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哏儿(26)

作者:南北逐风 时间:2019-02-13 19:03 标签:欢脱

    叶菱喝了一口水,说:“真的就要这俩么?我觉得那两位老大哥也……还行吧。”
    “他俩只能说周末啊。”谢霜辰说,“我一想到人到中年上有老下有小的,就总觉得不太稳。而且两位大哥吧……真的很大哥。您看这个陈序,我才看见,好嘛,还是您师哥呢!你们清华的怎么回事儿?还搞不搞现代化建设了?怎么都跑来干这个?”
    “人文关怀吧。”叶菱说,“在做好现代化建设的同时也要兼顾历史文化的传承,弘扬传统文化行不行?”
    “行。”谢霜辰说,“你们都是学霸,我不跟你们争。”
    叶菱想了想,说:“我觉得……还是留下他俩吧。”
    “不是同门情谊?”谢霜辰问道。
    “哪儿来的同门情谊。”叶菱说,“我都不认识人家好不好,差了多少届?”
    谢霜辰说:“那您求我。”
    “……”叶菱坐着,一动不动。
    谢霜辰伸手戳了戳叶菱:“快点儿,等着呢。”
    叶菱把杯子放在了桌子上,默默地看着谢霜辰。他这个表情谢霜辰是很熟悉的,不乐意了呗。谢霜辰只想嘴上抄便宜,刚想改口说点什么,只见叶菱站了起来,揽着谢霜辰的脖子就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谢霜辰愣了,两手悬空摆着不知道往哪儿放。
    叶菱偏过头去低声说道:“你是班主,你说了算。”
    那口气
    “别了,您说什么都行。”谢霜辰说,“您放过我吧!这儿没别人!不用营业!”
    叶菱立刻冷脸说:“这不是你自己要求的么?”
    “对不起,我只是嘴上说说。”谢霜辰说,“您能起来了么?我现在就给两位老大哥打电话,说他们亲爱的师弟不惜牺牲色相勾引班主也要力保他们进咏评社……”
    叶菱问道:“你就非得过这个嘴瘾?”
    “习惯了。”谢霜辰说,“叶老师,您起来吧,成嘛?”
    叶菱忽然笑了,手指轻轻一指谢霜辰,说:“你自己不是说什么都不怕么?
    “我怕您!行了吧?”谢霜辰说,“您再不起来我动真格的了啊!”
    他的手掌按上叶菱的后背,腿一动,叶菱没坐稳似是要掉下来,失控情况下一把抓住了谢霜辰的肩膀,衣服差点拽吐噜了,谢霜辰怕叶菱真的倒了,伸手去挽叶菱的腰。
    “那个……”
    一个声音传了进来,谢霜辰和叶菱保持着动作一起扭头看去。
    一个姑娘站在门口也愣了,目光僵直地看着这两个搂抱在一起的男人。
    三人同时静默。
    最终还是那个姑娘打破了尴尬,问道:“你们这儿是招服务员么?”
    叶菱缓了过来,赶紧从谢霜辰怀中逃出来站好,装作无事发生一样地说:“嗯对,我们……”
    “没关系!”姑娘打断了叶菱的话,脱口而出,“我不歧视同性恋!”


