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险道神(148)

作者:常叁思 时间:2019-03-07 19:15 标签:成长 校园 欢喜冤家 青梅竹马

  这句说完的时候,他的人已经出了办公室的门。
  老明哥看他这个生龙活虎的逃窜样,泼冷水说:“卷子有两张诶。”
  关捷在窗户外面一晃而过,人很快就被墙体挡住了,但是吹牛皮的声音传了进来:“两张就两张,我写得完!”
  两张得写4个小时,这次为了去看热闹,他放着这段时期最幸福的觉不睡,打定主意要拼半个通宵了。
  老明哥听得摇头失笑,有点羡慕这些热血沸腾的年轻人,还有满心愿意拿熬夜来换的事。像他就老了,熬不动也没了能熬的冲动,只想早七晚十一,安稳地走在养生大道上。
  不过这也没什么,因为他也年轻过。
  在教练看来,关捷不算超级刻苦的那一类学生,愿意把吃饭和睡觉的时间都挤出来学习,一有空,他能玩得忘记祖德老师姓什么。
  但他最好的一点是脑瓜子不错,讲多少他就能消化多少,也不强求自己非要得第一,老明哥最中意大佬的成绩,但最喜欢他的态度,因为该学的该玩的,这孩子两边都没错过。
  当然,刘谙也是教练新晋的心头宝,没办法,这丫头长得太好看了,并且还不是一个花瓶,她是实心的。
  不过严格来说,学校里没有绝对的赢家,无论认真经营哪一种,成绩、友情和爱情都是收获。只是不止是老师,喜欢优秀能干的人,是所有人的共性。
  此时刚收割完一茬成绩,接着准备去收割友情的关捷出了科教楼,撒腿朝校外一路狂奔。
  4月的晚风温柔,拂面而来宛如流水,头顶的夕阳绚烂,映照得广场上些微反光的地砖上都带上了火的颜色。
  敞着校服的关捷从上面大步跑过,衣摆被阻流鼓得掀起来,飘得和他的心情一样轻快。
  路荣行不怎么在公众场合表演,有且仅有的两次,关捷还错过了一回。
  在他遥远又朦胧的记忆里,金色的纸蜻蜓蹁跹盘旋了很多年,路荣行坐在舞台上的时候,给他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作文不及格党虽然描述不出来,但是直觉告诉他,这些经历弥足珍贵,自己不该错过这些。
  他冲出校门右拐,蹿进小卖部去打电话,等到那边接通了,气息很急地“喂”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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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在体育馆内部,提前有一场彩排,路荣行一放学,就被刘白呼走了。
  秦老师租了个21座的金杯,已经在装道具等着走人了,路荣行到琴室取琴,孙雨辰奉旨在这儿蹲他,那个路荣行见过两回的奶油小哥却不见了。
  他不是多话的人,没打听孙雨辰的眷侣去了哪里,拿上琵琶,被有点小忧郁的孙雨辰催着走了,根本没有余地去找关捷。
  不过他去了科教楼也是白搭,因为这会儿关捷还没回来。
  上车之前,刘白听见他说想回去一趟,待会儿自己过去,问了下说:“甭去了,他们到附中考试去了,刘谙的手机还关着机,应该是还没考完,等会儿她打给我,我让她带上关捷一起过来。”
  那两人一个班的,刘谙看起来也是挺稳当的人,路荣行放下惦记,换了个人开始关照,拨了靳滕的手机号。
  听筒里很快响起了嘟音,旁边举人和毛子你一盘我一盘地玩着psp,边玩边说小矮子可怜,星期六还在考试。
  半分钟后,电话对面接通了,路荣行问道:“老师,你什么时候过来?我出去接你。”
  靳滕还在一中的配电房和老师傅下象棋,背景声里有棋子敲碰的动静:“我啊,应该是6点过了才到,你忙你的,不用来接我,我到了给你打电话。”
  路荣行应了声,又听靳滕说:“小捷呢,他跟你在一块吗?”
  “没在一块,”路荣行说他考试去了。
  靳滕也是爱操心:“那他没有票,到了怎么进去?” 
  路荣行说有人带他,让靳滕就进去坐,说完挂了电话,又听旁边的直男们做白日梦。
  毛子手上在打游戏,嘴上问着举人:“你说,今天演出的妹子里,会不会有谙谙这种级别的美女?”
  举人的眼睛黏在界面上,被他的垃圾操作急得有点狂躁:“你个傻逼快开半帆,顺风船才跑得……草!”
  “你刚说啥,谙谙那样儿的美女?应该没有吧,不过就是有,又关你我屁事?有刘白这个小白脸在,哦对,现在还要加上对面学校借来的那个,咱们他妈一年四季都只能大约在冬季了,别巴着想了,没什么意思,哦豁你船炸了!哈哈哈该我了。”
  话音刚落,毛子里手里屏幕上的战列舰爆成了茫茫大海里的一团火光,这个壮烈的惨状和他的心情相得益彰。
  刘白都他妈是gay了,可爱的妹子们还是轮不到他,得不到的骚动让他恨这些万恶的看脸阶级。
  毛子躲开了举人过来抢机子的手,隔着他高空递向路荣行,准备在游戏里为自己挽个尊。
  “行哥是不是没事干?来,杀一盘。”
  路荣行看着那块巴掌大的机器,心想关捷要是在这儿,不知道该有多来劲。
  路程半长不短,睡觉不够、不睡无聊,路荣行承蒙美意,接过来懵圈地说:“怎么杀?”
