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弹窗完本耽美小说
本文首页 当前位置: 腐小书> 现代耽美>

灵魂骚动

作者:drsolo 时间:2018-01-03 14:39 标签:娱乐圈 都市情缘 近水楼台
偶像×粉丝,明星×助理,直男×直男
从崇拜到爱情。

内容标签: 都市情缘 近水楼台 娱乐圈
搜索关键字:主角:迟南,林赛(塞林格) ┃ 配角:季诗 ┃ 其它:摇滚,乐队,LOTUS


第1章
  塞林格,本名林赛,LOTUS的贝斯手,很少有人知道其实他吉他也玩得很好,就连LOTUS的鼓手阿岚的架子鼓还是他教的。他是个多面手,也是LOTUS里人气仅次于主唱季诗的人。
  《一呼万应》的主持人妃姐曾在访谈节目中问他:“你有没有想过自己为什么受欢迎?是因为长得帅,还是因为酷酷的很有个性?”
  塞林格说因为长得高吧。
  妃姐带领全场鼓掌,说我们主持人就爱你们这种老爱和我们对着干的摇滚er!
  塞林格身高一米八六,说自己长得高所以鹤立鸡群应该是他当时真实的想法,但也不好说有没有故意对着干的成分,因为他的确就是那种不肯好好答题的学生,只是不知道他有没有认真想过自己长得很英俊这件事。
  乐队的成员都有绰号,而且这种按头盖章的绰号你是无权反驳的,例如季诗的绰号是“花瓶”。我第一次听见这个绰号还是在他们的彩排现场上,塞林格说“花瓶跑调了”,季诗说我没有,塞林格说你有,季诗说我没有,塞林格说我说有就有。
  此处有个典故,LOTUS上过一个综艺节目,要求玩一个音高共振游戏,主持人用调羹敲玻璃杯,让歌手记住杯子发出的音高,然后歌手人声模仿那个音高,让杯子里的乒乓球弹起来。这次游戏天团玩得很憋屈,这游戏以前也有歌手玩过,多多少少都能震动乒乓球,然而季诗震了半天,乒乓球纹丝不动,后来季诗也不知道怎么的,就开始一直打嗝,鼓手阿岚在下面说他吃多了就这样,影响发挥,队长李想面带尴尬的微笑。主持人开玩笑地问那还有没有没吃撑的啊?石头哥忍无可忍要撸袖子上,塞林格拦住他,说:“有啊。”
  观众们兴奋起来,连主持人都说不容易啊,一直在神游太虚的塞林格终于在这个环节想起自己是该天团的一员了!全场大笑。
  塞林格只有一个要求,让季诗站在他旁边,季诗问我站嗝旁边干嗝嘛啊?塞林格说给你治打嗝。主持人拿着调羹问塞林格,要是乒乓球还没动你就要告诉我们你的真名哦。
  LOTUS一向神秘,乐队成员的家世背景都没有曝光过,但其余人好歹是知道真名的,唯独塞林格的名字没有外人知道,狗仔似乎也没有爆料过。
  全场的兴奋叫声塞林格仿佛没听见,直接说敲吧。
  主持人小心翼翼敲了一下,问还要再听一遍吗?塞林格拿起麦,声音一出,玻璃杯在台子上猛一震,“砰”直接就给炸了!季诗都吓蹲了下去,要不是塞林格拿手挡了一下,玻璃渣都得溅他身上,那颗乒乓球最后是掉季诗脑门上的,打嗝立竿见影地好了。
  后来季诗也承认,塞林格身上有两样东西是他永远学不来的,一个是实力,另一个就是不说话时又酷又屌的样子,和说话时又酷又屌的腔调。
  石头哥扔夹子纠正他,说这是三样东西!
