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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前皇后(强强,宫廷侯爵)(22)

作者:偶然记得 时间:2018-03-07 09:43 标签:强强 宫廷侯爵 婚恋 破镜重圆

  翟湮寂的脸腾地就红了:“陛下自重……这……这地方不成……”
  戚沐倾咬他的耳朵:“哦?孤就是说要跟皇后切磋一下技艺,这里如何不成了,还是皇后想歪了……”
  翟湮寂被他戏谑的面红耳赤,又不知所措不知如何回答,只想着如何脱身,转身就要往门口跑。箭在弦上,哪里有不发的道理,戚沐倾一把抓住他的披风,一把把人拖回来,手指灵活地钻到皇后下朝后简单的便服中,丝毫不掩饰欲望得直接命中。
  翟湮寂的呼吸一下子粗重起来,嘴里也忍不住漏出一声呻吟:“陛下……不……不要……”
  他下面已经悄悄屹立起来,被皇帝凉冰冰的手一摸,忍不住竟然湿了几分,他羞愧得要死,下面却越发精神,戚沐倾把他拉到怀里亲吻,用披风裹住两人,手下的动作却不停歇,他的呼吸也粗重起来,忍不住在翟湮寂的脖子上乱吻乱咬,翟湮寂咬住牙不敢再叫出声,原本抗拒着的手渐渐搂紧戚沐倾的腰。
  他说他只是去探探话罢了……他说他没有那么做……
  翟湮寂突然眼圈就红了,甚至鼻子都跟着酸楚起来。别说成年后,即便是少年时候,他也几乎没有哭泣过,眼泪只会带来更严厉的惩罚,这是他在尚不懂事的幼年就知道的,别人落泪是难过或者激动,他的身体却始终觉得落泪是会让自己更痛的。他惊讶于自己想哭的反应,又无法抗拒身体的快感。皇帝解开他的衣服,舔舐他的身体。舌尖在他胸口的地方流连忘返。翟湮寂呼吸急促着,偶尔实在忍不住,发出一声短暂的,类似抽泣的呻吟,更像是蹦进热油中的凉水珠,腾地把欲火燃烧地更高。
  戚沐倾胯下的东西蹭着他,大手忍不住去摸他浑圆结实的屁股,顺着那道沟壑,越摸越深,翟湮寂一个挺身,惊恐地张开眼,忍不住挣扎了一下。
  戚沐倾迟疑了一下,温柔地亲吻他的额头,手指从那处拿出来,转而抚摸上他的阴囊,顺着那根屹立的东西揉搓。翟湮寂抿着嘴,有点不知所措的看着皇帝,他也不是要抗拒于他,只是大婚那夜实在是太痛苦,皇帝那时暴虐得像是野兽,纵然是他,也受尽了苦楚,事到如今,身体难免会有些害怕的记忆,不由自主地产生反应。
  皇帝温柔的亲吻他,无声地安慰他,自己没有生气,甚至又弯下身子,用嘴唇爱抚他那处。翟湮寂捂住自己的嘴,眼泪被逼到眼角,他不知措施地咬住手指,快感一波一波地涌上额头,几乎撞击得他快要昏倒。
  就在此刻,突然听闻外面一队侍卫哗啦哗啦小跑回来的动静,翟湮寂吓得脸色一下变白,胯下的东西都软了几分,伸手去推皇帝。
  戚沐倾却像没有听到一般,依然手口并用的忙活着。
  翟湮寂脑袋一片空白,可是不知为何却觉得快感越发强烈,让他再也忍耐不住,浑身都不听使唤地哆嗦起来,随着下体激烈的一抖,眼泪跟着从眼眶中飞溅出来,那堵在他心口的东西化作一声尖叫顺着气管就要从嘴里呐喊出声。
  就在关键时刻,皇帝一把把他拉下来,用披风包裹着他的同时,一口咬住他的嘴唇。
  翟湮寂浑身都剧烈的哆嗦,哽咽出来的哭腔都被戚沐倾如数咽下去,他手指抠住戚沐倾,甚至忍不住狠狠地重锤了他几下。皇后的拳头是强硬的,欺负人的皇帝被揍得直挤眼睛,他温柔的吻着他,伸手拭去皇后滚落在脸上的眼泪,把他紧紧的抱在怀里。
