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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死敌的粮真香(21)

作者:青端 时间:2019-02-13 13:25 标签:甜文 强强 娱乐圈 欢喜冤家

  他淡淡扫了眼江眠,再次觉得非常碍眼。
  朋友,你耽误我磕cp了。
  江眠毫无所觉,冲沈棠点了点头,又安慰了阮轲几句,看了眼手机:“定位到了。”
  阮轲和方好问茫然。
  江眠脸色冷峻,一改平时耍宝的轻浮模样,等待了几分钟,接了个电话,走到窗边低声交谈。
  沈棠给阮轲递了个眼神,让他放心,托着下颔瞅着江眠的背影,越看越不是滋味。
  便宜这小子了。
  困了就有人送枕头,那群白痴是白送人头来帮他在阮轲面前其他好感啊。
  季归鹤一直注意着沈棠,发现他盯着江眠的背影发呆,眉心蹙起。
  ……沈老师,你的眼光不会那么差劲吧?
  一屋子里众人心思各异,阮轲的手心都在冒汗。
  江眠接完电话,走回来看了看他,忽然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那双手干燥有力,仿佛能抵挡一切风雨,稳重又温暖,和记忆里不太一样。
  手的主人低下头,与他平视,褪去平时的轻浮,多了几分成熟稳重:“阮轲,看着我。”
  阮轲茫然地看着他的眼。
  那双眼太过澄澈干净,江眠忍不住又伸手遮住他的眼,虚虚将他环在怀里,沉声道:“有我在。别怕。”
  阮轲犹犹豫豫,半晌,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持续了多日的努力,终于在炮灰送来一波助力后,将这只蚌壳撬开了点儿,江眠的笑意深深:“营销号刚发出长文时,我就让人去查了,刚刚定位到那几人的位置了。”
  阮轲小声重复:“定位到了?”
  江眠忍不住摸了摸他的头:“嗯……放心,没干违法的事。这事放心交给我吧,他们躲在本市,恰好我大伯是本市警察厅副厅长……敢欺负你和岁岁,真是活腻了。”
  沈棠本来冷眼看他表演,听到这句,冷嗤道:“我?被欺负?”
  看到阮轲的眼眶微红,江眠体贴地给他递了纸巾,随口顺毛:“口误,我们沈岁岁同志骁勇善战,没人能欺负的。”
  沈棠:“麻利点滚。”
  江眠立刻牵住阮轲的手,捂在手心里轻轻哈了口气,给他暖暖:“我知道你不放心,不过岁岁要睡了,我们就不打扰他了,去你的房间详细说说?”
  阮轲不好意思地抽回自己的手:“我,我那边,有人。”
  江眠的笑意更深:“那就去我那儿……别怕,我又不会吃了你。”
  阮轲还在犹豫,就被江眠半强迫半哄地骗走了。
  等他们俩走了,方好问才收回视线,干巴巴地问:“沈哥……江少行吗?”
  沈棠冲他招招手。
  方好问乐颠颠地凑过去。
  沈棠凑到他耳边,声音不大不小:“别问一个男人行不行——他行不行我哪知道?”
  方好问:“……”
  “大晚上的别瞎跑了。”沈棠挥挥手,“回去睡吧。”
  江眠关键时刻还是很靠谱的,这回有机会表现,只会更卖力,压根不用担心。
  方好问晕晕乎乎地被打发走了,屋里只剩下安静的吃瓜群众季某。
  怪异的氛围又弥漫上来。
  沈棠被迫跳回季归鹤提出和解的频道,浑身又不自在起来,脑子有点乱:“你还不走?”
  季归鹤似乎在思考什么,斟酌了半晌,认真道:“其实我也挺行的。”
  “……滚啊!”                       
作者有话要说:  季归鹤:我是真的很行
冻手冻jio的一天么得食欲(
谢谢投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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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二章

