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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夫君是摄政王(3)

作者:梦寐迢迢 时间:2018-12-06 11:19 标签:甜文 强强 宫廷侯爵 情有独钟

  梅园。
  沉胥把侍女小厮都使出去,在墙壁上有节奏地敲了五下。画像掀开,一个黑色身影走出来。
  “楼主。”
  “止砚,你快马加鞭去一趟边疆,把这封信送到小前锋将军晋骁手里。”
  “是。那楼主您呢?您一个人在这里很危险。”
  “我自有周全之策。”外面的脚步声很轻,但绝对是往梅园过来的,沉胥掀开画像:“快走,有人来了。”止砚走后沉胥把假墙装上去,再把画像放下来。假墙是他自己用泥土做的,如果不仔细看绝对不会发现。
  这些都做完他打着哈欠开门作势要去小解,然后很碰巧地撞见景辕。
  “哎呀王爷来了。”
  沉胥迎了过去。
  “外面的小厮说,胥公子已经睡了,怎么,睡不着?”
  景辕跟沉胥说着话,眼睛却往屋内看,黑灯瞎火的,看不出里面是否藏人。
  “不是,我这是起来小解。”他还提着裤腰带。
  “那正好,本王今日也睡不着,便与胥公子秉烛夜谈。”说着往屋子里走,木离往前去点灯。
  室内通亮,能看到的角落也没有别人,景辕朝着衣柜走去。
  “听说,胥公子不喜欢我王府的衣料,还特意去外面买,不知是什么衣服,竟比我王府的好?”然后一把拉开衣柜,里面除了衣服,什么都没有。
  沉胥指着几件麻布衣服道:“不是的,王府的衣服自然是上好的,只是我经常下地干活,穿好衣服不是糟蹋了吗,所以就买了几件粗布衣服种花浇水穿。”
  景辕又走到画像面前:“这幅画画得不好,挂着碍眼,胥公子若喜欢,改天我叫人给你重新送几幅过来。”然后直接将画像扯落,后面的墙壁映着烛光金碧辉煌,根本没有什么暗道。心想是自己多虑了,正准备离开,突然看到床榻上被子整齐叠着。
  他走过去:“胥公子不是早就睡了吗,怎么这被子好似动都未曾动过,难道,胥公子起来小解,也要把被子叠了?”
  谎言被拆穿到这种地步,沉胥也一不做二不休,认了。
  “王爷猜得没错,我刚才确实没在睡觉。”
  景辕眸色渐深,木离看主子脸色不对,手放在剑柄上,剑随时准备出鞘。
  “我这几天都是故意装睡,我在想,王爷是不是不相信我,派人监视我。事实证明,果然如此。”沉胥为景辕拉开椅子:“我没有别的意思,今日只是想与王爷说说真心话,王爷不必这个表情。”
  沉胥说:“王爷,我孤身一人进王府,没有倚靠,没有后路,就像砧板上的肉,王爷随时可以要了我的命,不费吹灰之力。犯不着一直让木离监视我。我愿为王爷所用,为王爷鞍前马后,我希望王爷能完完全全信任我。”
  “完完全全信任?”景辕把玩着手里的茶杯,他说:“我的人,不管是幕僚,随从,护卫,不管是跟了我一年,还是跟了我十年的。从来没有一个敢跟我说出这样的话。你知道想要得到完全的信任需要付出什么吗?”
  “我可以为王爷服下七日花,解药在王爷手里,若我欺骗王爷,王爷大可不给我解药,让我肝肠寸断而死。”
  七日花是一种控制人的□□,七日发一次病,有解药则无事,若无解药,三天后便会七窍流血,肝肠寸断而死。
  “你想用命换取我的信任?”
  “是。”
  “我不要你的命,你的命对我来说不值钱。想要我完全的信任,代表你要对我完全的交付,你的肉体,你的心,你的全部。”景辕两根手指抬起他的下巴。
  “胥公子,你能做到吗?”
