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是A还想标记我?(286)
说不出的亲昵。
只可惜与这亲昵相对的是又重又深的撞.击。
……
不知道多久以后, 印舟趴在床上, 有点困,但目前还睡不着,就闭着眼睛等待睡意。
卫生间的门开了,光亮一闪而过。
不一会儿,床塌了一下, 有人到了他身边。
印舟眼睛也不睁开就朝他伸手。
顾青修把他拉到自己身上, 也不嫌重,就这么让人压着,手熟练地给他按腰。
黑暗中, 印舟问他:“这次你的信息素竟然没有失控。”
本以为今晚过后住在这一层他房间隔壁的高管会发现他和顾青修的关系,但让人意外的是顾青修控制住了,没让信息素惊动到任何人。
顾青修手上动作没停,沿着他的肌肉轮廓按进去,力度刚刚好,按得印舟很舒服,忍不住哼哼两声。
顾青修动作一顿,一只手摸向他下巴,克制地揉了揉他的下唇,低声说:“你以为我会失控?”
印舟“嗯”了一声,毕竟第一次的时候就失控了,之后每次也是,如果不是他家够大,或许还会惊扰邻居。
“担心被人发现?”
印舟闻言斜睨了他一眼。
“我要是担心这个会让你继续?”
此时,他的困意上涌,打了个哈欠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趴在顾青修身上,鼻子蹭着顾青修脖子,长长的睫毛扫过皮肤,留下羽毛轻抚的触感。
顾青修的喉结动了动,只觉得自己的欲望轻易又要被点燃。
仰头想避一避,然而他就枕着枕头,无处可退。
印舟已经闭眼,看样子准备睡了,完全不知道他的状况,而且他记得明天印舟的戏份是……
本来今晚就不应该闹他,结果还是没能忍住。
其实他早知道自己不会失控的,第一次是因为首次很难控制,之后几次有了经验,他内心对印舟的渴求被填上一些,于是那种无法掌控的感觉就少了一些,加上现在印舟就在他自己的剧组里,经常要跟印舟讲戏,演戏,有时候还会一起吃饭,他内心常年盘踞的焦虑就少了很多。
所以在早有准备的前提下,加上只做了一次,他就没有失控。
这是好事,有了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不能想这些……
顾青修轻叹了一口气,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小半小时后,身上热度下来,印舟已经睡着了。
黑暗中,房间里还残留有不少两人的信息素,顾青修的信息素还好,印舟的信息素一部分没有目标地随处飘荡,另一部分则本能地粘着顾青修的信息素。
在确认印舟已经睡着以后,房间里先前还算平和的林间白雾信息素突然张开利爪,将印舟的信息素搅紧,缠绕,贪婪地吞噬……
如同明明很喜欢,但舍不得立刻吃掉的糖果,将起含在口中用唇舌包裹住,用力地抿其味道,不放过每一颗糖分……
即便是在梦中,印舟也能感觉到信息素遭到吞吃,强烈的侵略感让人不安。
但出于对对方气息的熟悉和信任,印舟只是皱了皱眉,并没有醒。
而顾青修将身上的人搂紧,两条腿都缠住了印舟的,印舟像个大型抱枕一样被他抱在怀里。
“要怎么才能真正满足……”低低的声音飘散在空中。
第二天,印舟站在一匹高大骏马前,表情有些一言难尽。
昨晚,虽然顾青修很克制,但毕竟是做了,真刀实枪。
他没受伤,只是有一点点不适,只有一点,但是骑马的话……应该不会影响到动作。
进组以后他们虽然有过不少亲密接触,但一直没有做到最后一步,或许是因为这个,两人憋得太久,也因为印舟那通撩拨有点过头,顾青修这回没放过他。
但毕竟顾青修的信息素太凶,霸道起来完全不管不顾,一个不小心又会像上次温泉酒店那样惊动隔壁的人。
所以昨晚印舟已经做好准备会暴露两人关系,印舟对次并不担心害怕,想来顾青修也是,只是会让双方的经纪人工作室有些麻烦,但应该也还好。
结果没有失控。
“怎么了?”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很熟悉,“身体不舒服?”
