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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对头是猫薄荷而我是猫怎么破[娱乐圈](55)

作者:扶苏与柳叶 时间:2019-01-27 10:53 标签:甜文 爽文 娱乐圈 情有独钟

  “小花……”
  司景疼得张开嘴,下意识咬住了什么,像是人的手臂。手臂的主人并没有躲,反而将那块皮肤向他嘴边又凑了凑,由着他把尖尖的牙齿刺进去,温度没消失,疼痛着痉挛着的筋脉却像是被抚平了,无数条茎叶从男人的袖子里钻出来,织成了一张密密麻麻的网,猫崽子躺在这网上,咬着男人的手,尝到了略微腥涩的血味。
  腥涩,却香甜。这味道如同一剂舒缓剂,慢慢将那些痛楚都淹没了。痉挛逐渐退下去,男人像是看出了什么,顿了顿,猛地把另一条手臂也划破,将那些血挤出来,一点点喂进他嘴里。
  猫崽子的嘴微微颤抖,鼻子被血染红了一小片。阚泽抱着他,心却砰砰跳的愈发厉害了。
  若是上一次看见时,他还不知晓这到底是什么;如今,他已经明白了。
  春天才会有,每月一次,从午夜开始——
  这是天罚。
  可司景怎么会有天罚?
  他的心跳如同擂鼓,再次低下头,认认真真地看着猫崽子的模样——奶茶色的毛,眼睛是漂亮的橄榄青,圆而大,浑身上下只有尾巴上有一小抹橘色,高高翘起来时,就像是个倒过来的感叹号。
  他曾无数次想过,这模样,当真是和当年的小花像极了。他也想过,司景不是那只猫,那更好;毕竟,当初那样的苦,他宁愿司景从未受过。他希望司景生下来就是拥有万千宠爱的,被捧着,被护着,平平安安,一路顺遂,永远能嚣张地冲人炸起一身的毛。
  ……可若是他就是当年的小花呢?
  若是这份相像,不是偶然,而是必然呢?
  阚泽之前从未考虑过,他知晓小花只是只普通的猫,虽然开了灵窍,却并未到成妖的时机。这么些年,他始终相信,小花定然死在了当年的炮火里。
  一只没有成精又心心念念着报仇的猫,会被战争吞的渣都不剩。
  但此刻把司景和蛟龙联系起来,他才隐约察觉到了什么;兴许司景并不是独自成精,而是借用了蛟龙的修为,那短时间内成精,并非全无可能。
  ……
  等等。
  阚泽的念头忽然一顿。
  司景。
  在这之前,他未曾仔细琢磨过这两个字。如今回想起来,当时养小花的那对村民,他们的名字是……
  他从记忆深处看到了那两个名字,心尖尖忽然间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一对夫妇,男的叫赵大司,女的叫李春景。
  ……
  不会有错了。世上哪会有这么多的巧合?
  阚泽的手停顿许久,终于放置在了怀中猫崽子的头上。他慢慢加大了些手上的力气,一时间说不出心头究竟是什么样的滋味,只是浑身上下仿佛也跟着这傻猫崽子一起疼——他把其中的一只爪子握紧了,甚至不敢去想,这么些年来,司景独自苦苦支撑,该有多难过。
  该受过多少痛、吃过多少苦?
  司景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勉强掀起眼帘,像是认出了人,细弱地叫了声。嘴贴着男人手腕上的伤口,他伸出舌头,慢慢舔了舔,眼里含了歉疚。
  阚泽的嘴唇微微颤抖,覆在他的脑门上。
  “不会有了。”
  他抵着那毛脑袋,像是句誓言。
  “……都不会再有了。”
  这些,我不会再让你经历第二次了。
  司景这会儿形态还有些不稳,转眼间变为人形,被男人拦腰一把抱回车上。他腿软脚软,身上裹着阚泽的外套,两条腿光着,声音沙哑,“这是怎么了?”
