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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对头是猫薄荷而我是猫怎么破[娱乐圈](43)

作者:扶苏与柳叶 时间:2019-01-27 10:53 标签:甜文 爽文 娱乐圈 情有独钟

  等会儿。
  不能吃!
  他警告自己。
  阚泽可还不知道自己离家出走到这儿了,这要是出去,立马就会被抓个现行——他没多余的脸可以丢了,最后这点猫界大佬的威严起码得维持住。
  他又把短腿缩了回去,只是尾巴控制不住摇了摇。
  啧。
  闻起来就好吃。
  阚泽端着盘子出来,将一盘子的鱼放置在了离司景躲藏地方不远的桌子上,随即又进了厨房,走了……咦,走了?
  司景谨慎地望了又望,见人没了踪影,飞快地迈开四条短腿,哒哒哒跳上了桌。他咬住一条鱼的尾巴,匆忙地往床底下拉——
  还没拉下去,就忽然被一双手举了起来。
  “喵!”
  短腿猫脑袋上的毛都炸了。
  别挨老子!
  你给我撒手!
  抓偷吃嘴抓了个现行的阚泽眼眸沉沉。没撒手,反而连猫带鱼揣进了怀里,义正言辞。
  “你偷吃。”
  “……”
  阚泽,“吃了我的鱼,就是我的猫了。”
  司景:“……”
  啥?
  等会儿,你这特么是钓鱼执法吧?!


第38章 第三十八只小猫咪
  司景瞪圆了眼,使劲儿蹬后腿,气势汹汹。
  “喵!”
  怎么还带这么无耻强买强卖的?
  可惜天生一副小可爱模样,即使这会儿瞪着眼睛也没什么威慑力。那橄榄青的眼又大又圆,瞳孔清亮,更像是摆在货架上的玩偶了,他蹬了半天腿也碰不到阚泽,不由得气结。
  反倒被阚泽趁机摸了把毛肚皮。
  肚皮手感很好,绒毛细腻,摸上去时,像是个温热的热水袋,仿佛手一挤,那些软软的肉就能从掌缝里头水一样漏出来。阚泽摸了下,小肚子这会儿瘪瘪的,显然是真的饿了。
  “饿了?”
  司景冲他大声喵喵。
  这傻猫。
  阚泽把他揣进怀里,单方面宣布了这是自己的猫之后,顺理成章给它投喂去了。司大佬原本还很有骨气地扭着头,可这香气实在是重,没一会儿,他又慢吞吞把头扭了回来。阚泽拽着小黄鱼,把尾巴去掉,一条条塞进他嘴里,时不时喂口水。
  司大佬毛尾巴拍了拍他的手臂。
  扔什么呢?
  浪费粮食。
  尾巴也能吃的好吗?
  他一翘尾巴,把拽下来的那截酥脆的鱼尾也整个儿咬进了嘴里,嚼的嘎嘣嘎嘣作响。阚泽说:“慢点吃,这条鱼尾巴上的刺有点多。”
  话音未落,却听见外头突然响起了声狗叫。司景的心就是一跳。
  有人拽着德国黑背的缰绳,把许久不见的黑背牵进了屋,俩月没见,这狗更加高大了,浑身的毛光洁发亮,耳朵机警地高高竖着,兴奋地冲上来围着阚泽打转。
  司景差点儿被噎着。
  这蠢狗怎么还在这儿?
  阚泽问:“回来了?”
  “是,”那人说,再三感谢,“表现非常好……多谢阚先生同意把它借给剧组。要不是它,拍摄也不会结束的这么顺利。”
  司景这才知道,为什么二黑这么长时间都不见踪影。有剧组需要宠物出镜,可偏偏选中的那只又病了,一时半会儿找不出更合适的。恰巧导演和阚泽有过合作,便让二黑过去救了个场,当了个配角。
  二黑在剧组里待了几个月,俨然还没有自己已经成为了明星的认知,兴奋地在屋子里来回直蹿,一副要拆家的架势。它吐着红红的舌头先围着阚泽的裤腿转了两圈,上来就表演了两次直立行走。
  黑背的腿又长又有力,人立而起时,都够到阚泽的胸膛了。
  司景看着,稍微有点羡慕。他悄悄把自己的后腿也踮起来,试着立了立——
  他又重新放下来了。
  ……
  别说是胸膛了,还没桌子高。
  平常以原形开门时,司景基本上都得跳一跳。说起来就让猫中一霸浑身不爽。
  “好了好了,别激动,”阚泽拍拍它,“回家了,先进来。”
  二黑从玄关处撒腿跑进来,一眼就看见了桌子上正在啃鱼的短腿猫。
  它这会儿正是难得回来的激动期,看谁都亲切,连看猫都像是见着了家人,立马哒哒哒迈动四条强健有力的腿跑过来。司景瞪着他,含着嘴里的鱼叫了声。
  蠢狗!
