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s宰,但无限流狼人杀(54)
“还好。”风雅抹了把汗,“还好我没有来晚。”
“一定很不容易。”
“真的没有。”
阿错嗷呜了一声。它会说一点点话,能理解大家的意思。因为风雅不说实话,阿错觉得大家不了解他的辛苦,它实在是太喜欢风雅了,于是变小,抱住风雅,磕磕绊绊地说:“宝宝,吃人,辛苦。”
在它的印象里,宝宝已经是对喜欢的人最好的称呼。
几只咒灵面色一变,柯南大惊:“吃人?你?”
“没有!”风雅要尖叫了,“我连咒灵都吃不下去的!”
“你吃咒灵?”
织田作倒是不觉得风雅会吃奇怪的东西,他知道同伴们经历了那么刺激的事,都需要发泄,打闹一下也没什么。而他看着累到喘息的风雅,注意到这只太宰虽然瘦,却没有特别夸张,性格看起来也没有很阴暗。只有一点和别的太宰很像:不管什么时候,身上都要缠绕不少绷带。
那些绷带在颠簸中有些许的散开,织田作下意识伸手,帮风雅拂去了肩膀上的一条肮脏绷带。
只是伴随着他的动作,一圈绷带都被扯下来了。
阿错还在磕磕绊绊地输出,说着自己隔着一栋墙感觉到的事:“宝宝,被人吃,辛苦。”
与此同时,大家都看见了,风雅脖颈上的痕迹。有一小片青紫的齿痕,边上覆盖了点点艳色,有的还未褪下红粉,蔓延到衣领里,像是两个时间段造成的,又像是被要了两次。
其实仔细看的话……唇上也有点怪怪的。
齿痕还好解释,毕竟看起来咬得很结实,但是那些别的……
阿错总结到:“辛苦!”
“好辛苦的样子。”“是真的辛苦。”“辛苦,这么快就回来了”三道木然的声音同时响起,伴随着织田作怜爱的目光。
风雅安详地死去了。
“河在哪?”他木然地转身,“别拦着我,我要去入水。”
呜呜呜别拦着他!他要回去咬死天五宰!
第33章
风雅恨恨地给自己缠绷带。
他……他又不想的……
可是天五宰手太快了, 一下子就拆开了他的绷带,然后看着脖子上的牙印,分外无辜地问他发生了什么。
那时候首领宰都还没睡醒, 风雅总不好说自己其实也不记得了,毕竟那时候沉浸在进食的快乐中,哪里能注意到首领宰挣扎的时候也有咬过他。
太兴奋了导致完全不疼什么的,根本说不出口嘛!
后面缠绷带的时候才发现了一点痕迹, 风雅也没想太多, 遮住了。谁知道会被天五宰发现。
天五宰又特别能说, 三言两语就说得他很羞耻, 仿佛被首领宰咬了是什么人生的重大污点。风雅的脸庞是越来越滚烫,呼吸间是热意。
天五宰:“怎么会咬成这样嘛……”他仿佛很好奇似的,低下头凑近了观察,轻柔的鼻息带着点温度, 如羽毛般在风雅脖颈上搔过。
风雅窘迫极了:“真不知道。”
“你是,怎么咬他的?”天五宰好奇地探索着,抬眼的时候表情非常天真, 完全感觉不到他的攻击性, “是这样的吗?”
他用舌尖舔了一下齿痕,声音含糊。
微妙的触感让风雅很紧张, 他抓住天五宰的手臂:“不是说很恶心吗……二号还在边上。”
“你怕吵醒他啊?”天五宰的眼神里闪烁着一点狡黠的光, 舌尖勾过苍白纤细的颈侧,留下一点隐晦的水色, 看着非常动人。他抬起头, 很喜欢风雅脸上的、被强迫的委屈神色, “二号肯定会高兴的,我这是在给他报仇呀。”
风雅被弄得有点晕乎乎的, 不觉得疼,只是觉得痒,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积蓄一样,理智暖融融地融化着,被搅和成一团。
好一会儿他才推了开去,但是已经晚了。
……
他哪里知道轻飘飘的动作会弄出那么严重的痕迹嘛!