  话说那次彩排下来后,季诗反复跟我强调,说花瓶这个绰号让我自己知道就好,不要在公开场合使用,同时他还一并向我透露了其他人的绰号,鼓手阿岚外号“哭包”,因为演奏到情动处总是满含热泪,还因此在舞台上虚脱过,队长李想外号“距离”,寓意“理想与现实的距离”,至于石头哥,听说“石头”这个艺名是高中玩乐队时取的,本意是说自己坚韧如磐石,但是季诗说大部分人这么叫他只是因为他又臭又硬……
  塞林格这个名字似乎也有些年头了,乐队的成员虽然知道他的本名,但私下里都叫他塞英俊。
  因为确实十分的英俊,外表英俊,实力更英俊。
  说季诗是乐队的颜值担当,应该没有人有意见,论皮相,LOTUS的主唱百分百符合少女们对“花美男”三个字的想象,但乐迷们很快就发现,舞台后面那个低调的贝斯手同样帅炸天。
  身高一米八六,帅,话少,活儿好(指玩乐器),在舞台上不言不语如一抹英俊的幽灵,飙机车甩得狗仔们都没脾气,也曾被拍到一身低调的棒球帽、棒球夹克,在乐器行里顺手帮一位盲人音乐人修调木吉他。
  酷的时候是跟犀利的主持人、无孔不入的狗仔队对着干的摇滚er,不酷的时候就像校园里给学弟学妹带路,社区里帮老奶奶喂猫,话少心热的大男生。
  我一直称呼他前辈,LOTUS出道的时候我还在读高二,塞林格大我四岁,无论从年龄、资历、还是实力上,都担得起这声前辈,虽然我们一个是偶像,另一个只是助理,之间并没有前后辈的关系……
  后来塞林格说我这么叫他觉得别扭时,我其实有那么一瞬非常失落,可能潜意识里我并没有将自己当做他的助理,我还处在我是一个音乐人,正在向他靠近的自我幻想里。
  接着塞林格说:“要么你叫我塞林格,要么叫我林赛哥。”
  失落感被巨大的惊喜取代,仿佛大家都在追逐的宇宙的奥秘突然就降临到我面前了,令我猝不及防又受宠若惊。
  我问:“林赛是真名吗?”
  “太普通了所以像编出来骗你的吗?”
  我强掩着内心的激动,激动完就觉得不妥:“好像除了石头哥他们,都没什么人知道你的本名?”
  塞林格抽了一口烟:“知道我名字做什么,告诉你是因为工作需要。”
  “那以前的助理一般都怎么叫你的?”我有些好奇,也许之前的两个助理也都是知道他本名的,等于我白激动了一场。
  他似乎愣了愣,想了想:“她们都叫我哥,你能这么叫我吗?”
  我看着这个人,塞林格对我来说是偶像一般的存在,不是那种肤浅的偶像明显,在我的音乐世界和摇滚世界里,他就是精神偶像。我觉得叫不出口,只能尴尬地笑着摇摇头。
  塞林格看我一眼:“我也不习惯非亲非故的人叫我哥,只是又没办法纠正她们。”
  “可以叫林赛哥啊。”单叫一声“哥”是太过亲昵了,连名字一起叫就正常多了。
  “都叫哥了为什么还要改口叫林赛哥?”
  一缕白烟从指间飘向他罩在棒球帽下、略显冷感的眉眼,我细想了一阵才仿佛有那么点儿明白他的意思。
  塞林格说话很直接,有时候会伤人,但他是个话很少的人,如果你一整天不和他说话,他也不会和你说话,除非他觉得有那个必要。乐队开会或者排练的场合,往往大家在那边吵个不停,他就豹子一样弓着背目光游离地看着他们,也难怪人们对他的第一印象普遍是“这个哥们有点酷”。
  其实说酷不准确,甚至有点误解他了,很多看起来酷绝人寰的时刻,他很可能就是在发呆而已,偶尔打个哈欠,揉下眼睛,想点根烟时烟掉了,赶紧去接没接到,只得讪讪地蹲下去捡的样子都会看起来特别崩坏,特别孩子气(或者特别老头子)……
  这一次石头哥和季诗前辈依然就歌词的事争执不下,塞林格看了看手表,忽然拿起鼓槌从左到右“咣咣咣”撩过架子鼓,这段帅爆的单手爵士鼓打完,全场都安静了。
  他按住还在震颤的鼓面:“吵完了吗?”到了他觉得需要插嘴的时候了。
  石头哥愤愤地道:“歌词不能这么改,太浪了,像什么话……”
  季诗不赞同:“我觉得很好,爱就是要这么轰轰烈烈!”