  离我远点!
  德国黑背听不懂,呼哧呼哧直喘热气,带着狗味儿的呼吸喷洒了司景一身。还没等司景反应过来,他已经被一条狗舌头舔了毛脑袋,舔得脑壳都湿漉漉的,顶头的几根毛黏成了一缕,高高翘了起来。
  司景被猝不及防凑近的脑袋吓了一跳,猛地出声,“喵——咳,咳咳!”
  一根没有来得及嚼碎的刺扎进了嘴里,卡的他炸了毛,连声咳咳。二黑还不知道自己闯了祸,舔完之后就兴高采烈立在一边,狗眼里充满久别重逢的喜悦。
  司景……司景一点都喜不起来。
  他咳得眼泪都快出来,让送了那人出门的阚泽回来就察觉到了不对,几步跨上前,掰开了猫嘴。
  他对着光照了照,找来了个小手电筒,示意司景闭眼。
  “小花乖,小心照眼。”
  短腿猫蹲在他膝盖上,被迫张大了嘴巴给他看。
  阚泽的手固定着他的头,照了又照,最后确定了位置。他拿着小镊子,实则是有一根极细的茎从袖子里冒出来,飞快地探进嘴里去,避开小舌头,稳而准地卷住了那根细小的鱼刺,拔了出来。
  “好了,”他说,将刺掰断,板起脸,又咔咔折成了几截,“让你欺负我们小花。”
  司大佬像看傻子一样看他,觉得他在把自己当没断奶的小猫哄。
  梗着的东西终于没了,司景咳了两声,舒服了不少,喵呜叫着要水喝。阚泽摸着他的脑门,奇怪道:“怎么湿漉漉的?”
  你特么还问!
  司大佬心想,你怎么问我呢,你倒是看看你旁边的狗啊!
  这蠢狗!
  蠢狗坐在自己的尾巴上,呼哧喷出一团快活的气。
  阚泽把二黑领进去吃东西,随即又走出来,抱猫崽子去洗澡。他揉揉湿漉漉的头,哭笑不得,“二黑舔的?”
  一股黑背的味儿。
  司景没理他,自顾自从他怀里蹦到水池中,安安稳稳蹲下了。阚泽手上搓出一大团雪白雪白的泡沫,他几乎要被淹没在泡沫里,要洗哪一条腿,就先把那条腿伸出去。
  阚泽揉着他的爪子,把缝隙都洗的干干净净。肉垫子光滑又嫩,相当有弹性,他捏了捏,哄着换另一只,“换脚脚。”
  司大佬用看变态的眼神看了他一眼,把另一条后腿放到他手里。
  抱出来后,司景被裹在毛巾被里用吹风机对着吹,毛巾一掀起来,炸成了个小狮子。他蓬松着卧在沙发上,两腿一伸,把整个儿沙发都画成了自己地盘。
  不是说养他吗?
  养他,那肯定就得按他的喜好来。
  司景在心里画了几个圈,这块儿,那块儿,还有那块儿……通通都是我的了。
  二黑吃完了饭,兴冲冲跑过来,也要往沙发上卧,立刻收到了猫崽子不欢迎的警告。
  “喵!”
  德国黑背听不懂,眼里仍旧写满热忱,呼哧呼哧喘气。
  司景又拿尾巴拍了拍狗脑袋。
  不能上,知道没?
  这是我地盘!