  侍卫长在外面训话,翟湮寂紧张的抓着戚沐倾的衣服,生怕训话之后,就会带人来这里休息。好在马上就要交接班了,侍卫长带着侍卫去交接,听着跑步的声音远了,翟皇后才松了口气,微微瘫软在皇帝怀里。
  戚沐倾啾啾啾地亲了皇后汗湿了头发好几下,翟湮寂身体稍微挪动一下,突然被什么顶住了腰,他意识到皇帝似乎还没有……他有点局促地抿着嘴,戚沐倾眼看着皇后拿披风遮住自己的脑袋,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下体一热,被什么轻轻含了一下,皇帝的脑袋轰地就炸开了。


第五十五章
  翟湮寂生涩地转动舌头,手死死地抓住斗篷,身子直哆嗦,皇帝又想把斗篷掀开看看他的皇后如今是什么模样,又极力克制自己,翟湮寂这么古板冷漠的人,能做到这样已经是太大的进步,他还是别为了一时乐趣,得罪了皇后,以后都没有了。
  他眼看着披风一上一下的轻轻摇动,浑身都被巨大的快感笼罩,不仅是身体的欢愉,更是心口的炙热。他忍不住轻轻把手放在披风下那鼓出来的脑袋上,下面的人大约是受到了惊吓,稍微停顿了一下就继续了。戚沐倾咬紧嘴唇,在波涛汹涌来临之前,脑袋里只有一个想法,这一声,能跟翟湮寂厮守,就足够了。有他在,谁也别想伤害他的皇后分毫。
  事后,他们俩偷偷摸摸地从休息房中钻出来,差点被影卫当成刺客抓住。好在俩人身手不错,一路躲躲闪闪,掩人耳目,溜到尚书房,假装一直在里面看奏折。
  戚沐倾把他跟李凌姬的对话大致跟皇后说了一遍。翟湮寂说:“臣看李凌姬和李翎妍关系并不融洽。”
  戚沐倾说:“李珏昌豁出去把两个女儿弄来宫里,难道不知她们不合?我看他就是想多给后宫找事,好让我无暇管理前朝。”
  翟湮寂说:“李大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两个女儿恐都是他的垫脚石,只是李凌姬较李翎妍城府要深,怕是不甘心被利用。”
  戚沐倾说:“我也这么觉得,面上看李珏昌是宠爱长女,送她来做皇妃,但是骨子里他更看好李凌姬,才会硬是把她送到正宫来。”
  翟湮寂说:“臣一介男子,倒是无恙,只是蝉月那边难做,不然陛下先让她去管别的?”
  戚沐倾捏他的耳朵:“这声蝉月倒是亲热嗯?孤虽然许她做你的内侍,可不许你们俩私相授受,还有李凌姬,那些狐媚手段倒是出彩,若是对你施用,你给我躲得远远的。”
  翟湮寂脸色微红:“陛下说什么呢……臣……臣本来就不要内侍的,是你硬要塞给我的……”
  戚沐倾接着逗他:“哦?那什么暮莲的,不是湮寂陪嫁过来暖床的丫头?”
  翟湮寂说:“……没、没有的……你不要胡说……”
  戚沐倾被他弄得心情大好,忍不住在他绯红的嘴唇上亲了一下:“孤知道没有,湮寂,你再等等,孤很快就会抓住李珏昌的尾巴,萧贺那边紧锣密鼓在筹备中,待到时机成熟,孤把李孟大军拆开,到时候李氏一家都会从宫里清出去,正宫永远都是你的。”
  翟湮寂抿抿嘴:“嗯,陛下在哪儿,臣就在哪儿,陛下要臣怎么做,臣都会全力以赴。”
  戚沐倾摸摸他的头发:“嗯,不过这些日子,正宫不太安全,你跟孤说话办事最好不要在正宫,可以在奉天殿,在谨身殿,在西宫,在御花园,在尚书房,在青鸾池,在……”
  翟湮寂忍不住打断:“正宫那么大,不必如此的吧。”
  他怎么总觉得皇帝说这话的时候有点心术不正……
  梁婵月孤身回去之后,看见黄门官坐在正宫厅堂里,两个宫人给他斟茶倒水,梁婵月看见他气不打一处来:“谁让你坐在这的!起来起来!”