  和解没和解成,倒是差点又结梁子。
  季归鹤实在太熟悉沈棠别扭的性子了,毫无压力地退走,走到门前时,忽然莫名笑了一下。
  原来这么多年来,沈棠一点都没变。
  还是当初的沈棠。
  只是对比当初对人毫不设防的样子,多了副带刺的盔甲,却也从来不用来伤人,只保护自己和身边的人。
  挺好。
  沈棠本来就准备睡了,把一屋子人都赶出去了,终于能好好躺下来,将敲诈电话忘得一干二净,毫无压力地陷入梦乡。
  隔天一觉醒来,迷迷糊糊地先看了看手机。凌晨三点时,江眠发来个ok的手势。
  解决了。
  江氏财团的大少爷出手,要解决这种问题实在简单。
  怪也怪那些人蠢,拿着照片就有恃无恐,觉得沈棠顾忌名声,不敢异动,捧着脑袋送上人头,白给江眠刷经验好感。
  方好问没法像沈棠那么没心没肺,辗转反侧了一夜,来敲门送早餐时,顶着俩大大的黑眼圈,惴惴不安的:“沈哥,江少那边……怎么样了?”
  豆浆热乎乎的,豆香四溢,不算太甜,喝着不腻。煎饼香味扑鼻,薄脆饼又香又脆,沈棠慢条斯理地吃着,含糊不清道:“解决了,别瞎操心。”
  方好问稍稍安心,等沈棠吃完,给他换上衣服,出门离开。
  下楼时撞上出来溜达的老头,老爷子依旧笑呵呵的,活像尊弥勒佛:“小姑娘,早啊,又要去拍戏啦。”
  沈棠发现习惯真是可怕,在这客栈里住了半个月,他都要习惯被叫小姑娘了,立刻纠正:“我是男的。您老也挺早。”
  老爷子的耳朵和眼睛一样瞎:“啥?拍戏很难?年轻人别气馁,没有跨不过的难关!”
  “谢谢。但我还是想提醒您我是男的。”
  ……
  季归鹤正巧下楼来,听到这鸡同鸭讲的对话,忍俊不禁:“老爷子,一大早出来遛弯呢?”
  老头这回不聋了:“哎,松动松动腿脚。”
  沈棠:“……”
  你根本就是故意的吧!
  季归鹤忍住笑意,和沈棠并肩走出客栈,眼角余光偷觑着他,故作惊讶:“奇怪,老爷子怎么就单认错你呢,还认死理了。”
  沈棠揣着手,冷淡回:“我长得好。”
  “在理。”季归鹤赞同点头,附带评价,“如花似玉。”
  沈棠霍然扭脸:“你最近不抬杠了,打算直接上手打架了是吧?”
  “我是诚心请和的。”
  “我诚心请你闭嘴。”
  今天依旧是外景,到了集合的地方,准备好了,一起坐车去镇外的拍摄点。
  把阮轲从前的经历换给谁,都是噩梦一场,大家也都默契地不多问。昨晚那种事,换个人可能就得吃个大亏,哪能这么容易解决。
  伤疤被人揭起来,血淋漓地展示,网上到处都有人在恶意揣测、言语中伤,精神脆弱的人经历这么一遭,可能心态都会崩了。
  方好问担忧不已,阮轲来时,偷偷打量过去,发觉阮轲除了眼眶红一点、略显疲惫外,别无异色。
  注意到他的目光,还转过头来,抿着唇冲他笑了笑,做了个“谢谢”的口型。
  剧组当然也有人吃了瓜,讨论起昨晚的热搜,隐晦地揣测。几个同行的龙套见到阮轲,还热情地拉他过去一起听。
  可惜娱乐圈中那么多小虾米小鱼,家里条件不好的、没读完书的一抓一大把,要凭这些条件猜,简直大海捞针。
  唯一清晰的线索是和一个大明星有关,可大明星也多啊,也不知道那个小明星和大明星是什么关系。
  阮轲安静地听着身边的人激烈讨论,捧着剧本,在心里默读。
  沈棠欣赏他,所以伸出援手,帮他的忙。
  他现在什么都做不到,那就做好本分事,将这个默默无闻的角色,演得再出彩一点。
  让自己爬上去,有能力回报。
  沈棠也暗暗打量了下阮轲,看出他的神色并不勉强,也放了心,叼着糖转过头,闭目养神。
  阮轲不是菟丝花,昨晚的惊惶是因为猝不及防,又拖累了沈棠。
  给他一晚,他就能调整好心态。
  看似软弱,实际柔韧。
  ……果真是江眠梦中那款。
  陈导两耳不闻窗外事,到了地方,立刻无情打断了一伙小青年的八卦。
  沈棠睁开眼,正要下车,瞥到后排的季归鹤还稳稳当当坐着,戴着耳机看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入迷了似的。
  他纳闷地凑过去,恰好看到屏幕上季归鹤的脸一闪而过。
  似乎是视频网站上某个混剪作品。
  季归鹤在看自己的作品cut?
  季归鹤发现偷窥的视线,飞速反盖住手机屏幕,微微挑眉,脸色不变:“沈老师,偷窥别人的隐私不太好吧?”
  沈棠眸中带着嘲意:“季影帝,自恋过头也是种病。”
  季归鹤冤:“……”
  算了。
  他暗暗松了口气,沈棠没发现就好。
  剧组今天也忙得热火朝天,方好问等得焦虑不安。
  等到八点,也没什么新的消息,他手抖着戳进昨天爆料的那个营销号主页——什么也没有。
  不仅没有,昨天的爆料也被删了,营销号还更了条微博:
  吓懵了,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昨天那爆料是我瞎编的,最近阅读量骤降,我想吸引眼球赚点流量,发完就去睡了,今早起来吓了一跳,没想到居然有那么多人转发讨论,没什么瓜,大家散了吧。
  等了一夜没吃到瓜的群众们愤怒谴责,话题很快就被带到“营销号为了吸引眼球什么都敢乱编”上。
  也有人提出质疑,以往这个营销号的瓜都是新鲜热乎、有鼻子有眼的,流量也非常不错,不应该做这种事,八成是被牵涉到的那个“大明星”给公关了吧。
  可惜这种质疑没人理,很快淹没在声讨营销号的热潮里。昨晚的话题被冲淡,没多少人会太在意这种还没出土就烂掉的瓜。
  方好问彻底安下心来,手指一滑,又刷到个新闻。
  G市警方昨晚抓获了一个犯罪团伙。
  方好问眼睛一亮,截图发给阮轲,彻底放了心,长长地舒了口气。
  江眠不知什么时候也来了,翘着腿坐在大红伞下,跟客栈里那老头一样的姿势,捧着杯热气袅袅的热茶,悠悠地盯着阮轲。
  一早上忙完,沈棠满头大汗,已经不知冷热。
  方好问飞奔过来把他裹进大衣里,转头冲旁边也累得脸色红红的阮轲笑:“解决了!”
  阮轲抿了抿唇,低下头:“谢谢沈前辈,好问,也谢谢你。”
  不等沈棠回应,脚步散漫地跟来的江眠眉毛一挑,贱兮兮地凑过去:“不谢谢我?”
  阮轲感情方面迟钝,到现在也不懂江眠的意思,对他的靠近只觉苦恼。
  高中时江大少飞扬跋扈得很,他畏惧江眠,又感激他的援助,不好意思再躲,面色一肃,冲他深深地鞠了个躬:“谢谢您的帮助,江少爷。”
  这一鞠躬九十度,郑重其事、严肃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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