  阿岚从来是无条件站季诗那边的,所以季诗不管有理无理都能先获得两票,而这次队长李想站在了石头哥那边。二比二。
  塞林格从石头哥手里接过歌词,扫了两眼,皱眉道:“什么身体灵魂的……不能这么改,小孩子听了不好,用这份吧。”
  季诗双手捧着歌词不可置信:“这哪里不适合小孩子听了?况且我们的歌本来就不是唱给小孩子听的!”
  “对啊,哪里不适合了?”阿岚在一旁附和,“赛英俊,你这话从别人口里说出来我还信,你这么污一个人……”
  塞林格门推到一半转身:“你说得对,这个世界已经很污了,既然我们都污了……”其他人露出不敢苟同的表情,“好吧你们没污,我污了,所以更要好好呵护现在的年轻人,不然我污得没有价值。”
  穿着飞行员夹克,时年二十七岁的塞林格,如一个饱经沧桑的二战老兵般说完,挥了个拜拜离开了排练厅。
  作者有话要说:  来得突然,先更一章,明天再更第二章……
  猫狼不高兴:宝贝就从来不叫我“哥”……


第2章
  我高二那年LOTUS出道,那时候乐队成员也不过二十岁出头的年纪,LOTUS这个名字取意“出淤泥而不染”。读书那会儿我手上比较拮据,但他们的每张专辑我都有买,如今LOTUS成军五年,依然是梦想、青春、生命的代言者,一如当初出道的模样,虽然也有悲伤和深沉的一面,但不颓废、不放纵,娱乐圈不管怎么放浪形骸,他们始终“出淤泥而不染”。
  因为一个意外,乐队中我最关注的并不是一呼万应的主唱季诗,也不是乐队的主要创作人石头,而是乐队的另一个创作手塞林格。
  石头哥写的歌旋律动听,歌词极具感染力,那时候的中学生们都爱传唱他的歌,从课桌到男洗手间的墙壁,到处刻满了他笔下的梦想和青春。但塞林格的歌却仿佛更能击穿我。每个夜深人静的晚上我将那些CD翻来覆去地循环,不管石头带来怎样的骄阳似火,烟火璀璨,总是一进入塞林格的领域,世界就仿佛变成一颗无人居住的冰冷星球,但她仍有着迤逦的美,有发着光的山川河流,有一轮巨日缓缓落下,那些歌词充满哲思,像游吟的诗人唱给游荡的灵魂。
  听着塞林格的歌,连做的梦都美得光怪陆离,许多次我梦见垮落的瀑布,水流在慢镜头中砸落在黝黑的岩石上,激起四散的水滴,当许多人被石头哥笔下的青春和梦想感动到热泪盈眶时,我却透过塞林格的音乐感受着那种冰冷忧伤,却透彻心扉的安慰。
  如果说石头是LOTUS光的一面,塞林格就是LOTUS影的一面,一个不畏革命,一个善于沉思,所以这只乐队再怎么激昂也不会浮夸,总是有着沉下来的力量。
  与塞林格真正的交集,是在我大学时参加的一档音乐节目里。受到朋友鼓励,我以唱作人的人身份参加了南方电视台一档名叫《超级音场》的比赛,电视选拔阶段的评委之一正是塞林格。
  原本应该来节目担当评委的是石头,但石头哥那时生病了,制作组不得不考虑由谁来接替石头,赞助商希望是季诗,季诗婉拒了,本着制作一档高水准音乐节目的初衷,制作组最后决定邀请塞林格,赞助商倒也没有失望,毕竟论人气,塞林格是不会让电视台吃亏的。
  当塞林格在评委席看别的选手比赛时,我也在台下观察他,很难从他的表情揣摩出他会投通过还是不通过。有时他会在别的评委的游说下考虑一会儿,但最后该否决的还是会否决。看他煞有介事地撑着下巴思考的样子很有趣,因为后来我知道塞林格一旦心中有了决定,根本不会犹豫更改,他似乎只是给其他评委一个面子,表示自己也决定得很艰难。
