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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死敌的粮真香(36)

作者:青端 时间:2019-02-13 13:25 标签:甜文 强强 娱乐圈 欢喜冤家

  沈棠眨了眨眼,把那颗糖塞进他嘴里:“专心开车。”
  气氛怪怪的,沈棠表面高冷男神,实际上非常幼稚闲不住。磨蹭了会儿,偷偷上了小号。出于奶猫一般旺盛的好奇,又点进那个邪教cp聚集地,随便扫了两眼,叹为观止:“小鸟,有人写咱俩空震……太重口了吧。”
  车子蓦地一个打滑。
  季归鹤面色平淡,抢救回来:“……是挺重口的。”
  沈棠巍然不动,继续往下翻,翻着翻着,绷不住笑了:“你为了采药救我,摔下悬崖失去记忆,认错了人,血虐了我一把……这都多少年前的套路了!”
  季归鹤在心底默默念着佛:“……是挺狗血的。”
  沈棠:“这又是什么,A……B……O?”
  车子再次停在红灯前。
  季归鹤眼神危险:“你很喜欢这些?”
  沈棠老实回答:“不喜欢。”
  谁会喜欢这种被人压着干干干的玩意儿啊!
  放到季归鹤和他身上,怎么看怎么违和。
  季归鹤随手揉了他一把,沉声道:“不喜欢就别看了。”
  沈棠哦了声,准备退出超话时,眨了眨眼,鬼使神差地点了关注。
  很快就到了地方。
  S市夏日高温笼罩,白天烈日炎炎,晚上闷热难耐,几乎让人喘不上气,滑冰消消暑正好。
  季归鹤显然对这地方熟门熟路,绕开可能遇到人的路,安全抵达滑冰场。
  一股凉气扑面而来,听闻家里季归鹤要来,负责人早就把滑冰场打理得干净,准备好了装备。
  沈棠从小学的技能不是为了参加综艺,就是为了好好演戏,没有人带他玩过这个,好奇又忐忑,为了不在季归鹤面前露怯,保持着冷静从容,有模有样地穿上溜冰鞋。
  季归鹤已经进了冰场,熟练自如,如履平地。沈棠穿上鞋,差点没站稳,扶着墙,心惊地看了眼冰面,踯躅不安,不敢探脚。
  早就看出他是强撑,季归鹤欣赏了一下他的表情,笑着滑过去,伸出双手,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稳温和:“我拉着你,别怕摔,很简单的。”
  沈棠犹豫了一下,抿了抿唇,还是握住他的手,走上冰面第一步,立刻打了滑。
  季归鹤眼疾手快,一手揽着他的肩,一手扶腰,在冰面上优雅从容地转了一圈,卸了冲力。微凉的风拂过脸颊,沈棠几乎被他抱在怀里。
  他忍不住将沈棠又往怀里按了按,在他低笑:“没事,别怕。”
  沈棠被吓了一跳,抓着他的衣服不敢松手,眉心蹙得紧紧的,在他的带动下滑了两圈,渐渐适应了点,才发觉这个距离过了头。
  过于暧昧了点。
  不太像朋友的距离。
  沈棠抬起头,和季归鹤对视片刻,开口道:“放开我。”
  季归鹤依言松开,却没放手,依旧拉着他引导。
  沈棠是个优秀的学生。
  不用季归鹤一步一步带着,他很快就尝到了趣味,开始独立滑行。季归鹤在他身后几米远的地方,总能在他打滑时,及时地扶他一把。
  折腾了一个小时,沈棠终于能放开手脚滑行。那种畅通无阻的感觉令人着迷,他初次接触,尝到甜头,脸上渐渐有了笑意。
  迎面的风将他额前的碎发刮起,四周灯辉明亮。
  最明亮的却是他。
  那双清澈的眼睛,总是熠熠生辉,充满自信。
  季归鹤心跳加速,难以想象,平时那么刺儿的一个人,笑起来总是……这么耀眼又可爱。
  他一时发呆,没注意沈棠脚下打了滑,想要营救时已经晚了。
  双手搭过去时,两人一起失去了平衡,“扑通”一声齐齐跌倒。
  冲击力道不大,身上却叠了个人,跌得有点痛,心底却是软的。毛茸茸的小脑袋在他胸前拱了拱,头顶的毛支楞起来,伸手戳了戳他的脸:“小鸟,没摔坏吧?”