  黄门官说:“哎呦,梁大人回来啦?”他左右环顾一下:“哎?皇后殿下呢?”
  梁婵月没好气地说:“皇后殿下在哪儿是你该过问的嘛?怎么不在偏院陪着你主子?跑正殿做什么来了?”
  黄门官笑嘻嘻地说:“皇帝嫌弃我不会说话,罚我在这反省呢,本还想着皇后殿下回来能给我求求情,哎,看来是不成了。”
  梁婵月说:“你还不会说话?你要都不算会说话的,我看皇宫里没有会说话的了!”
  黄门官靠近梁婵月小声说:“梁大人小点声,皇帝没留宿在正宫,这会儿出去了。”
  梁婵月闻言脸色稍微好了些:“那你不跟在身边伺候着?皇后殿下又不在,你连他去哪儿了都不知道,万一出了事情,你有几条命啊?”
  黄门官一笑:“梁大人这就不懂了,皇帝不让我跟着,指定是看我碍眼,至于他去哪儿了嘛?梁大人跟皇后出去,却自己回来,想必也是跟我如出一辙……”
  梁婵月回想到刚刚皇后突然让自己先走开的情景,又想自己一路替皇后打抱不平偷偷落泪的情景,心中五味陈杂,若不是这俩人一个是皇帝一个是皇后,她真想狠狠地骂街:老娘再也不管你们这些鸟人的破事儿了!
  江南冬日,阴冷无比,可怜被皇帝一杆子支去的夏涌铭冻得脸色惨白,上下牙不停地磕在一处。兵部给他派的兵都是些新招来的,别说训练有素,连脚力都跟不上,李钰昌这个老狐狸,夏涌铭恨得牙痒痒,走路慢就越发觉得冷,等终于到了城墙脚下,夏涌铭都快哭出声来:“快让我们进去!”
  守卫的精兵拿着他的令牌看了半天,终于把拖着鼻涕打着喷嚏的人马放进城内。
  萧贺早就得到消息,带着人马在城内恭候。夏涌铭穿着棉衣棉裤又裹着披风,觉得自己穿这么多有失皇帝颜面,待到他看见萧贺才目瞪口呆,萧贺里三成外三层裹得像是一个大圆球,不知者还以为萧大人这几个月发了福,饶是这样,萧大人还是冻得嘴唇微微发紫,满脸倦容。两边交接后,萧贺拉着夏涌铭钻上马车。
  夏涌铭瞧他这一副病歪歪的模样,忍不住出言讽刺:“萧大人几日不见怎么一副得了痨病的模样?该不会是在这边沉迷酒色,亏空了身体?”
  萧贺冲他虚弱地一笑:“哪里哪里,自从跟夏大人帝都一别,我这心里害下了相思病,整日茶不思饭不想,病入膏肓,如今夏大人亲自来看我,想来这病很快就能好上几分。”
  夏涌铭被他气得脸红脖子粗的:“呸!你别给小爷蹬鼻子上脸!”他往外面看了看压低声音说:“陛下收网大计迫在眉睫,你却这副病歪歪的模样,岂不是要耽误陛下的计划?”
  萧贺说:“哎,你不知道,我这是缓兵之计。你带的那些兵里面有多少是李珏昌的心腹?要是看到我这边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计划不就露馅了么。”
  夏涌铭让萧贺忽悠了几句,琢磨着他说的好像也有点道理,不过他吃萧贺的亏太多次了,稍微不小心就会被着道儿,所以还是跟此人保持距离比较好。
  不过萧贺可能是真病了,跟夏涌铭说着说着话眼睛就要闭上,夏涌铭撵开轿帘,萧贺说的对,李珏昌给他点的兵,说不定里面有多少探子呢,他们万事要小心,他看着外面,果然跟帝都比起来萧条了很多,看来江南这边的水灾的确祸害了不少百姓,他正暗暗想着,突然觉得肩膀一沉,萧贺竟然靠在他肩膀上睡着了。
  夏涌铭简直要狂躁了,这人是怎么回事?大白天的,竟然就这么睡着了?夏涌铭当初跟萧贺过过几次招,也算是个高手,怎么这么没用啊?难道真的是为了皇帝日夜操练兵马,累的?
