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s宰,但无限流狼人杀(197)
风雅立刻点头捧场:“太好了!”
他坐上车。
风雅对外面的世界抱有十足的好奇,然而他不敢表现地太过, 手指挪移着放到了太宰治的手腕上, 轻轻地搭着。紧接着再将脑袋转向车窗的那一面,装作是自己太过害羞, 不愿意直视的模样。
不一会儿, 他感受到自己的手指被覆盖住了。
……
天五宰被系统叫出去了。
他笑眯眯地看着系统递过来的一份协议,大致一扫:“比我想象的要好一些嘛, 我也可以获得参与副本的权限?”
系统:“是的, 但您无法直接参与到副本中, 主系统给予了您传话的权限。”
作为卖身获得的全部报酬。
“真亏啊。凭什么一号卖身就可以获得那样一个副本,我却只有几句话。”天五宰撇撇嘴, “你们还真看重一号。”
系统没有像之前那样,对这种无效信息做出回应。
天五宰随手签了协议,又回到了会议室。
两眼一抬,屏幕里就是风雅递出了自己的手,给人牵着。他看起来专心地凝视着窗外,可车窗上,分明倒映着“太宰治”的脸。他们的视线,隔了一层反射,隐晦又暧昧地对视着。
天五宰:“……”
演得他都要信了。
……
约会比想象的要无聊。
且不提一切都在太宰治的掌控之下。风雅看向所有路人的时候,每个人的脸上都是模糊的一团,衣服的信息如果不是特别明显,也是转瞬即忘。他就像身处在一个资源没下载的游戏世界里,一切都特别省流地运行着。只有太宰治这个主要人物,被清晰地加载出来。
是噢。
游戏。
他该不会……身处在一场游戏里吧?
午餐在一家看起来就很高档的餐厅。风雅看了一会儿菜单,把选择权交给太宰治——据说这样能让对方更愉快。
食物精致动人,可风雅不知怎的,尝不出什么味儿,他百无聊赖地塞了一点肉给自己,开始对面前的食物进行切割,一块儿一块儿地盛给太宰治。一边给对方喂饭,一边挂着伪装的笑容。
他觉得自己做得越来越熟练了。
在电影院的时候,风雅靠在太宰治身上,小小地补了个觉。
电影院的光线暗淡,他可以自由地舒展一会儿,没有人会发现他的表情并不愉悦。电影结束,他抱着太宰治的胳膊站起身,视线落在面前的地面,在心里嘀咕起这个完美男友。
在医院的时候,他自己精神不太好,没发现。但现在,他那么大一个活人压在太宰治大腿上,足足一场电影的时间,可太宰治居然完全没有表现出腿麻等任何不适的地方。
这是人吗?
他可是刻意将自己全部重量都压上去了。
有温度,会说话,摸起来软的,骨架不像是钢铁做的,吃饭也是真吃……难道……是什么智能男友ai?
他普通的约会就那么结束了。
这是风雅第二次从大门观望整个庄园。他发觉庄园比想象的要大很多,而他平常去的房间无非就是卧室、健身厅、餐厅、书房,偶尔还会去厨房看看。仆人和管家的数量没有想象的多,就算一人一个房间,再算上各种储物室,也一定有许多空房间他从未去过。
他忽得想到,那些空房间里,是否曾经住着和他一样的人呢?
这想法使他有些不适。
他仍然想尽办法,推掉了想一起睡的太宰治。
等风雅自己把自己关房间里,整个人砸在床上,想要继续苦思冥想过去的记忆时,大脑里却忽然想起一道声音。
“一号,我有三分钟的时间。”
风雅精神一振:今天回忆很顺利!大脑里一下子就出现内容了!
