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狩猎游戏[星际](121)

作者:砯涯 时间:2019-01-11 14:36 标签:重生 未来架空 机甲 相爱相杀

  苏逝川笑而不语, 没有回应, 而是缓步来到床边坐下, 向后倚靠上床头的软垫。他的姿势十分放松随意,神态慵懒,一腿曲起架在床旁,另一条腿依然落在地板上。窗帘隔绝了阳光,导致卧房里光线昏暗,西法原本还打算假意喝水装出个淡定自若的样子, 可眼下这幕怎么看怎么像是场目的不纯的蓄意勾引。
  于是皇储殿下观者不乱了不到一分钟,立马就缴械投降,搁下水杯凑了过去。
  苏逝川闭目养神,淡定等待对面的语音申请过来。西法脱下外套,屈膝抵进苏逝川的两腿之间,栖身压上,他垂眸凝视身下这只从容装相的老狐狸片刻,然后伸手抚开落在他额前的发丝,低头,在对方唇上亲了一口。
  苏逝川抬眸看他,依然是那副心知肚明但就是一字不说的狡黠模样。
  “我来刺探一下你们帝国特工的机密任务。”西法笑得眼睛弯起来,手指抚摸过苏逝川脸侧,沿轮廓一直滑落至下颚处,轻轻抬起,继而继续向下,按压过喉结,最后停留在领口,目标明确地解开了第一粒纽扣。他又道,“不知道皇导师大人欢不欢迎?”
  话音没落,通讯频道“嘟”声响起,语音申请来了。
  苏逝川一手按下耳麦,另一只手竖起食指点上西法唇瓣,示意这小混蛋不要多话,乖乖听着。
  西法心下了然,按意思闭嘴噤声,专心对方衬衣的那排纽扣依次解开。
  苏逝川挑了挑眉,用一种“你小子大白天就意图不轨”的眼神看着他,却是对通讯器那边的人道:“之前交待过让你等我消息,怎么还主动联系了?联盟军部人多眼杂,你又在情报部这么个敏感的地方,还真是一点都不把布兰特放在眼里啊。”
  西法听闻不免惊讶,心想这家伙胆子也太大了,第一渗透目标竟然是块最难下嘴的硬骨头,这到底是谁不把布兰特放眼里啊?!
  像是猜中了他的心思,苏逝川眸底的笑意加深,主动伸手搂过西法后颈。西法顺势伏低身子,与他接吻。
  两人唇瓣轻触,却并不满足于浅尝辄止,苏逝川轻挑开西法的唇缝,肆意深入舌尖同时以犬齿缓慢斯磨起他的下唇,硌出血腥味。尽管没有第三人在场,可通讯连接,外置麦克的接收功能灵敏无比,两人愣是当着电流彼端一位洞察力一流的专业特工的“面”放肆湿吻,连一点声音都没泄露出去。
  通讯频道内,浑然未觉的奥斯汀嗓音肃然,却仍旧难掩口吻中的那丝急切:“老师,联盟奇袭空间站得手的事您听说了么?欧曼阵亡,空间站被攻陷,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为什么之前一点消息都没有?”
  待他问完,两人唇分,苏逝川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西法唇角溢出的津液,从容不迫道:“雷克斯还不信任我,对我的活动干预很大,这件事我也是昨晚才听说的,调查了一下发现,是那只‘乌鸦’动的手。”
  西法居高临下,似是饶有兴致地观看这现场版的睁眼说瞎话,而且还没有草稿,直接上来就是信口胡诌。沉默半晌,他忽然将一根手指插进了苏逝川口中,像玩弄调情般搅弄起那条灵活得不像话的舌,进而恶意深入,抵进了喉底深处。
  这动作的暗示意味实在太明显了,苏逝川被“深喉”弄得不太舒服,不禁略微拧眉,瞪了西法一眼。
  奥斯汀道:“看来是早有预谋,幸好封尘上将突破重围,帝国获得消息,接下来应该就不会太被动。”
  苏逝川扣住西法手腕,把那根手指从嘴里抽出来,故作镇定道:“确实,拿下了那座空间站,联盟或许很快就会有下一步动作,相应的,我们的计划也得提前。”
  “您有什么打算?”奥斯汀追问道。
  苏逝川没有急于回答,仿佛有意给对方营造出一种陷入思考的假象。他手肘支撑上床面,好让自己在西法跟床之间形成的有限空间里坐起来些,以便于稍微矫正下两人之间愈发不正经的气氛。
  “具体时间还没有确定,不过你那边得做好准备,一旦选定时机我会第一时间跟你取得联系。”苏逝川说。
  “我没问题。”话闭,奥斯汀静了几秒,忍不住又道,“最近您联系过阿宁么?”