  他想想萧贺平时那一副吊儿郎当的德行,怎么也不能相信。难道真是的纵欲过度?
  他偷摸看看萧贺,萧贺平时一张嘴讨厌得不行,这会睡着了倒是看着没有那么招人烦了,他趁着脖子看萧贺,这么一看萧贺长得细皮嫩肉的,眼睛修长,眼尾微微上挑,夏涌铭总觉得他长得邪气,但是睡着了看倒是觉得……
  怎么觉得这么凉啊?
  夏涌铭忍不住伸手摸摸萧贺的脸,只觉得冰凉凉的,这……这这这不会是死了吧???
  夏涌铭吓得一个激灵,蹭地从座位上蹿起来,萧贺睡得迷迷糊糊咣当就栽倒在轿子里,一脸茫然的爬起来:“怎么了?”
  夏校尉则板着脸撩开轿帘呵斥轿夫:“都怎么抬轿子的?一点都不稳,看都把萧大人摔的……”


第五十六章
  这日上朝归来,梁婵月早早就候在门口,看见帝后走过来,迎上去行礼:“参见陛下,参见殿下。今日是月头初一,皇妃娘娘前来拜见皇后殿下。”
  翟湮寂点点头:“如此,我换了朝服就去。”
  戚沐倾说:“别换了,进去吧。”他看了一眼梁婵月,梁婵月心领神会说:“李大人已经在屋里了。”
  翟湮寂听着就头疼,他应付一个李凌姬已经是精疲力尽,这会儿又多了一个李翎妍,表情跟着僵硬了不少,戚沐倾瞧他那愁眉苦脸的小模样,心里直想笑。俩人径直走进厅堂,看见李翎妍坐在一侧的座位上,李凌姬则半个女主人的架势站在正座前面。
  看见他们进了屋子,李凌姬连忙走上前去:“小臣参见皇帝陛下,参见皇后殿下。”
  戚沐倾伸出手拉起她,李翎妍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臣妾参见皇帝,参见皇后。”
  戚沐倾径直走上前去,又拉起皇妃:“今日早朝下得晚了些,让皇妃久等了。”
  李翎妍略微得意地看了看李凌姬:“这是臣妾的本分。”
  翟湮寂跟着皇帝走到正位上,李翎妍半跪下身子:“陛下,臣妾入宫也有些日子了,甚是想念母亲,不知陛下可否准奏让臣妾的母亲来宫中看看臣妾。”
  戚沐倾端起茶水,不急不慢地吹气:“宫内的事情,皇后做主。”
  李翎妍看着翟湮寂,又看看李凌姬:“如此,请皇后给臣妾做主。”
  翟湮寂说:“依照规矩,皇妃的母亲的确可以进宫陪伴,但是需得入宫一年以上,皇妃进宫还不足三个月。还是再等等吧。”
  李翎妍梗起脖子:“殿下如此说便是差池了,依照宫中管理,皇后除了大婚三日回省之外,平日也不得回去,怎么丞相说了一句夫人病了,皇后就回去了呢?”
  戚沐倾喝了一口茶:“放肆,皇妃这是怎么跟皇后说话?”
  李翎妍冷笑一声:“陛下,臣妾不过是想见见母亲,有何不可?”她恶狠狠地瞧了李凌姬一眼:“臣妾怎么听说,前些日子,李少卿回了娘家?她一个下人都能回去,臣妾身为皇妃,怎么就不能出去了?”
  李凌姬连忙跪倒:“皇妃,话不能这样说,您是娘娘,身份高贵,我不过是个女官,怎么敢让娘娘屈尊相提并论呢?”