“我不是你的回忆,我是正在和你对话的活人。”
风雅:“……”
有那么一瞬间,他信了。但他很快就否定了这一想法。他因为精神问题在医院住那么久,要是被发现现在又幻听幻视,八成又要进去了。说不定还有什么电击、拘束之类的环节。
他往被子里一埋。
脑中的声音果然停了。
……
天五宰:“……”
“你行不行啊。”边上的黑时宰露出嘲讽的表情,“说的尽是废话。”
系统只给了天五宰三分钟的通话时间,虽然这时间可以被暂停,节省着用,但现在两句话过去,毫无进度,甚至让风雅更自闭了。
“卖命的不是你,少说话。”
天五宰先是怼了一句。他思索片刻,忽得想到了什么,轻咳一声,用懒洋洋的语调开口:“听我说,我给你当过杯子。”
边上一圈人骤然抬头。
……
风雅从床上直挺挺地坐了起来。
“腰挺好啊。”他脑内的声音甚至评价了一句。
“你——”风雅虽然惊悚,却压低了声音,抱着被子缓缓躺回去,“啊、啊?”
这声音和太宰治其实一模一样,然而只一句话,就叫他确信了不可能是外面那个能说出来的。
“你现在被困住了,需要想起来一切才行。”了解风雅已经在认真听话的时候,脑中的声音也加快了速度,“我在用某种方式观察你的一切,来帮助你,解救你。听着,你现在身处的房子有地下室,走廊结构不合理,西侧第三扇窗附近有密道。那个太宰每天晚上都会在你睡着的时候进入。不要信他说的任何话。”
“我才是真正的太宰治。”
是在虚拟世界能够抓住的、唯一的真实。
风雅陡然冷静下来。
不论是天降的完美男友太宰,还是这道声音,都在给他营造差不多的感觉。他没有办法信任。
声音消失了。
他仍然躺在床上,手心出了一点细汗。
不可信。他讨厌这种只能抓着一条救命稻草的感觉。
风雅闭上眼睛。
……
风雅猛得睁开眼睛。
所以杯子是什么意思?
他不是什么病弱萎靡的搞文学的吗?清心寡欲清汤寡水的,什么杯子,杯什么?难道他是会搞那种事情的人吗——
好像是。
密室什么的也很在意。
风雅从床上爬了起来。
晚上是没有管家看着他的,但仍然会留两个女仆在外面候着。他知道女仆们有换班的时间,这其中会有几分钟的空档。风雅前一晚基本没睡,之前也是断断续续,并且尝试过半夜出去。
他好像真的有探索的时间。
如果脑中的声音没有骗他,那么他应该能找到一点密道的线索才对。或者那脑中的声音是他自己尘封的意识?可自己……又怎会说出当杯子的话。
风雅卡着时间推开卧室门,外面果然空无一人。
他走出去,揉着眼睛,就像是单纯想要去找点吃的。
手指贴着墙壁,宛如好奇的小孩,抚摸过每一块儿砖。直到在声音所指示的位置,砖缝的声音变了。
风雅拧头,看向对应的第三扇窗,玻璃后是漆黑的夜色,玻璃上倒映着他自己的脸。他从来没有和任何人说,其实到现在,他也没有办法辨认出自己的这张脸。
是的,他大脑甚至无法理解自己长什么模样。
风雅摸了摸自己的侧脸,继续在墙壁上探索,不知按到了什么东西,刷得粉白的墙忽然无声地转开一条缝,现出后方漆黑的密道来。
风雅:“……”
女仆马上要换班过来了,可他找不到在外面如何复原墙壁的方法,只在密道里面瞧见一个看起来像把手的东西。走下去,又不晓得会通往何处,万一在里面碰到了太宰治,就糟糕了。
他这该死的好奇心。
姑且信一下自己并不禁欲好了。
他走进去,握住密道门的把手,将它合上。眼前顿时一片漆黑,风雅只能凭着记忆走下去。
好在这密道也不算很长,很快就看到了尽头的微光,从距离来看,确实像是到了地下室。但好好的一个别墅,为什么要在二楼专门设置一个隐蔽的通道,来到地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