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是A还想标记我?(79)
可是顾青修是从一个角开始撕的,所以撕扯的面积会越来越大,更可怕的是越来越接近腺体!
印舟觉得自己整条脊椎都在跟着发抖,本能地想后退,可是肩膀处按着他的力量极大,极稳,将他死死钉在墙上一样,近乎纹丝不动。
腺体仿佛也预知到了即将到来的恐怖蹂.躏,里面的信息素狂躁不已,不断冲击着印舟的理智。
而印舟咬着牙死死忍着,可越是接近腺体,他越是无法忍耐,顾青修已经将速度放慢了一些来缓解大面积撕扯带来的疼痛,可印舟只觉得有个人在不断将他往深渊推去。
且推他的力道不容置疑,缓慢却无法阻止,带着让人胆寒的力道。
他终于忍不住用力锤了一下墙壁,声音颤抖又破碎。
“等一下!先,停一下!”
让他缓一缓!
Alpha的本能让他恨不得将身后给他带来痛苦的alpha踹开。
“再忍一下。”身后的男人的声音低沉而带着安抚的意味。
可印舟这时候哪里能感受到丝毫安慰,只想远离这种可怕的冲击,只是在顾青修的先见之明下,他面前是墙壁,肩膀处是alpha的强力压制,他被牢牢压着,居然两只手都无法将身后人一只手的压制挣开!
下一刻,终于撕到了腺体。
印舟脑袋一空,嘴巴无意识地张开抽了一口气,随后死死憋住了,信息素倾斜而出。
信息素目标非常明确地压向顾青修。
顾青修眉眼狠狠一压,之前喷的那点抑制喷雾近乎无用,而且这种状态下的印舟当然毫无保留,信息素极其尖锐而充满攻击性,瞬间就将这个小小的换衣间全部占据。
红酒的味道浓郁逼人。
顾青修的信息素被刺激地释放了出来。
而且由于印舟本人的理智摇摇欲坠,信息素只知道一味地一股脑压在顾青修身上,企图将顾青修推开。
他的级别不低,极端情况下连顾青修一时都拿它没办法,必须要释放信息素跟他对抗。
因为现在更重要的还是处理眼前的事情,于是顾青修没有收敛,任由自己的信息素兴奋地迎上去,肆无忌惮地跟印舟的信息素一通对撞,不断纠缠。
对方在刺激下信息素异于寻常的凶猛,顾青修的信息素却也毫不逊色,甚至兴致勃勃。
双方激烈地交锋,互相压制,一时谁也奈何不了谁,反而纠缠地更加紧密。
印舟此时已经把自己之前的想法全抛开了,忍不了,根本忍不了!
他只有一个想法,就是停下来!
“不行,放开我!”
娇嫩的腺体再无法忍耐,神经已经崩成了即将断裂的细丝。
印舟趴在墙上不好使力,便用上了脚,右腿试图往后踹。
可顾青修察觉到了他的意图,在他的腿抬起来的时候屈膝,力道不小地撞了一下他的后膝弯,撞得印舟腿一顿,随后顾青修将他的右腿顶到墙上压着。
他们的大腿紧紧贴合,印舟在挣扎间,双方不断摩擦,却无法再得自由。
两人都没心思计较此时过于亲密的姿势。
“不撕了!放开!”印舟嗓音都哑了,还依然不忘抵抗。
腿也不能动他就用手,用力抵着墙尝试了好几次却都没有成功,疼痛终究是带走了他的大部分力气,手掌贴着墙面往下滑,发出细微而无助的摩擦声。
甚至用力地摩擦,企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手指死死按着墙面,按得指甲发白,细细地发着抖。
他从来没有感受过这样的刺激。
好像身体内部最敏锐柔软的地方被人揪了起来,一点一点撕裂。
而他毫无办法,宛如待宰的羔羊。
有肉.体的疼痛,更有意识上的恐惧。
“顾青修你听到没有!停一下!”他奋力扭头瞪向顾青修,信息素更加暴躁,刀一样切割着顾青修的皮肤。
可是给出去的权力却没法收回来了。
