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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先生观察日记[娱乐圈](15)

作者:果子酱汁 时间:2017-11-19 13:06 标签:甜文 娱乐圈 天作之合

  江俞点点头,说:“最近没什么事,怎么了?”
  周导演说:“我有个朋友在筹备拍一部电视剧,他现在还在选演员,过阵子有一场试戏,你这次拍时候给我的感觉很不错,他这次的剧感觉和你形象挺符合的,如果有兴趣,你可以去试试。”
  江俞哦了一声,接过对方递来的名片看了一眼,上面除了名字和电话外什么介绍也没有。
  旁边的陈呈在看到名片后,与江俞一脸茫然不同,像是看到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一双眼睛睁的大大的,直到离开坐上电梯后,他才语气震惊地说:“俞哥!你这次可不得了了啊!”
  江俞啪擦一声打开刚刚进电梯前顺手拿的可乐,插上吸管用力吸了一大口,旁边的陈呈看的一阵汗颜,尽管知道对方食量大,也忍不住又一次疑惑起江俞的胃到底是用什么结构做的。
  “什么不得了?”江俞问道。
  陈呈从腹诽中回过神来,继续一脸激动地说:“就是那个名片啊名片!你没看吗?”
  闻言江俞掏出名片,左看看右看看,什么也没看出来,陈呈看着他一脸疑惑的模样,才记起这人现在失忆着呢,不记得也正常。
  电梯里有些热,陈呈激动起来额角都冒出了一滴汗水,他伸手擦掉后,开始为江俞解释。
  江俞拿到的名片主人是一位在圈内享有盛名的导演,名叫胡盛之。
  身为导演,这个人一年才导一部,前几年因为精神压力缘故,身体每况愈下,被儿女们压着休息不给工作,才决定暂时退出圈子。
  但在退出之前,只要是他导的剧基本都能爆火,不过对演员要求的苛刻度也是出了名的,据说当年连裴淮瑞都在他那儿碰过墙。
  因此大众里有一个传言就是当初胡盛之的拒绝对裴淮瑞的打击太大,所以对方才如此苦练演技,就为了有朝一日能够证明自己。
  无论是真是假,都侧面说明了胡盛之对挑选演员的苛刻程度,或者说是对作品质量要求有多严格,也正因如此,才会拍出一部又一部回脍炙人口的精良剧。
  事实上早在先前就有传出这位导演要复出的消息,但本人并没有回应,到现在为止也只是猜测期,只是外界不确定,可就在刚刚,身为胡盛之友人的周导演都这么说了,那肯定就不会错。
  虽说目前只是个试戏机会,但胡盛之新戏的试戏机会也绝对不好拿到,连陈呈都忍不住感叹一句江俞运气真好,这样也能给他撞上一个超大馅饼。
  无论最终能否拿下,总之抢夺的资格有了,就等于拥有一半的机会,要是江俞通过试戏拿到角色,只要是戏里的重要角色,那就真的得从紫红阶级上再翻上一翻,顺利的话说不定还能摆脱靠脸吃饭的小鲜肉的头衔。
  前提是江俞能拿下。
  听完陈呈一脸激动的解释后,江俞咬着吸管凝视手里的名片半晌,缓慢地说:“那我估计是没机会了。”
  “啊?”陈呈俨然没想到江俞会直接一句否认了自己。
  江俞腾出一只手,数起了自己演技上的缺陷,听完后的陈呈那股兴奋劲登时蔫了,重重叹了口气,反观江俞一脸淡定的收回手,将名片随意往兜里一塞,继续慢吞吞的喝着他的可乐等电梯开门,两人的态度倒是反着来。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刚刚被掰着手指数缺点的人是陈呈而不是江俞。
  因为餐厅的楼层数偏高,所以到地下停车场得要坐好一会,就在江俞盯着不断跳跃的数字默数的时候,面前的门突然叮的一声响起。
  “渣男!咱两完了,分手!”
  接着怒吼完毕的那个人气势冲冲走进了电梯,不顾外面那人发青的脸色,毫不留情的关上电梯,等开始启动后,江俞发现面前这个背影怎么有点眼熟。
  他还没来得及想起来是谁,倒是前面的人猛地回过头来,他瞪着眼睛满脸震惊的看着江俞,“你怎么在这!?”
  江俞盯着他惊恐的脸看了一会,才想起对方是之前在停车场有过一面之缘的乔南愿,而刚刚外头被甩了一脸电梯的则是裴淮瑞。
  乔南愿已经把自己之前那一头张扬的粉毛染回黑色,乍一看倒是比初见多了几分清俊。
  江俞吸溜了两口可乐,说:“因为我在坐电梯啊。”
  乔南愿:“……”这话倒还真是这样。
  电梯内的气氛莫名有些尴尬,直到走出电梯后,落后的乔南愿突然小跑追了上来,说:“能不能拜托你刚刚的事情别说出去?”