  近在咫尺的面容冰雪般,季归鹤恍惚了片刻,握住他乱戳的手指。
  冰冰凉凉的。
  沈岁岁当真是冰雕雪砌的?
  他的心跳愈加剧烈,心口涌动热潮。  
  昨晚的问题,沈棠给了他答卷。
  季归鹤沉默着,迎上沈棠疑惑的眼神,在他的指尖上轻轻落下一吻。
  原来每一次不自知的心动,都是因为……你的笑容。
  岁岁,我好像对你心怀不轨。                       
作者有话要说:  快乐的周末来了!
感谢投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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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四章

  指尖骤然被温热的唇瓣碰了碰, 沈棠一个激灵, 身体骤然僵住, 差点条件反射地一巴掌扇过去:“你干什么!”
  这个反应……是恐惧?
  季归鹤一怔,凝视着沈棠,将到嘴的话咽回去, 放开他的手, 泰然自若:“不小心碰到了。”
  他情不自禁。
  只是沈棠看起来有点炸。
  沈棠蹙眉打量了他一会儿,算是勉强接受了这个说法,爬起来居高临下地瞪他一眼,立刻滑远了。
  季归鹤的目光追逐着沈棠的身影, 心里有些疑惑。
  沈棠刚才在恐惧什么?
  来不及深思,脑中又被另一种汹涌又细腻的感情侵占。
  人不该在同一个地方栽倒两次。
  可心动来得和风细雨、润物无声, 让他猝不及防,又似等待已久。
  不是好像。
  他确实心动了。
  季归鹤强行压下心潮, 想让自己恢复以往的从容沉静, 可惜都不顶用。沈棠像一束光, 在他面前不住晃悠, 让他静不下心,目眩神迷。
  时隔八年,他又一次失防了。  
  在滑冰场玩了许久,沈棠也累了, 自顾自脱鞋下了场。季归鹤跟过去,怀揣着不可告人的心思,状似随意地摸了把他的头:“挺晚了, 回酒店休息吧。”
  沈棠瞥他一眼,没排斥。
  季归鹤揣测了一下他刚才的恐惧由来,禁不住挑眉。
  牵手拥抱可以,亲吻却不行……沈棠不会是个直男吧?
  两人一时无话,季归鹤陷入了沉思。
  当年沈棠也是喜欢女装的他对吧。
  所以,现在在沈棠的心里,他算什么?
  季归鹤忍不住偷看他的脸,走路时手指似有似无地碰到,衣物摩擦碰撞,细细痒痒。从前的小细节,从刚才开始,变得不太一样了。
  变得耐人寻味,像一根羽毛,撩拨心弦。
  陈年老酒似的,隐约散发芬芳。
  季归鹤忽然成了个青春期的毛头小子,躁动不安,在心底念了几句佛,才压下心火。
  没想到初恋阴影兜兜转转,又成了心动的对象。
  到酒店时,思考了一路自己在沈棠心里地位的季归鹤才发觉不妙,喉间艰涩:“只有一张双人床。” 
  沈棠已经忘了滑冰场里的事,纳闷地往里走:“那不挺好,单人床挤。”
  扭脸瞅见季归鹤神色微妙,他愣了愣,嗤笑道:“都是男人,又不是没一起睡过。季小鸟,你还担心我对你动手动脚?” 