“不能停。”顾青修说。
他看起来十分冷酷,不管印舟如何他都表现得冷静而无情。
可比本人更激进的信息素在护着主人的同时,还企图反压印舟,居然灵活地将印舟的信息素“切割”分开,鸡贼地企图从缝隙里钻进印舟的腺体。
顾青修:“……”
人会影响信息素,信息素也会影响人,顾青修脑海浮现一个想法,其实可以像酒店停车场那回一样,直接将信息素狠狠刺入印舟的腺体,这样的话印舟本人多半会因此半晕过去。
那之后,撕腺体贴也会方便很多吧。
……不,打住,这是他的信息素对他的诱导。
不能这么做。
就在这样的情况下,顾青修一边压制印舟,一边把自己兴奋的信息素拽回来,居然还能保持住了稳定,手依然在撕着腺体贴。
“快了,再忍忍,腺体很快就能解放。”顾青修的嗓音不知何时变得沙哑,卡着印舟肩膀的手不自觉地往腺体的位置挪动,信息素蠢蠢欲动想要进入指尖不远处的地方,那处曾经小小地进去过的,美妙的地方……
而印舟并没有发现顾青修的这点小动作,也没发现顾青修的信息素试图钻入他的腺体,他身上的力气在挣扎间小了许多,头脑一片空白,只有信息素在疼痛间没有节制地释放。
喉咙里发出自己都没听见的呜咽。
“不……忍,忍不了了,好疼……唔……”
肢体碰撞墙面发出的闷响模糊而凌乱,身体从僵硬到瘫软。
肩膀被固定着无法挪动,他无法自我保护,只能将自己蜷缩起来,将腰和腿往上抬。
但他的大腿也被顾青修的腿用力抵着墙,想抬也抬不了。
于是只好扭动着腰和臀,无所不用其极地想将自己从顾青修的和墙壁的夹击下蹭出来。
顾青修感觉到了他的动作,百忙间垂眸一扫,顿时信息素差点暴走。
这么蹭能蹭到哪里去?躲到哪里去?
只能蹭到他身上来!
他忍着压住那乱动的腰肢的冲动,凑到印舟耳边,压着嗓子说:“清醒一点,很快就好了,已经撕了大半了……你别乱动!”
印舟不仅没有听他的不动,甚至见他凑过来后,用手肘抵着他的胸口往外顶,还试图去抓他给他撕腺体贴的手腕。
手肘撞到顾青修甲胄上,alpha的力道不算小,发出的动静也不小。
他单方面地打了起来。
而顾青修只是皱了皱眉,不理会他的挣扎。
“不行,放开我!我真的受不了了!或者你,你停下来让我缓一下!顾青修……”
最后叫他名字的时候,甚至带上了一丝祈求,手也不再乱动,而是反手抓住了顾青修的衣服。
顾青修眼尾轻轻抽了抽,被他叫得手一顿。
现在已经撕了腺体部位的大半,或许确实是被逼迫到极限了吧。
见他实在难受,顾青修终究是心软了,停了下来让他歇会儿,微微松开了对他的钳制。
停下的刹那,那疼痛顿时减轻了百分之七八十。
整个腺体都在发肿发烫,而印舟颤抖着闭上眼睛,疲惫地仰起头。
往后退了两小步。
只是由于顾青修的腿还没完全松开,印舟差点坐到他的大腿上,被顾青修扶住手臂。
四条大长腿差点绊到一起。
印舟没有在意,低低地骂了一声,随后道:“疼得我好像在渡劫……”
顾青修看到他修长脖颈上不断滚动的喉结,上面还有莹润的汗水。
脆弱而可怜。
估计这将会是他见到过的,最脆弱的印舟吧。
换衣间内只剩下印舟急促而略显凌乱的呼吸声。
随着情绪得到控制,印舟的信息素也收敛了戾气,只是还没有将其收回去。
空气中漂浮着淡淡的红酒味,两人的信息素就这么在小小的房间里共存,交缠。
居然还挺和平。
就连顾青修的信息素悄无声息间将印舟裹住了,印舟也没什么反应。
只不过他没反应是因为已经被腺体折磨得顾不上其他,顾青修却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