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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不死病人(102)

作者:阿辞姑娘 时间:2018-12-26 21:58 标签:快穿 情有独钟 未来架空 科幻

  谢殊赶紧抓住他的手,哭笑不得道:“怎么可能?我又不会演戏,只是比较喜欢这本书才关心一下而已。”
  苏锦之被人逮了手,就开始上腿。他只穿了一条宽松的睡裤,白皙的小腿全部露在外面,精致的脚踝漂亮得让人想要亲上一口,细细白白的长腿往男人身上一跨,苏锦之顿时就感觉到谢殊的身体崩紧了一些。
  然而没等他再动腿蹭一蹭男人的胯部,谢殊就叹了口气拎着他作乱的那条腿放了回去:“昨晚才做过呢,不疼了?”
  苏锦之马上就抻着两条胳膊没骨头似的挂到他身上去了:“你肯定给我上药了,已经不疼了。”
  “不疼了就开始闹我?”谢殊侧头睨了苏锦之一眼,“再闹等会你又哭着求我放了你了。”
  苏锦之闻言老脸顿时一红,强行解释道:“我……我昨晚不是睡过去了嘛,我怕我昨天没有满足你……”
  苏锦之不提这事还好,一提他就感觉谢殊的身体突然僵住,还欲盖弥彰地说道:“没有,我昨天很满足了。”
  “真的吗?”苏锦之坐起身看着谢殊的脸,但他看谢殊这模样怎么都不像没事的样子啊,他昨晚睡着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苏锦之不管,他又骑到了谢殊身上,伸着手就往他裤子里探:“我要摸摸。”
  “你摸什么?”谢殊捏住苏锦手腕,将他整个人抱住,俯身吻了下去,封住他一直叨叨个不停的嘴巴,直到把青年整个人都亲软了才停下,和他商量道,“等你发病期过了我们再摸好吗?”
  “可我怕你憋坏了。”苏锦之自觉很贴心,谢殊都三十了,三十岁,正是一个男人尝了腥后忌不了嘴的年纪啊,谢殊好不容易开始新手游泳了,要是不经常练习他说不定又会忘了怎么游。
  然而谢殊不说不会游泳,他只是怕突然溺水。
  他抱着青年给他调整了一个极为舒服的坐姿,往他手里塞了本书,亲亲他的鼻尖:“你乖乖看书,你老公憋不坏的,存着以后全都给你。”
  苏锦之这下不好意思再去闹腾谢殊了,捧了本《燃烧的海洋》第二部靠着谢殊的胳膊装模作样地看着,但小眼睛还是有一下没一下地往谢殊身上瞟着。
  他觉得谢殊长得真是好看啊,就算脸上有条疤也帅,而且这样还更加撩人。
  结果说好了要一起看书,最后却变成了谢殊看书,苏锦之看谢殊。
  等手里的书翻过两页后,谢殊忽然感觉肩膀一重,他转头一看,就见苏锦之已经靠着他的肩膀发出绵长的呼吸声了。青年的眼睫毛很长,根根分明,尖处微微翘着,更衬得他眉眼精致漂亮,谢殊望着他,脑海中顿时浮现出“睡美人”三个字。
  然而他或许是他美人的命中王子,但是他的美人却不会因为他的吻而醒来。
  谢殊伸出手把苏锦之轻轻放倒在他的腿上,为他调整了一个不会累的睡姿,用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他的头发,就这样在露台陪着他看了一下午的书,直到暮色渐浓。
  苏锦之醒来的时候,他还是靠在谢殊怀里,谢殊抱着他,宽厚的怀抱十分温暖。
  因着他睡着和醒来后都在同一处地方,所以苏锦之有种他只是小憩了一会的错觉,但窗外沉沉的落日和绚目的晚霞却告诉他,他起码又睡了好几个小时。
  “醒了?”谢殊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
  苏锦之抬头怔怔地望着他不说话。
  谢殊见他这样呆,忍不住低头在他唇上亲了一口,然后抵着他的额头笑道:“还是没醒?”
  ——“你睡得太久了。”
  一号说的那句话再次突兀地闯入苏锦之的脑海,恍惚之间,苏锦之觉得他一直在睡觉,迷迷怔怔地睡着,不知道有个人在等他醒来。
  “谢殊……”苏锦之的声音有些发颤,抖抖索索的。
  谢殊看到青年眼睛望着他渐渐雾了起来,忍不住皱起了眉,抬臂揽住他:“怎么,做噩梦了吗?”