  “……”季归鹤无言片刻,盯着他天真的脸,心想,我比较担心我对你动手动脚。
  玩了一晚上,身上汗湿黏腻,沈棠没多管脸色复杂的季归鹤,径直去了浴室。
  走进浴室了,他才若有所思地看了眼自己的手指。
  指尖仿佛在发烫。
  十四岁时被那个老变态骚扰,他心理阴影浓重,辗转看过不少心理医生,才决定克服与人亲近就恐惧的心理。
  一个演员,如果抗拒和人牵手、拥抱,还怎么演戏?肢体动作太重要了。
  慢慢的,他可以接受和人亲近了,却依旧无法忍受亲吻。
  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温热的嘴唇沾上皮肤,黏腻的触感都像无数蠕虫顺着手指领口爬来,躲不开,逃不了,密密麻麻,让他身体僵硬,恶心反胃。
  行内人都知道沈棠不拍吻戏,黑子也一直攻击他“假装纯洁”。
  除了沈棠和徐临,也就盛总知道当年那事。
  刚才在滑冰场,季归鹤无意间亲了下他的指尖,他下意识地恐惧,却没有觉得恶心。
  季归鹤是……不一样的。
  沈棠脱下衣服,抹了把汗湿的额发,心想,不愧是我的好兄弟。
  沈棠去洗澡的期间,季归鹤在冷静,顺便在心里作出假设——如果他现在告白会发生什么?
  沈棠多半会一脚把他蹬出去。
  然后通知徐临这儿有个变态。
  再拉黑他的所有联系方式,躲避病毒似的远离。
  还是得慢慢来,小火慢炖,急不得。
  季归鹤叹了口气,转瞬又觉得好笑。
  万万没想到,他也会有这么一天。
  好不容易做好心理准备,沈棠洗完澡走出来的瞬间,季归鹤立刻被击溃,心力交瘁:“今晚我睡沙发吧。”
  难怪都说先动心的人会输。
  岂止是输,简直一败涂地,再无一战之力。
  沈小美人白白净净,洗得香气隐然,面颊白里透红,眼角的泪痣愈发明显,斜一眼都像是眼波送情。
  男人和禽兽是同义词,只是前者披了人皮。
  在把人追到手前,这层绅士的人皮,还是披好比较好,免得把人吓跑,那就划不来了。
  沈棠擦着头发,闻言诧异看他:“我是来借住的,你介意的话,我睡沙发。”
  季归鹤头疼极了,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语气再礼貌真诚的一句“我想搞你”说出来,都可能会被送去警察局,他只能道:“不介意。”
  沈棠沉静地嗯了声:“那就睡床。好好的床不睡去睡沙发,你脑子真磕着了?”
  季归鹤动了动唇,难得说不过他,只能迈着沉重的步子进了浴室,冲了个凉水澡。
  相比起心理负担沉重的季归鹤,沈棠就轻松多了。
  他对季归鹤有近乎盲目的信任,丝毫不担心他会做什么。
  ——毕竟这人以前喜欢的是他的女装扮相,换上男装就翻脸不认人。
  一个笔直笔直的好兄弟,有什么好怕的?
  已经接近凌晨,沈棠有些困倦,擦干头发上了床。酒店的床又大又软,沈棠和季归鹤分睡两边,就算张开四肢,也不会碰到。
  就算如此,关上灯那一刻,季归鹤心头依旧一跳。
  视线朦胧,嗅觉触觉听觉变得敏锐得过分,洗发水和沐浴露隐约的淡香徐徐飘来,被褥格外的柔软顺滑,沈棠睡得不太.安稳,翻来覆去的,窸窸窣窣声不绝于耳。
  仿佛无声的诱惑。
  季归鹤喉间干渴,活了二十多年,头一次发现自己这么饥渴,无奈地转过头,在心里默默背诵……刑.法。
  佛祖也救不了他了。
  两人也不是头一次同床共枕,上次在客栈里,谁也不让谁,挤在小小的单人床上,你杠来我杠去,就差拳打脚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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