  他烦躁的抓了抓头发,语无伦次地继续说:“那个是有原因的,你上次没说很谢谢你,但是那个……总之拜托你了!”
  江俞凝视了乔南愿好一会儿,幽幽道:“你难道不贿赂我一下吗?”
  闻言乔南愿表情不禁凝固起来,连旁边的陈呈都愣了下,两人都没猜到江俞这番突然的发言。
  自己不小心将把柄落入他人手里只能自认倒霉,乔南愿咬咬牙,说:“你要什么?”
  “请我吃饭。”江俞微微抬着下巴,满脸认真的说:“我要吃海鲜全宴!”
  “……”乔南愿不可置信地看着他,道:“就这样?”
  江俞摸了摸下巴,说:“其他的我还没想好,等我想好了再和你说。”
  乔南愿原本以为江俞要狮子大开口问他要钱,万万没想到只是请一顿饭,他当即露出笑容,豪气说:“没问题!我知道一家海鲜餐厅,那里的大厨厨艺超棒,每天都是爆满状态,不过我有秘密通道,随时都能过去吃!”
  听到厨艺超棒四个字,江俞的眼睛明显亮了几分,他咽了咽口水,说:“真的吗?真的那么好吃吗?”
  乔南愿似乎也想起了那儿的味道,跟着一起咽了咽口水,用力点点头,感叹道:“这可是我的心头好餐厅,一般人我不随便推荐,那里的味道简直好吃到想把大厨拉回家天天给我做!”
  江俞把手中喝空的可乐罐捏扁,正色道:“成交!”
  旁边目睹全程的陈呈:“……”不太懂你们吃货的脑回路是怎么转的。
  江俞到家的时候,发现戚柏宥难得坐在客厅沙发上,见他回来,便说:“回来了?”
  江俞嗯了一声,已经入秋的夜带上凉意,如今晚上出门必须套个外套才行,不然就会被寒风吹出鸡皮疙瘩。江俞坐在戚柏宥身边,伸了个懒腰,旋即满脸期待地问道:“先生你是不是在等我回家呀?”
  事实上他只是随口一问,知道戚柏宥肯定会打马虎过去,却没想到这次料错,只见对方合上手里的书,转头对上他的眼睛,说:“嗯,我在等你。”
  富含磁性的嗓音染有不明显的温柔,并不大声,却字字清晰传进江俞的鼓膜,在脑中循环一遍,最终被地心引力用力拉扯、重重地砸向他的心脏,跳动激烈的仿佛过上了狂欢节。
  两人距离很近,近到江俞都能清晰的从戚柏宥眼中看到自己此时的表情,是呆滞的、意外的、震惊的、甚至——心动的。
  他咽了咽口水,轻飘飘地吐出一句:“先生我可以亲你吗?”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之吃货之间的肮脏py交易:
鱼鱼:你得贿赂我!
乔南愿:海鲜全宴一顿?
鱼鱼:少说两顿,再加一顿日料和烧烤!
乔南愿:成交!

  ☆、晋江文学城

  戚柏宥的表情明显一怔, 旋即避开江俞期待的眼神,说:“别闹, 很晚了, 回房间睡觉吧, 明天早起我带你去个地方。”
  听了这话,一时间江俞都没来得及去想对方果断的拒绝, 而是疑惑道:“明天早上?”
  戚柏宥的眼睛在江俞看不到的地方暗了几分, 说:“对,我们要早点过去,记得明天六点准时起床, 知道没?”
  江俞登时苦了脸, 说:“六点!?”这阵子放假,戚柏宥难得看他辛苦没让他早起晨练, 所以每天早上都赖床到八|九点,此时突然告诉他明天六点就得起床,无疑是晴天霹雳。
  “六点,不能晚。”说完,戚柏宥看着江俞一脸沮丧的模样有些好笑, 摸了摸他的头发,不过依旧没有心软更改时间, 而是说,“你也休息半个月了,差不多也该继续锻炼锻炼身体,看你现在一身懒骨头。”
  江俞鼓着腮帮子不满道:“这不是好不容易才放假嘛!先生你是不知道, 我在剧组的时候每天睡得比狗晚起的比鸡早,还没有假期,又是背台词又是排练,还得跟动作老师练习动作,饭还不好吃!”
