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UBG绝地装乖(101)
拿了房卡,两人去了时星澜的房间。
薄闲把行李箱推到一旁,拉着人在沙发坐下:“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为什么不接电话,好好给我解释解释。”
时星澜摸摸他的头发,拿出手机:“不是不接,是我手机坏了,不小心摔了一下,直接摔黑屏了,开不了机。”
薄闲按了按开机键,没反应:“呼,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
时星澜哭笑不得:“我能出什么事?”
薄闲转了转眼睛:“你是不是还不知道热搜的事?”
时星澜一脸茫然:“热搜上有什么事?”
果然……
薄闲叹了口气,将手机递给他,用吊儿郎当的口吻开了个玩笑:“大事,好事,咱俩要从地下恋情变成地上恋情了。”
什么玩意儿?时星澜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接过手机翻着微博,没一会儿就变了脸色。
薄闲从身后抱着他,下巴垫在他肩膀上,见他脸色不对劲,一把捂住了手机:“都是些不重要的事儿,别看了,赶紧去洗澡,都累一天了,收拾完休息休息。”
时星澜的手有点发抖,半晌,轻声道:“对不起。”
薄闲将手机拿开,无奈一笑:“你说什么胡话呢?”
时星澜表情难看:“他是冲着我来的,是我连累了你。”
“我怎么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呢?”
薄闲把人掰正,直视着时星澜闪躲的眼睛,突然想到自己之前的怀疑。
他揉开时星澜皱紧的眉头:“你是不是知道爆料的人是谁?”
时星澜脸上浮现出厌恶,点点头。
第74章
娱乐圈是个圈, 圈子里人多嘴杂,没有密不透风的墙,真要去查, 也挺好查的。
薄闲本来打算找黎澈查一下爆料的事,转念一想,又觉得没必要。
时星澜去洗澡了, 卫生间里哗啦啦的水流声唤回了薄闲的思绪, 他搓着食指指节, 突然想来根烟。
微博上,这件事的关注热度持续上涨, 没人响应,更坐实了他们口中的“做贼心虚”。
然而当事人并不是心虚,只是觉得没必要。
水军疯狂发通稿带节奏, 两家的唯粉都糟心不已,唯一欢快的, 大抵就是CP粉了。
薄闲看着【波澜不惊】超话里跟过年似的, 忍不住笑了笑。
卫生间里的水声停了,薄闲转过身, 看到时星澜慢慢走过来,脸上还是一副纠结的表情。
“别生气了,皱着眉跟小老头似的。”薄闲接过他手里的毛巾, 揉了揉往下滴水的发梢, “你怎么知道是你爸爆的料?”
洗澡之前,时星澜告诉他,热搜跟时父脱不了干系。
时星澜揉了揉眉心, 讷讷道:“今天邢处河约我见了一面。”
King团一共三个人,除了他和安柯以外, 还有一名队员,正是邢处河。
邢处河在King团里人气最低,薄闲也很少听时星澜提起他:“你爸的事,怎么会是他告诉你的?”
时星澜只提过他的童年经历,并没有提到与家世相关的事情,但听他的描述,又是买水军爆料,又是买通时星澜的队友,时父怎么都不像是普通人。
“我也不知道。”时星澜把毛巾垫在薄闲腿上,往上面一躺,“除了团队活动,私下里我和邢处河相处不多,他的话也少,我没想到他会主动来找我,也没想到……”
上一次安柯买凶的录音,也是邢处河发过来的。
时星澜不想再和公司搅和在一起,故而邢处河找到他的时候,他不是很愿意去见面,后来提起录音,他才去赴了约。
手机也是在赴约时摔坏的,没来得及修,也不知道微博上发生的事。
对于时父的厌恶,比对安柯的更强烈,时星澜表情难看:“我还以为邢处河是骗我的,没想到会发生爆料的事。”
薄闲拂开他的湿发,搓了搓发尾:“别担心,爆料是小事,我只是怕他再做出其他伤害你的事。”
他们本来就准备公开,爆料不爆料倒没那么大影响,时父曾经的手段肮脏又龌龊,薄闲很怕时星澜再经历那样的事。
“放心,他不会的,看在我妈的面子上,他也不会逼死我的。”时星澜仰面朝上,摸了摸他的脸,“这次是我没保护好你,害你被骂,我——”
薄闲皱了皱眉,打断他的话:“你要是再跟我说对不起,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时星澜知道他是心疼自己,翻身坐起来:“好,我不说了。”
薄闲这才满意:“你想怎么处理这件事,要和你爸见一面吗?”
不知道时父这么做是因为什么,到底是时星澜的父亲,他也不便说太过分的话。
“不见了,我不想再和他扯上联系。”时星澜垂下眼皮,态度决绝,“他想折腾就折腾去吧,反正我不在乎流量和名声,我只在乎你。”
刚才洗澡的时候,时星澜想过要怎么做,借机退圈也不失为一个办法,他早就不想当爱豆了,只想隐居幕后,做黎澈那样的音乐人。
“啧,又招我,放心,没人能分开我们。”薄闲心里软乎乎的,起身拿来吹风机,“坐好,给你吹吹头发。”
时星澜坐在床边,薄闲站在他两腿中间,拿着吹风机帮他吹头发。
也就男朋友才能享受到这种服务,薄闲对待自己都没这么细致,想起来吹个头发,不然就晾着。
“好像有点长了。”薄闲撩起他的发尾,“都可以扎成小揪揪了。”
时星澜往前倾身,抱住他的腰:“你的也长了。”
“那咱俩一块扎小揪揪。”薄闲说,“明天乖乖在家属区看我比赛,别往卫生间跑,知道吗?”
时星澜抿了抿唇:“明天要去买手机。”
“买什么手机,你不应该去看我的比赛吗?”
“下周再看,我没买票。”
比赛要进行五周,前两周是分组淘汰赛,第三周是单人战和双排赛,最后两周是四排赛。
每周进行三天比赛,三天连票,按周出售。
薄闲把吹风机放在桌上,揉了揉他的头发:“买什么票,不是说好来家属区看的吗?”
本来是打算在家属区看的,好朋友来看个比赛,没什么不正常的,谁知道发生了这样的事。
时星澜蹭着他的腹肌,摇了摇头:“不想去。”
要是真坐在家属区了,无异于变相官宣。
薄闲眯了眯眼:“怕网上那群人喷脏?没事,要是有人骂你,我帮你骂回去。”
电竞疯狗出了名的护短,谁欺负他男朋友了,自然要咬回去。
至于联盟不能骂人的规定,去他娘的,他交罚款就是了,再不济,还可以开小号。
“不是。”自家男朋友的土匪行径真实又不做作,时星澜又无奈又好笑,“我只是不想这样公开。”
在公开恋情这件事上,两人的想法相同:不介意公开,但介意怎样公开。
薄闲接受了这个理由:“那你想怎么公开?”
时星澜思忖片刻:“还没想好,反正不能让别人来公开。”
他们在一起不是见不得光的事,如果公开的话,也要大大方方的。
时间不早了,薄闲本来准备再赖一会儿,结果被时星澜赶回了房间。
“异国他乡的夜里,孤独寂寞冷,真的不让我留下陪你吗?”薄闲扒着门,企图动摇他。
时星澜坚定地摇头:“你回去后赶紧休息,明天比赛加油。”
薄闲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你冷酷你无情你无理取闹!真是得到了就不珍惜了。”
“……”时星澜败下阵来,“不闹了,你再不回去,我就要忍不住了。”
“忍不住什么?”
“忍不住想黏着你。”
得了一句黏糊糊的情话,薄闲也不装戏精了,心满意足地回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