  “嗯。”苏锦之抱住谢殊,把他贴在他的胸膛上,“梦里都没有你。”
  谢殊笑了一下:“那你快点醒来,就能看到我了。”
  苏锦之的这次发病期持续了整整一周,这一周里他清醒的时间不是很多,有时候吃着饭都能突然睡过去,差点把脸埋进热汤里,还是谢殊一直盯着他才没让他烫到脸。
  而发病期过后,苏锦之几乎每晚都缠着谢殊在他的卧室里做爱,白天也每时每刻都黏在一起,连苏长东都受不了他们俩的恩爱劲,直接找谢殊谈话要他顾着苏锦之身体收敛一些了。
  “你们俩快出去玩吧。”苏长东第一次求着他的宝贝弟弟出门去,不要整天都待在家里和谢殊谈恋爱了,反正苏锦之的腿现在已经能够较为正常地走路了,只有轻微的跛的,不仔细看的话是看不出来的,多出去走走对他身体好。
  苏锦之之所以这么疯狂地待在谢殊身边,是因为他有种感觉,他和谢殊又要分开了,这种恐慌像是带刺的藤蔓紧紧缠绕住他的脖子,让他不能呼吸,可是除了他以外,没有人知道他心里的恐慌。
  所有人都以为他只是简单发病周期变短,但要真的只是这样,他绝不会这样慌乱。
  慌乱到他无暇去顾及自己的任务进度,谢殊的进度值已经满了,柳维和慕安都到了50点,苏长东的也到达80了,
  但听到苏长东这么说,苏锦之想了想还是约了谢殊出去,去了青市情侣们经常去的里瑟游乐园。
  青市是一座夹在南北之间的城市,秋季有绵绵的多愁雨,冬季也有柳絮似的漫天飘雪。苏锦之的发病期结束后,青市就入冬了,虽然还没下雪,但空气都是结霜似的冷。
  谢殊担心苏锦之冻到,出门前给他裹得严严实实,还给两人围了米黄色的情侣围巾。谢殊不再是以前那样有些阴沉的模样了,他把额前的碎发全部捋朝脑后,直接露出脸上的疤。但他人高马大的,还颇有些凶神恶煞,结果却裹了一条米黄色的围巾,苏锦之看着他那样子居然觉得有点萌,还没出门呢就当着苏长东的面儿一直盯着谢殊看,一边看还一边笑。
  苏长东见不得自己弟弟露出那副傻样,忍不住咳了两声问他:“怎么?谢殊脸上有花,一直盯着他看?”
  谁知道苏锦之居然毫不害羞地认了:“嗯,谢殊真好看。”
  苏长东听着他这话眼睛都瞪大了,摇着头催促他:“快走快走,我也要把你嫂子弄进家里来住了。”再这么下去他迟早得被这两个人腻歪死。
  谢殊笑了笑,牵着苏锦之的手捂进自己兜里,开着车朝里瑟游乐园去了。
  柳维今天不在,他请假了,说是今天有他对象的演出,他想去给他对象加油,苏锦之正想和谢殊二人世界呢,马上就准了柳维的假,所以今天开车的人是谢殊。
  苏锦之下车的时候,他的围巾被车门勾了一下,一下子就乱了,谢殊锁好车门后就站着给苏锦之重新戴围巾。
  他们是在夜晚初降的时候来的里瑟游乐园,天际尽头还残存着一些稍微明亮的蓝,但游乐园附近已经亮起了五光十色的彩色灯光,过山车驶过的声音伴随着人们的尖叫传入他们的耳中,斑驳的彩色光雾中,青年的脸被围巾挡了大半,谢殊看着他原本白皙的鼻尖被冻地有些通红,那双漂亮的茶色眼珠里落入了游乐园频繁闪烁着撒下光屑,在他眼底一闪一闪的,像是住满了小星星一样,忍不住低下头用唇轻轻碰了下他的眼睛。
  青年轻轻眨着眼睛,羽似的长长眼睫扫过他的唇,有些痒。
  “我的手好冷。”青年低声说着话,声音因为寒冷有些轻颤,随后把自己的手塞进男人怀里。
  谢殊勾了勾唇角,把青年的手从怀里捞出来,那双手的指尖就和青年可怜的鼻头一样,也被冻得发红,谢殊将它们捧在手心里呼了一口暖气,又亲了一口:“还冷吗?”