  阚泽发动车子,手心都出了汗,勉强低声道:“先回去。”
  他将司景抱回去,也顾不得再戴口罩,好在外套宽大,几乎遮完了身子,只露出两条小腿,和当猫时完全不同,线条修长而漂亮,是让无数媒体及粉丝都交口赞叹的一双腿。司景被他抱着,隐约觉着有些不自在,踢踢他,“我衣服……”
  “全掉土里了。”
  阚泽把他的脚腕牢牢握住,不允他再乱动,“抱好。”
  司景的双手别别扭扭环住他脖子,觉着这动作简直是侮辱自己一届猫中大佬的尊严。可这气味又着实好闻,他吸了两口,忍不住把头都埋进去,低声嘟囔:“我要睡觉。”
  阚泽护着他,说:“回去睡。”
  司景说睡就睡,迷迷糊糊中让阚泽擦了擦身,随即一股脑滚进了被子里,在枕头上蹭了蹭,万分疲惫的大脑几乎是立刻便下达了睡眠指令。阚泽没有再折腾他,只坐在床头静静地望着他,一直坐到了天光大亮。
  醒来后,微博上已经变了天。袁方和房渊道夺命似的打电话,俩手机轮番打也半天没见人接,干脆砰砰跑过来砸门,心急如焚。阚泽将门打开,俩经纪人活像俩门神堵在门口,张嘴就说:“你和司景干什么了?”
  阚泽挑眉,没明白这话的意思。
  “我的祖宗!”房渊道急的直蹦,“司景都这么长时间没出现了,这几天也不知道那家媒体是从哪儿得来的消息,在楼下蹲了好几天了!……你俩到底干了什么,才能被拍成那样儿?”
  阚泽从他递过来的手机上明白了究竟是哪样。司景露出腿脚被他抱着,身上还披着他的衣服,两人从同一辆车上下来,这照片,只能用“活色生香四字形容。
  “你知道网上都炸成什么样了吗!”房渊道用力搓自己眼镜,“公关部都快急死了,你俩——”
  他的话忽然梗进了喉咙里,瞪大了眼瞧着阚泽后头,被声响吵醒的司景披着浴袍出来,踩着毛拖鞋,顶着一头睡炸了的小卷毛,神色相当不耐烦,“怎么这么大声啊,我不是请假了吗?”
  “……”
  “……”
  俩经纪人都张大了嘴,像是准备活吞下两头鲸。
  ……
  我特么是见鬼了么。


第47章 第四十七只小猫咪
  这场景,的确是有点儿刺激了。
  仿佛偷情被抓现场。
  俩经纪人木愣愣在原地站着,好像一瞬间都变成了木雕泥塑的,完全失去了反应能力。只有两双眼睛瞠大了,瞧瞧这个,又瞧瞧那个。
  ……啊。
  这一瞬间,他们几乎能听到彼此心里发出的哀嚎。
  这特么好像是真的啊。
  这好像真特么是真的啊!
  要不是阚泽如今是给他们发工资的,袁方几乎要跳起来,直接问候对方全家。他瞧着这会儿披着浴袍的司景,眼睛从对方敞开的衣襟一直看到小腿,望见上头一片片的红印子时,青筋都在抽抽。他猛地倒吸一口冷气,上前去拽住了司景的手臂,对着上头的伤口咆哮:“你这是怎么弄出来的?”
  经纪人眼里饱含震惊,你居然就让人这么折腾!
  事实上,这真是冤枉了阚泽。阚泽疼他,怎么可能舍得下手——这些伤,全是昨天司景神志不清时被枝叶刮出来的,因为涂了药膏的缘故,所以这会儿红红的,看起来格外可怖。
  司景被他拽着,显然没弄懂,懒洋洋伸手捋了把头发,“什么怎么弄出来的?”
  他这会儿没完全睡醒,声音还含含糊糊,透着点奶味儿。袁方的心痛的不行,拎着这小祖宗扭头看阚泽,目光里头写满谴责。
  房渊道也瞧着阚泽,目光里不敢有谴责,但显然满满都是不赞同的意味。
  他委婉地说:“阚哥,这不太好吧?司景是咱工作室的艺人……”
  袁方:“是!你玩什么刺激的,也不能玩到司景身上啊!”