织田作看他的眼神都不对了,两个小孩的目光都不清澈了啊——
风雅抱住脑袋,开始拒绝思考。
此时他已经和织田作他们分别了,也没有带着阿错,独自前往某处。
他想去找一下星浆体,或者说,找一下五条悟夏油杰和伏黑甚尔。
不出意外的话,今天,五条悟就要被甚尔杀一次,而后觉醒反转术式,最终杀死甚尔。而星浆体的死亡,盘星教的加害,还会促成夏油杰未来的叛变。
一个很重要的节点。
风雅有一点朦胧的想法。
盘星教的一个分部被他和首领宰他们搞没了,但这事儿影响不大。狂热信徒的信仰依然存在,杀死星浆体的任务也不会因此取消。
他去看戏的话还好,比较容易伪装成普通人,但其他咒灵就不一定了。要不然风雅真的很想带上阿错,他很害怕自己的弱鸡战斗力,被别的东西随便捏死。
风雅其实只是想见见五条悟和夏油杰。
他在系统空间里见过这些人,可现在这个世界的NPC里,也存在这些人。风雅有些好奇,被选中成为玩家和NPC的个体,到底有什么不同,或者说,他就是想弄明白,他们为什么会是玩家。
——也不知道为什么没在玩家名单里看见伏黑甚尔,风雅寻思爹咪的热度还挺高的,难道说是因为coser们没能锻炼出如此宏伟的肌肉,这次漫展没人cos他吗?
想了想,风雅终于找到了薨星宫。
多亏了盘星教的档案室,作为天元大人的狂热粉丝,他们有些人像个斯托卡一样研究天元的情况,也记录了地址所在。
又因为天元的结界无比强大,所以哪怕知道了地点,没有人能进来。
零咒力除外。
风雅还揣了份人间失格,可以说去哪都不会被结界影响。
他没有走进去。
已经不需要了。
“啊。”伏黑甚尔抱着一具年轻女性的尸体走出来,“是你。”
风雅愣愣地看着。
他还是有点想吐,哪怕在盘星教那边看见了很多尸体,却还是在看见点点红色后本能不适。
“想起来了。”
伏黑甚尔路过他:“你的家族一直执着于一种其他的术式,希望自家那点稀薄的血脉能够觉醒咒术师的血统,不惜求助一些偏门。”
“终于,在某一年,有人成功了。”
“也有人死了。”
“那确实是特别的术式,几乎可以说否定了整个咒术界。我对此还算有点兴趣,去看过一回。”伏黑甚尔淡淡地说着,“可惜,明明是否定的术式,却甘愿给家族当狗。”
风雅对这点背景设定没太多实感,反正现在他弟是天五宰,天五宰能给人当狗的话他今天就把天元生吃了。
“劝你别进去。”伏黑甚尔又说,“你也有否定咒力存在的术式吧,只是从来没有人知道。”
风雅:“啊。”
大概明白了,照这个设定,天五宰在这个副本的过去,一定非常不好,一定有很多诅咒师、甚至咒术师想要他的命。只是出于某种原因,被保下来了。但维持着结界、拥有不死术式的天元,也对此很忌讳。
至于首领宰,则是因为某种实验失败,受到了不少刁难。
而他自己……嗯,死得嘎嘎早,不重要。
也是因为死了,没有人知道他有和天五宰一样的术式——本来也确实没有。
这是他在系统商城里买的来着。
要是被知道了,他估计会成为不少人的眼中钉肉中刺,人类还算好管控,可咒灵,那是实打实的对立阵营啊。
“多谢提醒。”风雅还是没忍住,多问了一句,“五条悟他们呢……”
“死了。”伏黑甚尔的声音幽幽飘来。
他看起来就像一只运动完的大猫,懒洋洋地往外走着,虽然什么都没表现出来,但对于他这种人,战斗果然还是让人愉快的,尤其是赢了一个很值得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