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UBG绝地装乖(22)
“有什么话就直说,别用表情内涵我!”同队几年,沈夕沉哪里看不出他的意思。
球球拍拍他的肩膀,看了眼旁边的White:“太可惜了,GOD战队突击手双子星里有你,注定只能成为队内名号了。”
意思就是,不可能成为人尽皆知的存在。
沈夕沉气愤不已,去训练室的路上,一直在嘀咕这件事:“……怎么就不可能了,White你说我们可不可能?”
“可能……”White表情微妙,战术停顿,“不行,你刚才完全被队长带跑了,根本没发现他话里的漏洞,你自己想想,队长说的两件事,都是充要条件吗?”
沈夕沉沉默了一会儿:“什么叫充要条件?”
White一噎,见他不是开玩笑,无奈解释道:“充要条件,就是充分且必要的条件,条件和结论能够互相推出彼此,有且仅有一个可能,明白了……算了,一看你就理解不了。”
沈夕沉想反驳,但无奈他实在理解不了White说的话,最后憋出一句:“不愧是课代表!”
薄闲找阿姨拿了热敷的工具,电竞选手的手很重要,无论是热敷还是冷敷的东西,基地里都备着很多。
回到房间后,并没有看到时星澜,卫生间里传出连绵不断的水声,时星澜的外套搭在椅子上。
薄闲拿着热敷的工具坐到床边,拆开准备好之后,从床头柜里翻出一个备用的手机。
这手机是他之前换下来的,没坏,就是有些卡顿,凑合着能用。
他将电话卡换到备用手机上,充电开锁,登入微信。
虽然时星澜就在一墙之隔的地方,但薄闲还是想看看那个纸条上的号码加上后会有什么惊喜,比如不可见的朋友圈里藏着什么。
他兴冲冲地点开微信,两秒后表情一僵。
时星澜没同意他的好友申请。
薄闲保持着这个姿势,陷入了沉思。
他现在心情有些复杂,类似于被人pua后的感觉,明明是时星澜给的小纸条,凭什么不同意他的好友申请?
他自己跟自己生着闷气,都没有注意到卫生间的水声是什么时候停下的。
“薄,薄闲,你在吗?”
沾染了水汽的声音湿漉漉的,带着点温软的试探意味。
薄闲把手机往床上一丢,不想说话。
片刻后,卫生间的门被打开了。
时星澜慢吞吞地走出来,他双手拿着毛巾,擦拭着自己的头发,小声嘀咕:“怎么还没回来?”
等到把毛巾从脑袋顶上拿下来后,正好和坐在床上的薄闲对上视线。
时星澜:“……”
“回来了。”薄闲曲指碰了碰热敷的工具,“叫我有什么事吗?”
刚洗完澡的时星澜脸上粉扑扑的,微张着嘴,一脸懵逼,看起来又乖又软。
薄闲下意识多看了两眼,脑海中浮现出三个字:小仙子。
时星澜和他差不多高,穿他的睡衣正好合适,袖口露出一截细瘦的手腕,白皙莹润。
还挺合适。
只是……
薄闲抿了抿唇,他本意是想让时星澜穿没拆封的睡衣,当时赶着收拾那群起哄的队员,没有说清楚。
这就导致出现了现在的结果,时星澜穿的是……他的睡衣。
他的睡衣是三天一洗,如果没记错的话,这件睡衣他昨天刚穿过。
意识到发生什么事的薄闲脸上一热,不敢再看面前的人:“咳,你穿了这件啊。”
是指衣服吗?
时星澜揪了揪睡衣带子,没明白薄闲的意思:“这衣服是我从柜子里拿的,不是睡衣吗?”