  苏逝川愣了一下,在脑中快速搜罗过这小子提起阿宁的可能原因,然后才说:“前两天有一次计划中的常规见面,但是阿宁失约了,并没有出现在预定地点。我最近也在找他,怎么,你有什么发现?”
  “是军部内网公布的一起案件,发生在其他大陆一座从事黑市贸易的偏远镇子,就在天狼星的一个通商港口附近。”奥斯汀不疑有他,恭恭敬敬地据实已告,“那种地方发生械斗按理来说不值得关注,但我偶然发现计划里的一处渗透点也被波及其中,而且科罗娜遇刺了。”
  苏逝川十分配合地一惊:“有这种事?”
  “您不是她的直属上级,所以消息来得慢。”奥斯汀道,“我了解到这个情况以后尝试跟伪装成商人的阿宁联系,这才发现他也失联了。老师,两名特工可能遇害,这一定不是普通意外所致,我们内部恐怕有鬼。”
  “你怀疑我们之中有内鬼,”苏逝川不动声色地问,“还有没有其他推测依据?”
  此话一出,西法不免怔住,再看苏逝川时眼神当即认真起来。他听不到另一方的言辞,但仅凭苏逝川的回答也能轻易判断出这次空间站一役,帝国遭受的损失让那些深入联盟的特工感到了危机——身在敌营,却因一叶障目,他们会比局外人更加敏感多疑,只可惜最终还是信错了人。
  想到这里,西法不由得收起玩心,翻身到苏逝川旁边,挨着他靠上床头,展开手臂,将人搂进怀里。苏逝川取了只备用耳麦交给西法,示意他戴上一起听。
  奥斯汀如实回答:“老师,您不觉得奇怪么?空间站的防御系统完善,保护屏障很难突破,联盟如果按照常规方法攻打,驻守军队不可能没有察觉。我上午查看了欧曼的尸体,他是被人近身割断的颈动脉,这说明在联盟空战队现身以前,他曾经在空间站里见过某个人。”
  成年男性的嗓音被电流传递至此,声纹难免失真,但西法还是第一时间认出了对方的身份,当即大惊。感受到揽在肩侧的手掌发力扣紧,苏逝川侧头看向西法,没有多话,而是凑过去吻了吻他的脸颊,当做安抚。
  “你的意思是,欧曼临死前见的那个人就是我们之中的鬼?”
  “对。”奥斯汀的口吻异常笃定,“欧曼身为第四骑士,以他的身手不可能轻易被人偷袭得手。他颈上的伤口边缘平整,一看就知道没有过挣扎和反抗,这意味着对方是一击得手,直接要了他的命。”他顿了顿,似乎是要给苏逝川反应和消化的时间。
  过了一会儿,见老师迟迟没有回答,奥斯汀在复又说道:“他见的是自己人,所以才没有戒备。”
  “你怀疑谁?”苏逝川直言问道。
  奥斯汀沉思半晌,而后慎重开口:“按照您的安排,参与渗透计划的特工里只有阿宁有条件出入空间站,而现在他又跟我们失去了联系,虽然不能排除同样遇害的可能性,但他的嫌疑的确是最大的。”
  “还有呢?”苏逝川又道。
  这回奥斯汀有些犹豫,像是不知道究竟该不该说出来。
  苏逝川不甚明显地弯起嘴角,劝慰道:“内鬼这种事事关重大,很有可能导致计划全盘覆灭。你们是我一手培养出来的特工,我要对你们的生死负责,也要对计划的成功与否负责,在真相大白前,谁都值得被怀疑,甚至包括我。”他一哂,“你不需要存有顾虑。”
  奥斯汀缓了口气,说:“从内部关闭保护屏障,再刺杀掉驻守大将,我猜想这应该是联盟得以攻陷空间站的关键。然而内部情况复杂,阿宁毕竟是最近才过去的新人,权限上会处处受限,所以我认为……应该还有个掌握足够权限的人在配合他。”
  苏逝川淡淡道:“你是想说阿尘?”