  李翎妍在家骄纵惯了,入宫之后受的气堆压在一起,早就忍耐不了,又见李凌姬装可怜,怒从心起,大声说:“你少在这里说风凉话!你当我不知道么,你凭借着一身狐媚勾引皇帝,我嫁过来三月还是女儿身,皇帝天天住在正宫,不是你这个狐媚在勾引?我偏要告诉爹爹……”
  这话一出,翟湮寂的脸腾地就红了,戚沐倾也一时有点怔楞,黄门官差点笑出来,坚毅咬着嘴唇,梁婵月也赶紧低下头。倒是李凌姬,闻言一下子愣住了,她转过脸看向李翎妍,似乎在思考什么。
  戚沐倾摔了杯子,站起来怒道:“李翎妍,你看看你这副模样,跟市井泼妇有何区别?孤就是见不得你这副模样,来人,把皇妃送回东宫!”
  梁婵月连忙从地上拉起李翎妍,李翎妍的陪嫁侍女桂芝也过来抓住她,桂芝虽为陪嫁女子,但是身形矫健,步伐扎实,翟湮寂多看了那女人一眼,不动声色地将皇帝护在身后。众人将李翎妍拉回宫里,李凌姬跪在地上,替姐姐开脱道:“求皇帝恕罪,求皇后恕罪。皇妃她一时失言,陛下千万不要跟她计较。”
  戚沐倾挥手:“好了,孤知道了,你们是亲姐妹,别整日只管正宫的事情,去皇妃那里好好教教她宫里的规矩!”
  李凌姬低头答是,眼睛里却是一片算计,低着头告退。
  黄门官关上了正宫大厅的门,戚沐倾微微皱眉对翟湮寂说:“这个李翎妍如此口无遮拦,怕是不好啊。”
  翟湮寂垂下眼帘说:“陛下不去皇妃那里,李尚书未必不知道。”
  戚沐倾说:“嗯,他给李翎妍陪嫁了那么多眼线,我的事情他一清二楚,倒是这个李翎妍,我虽然常去李凌姬的正宫下院,但是从未留宿,她一直以为我在东宫住,这对姐妹相互猜忌,摸不清楚我的去向,谁也不敢轻举妄动,如今怕是要疑心了。”
  翟湮寂说:“这本来就不是长久之计,陛下提防他们的事情李尚书心中有数,只是还不到时候便假装不知,且臣看李翎妍身边连侍女都是习武之人,那个陪嫁来的女子,还是个高手。陛下以后去东宫一定要带上影卫,以防差池。”
  戚沐倾说:“我知道了,梓潼也是,万事小心。”
  李翎妍在东宫里摔了杯盏:“李凌姬这个狐狸精,竟然敢如此陷害我!”
  桂芝说:“小姐,奴婢觉得此事二小姐不见得知情。”
  李翎妍说:“她不知情?她现在是皇后的内侍,跟皇后穿一条裤子,又勾引着皇帝!皇后是男人,怎么能侍奉皇帝,还不是要靠着她?”
  桂芝说:“奴婢觉得,这事情太蹊跷。”
  李翎妍说:“蹊跷什么!就是这李凌姬想要讨好父亲抓得头功,她记恨于我,便是要陷害我,哼,我倒要看看他们能得意几天,什么皇帝什么皇后,等我见到了父亲,便都让他们得到报应!”
  正在叫骂中,听见有侍卫通报:“皇妃,李大人求见。”
  李翎妍怒骂道:“李大人?李凌姬那个小贱人还敢来见我?不见!让她去死吧!”
  桂芝劝道:“小姐,还是见见吧,万一二小姐有什么事呢?”
  李翎妍想了想:“那也好,一会这个小贱人进来,你们就把她在这活剥了!以解我心头之恨。”
  侍卫出去没多久,李凌姬走了进来,李翎妍看见她就要冲上来,被李凌姬一个反手扣住她:“皇妃这是干什么?”她边说边对桂芝使了一个眼色,桂芝将左右的宫女侍卫都遣散,自己守在门口,听他们都走远了,才对李凌姬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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