  苏锦之靠近他,和他贴得紧紧的:“你牵着才不会冷。”
  “好。”谢殊握住他的手,“一直牵着。”
  这样牵着也有好处,游乐园里人流量很大,他们紧紧地拉住对方,就不会被冲散。
  里瑟游乐园经常会有一些童话剧的演出,今天的童话话剧表演刚好是《睡美人》,所以谢殊和苏锦之就买了最前排的票准备去看。但他们却没想到,邻座居然早早就坐了一位他们的熟人——柳维。
  “柳维?”苏锦之看到柳维的时候有些惊讶,毕竟柳维今天请假说的是要去看的他对象的话剧演出,这么说,今天舞台上有位演员是柳维的对象了?
  “小少爷?谢先生?”柳维也睁大了眼睛。
  寒暄间,话剧表演已经开始了,苏锦之看着陆续登场的漂亮女孩子们,笑着问柳维:“原来你女朋友是里瑟游乐园童话剧团的人啊,不知道是哪一位呢?”
  “不是女朋友。”柳维轻轻咳了两声。
  “嗯?”苏锦之愣了一下。
  柳维继续把剩下的话说完:“是男朋友,他演王子。”
  听着柳维的话,苏锦之和谢殊都怔了几秒,毕竟柳维从来没有说过他也是gay,平日里也只告诉他们他有对象了。想到这里,苏锦之忍不住想难道真的是他送的虚澜观的桃花符有奇效?怎么柳维和他哥哥在收到符之后都有了对象,拯救进度值也蹭蹭地涨。
  然而苏锦之不知道的是,苏长东的进度值之所以涨,是因为他最珍视的亲人,他的弟弟获得幸福,看着他开心,苏长东也渐渐地开心起来,开始过属于自己的生活;柳维则是因为遇到了慕安,他也开始正视自己的性取向,勇于面对世人打量他们的眼光,不再做个深柜;而慕安,他有了不介意自己残疾的爱人,爱人还鼓励,支持着他继续进行他的表演事业,所以第一次,他觉得自己的人生开始有了希望。
  慕安扮演的王子出场的那一刹,整个话剧场都开始沸腾起来了,毕竟慕安长得是真帅,这话剧场里一半的女性都是朝着他的脸来的,而柳维也抛弃了自己脸面,即使知道自己的爱人听不到,他还是像慕安的女粉丝们一样挥着手,喊他的名字。
  “慕安?你男朋友叫做慕安吗?”苏锦之听清柳维喊的名字后就呆住了,他唯一没有见过但是进度值却在涨的拯救支目标就是慕安,之前他还奇怪他明明还没见过慕安,他的进度值怎么会涨,现在看来,原来是柳维和他有了关联,才带着一起涨了进度值。
  “对啊。”柳维点点头,“怎么了吗,小少爷?”
  苏锦之盯着他的脸,衷心赞叹道:“他长得可真帅。”
  谢殊听到苏锦之对其他男人的赞美就不高兴了,轻轻捏了一下苏锦之手,苏锦之只好安抚地对他笑了笑。
  柳维轻轻叹了口气:“是啊,他长得这么好,又这么热爱表演……”
  苏锦之问他:“那他怎么不去签约做演员呢?”以慕安的底子来看,他一定会火的。
  “他签过的,和秦氏签了三年,但是合约到期了,他没有续约。”
  “他可是试着去签东锦。”苏锦之说,“你可以带他去公司找哥哥的。”
  柳维说:“我和他说过了,他有些犹豫,觉得公司可能不会签他,又不想通过我走后门进公司,怕给我带来麻烦。”
  苏锦之不懂:“怎么会呢?”
  “他听不见。”柳维望着舞台上那个表演极为生动的男人,他的表情,他念出的台词,和剧情音乐无一不契合,但是舞台下的观众却很少有人知道他什么都听不见。舞台上这些看似完美的契合,是他在深夜里独自琢磨,经过数千次反复练习才有的熟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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