  “老师您别介意,”奥斯汀赶紧解释,“我也只是擅自推测,并没有实际依据。”
  “刚才你还说了‘幸好封上将突破重围’,怎么转头又怀疑上他了?”苏逝川好整以暇地笑了笑,静了几秒,旋即改口,“不过推测的倒也合理,这样吧,我会抽空调查阿宁的下落,你那边就别再分心了,以免留下痕迹,引起别人怀疑。”
  “是。”奥斯汀道。
  两人说完,通讯中断,苏逝川关闭光屏正要起身,结果还没来得及有所动作,就直接被西法一个翻身压倒在床上。
  西法横跨在他腰部,单手撑在苏逝川脸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小子当年诬陷我跟联盟往来,你怎么能让他活到今天?”
  “他也是被人利用,我不信你没看出来。”苏逝川心平气和地与他对视,“再说了,当年的事也让奥斯汀获得了西塞的关注,在陛下看来他的忠心值得嘉奖,自然会让我多照顾一些,我又怎么敢随便弄死?”
  西法只觉得气不打一处来,脸色当即又沉了几分:“他怎么还叫你老师?”
  苏逝川闻言顿时笑了:“我本来就是他的老师啊,当初不也叫过?”
  西法不置可否,兀自生了会儿闷气,静了半晌又道:“也是他蠢,竟然一点都不怀疑你,还特意把自己的推测说出来,被你多照顾了十年也没见有点长进,难怪当初会被人利用。”
  苏逝川笑得停不下来,觉得这家伙吃飞醋的模样真是越看越招人喜欢,索性顺着他的意思,跟哄小孩似的哄骗道:“是是是,殿下说得太对了!奥斯汀天赋不错,只可惜跟军校那会儿仰慕错了人,这人一但带上了特殊感情,就难免会出现判断失误的情况了。”
  这番话前半部分听着挺顺耳,西法气消了大半,后半截一出来顿时又被人按进醋缸里,登时怒道:“什么意思,他还敢惦记你?!”
  “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苏逝川伸手点上西法胸口,边说边向下滑去,最后落至胯间,捏了捏,“见了我只会用下半身思考?”
  被捏了叽叽的皇储殿下又被人从醋缸里捞了出来。
  苏逝川笑眼如旧,感觉快捏出反应了便又把手收了回来:“人家怎么就不能单纯地仰慕一位长辈,还非得带上点颜色和嗜好?”
  西法腹下的那簇火苗被撩起来,整个人只想禽兽,但还是耐着性子试探着去解对方腰带。苏逝川没有拒绝也没有表现出多大兴致,只是事不关己地靠在垫子上,等着被人伺候。
  “不过我倒不觉得奥斯汀一点都没有怀疑我。”苏逝川淡淡道,“他知道我跟封尘的交情,都能怀疑到阿尘身上,自然就明白我们达成共识的可能性要比他跟阿宁的要大。他很聪明,懂得将自己的怀疑汇报给我,用师生情分把对我的戒心掩盖得干干净净,只是不知道这通讯断了以后私下里又会做多少调查了。”
  解下腰带,西法把对方的内外裤一起剥下来退至膝盖处,随口回道:“你为什么会有这种怀疑?”
  “就凭他现在也是西塞的人,而不仅仅只是我的学生。”苏逝川懒得动换,索性由着西法折腾,自己偷闲点了根烟,边抽边说,“其实我没有判断依据,也是习惯性多个心眼而已。”他弹掉烟灰,用另一只手按上西法胸膛施力一推,然后跨坐上去反客为主。
  旧教堂的家具设施简陋,那张可怜的木质床承担了两个成年男人的重量,似是禁不起折腾般发出了“吱呀”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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