  最后一句说的比前面一连串都要委屈。
  这还是江俞回来后第一次主动抱怨剧组里的苦日子,之前在电话里虽然也会说几句不好,但每次打电话都是他刚下戏回酒店,累的跟条死狗没差,说话都觉得精疲力尽,自然也就没了抱怨的精力,只是趁机跟戚柏宥撒娇两句求个安慰。
  虽然他只是个配角,辛苦程度比不上身为男女主的裴淮瑞和傅烟,但想着要演出一部能够自信的把戚柏宥拉到电影院观看的电影,他也用上十二分认真努力劲在拍。
  现在好不容易拍完休息,结果戚柏宥却说他养出了一身懒骨头,登时觉得自己变成被衙门冤枉的草民,委屈的不得了。
  江俞鼓着脸转过头,头一次在戚柏宥面前表现出生气。
  意识到是自己说话不妥的戚柏宥在沉默了几秒后,摸了摸江俞的头发,主动低声道歉说:“抱歉,是我说的不对。”他还是第一次这么向他人道歉,说话都有些卡壳,把握不住语气,见江俞没反应,又继续道,“你不是懒骨头,所以不要生我气了,嗯?”
  其实江俞在别过脸后心中就不气了,此时听见戚柏宥居然难得放下身段对自己道歉,心中讶异之际又忍不住开心,对方能来哄自己,说明自己在他心中也是有不小分量的。
  越想就越高兴,然而旁边的戚柏宥见江俞迟迟不理自己,终于忍不住担心对方是不是真的生气了。
  正欲说话,就看见江俞转过头,一双大眼睛看过来,得寸进尺道:“那先生你亲我一下我就不生气了!”
  戚柏宥:“……”
  他咽下刚刚准备说出的话,语气干涩地回答:“回房间睡觉去,明天早上六点起来,不许迟到。”
  江俞苦着脸拉住戚柏宥的衣袖,“不要嘛,太早了我起不来,除非——”
  他话还没说出来,就被戚柏宥直接否决:“不行!”不用想也知道后面无非是说只要他亲一下,明天就能准时准点起来之类的话。
  江俞表情更苦了,他说:“先生我还什么都没说啊!”
  “不用说了,把牛奶喝完回房间睡觉去。”戚柏宥从餐桌上端起一杯明显事先准备的牛奶给江俞,塞到他手里,看着对方苦着表情的把牛奶喝完后,才拿着书上楼。
  江俞望着戚柏宥上楼的背影,头顶的灯光将影子拉得修长,戚柏宥无论做什么都很认真,包括走路也是,他的步伐尤其稳健,踩在阶梯上发出细微的声音,在这安静的房子里倒是格外清晰。
  等走到二楼的时候,戚柏宥发现江俞还站在楼下仰着头看他,便停下脚步,一手扶着把手,微微低头对上楼下江俞的眼睛。
  他沉声问道:“怎么了?”
  江俞少见的没回答,只是一动不动得站在原地,抬着下巴无声望向戚柏宥,总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他所不知道的记忆即将从脑海深处破门而出,可又被牢牢的锁在壁后,哪怕呼吁而出的感觉有多深,依然记不起自己在哪里见过这一幕。
  良久,才轻飘飘地问道:“先生,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说完,他才觉得这句话有歧义,摸了摸下巴,犹豫这该怎么表达才对的时候,就听见楼上的戚柏宥对他说,“为什么这么问?”
  他唔了一声,边回话边轻轻皱起眉头:“就是像现在这样,我有种强烈的即视感,可是我记不起来在哪里发生过。”
  这次轮到戚柏宥沉默,似乎在咀嚼江俞说得这句话,半晌过去,才沉声道:“见过。”在他吐出这两个字后,江俞再次抬头望他,“我们的确这么见过——在你失忆之前。”
  听了这话,江俞眨眨眼,正欲多问,戚柏宥就猝不及防打断说道:“好了,快回去睡觉,晚安。”这次他没有再做停留,转身径直上了楼。
  江俞在客厅呆站了好几分钟后,等那股强烈的熟悉感与心焦褪去,才终于回了房间。
  锁上房间的门,他径直走入衣帽间,凭着下午的记忆再次找到隐藏格,取出笔记本,对着那繁复的密码锁绞尽脑汁折腾了半个钟有余,把自己的银|行卡密码、出生日期、甚至连微博密码都统统试了一遍,结果还是半点效果都没有。
  只好压下浓烈的好奇心,满脸挫败地把笔记本放回去。
  躺在床上的时候,他还不停的在脑中思考着密码会是什么。至于为什么突然这么热衷想把笔记本打开,是因为江俞刚刚在楼下呆站的一瞬间,猛然生出这本被上了密码的笔记本里有他想知道的答案。
  比如关于戚柏宥、以及刚刚在外面意义不明的对话。
  翌日清早,天尚还朦胧亮,江俞就被从床上拖了起来,配着热乎的豆浆,吃了碗被蒸得软嫩的鸡蛋后,就被戚柏宥拉出了门。
  被这番动静吵醒的燕诗揉着眼睛走出房间,然而明亮宽敞的客厅里已然只剩姚管家独自一人的身影。
  她疑惑地问道:“刚刚表哥和江俞出去了?”
