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s宰,但无限流狼人杀(50)
“等待救援的话,至少要四小时。”天五宰摆弄着枪支,“恐怕在那之前,特级咒灵就已经孵化了。”
“至少目前,这里还算安全。”
“我有点奇怪。二号在这里我可以理解,毕竟他同阵营的玩家也在这里。但你,一号,你为什么在这里?”
“我的任务是吸收负面情绪,一路找过来的……我也不知道二号和乱步会在这里。”风雅叹气,“唉,现在我们都被困住了。”
“是嘛。”
天五宰忽得说:“过来,一号。”
风雅:“嗯?”
天五宰反手关了灯,这使得风雅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在一个多小时前,首领宰刚做过一模一样的事:“你怎么也……”
“也?”天五宰闷闷地笑了一声,“算了,不和你计较这个,四个小时好无聊的,我只是有点想睡觉,最近睡眠质量差得我想吐。”
风雅微微松了一口气。
便听见天五宰说:“既然你可以把二号弄晕过去……”
“为什么不能把我也做晕过去?”
……
这是哪?
织田作之助感到些许茫然。
他隐约觉得,自己刚才还在小巷子里,抱着柯南,打晕了几个普通人。
现在怎么……忽然到那么一个陌生的房间里来了。
没有感受到危机,天衣无缝没有发作,身上的力量似乎被削弱了。织田作觉得有点晕,他想不起来之前发生了什么,也想不起来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低头,咖啡,书本,边上是窗,窗外楼下人影来去,面容模糊。
柯南他们呢……
织田作茫然地翻开书页。这时候他忽然觉得场景眼熟了,理论上来说,现在他应该是看完了小说的上半部,迟迟找不到下半部,正在疑惑而已。也许,过一会儿就会有人过来告诉他,他应该自己写一本小说。
应当如此。
他还没有经历后面的事,没有去找一份普通点的工作,也没有收养孩子、遇到朋友。更没有……什么来着?
织田作之助已经彻底接受现在的情况,他端起咖啡,专心享受起面前的小说。
咖啡的苦涩在舌尖蔓延,织田作忽然停住,他面色一青,忽得扼住自己的喉咙——
“呕!”
职业杀手的反应速度很快,他用手指给自己快速做了催吐,又大声叫起来:“服务员!我需要牛奶!”
服务员吓了一大跳,但咖啡店确实有牛奶,他断过来一杯,看着地上的呕吐物:“您没事吧……先生,需要为您拨打急救电话吗?”
织田作点头。
“咖啡里有毒。”
不多时,织田作看着前来的医生、警官、侦探和咖啡厅里的嫌疑人,又感到茫然。
我这是到哪个片场了?他隐约觉得怪。
医生做了全面的检查,黑发海胆头的警官看起来很年轻,带着两条一黑一白的警犬,非常认真地做着笔记。而一旁的高中生则自我介绍道:“我叫工藤新一,是一名侦探,伏黑警官,请让我看了一眼犯罪现场。”
织田作之助身上披着一条毛巾,脸色苍白,很有一种受了惊吓的感觉。鉴于他刚受到的惊吓,没有人来盘问他,所以织田作可以坐在那里看着工藤新一大展身手,伏黑惠放狗嗅闻嫌疑人。
他呆毛摇晃。
还是觉得好怪。
但那点萦绕的危机感是无影无踪了,年轻的高中生侦探就像这个世界的中心,推理时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
“失败了。”魇梦喃喃道,“那是一只特级咒灵,完全掌控了梦境的走向,派过去杀死他们的人也失败了。”
不知道为什么,被他塞进梦境的人,都被莫名其妙冒出来的杀人犯给解决了。魇梦是一个来自过去的吃人鬼,不太了解现代社会,但这么想都觉得,就算是现代,也不可能有那么多犯罪事件吧……他们那边的鬼吃人都没那么勤快。
难道说那只咒灵是死神?
——最近正在看各种电影的魇梦如是想。
玛奇玛倒是不意外,她仍然靠在天台,唇角挂着一抹微笑。风扬起她粉色的发丝,她支起胳膊:“无法在梦境里杀死他们的话,现实中处理掉也一样吧。”
反正那几只咒灵因为魇梦的术式,在原地睡着了。
“是。”
魇梦笑了笑。
被蛊惑的普通人重新站了起来,手里拿着利器,眼看就要攻击到那几只咒灵。
——失败。
不是咒具,造不成太大的影响,反而可能把他们从梦里唤醒。
“看来只能我们亲自去处理了。”
话音刚落,身后就传来了敲门的声音。玛奇玛和魇梦回过头,发现门口站了一位奇怪的女性,她扎着麻花辫,不是在脑袋的两侧,而是一前一后,几乎挡住了正脸。
“不好意思。”冥冥站在天台的门口,“操控、故意让普通人送死,两位是不是有些违反咒术界的规定了。”
魇梦:“我们是在祓除咒灵噢,冥冥小姐,你要阻止我们吗?”
“老实说我对这件事没有兴趣。”冥冥撩了一把自己的长发,“可是有人出了自家15%的股份来让我做这件事,实在是让人无法抗拒。”
就是不知道,他这样花钱,他哥知道吗?
不过这就不在冥冥的考虑范围内了。
钱给得实在是太多了。
……
“做——什么?”风雅炸毛了。
天五宰无聊地重复了一遍:“做晕过去。”
风雅猛地摸过去,打开了灯,他现在对漆黑的环境很有点ptsd,总觉得一旦黑下来,大家的节操也就都丢了。
“别发疯,这种事我不会做的。”风雅卡住了,半天憋不出一个字来,“二号睡着只是因为他太累了。我真的……只是不小心吃了点。”
“我也很累。”天五宰却说,“你看,哥哥已经睡着了,我们做什么都不会被发现的。”
他撑着墙壁站起来,非常柔软地往前一靠,两条胳膊缠到风雅的脖子上,嘴里呜呜嗷嗷地念词:“哎呀呀,救命,我不小心摔到你身上了。”
风雅:“……”
他满脸空白。
首领宰还安静地睡在一边。
他却被忽然扑上来的天五宰压倒,本来就撞过一次的后背再度磕上坚硬的地面,疼痛蔓延。
天五宰的呼吸落到他脸上。
真的很疼,一个大活人的重量不是盖的,哪怕天五宰和首领宰一样,都很瘦,感觉两只手就能把腰掐住,但还是很重,一摸全是骨头。
风雅的眼泪一下子射了出来。
天五宰:“……啊?”
老实说,他没有哭过,相信别的宰也差不多,掉眼泪这种事,对他们来说不太可能——除了吃辣的东西被辣出生理性眼泪。
风雅却不一样,他被首领宰辣到的时候就掉过一次眼泪了,乱啃的时候他有尝到自己泪水的咸味。这会儿只是把收住的全放出来了而已。泪水大颗滚落,眼睫一眨就顺着眼尾下滑,他没有特别想哭的感觉,只是掉眼泪,愣是把天五宰震慑住了。
天五宰犹疑:“我把你骨头撞断啦?”
风雅摇头,只是说:“好恶心。”
天五宰:“……”他脸上的表情也收了回去,静静地看着风雅,背着光,竟像是一只被人丢了的小动物,有那么一点点难过。
风雅:“我因为无法控制的原因,只能强迫自己,你又为什么要这样做?明明你的选择比我更多,难道只是因为讨厌二号、讨厌我……就用这种方式让自己也陷入痛苦吗,通过忤逆自己的本性来……报复别人?”
“我已经知道了,费奥多尔在这个副本。你的心情很不好,是因为他和你一同出的这个任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