  轮到我上场的时候我既兴奋又紧张,LOTUS毫无疑问是我的偶像,但我从没在舞台上透露过这一点,我不希望塞林格觉得我是在谄媚。参赛的作品是一首抒情慢摇《后天见》,这应该是出现在这个舞台上的第一首原创歌曲,一曲唱完,四个评委一致给了通过,包括全程零表情的塞林格。
  虽然你永远不可能指望塞林格像别的评委一样激动地说被某个选手的演唱征服,但是他能为我亮灯,我已觉得三生有幸。到这时我才激动地说我是LOTUS的超级粉,坐在塞林格旁边的小川老师忽然问:“那坐在这里的是塞林格你会不会有点失望?”
  这个问题充满挑衅,对我来说是不怀好意的陷阱,对塞林格来说无疑是故意给他难堪。旁座的两个评委表情都有些尴尬,谁都知道小川老师的学生就是被塞林格给一票否决掉的。
  女歌手温妮问:“为什么要失望?塞林格很棒啊!”
  小川老师笑着说:“我没说他不棒,但毕竟石头才是LOTUS的主创嘛。”
  我几乎想也没想就举起话筒飞快地说:“石头哥是LOTUS的主要创作人没错,但LOTUS里我最喜欢的是塞林格前辈!”
  那时候根本没意识到自己的话哪里有问题,就是心里憋着一股劲——不好意思老师,我喜欢的不巧正是塞林格——用这样的话回击对偶像的侮辱,任何一个粉丝都会这么做。
  可我忘了这是在比赛中,我现在不是以塞林格的粉丝,而是以一名参赛者的身份站在这里。我话一说完,全场观众都露出微妙的表情,小川老师靠在椅背上,眼神轻蔑地看着我。
  我意识到自己犯蠢了,忙看向塞林格,别人怎么看我这会儿都不重要了,如果塞林格也以为我是在作秀……
  小川侧着身子看塞林格,语带戏谑:“你信吗?”
  “为什么不信?”塞林格说,“从他一上台我就听出来了。”他在全场的惊异中仍十二万分平静地对我说,“我很喜欢你的歌,像我又不像我。另外,要对你的偶像有信心。”
  不知是谁带头鼓了掌,场内陆陆续续响起掌声,也许那种想要与自己的偶像心心相印的心愿,也根植在现场许多人的心里。
  那是我第一次近距离接触塞林格,这一次不单是被他的音乐,更被他身上那种寡言少语,却可以轻易洞穿你的特质吸引。走下台时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没有喜欢错人。
  一个人对偶像最大的期许,大概也就是多年后回首,依然觉得青春时的崇拜,没被辜负。
  ***
  《超级音场》的比赛,我最终在七进四时落马,虽然失望,也告诉自己不必太纠结,总不是每个人都能平步青云。
  然而却从别的选手那里听说了比赛的内^幕。
  原来在进入十佳环节时,比赛的头三名就已经被内定了。
  “迟南,不是我说你,像你这样的唱作人就不该参加这种比赛,白白给人当垫脚石。其实你长得也不错了,但是现在不流行你这种文艺小清新了,我觉得你还是应该实际一点,慢慢写歌投稿吧。”
  那天录制完,找了个路边摊吃夜宵,参赛时认识的伙伴很直白地这么和我说,我说我其实不是文艺小清新,他说你的歌是不小清新,但你这副长相属于文艺小清新,已经过时啦,现在娱乐圈都看脸,不认音乐。