  姚管家抬头看了她一眼,回话道:“是的。”
  闻言燕诗倏然拉下脸,也没再揉着眼睛,透过大厅的高大落地窗看向外头,天色尚还阴沉,有种马上要下一场大雨的征兆,她收回视线,问道:“他们去哪里?非得挑这么大早上走。”
  姚管家笑着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燕诗看了他一会儿,知道只要是戚柏宥不让姚管家说,自己再打破烧锅问到底对方也不会透露出半个字,索性不再浪费口舌,转身回了房间。
  然而睡意被姚管家的一席话打散,她臭着脸关上门,拿出手机准备看今天的天气,结果手抖点开了旁边的日历。
  看着日期,猛地一瞬,她脑中蹦出某个早已被她丢却在角落里的东西。
  江俞坐在车上打了一路的哈欠,眼看头都要点到地上去的时候,车子终于停下了行驶,驾驶座的司机转过头对戚柏宥说了声到了。
  戚柏宥点点头,接着扭头看江俞,伸手拍了拍对方的脑袋,试图叫醒他,一边说:“醒醒,我们要下车了。”
  “啊?哦……”江俞抬起睁不开眼皮的眼睛,才注意到车停了,他重重地打了个哈欠,也不知自己到底坐了多久的车,抬眼朝窗外看了眼,发现外面依旧是阴沉一片,揉了揉眼睛,只能顶着满脸困意被戚柏宥拉下车。
  刚刚从车上下来,迎面就是一阵风吹过,江俞出门前套了件运动服,然而秋天早晨的风已经带上一丝丝寒意,他忍不住抖了抖,将拉链拉到最上面,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不过都冻了一下,倒是让原本还昏昏欲睡的大脑清醒了几分。
  街上一个人影也没看到,只有一只小猫飞快钻进了旁边的景观树里,江俞跟在戚柏宥身后,好奇地问道:“先生这里是哪呀?为什么突然跑这儿来?”
  戚柏宥没说话,只是脚步不停地往前走,等走到门口后,江俞看到旁边雕刻在大理石的一行字后,才明白这原来是个陵园。
  他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戚柏宥的侧脸,对方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或者应该说很淡,淡到根本无法从表情上辨别出对方的心情如何。
  江俞低下头后,才注意到戚柏宥手中拿着一束娇嫩欲滴的花——用来祭奠过世之人的。
  刹那心中忽然涌现一股难以言喻的感情,来得十分突然,他这才后知后觉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所以戚柏宥才特意一大早带他到这儿来。
  清早的陵园并没有看到什么人,进园后江俞步伐缓慢地跟在戚柏宥身后,一路缄默地走过了硬石砌成的阶梯,陵园环境不错,又处在这个房价极为恐怖的城市,不用想都知道价格绝对高到离谱,而且这个陵园十分崭新,俨然是新建没多少年的。
  二人越过排排安详的石碑,最终在其中一座面前停下脚步。
  方正的汉白玉上并没有逝世者的照片,只刻了一个名字以及逝世者的出生日期到过世日期。戚柏宥率先站定后,肃穆无声地鞠了一躬,旋即将手中的花放在墓碑前,什么也没说,转身看向江俞。
  他语气尽量平缓温和地为江俞解释了这个墓碑主人的身份:“今天是你母亲的忌日。”

  ☆、晋江文学城

  这个答案对江俞而言倒是并没有感到意外, 从刚刚进来那一刻起他就隐约猜测到了,只是不知道是母亲还是父亲, 此刻从戚柏宥口中证实猜测后, 垂落的手又不自由主地握紧, 不过短短一两秒,又慢慢松开, 接着在墓碑面前蹲下, 平静的凝视,用眼睛将汉白玉上雕刻的名字细细临摹了一遍。
  “陈苑和……”江俞轻轻的咀嚼着这个名字,听起来是个平和又安详的名字, 偏偏他心中却一点都不平和——因为他对这个名字没有熟悉感。
  戚柏宥没说话, 只是站在旁边看着江俞。
  江俞从地上放着的花里取出一支,捏着碧绿的细梗, 嘴角扯出一丝笑,道:“不好意思啊妈,其实我之前摔了一跤,然后不小心摔到脑袋失忆了,所以现在记不得你长什么样, 也忘了今天是你的忌日。”
  他顿了顿,嬉皮笑脸地说:“下次、等下次我恢复记忆了一定补偿您, 所以原谅我这次吧——就这么说定啦。”
  说完放下花,站起身,双手合十用力地鞠了一躬,继而抬头看了眼天空, 大片乌云聚拢在头顶,压得空气无比沉闷,好像下一刻就要凝出水来,风更是带着无形的沉重感,顺着毛孔钻进骨髓,冷的身体都微微发抖,让江俞忍不住怀疑冬天是不是提前到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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