  “我能。”
  “我会给你表现的机会,从明日起,木离不会再出现在梅园屋顶。但是……”两指用力,沉胥下巴吃疼。
  “你刚才说的话若有半句虚言,你将承受剜心之痛,日夜不得好受。”
  一字一顿,如有千金压在沉胥心上。
  他大口大口呼吸着空气,心想摄政王果然是摄政王,残暴不是吹的。
  不过沉胥向来不信誓言这些东西。他推开景辕的手,倒两杯酒,递一杯给景辕,笑着缓解气氛:“夜寒露重,王爷喝杯酒暖暖身子吧。”
  景辕接过,抿了一口:“长夜漫漫,胥公子可会下棋?”
  “会……也不会。”沉胥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吴长老以前老逼着我学我不喜欢的东西,下棋学倒是学过很多次了,但是每次趁他不注意我就偷溜出去了,等到考试的时候也是止砚在旁边提醒我,所以……”
  景辕接话:“所以学过,只是不精?”
  “其实基础也不太会。”
  “……”
  景辕连喝两口酒,道:“下棋乃本王一大兴趣,你得学会,陪本王下。”
  “是。”
  景辕让木离准备棋盘,问沉胥:“说说你以前为何不喜欢学下棋。”
  “其实书上的讲解还是挺有趣的,最主要是吴长老的讲解太专业了,简简单单一句话就能懂的道理,他可以长篇大论说一本书,还是加厚的,他一开口我就想睡觉。”说到这他摊摊手表示很无奈。
  “打过仗吗?”景辕问他。
  “以前跟隔壁山头的黑风派打过。”
  说起黑风派,黑风派算是断月楼的邻居。本来井水不犯河水,起因是黑风派打伤了断月楼一个兄弟,于是他领着兄弟们上黑风派讨说话,大军浩浩荡荡上山,才发现黑风派只有一个人,那个人叫黑风。黑风一个高高壮壮的汉子,看到那么多人,没想到直接蹲地上哭了起来,说断月楼以多欺少,后来仗也没打起来,他还在那安慰黑风半天。回了断月楼,所有去的兄弟异口同声说打了胜仗,没去的兄弟们至今都不知道真实情况。不知道这算吗?
  “你不要把下棋仅仅当作是下棋,那样会很无趣,下棋与打仗其实一样。”景辕落下一个黑子:“不过下棋是书面上的打仗,贵在谋势,赢在布局。”
  “攻中有防,敌退我进,以我之长,功敌之短。其中最厉害的,是攻心之计,知道敌人心里想什么,则百战百胜。”
  开局不到一柱香,沉胥白子已经被吃去大半,他说:“那王爷是知道我每一步棋会怎么下喽?”
  “并不难猜。”
  真不谦虚。
  第一局景辕赢,沉胥不甘心:“再来一局。”
  这一局沉胥学着景辕的套路,分解目标,逐个击破。棋盘上,黑子一个个死去。
  “胥公子可是一点都不客气啊。”
  “哪里哪里。”沉胥说:“王爷,我这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那胥公子有没有听过,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最后一个黑子落下,白子满盘皆输。
  “原来王爷刚才一直在引诱我。用小的损失,换得大的成功,厉害厉害。看来我还得跟王爷好好学习。”
  晨钟敲响,东方露出微光,不知不觉,两人已对弈一个晚上。
  沉胥起身活动活动筋骨,对着窗外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王爷,我总有一天会赢你的。”
  “胥公子天资聪慧,本王拭目以待。”
  “若我赢了王爷,有什么奖励?”