“是睡衣。”薄闲停顿了几秒,语气微妙,“但是这件睡衣我穿过。”
时星澜松下一口气,他拿的时候就发现这睡衣不是新的了,以为薄闲怕他介意,当即大大方方地表示:“没关系,我不介意。”
“……你不介意就好。”薄闲呼吸一紧,躲开他的目光,站起来,拿出吹风机,“过来,先帮你吹一下头发。”
时星澜的头发比一般男生要长一些,如果不吹的话,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干。
吹风机的嗡嗡声驱散了尴尬,时星澜感受到薄闲的手指穿过自己头发,伴随着温热的暖风,带来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
很舒服。
他眯了眯眼,安心的享受着这一刻。
潜意识里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被自己忘记了,时星澜没多在意,暗暗在心里嘀咕,应该不是重要的事情。
King团的三个人里,只有时星澜没染发,黑色的发丝柔软,吹好后顺从地贴在脸上。
听说头发软的人,脾气也软。
薄闲看着时星澜隐藏在黑发间的耳朵,又想起之前他连耳根都红了的模样,是挺软的。
薄闲站在床边,一条腿跪在床上,吹完头发,将吹风机收起,撩了撩时星澜的刘海儿:“好了,床上躺着,给你的膝盖上药。”
“嗯,麻烦你了。”
时星澜原本梳了个大背头,现下有了刘海儿,看上去年纪小了不少。
睡衣是浴袍样式的,薄闲顺着时星澜的腿,将睡衣往上推了推。
他正想说什么,突然动作一顿,一股热意涌上头顶。
作者有话要说:
今日提问:闲崽怎么了?
第18章
薄闲触电般收回手,他指尖微微蜷缩,像被烫到了一般。
刚才短暂的触碰,他意识到一件事:时星澜似乎没有……穿内裤。
时星澜脑袋轰的一声,他去洗澡的时候,只拿了睡衣,忘了拿贴身的衣物,穿衣服的时候才想起来,试探着叫了薄闲,结果没听到应答,只能先从卫生间里出来。
后来发生的事情太多,他被带跑了思绪,完全忘记了这一茬。
“我,我……”
他越急越说不出话来,双手揪着睡衣下摆,脸红得厉害。
薄闲脸上的红意还没消:“咳咳,怪我,之前忘了告诉你内裤放在哪里,我去给你拿内裤,保证是新的!”
新的……
难不成还有旧的?
时星澜莫名有些口干舌燥,在心里狠狠唾弃了一下自己发散的思维。
片刻后,他突然反应过来,又羞又恼地反驳:“……我没哭!”
背对着他,在柜子里翻找东西的薄闲听到他细若蚊蝇的声音:“就是,太丢人了……”
声音很软,透着点懊恼,像一根羽毛,悬浮在心尖之上。
薄闲动作一滞,嘴角下意识扬起:“不丢人。”
他拿了没拆封的内裤,递给时星澜:“你去卫生间换,还是我出去,你在床上换?算了,还是我出去吧,你的腿不适合多走动,你换好了再叫我,我就在门口。”
时星澜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薄闲就转身离开了房间,还贴心地关上了门。
他低下头,看着手上还带着商标的内裤,忍不住羞耻。
竟然是白色的,他没想到薄闲会喜欢这种颜色。
薄闲面对着房门,额头抵在门上,来回翻看着自己的手。
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是健康的粉白色,但没时星澜腿上的皮肤白,也没那么粉,并且……
薄闲深吸一口气,抬手在自己脑门拍了一记,乱七八糟的,想什么呢?!
人是一种很诚实的欲望生物,身体的反应往往是最真实的情绪映射,有时候刻意的忽略、排斥某种念头,很可能会出现触底反弹的现象。
比如现在。
薄闲告诫自己不要去想刚才发生的事,但脑海中总是浮现出触碰到时星澜大腿时的感觉。
不就是摸了个男人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薄闲皱着眉,将手伸进衣服里,在腹部上摸了摸。
周游从房间里出来,准备去训练室,正好看到他的动作:“老大,你干什么呢?”
一直揉肚子,难道是饿了?
薄闲表情一囧,迅速把手从衣服里拿出来:“没什么,要去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