第十九章
非著名LGBT团体咏评社将于本周六晚十九点三十在北新桥某剧场首演。
    其实就是个临街的铺子。
    几天前宣传就已经发出去了,谢霜辰的粉丝表现得很激动。终于可以买票看角儿了,而且角儿还演三个节目,大家奔走相告,好不热闹。
    其实谢霜辰也不想演仨,他还嫌累呢,可后台没人啊,他没办法。
    王铮本来说要来,但是临时加班。谢霜辰拜托刘长义过来演个开场的快板书,这样蔡陆二人一个活,杨陈二人一个活,他与叶菱中间穿插三个,凑六个,头天晚上也算是诚意满满。
    “票卖的怎么样?”叶菱一边儿舔酸奶盖一边问谢霜辰。
    谢霜辰撑着下巴坐在电脑前,晃荡着腿,说:“七七八八吧。”
    “那还行啊,我还觉得一张都卖不出去呢。你的粉丝全国各地哪儿都有,又不是明星开演唱会能不远万里跑来看,这情况挺好的了。”叶菱说,“怎么看你还一脸不太爽的样子?”
    “因为我心里没底。”谢霜辰坦白说。
    叶菱从谢霜辰桌子上把写着节目单的那张纸抽出来,这是谢霜辰精心安排好的。头一个就是刘长义的快板书《玲珑塔》《酒迷》,二一个是他与谢霜辰的《汾河湾》,三一个是陈序与杨启瑞的《批三国》,四一个是他和谢霜辰的《买卖论》,五一个陆旬瀚和蔡旬商的《戏迷》,六一个,也就是最后一个压轴的是他跟谢霜辰的《戏剧与方言》。
    倒是什么都有。
    “明儿去排一下?”叶菱问道。
    “嗯,明儿周五,人家白天上班的没空,得晚上。”谢霜辰说,“还是得招人,哎,要不然咱上戏校里看看去?”
    叶菱说:“别想了,先把眼前的对付过去吧。”
    谢霜辰和叶菱两人在剧场里吃的饭,东西还没收拾完呢,人就陆陆续续到了。
    “哎哟刘老师!”谢霜辰见刘长义进来,赶紧上前迎接,“我不是跟您说甭来了么,这大晚上的。我们就是走个过场排练一下,我还不相信您的艺术造诣么?”
    “你小子可别贫了。”刘长义温和笑道,“我也是好久没见着你了,过来看看。”他又望向叶菱,叶菱乖乖说道:“刘老师好。”
    “你好你好。”刘长义跟叶菱握手。
    他人很好,但是处事方式有着一种非常强烈的年轻感,叫叶菱想起了自己的好些老教授。
    “你们这段时间怎么样?”刘长义问道。
    “嗨,还那样儿呗。”辈分上而言,谢霜辰和刘长义是同辈,但是刘长义比谢霜辰大好多,又是看着谢霜辰长大的,谢霜辰对于刘长义的感情更像是一个家人长辈,说话难免带点孩子气,“您看我都落魄的撂地去了,这园子能开张真是我师父在天之灵保佑我。”他说着还朝天凌空抱拳,以示尊敬。
    “可我看你挺风生水起的呀。”刘长义说,“网上很红。”
    谢霜辰一挥手:“都是浮云,卖票才能见真章。”
    两个人闲话家常又扯了几句,聊到谢霜辰那几个师哥的时候,刘长义眼睛瞥了一下叶菱,谢霜辰意会,对叶菱说:“叶老师,您能帮我们去沏壶茶么?”
    叶菱明白似的点点头,起身离开了。
    见叶菱走远,刘长义这才压低声音对谢霜辰说:“你在外面折腾的事儿,你二哥没少看在眼里。”
    谢霜辰说:“您知道什么就直说吧。”
    刘长义看叶菱没有回来,说道:“你二哥你是了解的,对你他还能说出什么好话来?不外乎不务正业、不守规矩,给谢先生丢人,给祖师爷丢人。”
    谢霜辰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我真的觉得二师哥也是吃了文化的亏,说来说去就是这么几个词儿,隔空喊话谁不会,有本事来我这园子里闹啊,谁丢人谁自己心里清楚。”
    “哎,你何必跟他对着来呢?”刘长义叹道。
    “刘老师,您这话说的,哪儿是我跟他对着来呀?”谢霜辰笑道,“分明是他不放过我,就靠着一张嘴说我闲话,您看他怎么不跟我打架?他也得打得过我啊!”
    刘长义说:“他确实是有不对的地方,可你要是规矩点,不让他挑出错来,他能跳这么高?”
    谢霜辰说:“是他欺负我在先,我没上他们家门口泼油漆去已经够仁至义尽了,我还有错?刘老师,您可真是不疼我了。”他前半句话已经有点不悦,只不过他想到刘长义这个人的性格,后面半句话就转变成了半开玩笑的性质。
    大多数人都是和稀泥的办事儿,评判他人的遭遇时总爱各打五十大板以示公正。可谢霜辰不是这样,他师哥为难他,他就偏偏要跟师哥对着干。刘长义的话他听着不舒服,但他不怪罪刘长义,毕竟人家是用实际行动来支持他,在圈内同仁都碍于杨霜林而不搭理他的情况下,只身前来给他撑场子。
    可是他俩是有代沟的,谢霜辰尊敬刘长义,可惜道不同。
    谢霜辰明白刘长义是给他透个信儿提醒他一下,点到即止之后话题一转,开开玩笑,叶菱就回来了。
    毕竟叶菱不能泡个十几分钟的茶,太假了。
    其他人到了之后,大家互相串了串,彼此调整状态。谢霜辰觉得单单自己很紧张,没想到其余人比他还紧张。
    “不是吧。”谢霜辰说,“哥儿几个不是第一次上台吧?”
    蔡旬商不太好意思地说:“有阵子没演了,生得很。”
    陆旬瀚愁眉苦脸地说:“我都快焦虑地睡不着觉了。”
    谢霜辰扶额:“没事儿,甭焦虑。”
    “是啊年轻人,多大点事儿。”杨启瑞已经端上了茶杯,茶水冒着热气,“想开点,就跟平时上班没什么区别。”
    蔡旬商笑道:“您上班可是悠闲,当公务员多好呀,铁饭碗。”
    “浪费青春养家糊口。”杨启瑞唏嘘说,“四十多岁一事无成啊。”
    蔡旬商说:“别介呀,才四十岁。男人四十一枝花,您这岁数还能当优秀进步青年呢。”
    一旁的陈序笑道:“你呀倒是乐观。”他跟叶菱是同校同学院,算起来沾亲带故,在学问上,叶菱得叫人家一声师哥。两个人在一起难免聊一些在学校读书时的事情,说一说哪个老师是技术大牛,吐槽吐槽哪个食堂的饭不好吃,再追忆追忆这些年的变化。陈序毕业之后就参加了工作,三十五岁左右正是团队里的中流砥柱,事业上向上更上一层楼的时候,叶菱有点好奇他怎么就跑来搞业余玩票。
    “可能还是我不够乐观。”陈序说道,“工作总有不顺心的时候,家庭固然是避风港,但也没办法把它当作全部的救命稻草。出来摆弄摆弄爱好,也算是排解排解郁闷的心情,还好杨哥有时间跟着我一起瞎胡闹。”
    杨启瑞听了这话只是微笑。
    “那咱们就好好说。”谢霜辰站起来,大家看他这架势以为要说点什么豪言壮语开个动员大会什么的,没想到他接着说,“先把票钱赚到手!”
    叶菱心里除了“行吧”两个字,真的没有什么别的了。
    “哎哟!”蔡旬商吐了一口瓜子出来,表情都拧巴到一起了,“我今儿怎么净吃这坏的了。”
    谢霜辰说:“手壮呗。”
    周六晚上七点半,咏评社相声大会准时开始。
    谢霜辰从后台瞄了一眼,外面是满的,还卖了点加坐。这不是他原本想象的样子,如此火爆的场面得益于他的好师哥,好发小,好战友——姚笙同志突然决定莅临检查指导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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