  房渊道:“这影响也不好,万一受了点伤,咱回头也没办法交代是不是?”
  袁方还处在自己一手带出来的艺人被人那什么了的愤怒里头,语气凶悍,脾气都忘了收敛,“你这和潜规则有什么区别?!”
  他护着司景,像只母鸡护着自己的鸡崽,一时间简直要落下泪来了,拉着司景就往外走,“解约,解约!没什么好说的了,现在就解——”
  一派兵荒马乱之中,风暴中心的司大佬看看正被正反夹攻的阚泽,蹙了蹙眉头。
  他润了润喉咙,“喂。”
  几个人都立刻扭头看他,袁方最为激动,说:“司景,有什么委屈的,你就说,我肯定会给你做主!”
  司景摸摸鼻子,靠在门框上,“我饿了。”
  “……”
  “厨房做的是鱼羹吗?”
  “……”
  片刻后,俩经纪人终于进了房间,在餐桌前头坐下。司景理所当然占据了最好的位置,张嘴就等着吃,活像是只嗷嗷待哺的雏鸟。阚泽打了水,将毛巾浸湿,耐心地和他说:“伸手。”
  两只手伸出来,阚泽捧住了,一点点细心地擦拭,从掌心一直擦到指缝。
  “还吃不吃鱼丸?”
  司景提要求,“要洒辣椒和孜然粉。”
  他是只重口味的猫!
  阚泽伸手揉揉他的头发,目光里含着柔和的笑,“等着。”
  他把围裙拦腰一系,衬衫袖口向上卷了两卷,又扭头到了橱柜前。烤箱被拿出来,溜圆的鱼丸被烤的油滋滋,又弹又有韧劲儿,香气一层层往外冒,两个经纪人虽然都在气头上,可也不可避免地生出了点馋意。
  阚泽会做饭?
  袁方心里头有些诧异,阚泽这人在外头,基本就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人设。圈里的粉丝喊他,有时候就直接喊“仙哥”,就好像他插个翅膀便能直接飞升上天似的。
  可这会儿瞧着他系上满是猫咪头的围裙,休闲裤浅色衬衫,往锅前一站,倒也真的像模像样。
  袁方看了好几眼,又扭头瞧司景。司景好像没骨头一样瘫在椅子上,感觉自己浑身都在痛,抱怨:“腰疼。”
  俩经纪人目光陡变。
  司景又哼哼,“胳膊也疼。”
  他伸出条手臂,自然而然摆在袁方面前,要求,“想捏捏。”
  “……”
  袁方跟他时间久,习惯了他的脾气,知道这祖宗一旦熟悉了就腻人腻的不得了的性格。因此也没多言,当真上了手,一边勤勤恳恳给这位大爷捏手臂又捏肩膀,一边在心里措着辞,思索着怎么开口才能不让他爆发。
  阚泽将鱼羹盛出来,滴上两滴香油,抱歉地笑笑,“不好意思,只做了一人份的。”
  “咦?”房渊道一愣,“可我看有一小锅啊。”
  阚泽解开围裙,顺手搭在椅背上:“嗯,都是给司景的。”
  房渊道:“……”
  是当猪养吗。
  看司景吃了一顿饭,俩人的火气全没了。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就这架势,阚泽跟护什么心肝宝贝似的,恨不能直接捧在心尖尖上——昨晚那事就算真的有,也不可能和强制挂上关系,顶多能算得上是两情相悦情难自禁。
  这特么要能是他们之前揣测的潜规则戏码……他们能倒立着走出这门去。
  你见过哪个金主给被潜的人按腿的?
  司景趴在沙发上,两条长腿搁在阚泽膝盖上,眼睛欲闭不闭,小肚子也吃的圆鼓鼓,像只翻肚皮的猫。阚泽不敢用力,手掌轻轻地在一处地方按摩,“这里?”
  “嗯……”
  司景在他膝盖上翻了个身,舒服地快从嘴里溢出几声呼噜了。浴袍微微散开,露出里头的白肚皮。
  俩经纪人试图插进话。
  “阚哥,昨晚那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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