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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爱总局人渣改造中心1(91)

作者:怀凛 时间:2018-09-05 00:58 标签:甜文 快穿 情有独钟 系统

  有一个疯狂的念头在凝聚,那是早已经被皇帝按下,知情人大多已然命丧黄泉的事情,却偏偏与太子有关,与楚王有关,与眼下风暴中心的那个侍卫有关。
  除却寥寥数人,没有人知道当初的真相,而他已然登基为帝,又有谁敢揭龙鳞而犯上。
  往事依旧是那桩往事,只不过稍作模糊而已。
  太子目中含笑,一字字问道:“你可知晓,岳家当初……为何满门抄斩?“
  楚歌心中一跳。
  系统说:“冷静,冷静,大戏来了!“
  楚歌看着太子,慢慢的摇头。
  太子说:“你难道是忘了……当年你身中奇毒,皆因岳家而起,父皇一怒之下,抄了岳氏一族。“
  “他家破人亡,寄人篱下,皆因你而起……你当真一点都记不得了吗?“
  而这样的楚王,对于赵从一来说,无疑就是那把带来灾难的钥匙,与噩梦无异。
  先前在高楼上,模糊的片段又浮现了出来,还有侍卫在一旁,一声声劝阻的话。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倘若不是身系着岳氏一族的数条人命,那时候姬楚年纪幼小,又为何定要亲自在刑场前的高楼上,眼睁睁的看着那些个人头落地?
  那些记忆是楚歌断不愿回忆起来的,刑场上无数的鲜血,一滴一滴,汇流成河,冲刷数日,石板间的血渍也没有被洗清。
  楚歌慢慢的抿起嘴唇,头脑有一点钝钝的疼。
  太子凝视着他,目光晦涩且复杂,划过了他咬的粉白的嘴唇,心里微动,徐徐问道:“想起来了吗?知道岳家为什么会满门抄斩了吗?“
  楚歌咬住嘴唇,张了张口,却说不出来一句话。
  太子却像是知晓他想要问什么,轻缓且残酷的说:“赵从一,或者说岳从一……没有人瞒着他。“
  楚歌面颊上彻底褪去了血色,变作了大理石一般的雪白。
  太子望着他苍白的脸色,心中有些微的不忍,然而不忍之下又有得偿所愿后的快意。
  这世间,人人都有枷锁,束缚人在其内,不得逃脱,赵从一是岳家遗孤,注定不可能抹去过往的一切。
  只有站在世间的最高处,才可以无视那些框锁与规则,而眼下,他已经做到了。
  “你当真以为,他留在楚王府上,是真心实意?“
  太子凝视着幼弟摇摇欲坠的身躯,得偿所愿的见到了不敢置信的眼神,一切都如同心中料想,他微微的笑了。
  眉梢眼角是满溢的怜惜,语调柔软且缱绻:“……只有哥哥才会真正疼你。“
  .
  殿内一时死寂。
  楚歌默不作声,却坚定且缓慢的摇头。尽管没有吐出哪怕是一个音节,却很明白的昭示了他的意思。
  不信。
  一个字都不信。
  他忽然站起身来,跌跌撞撞的朝外跑去,太子心中一紧,连忙跟上,发现他并没有跑到殿外,反而是到了书案前,拿住了狼毫。
  飞流直下,那字也是张扬潦草。
  书罢,楚歌转过了头,递给太子,目光中是无声的质问。
  ——假若你早已知道这些,为何又会将赵从一送到楚王府上去?
  血海深仇,家破人亡呐。
  目光幽幽,洞察人心,如此质问,只教太子心中一紧。
  然而他是何等人物,转瞬间便想好了说辞:“当年岳氏一案后,他被送入东宫,以便照拂……东宫上下不知有多少双眼睛盯着,稍有不慎便会招致杀身之祸。思来想去,也就只有你的府上,才能稍稍遮蔽众人的眼睛。“
  当然是可以遮蔽。
  姬楚性情暴戾,动辄打骂,于是人谈起那个哑巴侍卫,叹息的都是他怎么就闯到了楚王手上,整日触霉头,却再没有人探究他的身份了。
  赵从一知道吗?
  他又知道多少呢?
  这桩冤案的缘起,究竟是系在了谁的身上……他是否真的知晓?
  楚歌慢慢的退后,他靠在了坚硬的书案上,手撑住了冰冷的砚台,闭上了眼睛。
  他拼命的回忆,回忆起在那高楼上的时刻,他告诉赵从一,要等过皇帝的最后时刻,才会和他一起离开,赵从一抱着他,告诉他,过往的一切什么都已经放下了。
  赵从一说过,再也不会计较的。
  楚歌睁开了眼睛,他看着太子胜券在握的面容,缓缓的摇了摇头,无比的坚定。
  与其相信太子,他自然相信的,是在高楼上怀抱温柔的赵从一。
  不见南墙不落泪,让太子的笑容也冷了。
  片刻后,徐徐道:“那可巧了,可要孤帮你问一问他?“
  作者有话要说:  想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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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拖到现在
  好委屈啊QAQ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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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7.7.27