不用猜都知道是顾青修。
印舟回头:“没事。”
旁边等待的演员看到导演亲自来问,在顾青修离开后纷纷上前询问。
今天的戏份大都是打斗戏,还有一场要在马上打斗,平地上的打戏没问题,也幸好马上的戏份不多,应该也还好。
“没什么,只是昨晚不小心磕到腰了。”
旁边的穆齐闻言,走过来说:“磕到腰了?磕哪儿了?”
印舟看了他一眼,指了指后腰,万一他等会儿动作有变形,其他人问起来就能推到腰上。
“情况怎么样?你看过没有,需要我帮你看看吗?”穆齐的视线落到印舟腰上。
印舟:“不用,我看过了不严重,就只是紫了一块。”
“紫了?你今天要拍马上的戏就不能不理会了,我没在你身上闻到药味,你没上药吧,淤血要揉开才行,是不方便吗?”
穆齐昨天就知道印舟是有喜欢的人的,但他就像之前一样跟印舟相处,一点别扭感都没有。
“不是什么大事。”印舟只简短地说了一句。
而穆齐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对此没再问,但他没就此算了,如往常一样给他推荐东西。
“这个地方不太好上药吧,我这里有药贴,给你贴上吧,”他低声劝印舟,“顾导要求高,动作有一点不对都要重来,我这个药贴直接贴上就行,不费多少时间,临时用用挺好的。”
印舟心想,巧了不是,伤还是他弄出来的呢。
但他这次没有拒绝他的好意,接受了:“那就谢谢你了。”
穆齐只冲他微微一笑:“这有什么,这个位置不太好贴,你小心点别又扭伤了,你要跟顾导提前说说吗?”
“不用,他应该不会怪我。”
“哈哈,那应该不会。”
听着他们说话,一旁印舟的化妆师说:“穆老师你好贴心哦,带的东西也好多啊,连磕伤的药贴都有,你之前给印老师推荐的东西我也都种草了好几样呢。”
穆齐的助理从包里帮他翻药贴,穆齐对化妆师说:“我推荐的你尽管用,每个都很好,都是我的经验,对了这个能装些小工具,送你吧,太少女了我是用不上,全新的。”
“哇谢谢!穆老师你这个是魔法口袋吗,什么都有!”
印舟去卫生间把那个药贴贴到了身上,有人闻到了他身上的味道,他倒是毫不脸红地说是磕到了,武术指导问他有没有问题,印舟就意有所指地看向顾青修。
“我应该是没问题的,具体就要交给顾导评判了。”
他嘴角勾出个只有顾青修看得懂的弧度。
顾青修转头跟他视线碰了一下,面色无常地说:“先试试看,不行你再跟我说。”
印舟笑:“好的顾导。”
今天的戏份是尹尔斯在王城外被人偷袭,当时洛维特正好走开,尹尔斯不仅以寡敌众,还被多位alpha用信息素强行压制。
但他们不知道尹尔斯腺体受损,竟然在那么多alpha的压制下还能动,甚至反抢了一匹马逃跑——
王城外,顾青修问印舟:“这么多人的信息素,没问题?”
印舟点点头:“没事,直接来。”
“可是我们人这么多,都朝着你释放信息素的话,万一摔下马……咳咳,我们要不要收着点?”敌国小队的队长演员说。
他的担心不无道理,在马上本就颠簸,还要表演,还有信息素压制,确实危险。
“没关系,我们都是在马上,有一定距离,各位不尽力的话可能达不到顾导的要求。”印舟道。
“说的也是,我们都在马上,有距离也有风,我们的信息素级别也不高,都不太会定向信息素,那就这样吧,有问题我们再调整,辛苦印舟老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