  毛子听出了一种纯天然菜鸡的意味,兴高采烈地当了个五毛师父,随便教了下就拉他厮杀,意图在二次元虐得他哭爹喊娘。
  可惜路荣行对失败非常平常心,他感兴趣的是界面上的城市和对应的特产,比如阿拉伯的特产是乳酪、硝石什么的。
  同一时间,刘白坐在后排的车座上,正在为路荣行争取演出的位置。
  以往在练功房排练,都是板凳在哪人就在哪,路荣行和孙雨辰一直都在教室的一角。
  今天正式演出,有个排场的问题,跳舞的肯定占中间,这个没什么好说的,剩下两个乐手,秦老师的意思是放在右前左后的对角线上。
  “鼓是大件儿,放在前面擂,气势强一点,”这是秦老师的观点。
  编舞和声乐班的老师也认可,而且他们有点能够理解的私心,想着挺难得的一个机会,更靠近观众的位置,当然想留给自己学校的学生。
  刘白还是涉世未深,觉得请人来帮忙的时候说得好听,临到头了却把别人放在脸都看不见的角落上,有点说不过去。
  “我觉得琵琶放在前面好一点,”他也不是全凭感受在说话,也有他的道理,“哪有把主旋律放在后面的?”
  孙雨辰的老师笑着说:“别的乐器放后面可能不合适,琵琶正好,半遮琵琶嘛,这个乐器的底蕴就是这样,神神秘秘的感觉挺好。”
  刘白细不可查地皱了下眉心,又说:“可是鼓比较占位子,而且是站着打的,可能会挡到后面跳舞的人。”
  秦老师觉得他今天怎么有点啰嗦,无奈地笑道:“不会的,你就不要瞎操心了。”
  刘白的争取很快以失败告终,前面聊天、嚼泡泡糖、聊q.q的还是老样子,好像没人发现后面的讨论。
  可一排座位前面,支着耳朵的孙雨辰却听见了。
  他和奶油连舌吻都没亲上几个,就处不下去,迅速分了,明明钱还是照花,吃饭和娱乐场所也没差,可孙雨辰就是提不起兴趣。
  他开始有点觉悟了,人果然是一种有深度差异的物种,如果将奶油小哥比做浅坑,那刘白就是一口井。
  孙雨辰最开始看上刘白,纯粹是因为他是学校最靓的仔。
  可慢慢相处下来,他对刘白的感觉从合眼缘变成了崇拜,刘白从来不会求助的问他怎么办,他会自己解决问题,顺便把孙雨辰的问题也一并解决了。
  刘白身上有种安全感,孙雨辰嘴里说要养他和罩着他,可至今为止,他还没有自己赚到过一毛钱。
  他想要看刘白后悔,可别人的小日子越过越美,孙雨辰这时还没法明白,自己这种坐等报应的心态,其实有点失败。
  明明是自己期望的报应,为什么心里想的却是由苍天或者别人来赠予?
  以及这种期待报应的心,在某种意义上,能不能算是一种不劳而获的空想?
  根据人往高处走的原则,一个人会欣赏和着眼的对象,普遍来说必然优于自己,而这些情愫想要升华成爱情,还得加上有一丁点不对都不行的感觉。
  除了会买单和单箭头的爱,孙雨辰还得至少比刘白有能耐,才能获得对方的欣赏和信赖。
  眼下的孙雨辰想不到这么多,他只是听到刘白和老师对话以后,突然难过了起来。
  其实他并不在乎,鼓是架在前面还是后面,让他难受的是刘白对路荣行的偏袒。
  这人总是在偏袒别人,刘谙、关捷、路荣行,可就是对他很冷淡,孙雨辰表示茫然又委屈。
  但他也没想说什么,他比以前稍微沉稳了一点,不会不分场合,胡乱靠冲动就突然来一句:拦个鸡毛,你不想让我站在前面就直说。
  一刻钟后,金杯开进了目的地门口的停车场。
  体育馆是个白色的贝壳状建筑,被一堆雕着盘龙的圆柱子顶着,用后来以通透和纤巧为主流的审美来看有点土,眼下还是个现代派。
  路荣行搭车的时候路过了几次,但这回是第一次进来。
  体育馆打着体育的头衔,实际上却没办过相关项目,一直都当剧院在用。
  里面正对门是个拉着丝绒幕布的大舞台,座位和镇上一样,是阶梯上面架排椅,前低后高,从门口往前看,密集的板凳背还有点壮观。
  路荣行跟着艺校的学生,贴着左边靠墙的小路,从一个侧门绕出去,从外面进了舞台后面的化妆间。
  化妆间分一个开间,和几间单间,开间里面已经来了不少人,有本地的学生和老师,也有从外地请来的歌手和杂技表演。
  外聘的演出者基本都是成年人,无论从地位还是要求上都比学生要挑剔,单间被占得满满当当。
  即使秦老师这种熟人都没订到单间,只能让他们在开间里占了两张化妆桌,靠边挤在一起,和别的学校来的人面面相觑。
  这会儿还早,但因为人多,已经开始化妆了,屋里叽里呱啦地聊成了一片。
  清音这边有自带的化妆老师,他们阵仗不小,刘白和路荣行又是两个高个子,迅速为队伍招来了一堆目光。
  毛子默认为妹子也看他了,还状似不经意地拨弄了一下额发,假惺惺地感慨,长得帅就是这么拉风。
  拉了大概有十几分钟的风,期间有3个女生过来问刘白的q.q和电话,有2个问路荣行,背的这个形状奇怪的琴盒里装的是什么。
  路荣行还在屋里看见了桐桐和阿蔡她们,作为潮阳的舞蹈特长生,她们过来跳《天鹅湖》。
  很快搭讪的环节被彩排打断,各队伍按照曲目顺序上去过了遍节目。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今天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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