  二黑似是听懂了,真没再试着往沙发上卧,乖乖盘着尾巴在地毯上趴下了。司景看着它把大脑袋搁在毛毛里听话的不敢动的模样,莫名觉得,这狗蠢的,倒还有几分可爱。
  这评价算是难得的。
  司景讨厌狗,更多是由于经历。在被第二任主人捡回去之前,他在街头流落了许久,刚刚断奶没多久,他甚至没什么能力,不得不去翻垃圾堆给自己找点吃的。
  那时候人本就穷,垃圾堆里能有什么。司景饿极了,连塑料袋子也会咬,稍微带点儿肉味儿的罐头盒子舔了一遍又一遍。好容易有天找到块鸡骨头,还当是能多舔舔,却有村里养的狼狗跳出来,把骨头抢了不说,还张大嘴追着他咬。
  下雨天,土路滑,他腿又短。跌跌撞撞摔了好几跤,被狼狗撵上了,狠狠地咬了几口,差点儿死在路边上。
  他不是没想过回家。
  在流浪之前,司景也曾摸索着回过公馆——可公馆里的小姐已经逃向了国外,留下看家的下人哪里还会在意只小姐扔掉不要的奶猫,冲着他大声呵斥。司景还要往屋子里钻,见他们将扫帚都拿了出来,只得转身跑了。
  他被劈头盖脸打了好几下,心里不是没有委屈的。
  司景是只纯种猫。他已记不清父母,只知道是公馆的小姐花了大价钱把他从国外买来的,在那之后锦衣玉食,绸缎绫罗裹着,脚几乎都没沾过地,永远在这个夫人或那个小姐怀里。她们亲他的头,给他起各种各样的英文名,教他去玩毛线球、去奶声奶气地扯高声音撒娇。
  他原本以为,自己就是这样度过这一辈子了。——虽然不能说是荣华富贵,可的确也是被宠着的。
  但事实证明,人的这种宠爱,从来也靠不住。
  司景眯起眼,竟然已经想不起了那个公馆小姐的脸。他在流落时的确是恨,是不理解,可到后头,却又彻底豁然了。
  能有什么呢?
  那样艰难的时候,人和人都极难活下去。父子、爱人、兄弟……多的是出卖和背叛。所有人都踩着骨头和血往岸上游,只想找个方式活下去。
  司景甚至不是人,只是只猫。不管他是叫安德烈还是叫乔伊,是叫哈尼还是乖乖,都不会改变。和平时,他可以被抱来逗趣;可战乱时,他就是个累赘,彻头彻尾的包袱。
  谁会想要这样的包袱呢?
  帮助他修炼的蛟龙曾问他,“既然要复仇,干脆把当初抛弃你的人一起收拾了吧?”
  司景想了很久。
  事实上,他并非没有再见过那位小姐。她并没有成功逃出国,而是被困在了这座城市里。轮船停渡,她拿不到票和通行证,自然也就跑不出去。
  再与司景遇见时,她外出的马车被一小波侵略者拦了,几个陪同的人哆哆嗦嗦说了半天情也不管用,掏出了身份证明,却仍然有男人狞笑着踏上了马车。
  透过掀起的帘子,司景看到了那张脸。
  她显然过的仍旧还行。她怀里有了新的猫,就蹲在她的膝盖上,仍然是只小猫,不大,也惊惶地蜷缩起自己的尾巴。被男人拎着,一把就甩了出去。
  蛟龙蹙起眉,“后头呢?”
  “后头?”司景说的云淡风轻,“这种畜生,我留着干什么。”
  ——都杀了。
  他的刀穿过去时,对上了小姐瞪得极大的眼睛。她仍然在尖叫,声音很大,司景甩了甩手上溅到的血,对她比了比,“嘘。”
  他把吓得浑身颤抖的小猫拎过来,重新一把塞进他怀里。
  这一次——
  别再把它扔了啊。
  随即,司景跳下马车。
  他一次也没有再回过头。
  蛟龙显然并不赞同,“每多杀一个,你所要承担的天罚就更重一分——为了当初扔下你的人,是否值得?”
  司景说:“她还是人。”
  可那些东西,都是畜生。
  他盼来了许多年,方才盼来了和平。和平,说着只是简简单单的两个字,放在现在这年头,不过是教科书里印着的一个词,在国际会议上偶尔会被提及到的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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