药箱, 把他吓了一跳。
沈夕沉揉着额头, 小声咕哝:“嫂子魅力好大, 让老大急成这样。”
确实,球球摸了摸下巴, 时星澜粉丝上千万,魅力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酒店全天供应自助餐,回房间之前, 薄闲先去打包了一份粥。
时星澜还在睡,可能是生病抽干了所有的力气, 他没有蹬被子, 睡得满头汗。
薄闲把粥放下,洗了条热毛巾, 给他擦脸。
擦着擦着人醒了,眯着眼半天才反应过来:“唔……你回来了?”
薄闲把他扶起来,拿了个枕头垫在身后:“回来了, 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时星澜一醒就想拽被子, 被薄闲抓住了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直接盖到脖子:“别乱动, 先量量体温。”
房间里一直开着空调,温度稍高, 薄闲没一会儿就热出了汗,去卫生间洗了把脸。
回来的时候,时星澜的体温也量好了,不发烧了,温度正常。
薄闲将体温计放好:“饿不饿?”
时星澜眨眨眼:“饿。”
他是真的饿了,睡了将近十个小时,没吃一丁点东西。
薄闲莞尔:“给你带了粥,等着,我去给你拿。”
出了汗,时星澜的精神恢复了不少,跟着就要下床:“我跟你一起,不在床上吃。”
薄闲看他脸红扑扑的,也没拒绝:“穿上外套再出来。”
皮蛋瘦肉粥,熬得软软糯糯,用一次性餐盒封着,还是温热的。
感冒影响了味觉,时星澜咂摸了半天,只吃到一点咸味,撇了撇嘴。
薄闲时刻关注着他,以为他是不满意吃得太简单:“等你好了,带你吃大餐,好不好?”
时星澜搅了搅碗里的粥,委屈巴巴地努努嘴:“我都吃不出是什么味道。”
薄闲被他可爱到了,心神微动:“那我帮你尝尝味道?”
时星澜拿着勺子盛了一口粥,正准备喂到他嘴边,眼前就投下了一片阴影,薄闲不知何时来到了他这边,一只手撑着桌子,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低下头来。
这个吻并不深,薄闲快速在他口中扫了圈,最后勾着他的舌尖,轻轻吮了下:“有皮蛋的味道,一点点咸,好像还放了点虾仁,好吃。”
时星澜脸红得滴血:“你干什么啊,会传染的!”
“赶紧传上吧。”薄闲不以为然,“中午就想亲了,可憋死我了。”
“……”
吃完粥,薄闲就推着时星澜回床上:“多休息休息,别乱跑。”
吃饱喝足有了力气,时星澜挥着手抗议:“我想洗个澡!”
在被子里闷了一下午,身上黏糊糊的,总觉得自己快馊了。
薄闲下意识想拒绝,时星澜抱着他的胳膊,可怜兮兮地摇了两下:“我已经不发烧了,身上黏黏的不舒服,不洗澡睡不着。”
“可是——”
“薄哥,好不好嘛?”时星澜灵机一动,小声央求,“老公,想洗完澡抱着你睡。”
轰——
薄闲愣了两秒,不敢置信地揉揉耳朵:“宝宝,你刚才叫我什么?”
时星澜早就跑到了卫生间里面,故意拖长声音里带着一丝促狭:“薄哥,记得打电话叫人来换一下床单!”
没敢洗太久,把身上的黏腻感觉洗掉后,时星澜就关了水,往卫生间跑得太急,没带睡衣进来,他看了看沾了汗的衣服,嫌弃地撇撇嘴,抓起一旁的大浴巾往腰上一缠。
房间里的灯全都来着,亮堂堂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看不见一点昏暗的夜色。
床单和被褥都换了新的,薄闲半坐在床上,盯着上半身光裸的人,皱了皱眉头:“嫌烧退得太快?”
时星澜心虚地移开目光,看到他手边放着一套衣服:“咳,我忘了拿睡衣。”
“过来。”薄闲招招手,“多大的人了,跟小孩似的,一点都不知道注意身体,怎么不让我给你拿衣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