  “你想要什么,本王都成全你。”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沉胥眼睛下面挂着两个黑眼圈,景辕准备洗漱更衣去早朝,沉胥拉住他。
  “王爷,你我通宵一宿,此刻精神疲惫,今日早朝不妨取消。”
  他继续说着。
  “皇上抱恙,王爷独掌朝堂,赵王党必定心有不服多日,但又畏惧王爷在朝堂的威慑力,迟迟不敢动手。现在所有人都知道,断月楼楼主进了王府。大家都在猜测,王爷是不是断袖?王爷不妨印证他们的猜测,让他们以为王爷被我这个男宠迷得七荤八素,终日花天酒地,不理朝政,好让他们放松警惕。”
  沉胥喝了一口茶,景辕听他说完,伸手夺过他的茶杯,沿着他刚刚喝过的边沿也喝一口,描摹着杯子:“这么说,胥公子一开始说要当我的姘头,是为了今日的计划?”
  “也不全是。”沉胥抢过自己的杯子,又喝了一口:“我其实是想得到王爷的庇佑,王爷知道的,做青楼生意的,最怕官府,还望王爷以后多罩着我点。”
  “看你表现了。”
  景辕又夺过他的茶杯喝一口,沉胥再抢过来的时候那杯茶已经喝完了,他说:“王爷,咱们做戏只需在人前做,这里又没人……”他感觉到了背后灵,转头,木离幽怨的小眼神看着他,他咽咽口水:“嗯,这里只有木离,难道我们做给木离看?木离,好看吗?”
  景辕没表情,木离脸色发青。
  “本王的所有入口之物食用之前都需要人试毒。”景辕终于悠悠地开口。
  敢情,他把自己当成试毒的啊?
  “是是是,王爷说什么就是什么,试毒算什么?我愿为王爷试一辈子的毒。”

  ☆、初入王府(4)

  隔天景辕命人送来了三幅摄政王俊美画像,十套衣服,其中五套华服,五套粗布衣服,还有,十个铲子……
  他只是说要铲子给梅花松松土,偶尔松松土,给他十个铲子是什么意思?他是谋士,又不是农民,天天下地干活?
  又过了几天,景辕开始带着他上早朝。为了效果,他让景辕找人在皇宫金銮殿用紫纱隔出一个空间,准备一张软塌,再让青楼里的姑娘,给自己准备几件接客的衣服,用在上早朝的时候穿。
  效果十分明显,不到三天,丞相段天衡亲自登门规劝。
  “古有妲己祸国,今有断月楼妖孽误朝,王爷,为了北商国的未来,为了我们的大业,断不可沉迷男色啊!”
  “丞相多虑了,胥儿与你我的大计并无冲突。”
  说着大手一伸,将沉胥揽入怀中,垂首笑问。
  “早上送去的东西喜欢吗?”
  “喜欢,就是那尊金像雕塑太大了,放哪里都不协调,要是小点就好了。”
  “无碍,本王明日便找工匠把它重新打造。”
  “会不会太麻烦了?”
  “不会,胥儿喜欢就好。”
  ……
  两人打情骂俏一番,才发现段天衡还在,景辕说:“丞相还有事吗?”
  “王爷,老臣得到一份密报……”说着看了看沉胥,面有难色。景辕说:“丞相有话直说无妨,胥儿不是外人。”
  段天衡犹豫再三,还是开口:“王爷,老臣方才得到消息,赵王目前正在回朝途中,他带了五万大军,还有小前锋将军晋骁。”他眼珠子转了转:“藩王未得口谕是不得私自回朝,再加上他此次还带兵回朝,这是大罪。王爷,不妨趁这个机会,让赵王有去无回。”
  景辕:“丞相的想法是可以的,只是太急迫了些。赵王敢如此明目张胆带兵回朝,自是做了万全准备。”
  段天衡:“赵王与当今皇上一母同胞,又常年远驻边疆,平时想找他的不对都找不到。如今他却私自领兵回朝,老臣以为这是个绝佳的机会。”
  景辕:“敌人在暗,我们在明,贸然行动,唯恐中了赵王的诱敌计。更何况现在朝廷中的赵王党未除,现在王府外面恐怕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王府里一旦有动作,赵王党里应外合,到时情形必难以控制。所以,此次不仅不能动赵王,还要让他安全地回边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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