第79章 ACT2·破国
  79.
  系统苍蝇搓手:“来了来了来了, 高|潮终于来了。”
  楚歌也很激动:“莫非终于要上演, 血海深恨横亘其间, 相知相爱不能相守,从此一刀两断一别两宽,
  山长水阔不相见,殊途末路不回头?”
  系统说:“挺好的,这样他摆脱了你这个人渣,就可以去边疆征战杀敌建功立业了。”
  楚歌说:“……我咋还是人渣。”
  系统连忙告饶:“顺口顺口不好意思啊……乖啊,刚才表情保持的不错,就这么走,完成剧情升职加薪
  走上巅峰指日可待啊。”
  说到加工资了, 楚歌沉吟了一下, 说:“其实相比升职加薪,我还是挺想再看赵从一一面的。”
  系统说:“他会来的……你注意一点儿, 一定不能拖累他, 要让他利利索索的上战场啊, 然后这边把他
  们家的冤屈洗刷一下, 应该就差不多了。”
  楚歌应了。
  他靠在书案上,面色惨白, 最终朝着太子点了点头。
  太子站在几步之外,终于见着他点头后,笑意微微加深,但没有丝毫入了眼中去。
  .
  隔天上朝之后,楚歌还在被窝里窝着呢, 就被太子勒令着,将他从床上挖了出来。
  宫人鱼贯而入,端来洗漱的工具,又替他梳发更衣。
  楚歌坐在琉璃镜前,打量着镜中人的相貌,这段时日屡遭变故,整个人看上去都有些憔悴的苍白,脖颈
  上那一道深深的勒痕,被抹了细腻的药膏后,淡去了大部分,但依旧还留着淡淡的红痕。
  太子缓步从外走来,并未着那一身玄衣金冠,倒是穿着一身天青色常服,绣有层层云纹,瞧着清逸雅致
  ,并不像一位执掌生杀大权的帝王。
  这样的太子在姬楚的记忆里,却是十分熟悉的,他幼年时常常见着的,便是太子素衣玉带,温文含笑的
  模样,此刻那些零碎的片段浮现起来,倒是让人有些恍惚。
  太子以前对姬楚的确极尽宠爱,也无怪乎姬楚最后生了不该有的心思。
  当初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如今颠倒了个个儿,倒是害苦了在里面的楚歌。
  宫人呈上了雪白的袍服,轻手轻脚替楚歌换上,是最上等的丝绸,随着衣袂褶皱铺展,隐隐流动着水波
  。
  太子立在一旁,待得宫人替他束上玉冠后,朝着他伸出了手。
  楚歌愣了一下,他没有回应。
  太子并不曾有什么剧烈反应,只是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道:“随朕来罢。”
  带他走出了大殿,沿着中轴,又走向了巍峨森严的宫门,四周侍卫无不躬身行礼,楚歌一路跟在他身后
  ,有一点不知道太子是要做什么。
  换了常服,大抵是要出宫的吧?
  楚歌也有点不确定,他自从入宫侍疾之后,已经很久都不曾走出过这道宫门了。
  没想到再次走出宫城,在身侧的却换了个人。
  太子看着他略微有些恍惚的神情,神色不动,徐徐问道:“怎么,当真以为朕会把你关在宫里?”
  楚歌:“………………”
  这不是他以为不以为的问题,太子一直都这么表现的好吧?!
  他的情绪被带出了一点到神色上,叫太子捕捉到了个正着,太子道:“不若我们来打一个赌?”
  打赌?
  .
  楚歌沉默了。
  太子眉目文雅,带着微微的笑意,说出了那句话后,并没有再开口。
  系统说:“咋啦,不敢打赌啦,听一听赌注是啥呗。”
  楚歌幽幽地说:“统子你别想我上当,八项规定可是严禁党|员|干|部|国|家|公|职人员参与赌博的。”
  系统:“………………”
  楚歌说:“基层办事人员也是要有觉悟的。”
  系统冷漠的说:“……哦,那你是听还是去王八念经。”
  楚歌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为了圆满的完成任务,我还是先看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吧。”
  系统说:“加油哦,胸怀宇宙的年轻人。”
  楚歌:“………………”
  他嗓子坏了,没法说话,只能将疑惑的目光投向太子。
  太子回身,带他走到另一侧,沿着风霜斑驳的石梯,走上了巍峨连绵的城楼。
  那是大周素日以来举行盛大典礼的地方,平日里都落着锁,不对外界开放,也只有甲胄鲜明的侍卫在上
  巡逻。此刻这高大的城楼之上,便只有他们两人。
  一侧是金碧辉煌的宫城,一侧则是人声鼎沸的皇城。
  前者高大规整,壮阔的建筑冰冷且华丽,后者从内到外,都透着鲜活的生气。
  太子负手遥望,目光悠远,缓缓道:“便赌他,是愿意留在这皇城内,还是到边疆沙场上去。”
  转过头,看向了在一旁的楚歌,道:“假如他选了沙场,那你就乖乖的待在宫中,哪里都不许去。”
  楚歌一怔。
  他觉得有点不可思议:“统子,那赵从一要是选择留在帝京里,太子不是鸡飞蛋打一场空吗。”
  系统说:“哦,那你是让他留在帝京,还是让他去征战沙场呢。”
  楚歌想都没想一下,十分顺口的说:“当然是让他去征战沙场了。”
  话一说完他自己都沉默了。
  系统说:“哦,你看,那这不就结了。”
  楚歌抓住了木槛,没有吭声。
  太子带着他下了城楼,沿着宽阔的大街走,他们两人都换了常服,除却容貌出众些以外,和周遭的百姓
  并无什么不同。
  跃马桥,锁金井,小南楼,杂耍,糖画,山楂串儿……四处皆是熟悉的风物,当初和赵从一在京中四处
  玩耍时,见得惯的。
  太子带着他,悄悄的潜入了国子监内,听到其中琅琅书声。
  稷下学宫内,学子正在激扬辩论,楚歌在宽阔的高台上,看到了自己十分熟悉的人。
  楚歌有一些惊讶,又有一些怀疑,太子怎么会这么好心,带他出宫来见赵从一?
  赵从一坐在一侧,衣袍简朴,通身无饰,面对另一侧学子如狂风暴雨般的质问,神色沉着,不慌不忙,
  一一加以反驳。
  他条理清晰,论述清楚,加之旁征博引,各色典故信手拈来,不多时,便让另一侧学子心服口服的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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