  我没把他说的话放在心上,这些话高中生都会说,但我相信有才华的人不会被埋没,只要我真的有。
  七进四那次淘汰赛结束后又过了几日,节目组通知我要录一个离开感言,决赛那天我又去了电视台,三言两语拍完后我离开演播大楼,等电梯时看见小川老师和他的女学生往这边过来,那女孩在复活赛时靠大众投票复活了,可以和现在的前四名一起参加最后决赛。不想见面尴尬,我就进了楼梯间。
  然而小川并没有和女孩进电梯,而是站在走廊说话,他说不用管塞林格,决赛时评委不投票,他顶多点评几句,他也不会点评,话都不会好好说的一个人,都确定有名次的还能许他瞎JB点评?播的时候都会剪掉!女孩还是说我挺怕他的,小川说怕什么,他真那么厉害能把你做了,他那个唱作人粉丝还会被淘汰吗?
  后来声音就没了,估计是进电梯了。我不是个爱听墙角的人,谁让他提到塞林格。
  楼下的演播间开始进入录制倒计时,演播间大门时开时闭,工作人员忙前忙后进进出出,偶尔能听见轰隆隆的背景音乐和主持人热情的声音。
  我心里憋着的那股劲又出来了,如果我还在比赛中,可能免不了场场都要顶撞一下这个人。我着实没想到小川是这样看塞林格的,一个音乐人,竟然是这样看同行和比赛的?太可笑了,我当初何必叫这人一声老师?我甚至觉得我以前听过他的那些歌,如今都彻底变了味。
  “你在这儿啊。”
  我一个人自我嘲讽着,门却被推开了,我回头看见穿着一件黑色冲锋衣,戴着黑色棒球帽的塞林格,他的穿着和在录节目时完全不一样,我第一眼都差点没认出来,认出来我才迟迟站起来,喊了声前辈。
  塞林格说:“录完这期我就要走了,刚才一直在找你。”
  我受宠若惊,几乎是立正站他跟前:“找我有事吗?”
  外面有人经过,塞林格压了压帽檐,说也不是什么事,就是来和你说一声,我知道你走不到最后,但我也知道你是他们当中最有才华的。
  我的表情一定相当瞠目结舌,更为自己方才那点儿自怨自艾的小心思羞愧,就算我拿了冠军又如何?比不上从偶像口中听到的这声“最有才华”。
  他问你带乐谱了吗?
  我点头,忙把背包里的乐谱拿出来,塞林格挑出来一张,说我最喜欢这首,但是编曲有点太炫了,说着拿笔在谱子上写起来。
  “这些多余的铺陈不要,这样能更突出你的声音,你的声音很有特点,可能你自己没有察觉,你试着照这样再改改,然后拿去投稿。”
  他一定是早就想好这首歌要怎么改,才能一进门就直奔主题。
  接着他给我推荐了一些制作人和歌手,说这些制作人和歌手都是比较重视有才华的新人的,又给我列了一份黑名单,说这些就不要去碰了,垃圾。
  说得太直接我都不知道怎么回话。
  我问:“我能投稿给你们吗?”
  塞林格说我们是原创乐队,不可能用你的歌,但你可以投到我们公司试试。
  说完这些他就走了,前后不超过十分钟,作为粉丝,我有一肚子话想和他说,说我喜欢你N年了,请照顾好自己,请多写歌,以及小川对你有敌意你要当心……但塞林格来找我,直接和我说曲子的改法,可以投稿的人和不可以投稿的人,我说的这些对他而言一定全是浪费时间的废话。


上一篇:老夫少夫

下一篇:飞鸟

[返回首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