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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爱总局人渣改造中心1(142)

作者:怀凛 时间:2018-09-05 00:58 标签:甜文 快穿 情有独钟 系统

  殷家这一代的家主不要说子嗣,连一个枕边人都没有,这种时候,被郑重介绍,带入集团的谢童,身份不免就变得敏感起来。
  谁知道那个阴晴不定、喜怒难测的殷家家主是怎么想的呢?
  这一系列的作为,几乎都让人猜测,他是不是想把这个外姓子推上继承人的宝座。
  阳光下的产业,黑暗中的交易,织成一幅庞大的画卷,缓缓在人眼前展开。
  谢童是可以拒绝的,他知道这个人有多么的纵容自己,只要他说一声“不”字,那么那些愁人的、恼人的、令人心烦的事情,便会从此远离,再也不会被提出来,打扰于他。
  而他终究是没有抽身,选择了踏足这一片黑暗天地。
  他想要变强,想要知道很多事情,想要紧紧靠在心上人身周,使得对方正眼看待自己,而眼下,无疑就是最好的契机。
  尽管这个机会,都是他从对方手里得来的。
  .
  谢童年少,难免有一些人不会服从,在最初的立威后,谢童几次三番,遭遇了不大不小的难题,细细追究下来,都是下面的人在使绊子。
  楚歌好几次想要出手,却被劝住了,系统十分认真的跟他说:“就这么一点小挫折你就给他处理了,还要不要他成长了啊。”
  于是便忍了忍,但楚歌心里贼委屈:“我不是要一直护着他吗?”
  系统很想敲开他的脑袋,看一看里面装着什么:“你能保护他一辈子?”
  楚歌呆了呆:“……是哦。”
  心情有一点低落,他比谢童大了十八岁呢,因为早年受过的重伤,身体一向都算不上太好,说不定那一天就嗝屁了。
  系统苦口婆心的说:“你看是吧,你能护他一辈子吗?不能吧……我跟你讲楚三岁,当家长就要懂得在合适的时候放手,花盆里长不出参天松,庭院里练不出千里马你知道吗?”
  楚歌:“………………”
  竟然不能反驳。
  系统又说:“而且他本来都在国外锻炼过了,也没出什么篓子,你嘎哈这么不放心?”
  楚歌被系统说服了,终于勉强按捺住出手帮助谢童的念头,但心里又有一些放不下,没奈何,依旧叫人注意着谢童的动向,总之一有不对劲,便要向他汇报。
  有一些十分重要的交易,谢童一个人担不起来,依旧要楚歌出面,他大多数时候都会带着谢童,让青年也跟着去见识那一些场面。
  而当归来后,逐渐接手大部分产业的谢童,也变得越来越忙碌起来。
  他几乎是忙到了脚不沾地的地步,像一个陀螺一样连轴的转,回到殷家大宅的时间越来越晚,能够待着的时间也原来越短。
  除却总是会钻入楚歌被窝,在半梦半醒间烙下的亲|吻,几乎都教人察觉不到他回来过。
  楚歌看的很是心疼,只觉得谢童都消瘦了不少。他有心想要谈一下,但最近谢童归来都是半夜,那时候,他生物钟撑不住,早就已经在被窝里睡得酣甜了。
  第二天等他醒来的时候,被窝旁边的热气都凉了。
  楚歌觉得不能够这么下去了,一定得跟谢童说说,他靠在床头,强制着撑着自己不打瞌睡,但完全都忍不住。
  系统不时地踹他一脚,让他在眼皮子耷拉下来的时候,保持住清醒。
  咖啡的味道很是苦涩,楚歌不太喜欢,抿了一小口就放下了,开口问道:“统子,几点了。”
  系统说:“……快两点了。”
  楚歌叹了口气:“唉,老了啊……想当年熬夜看欧冠一直醒到早上五点,还能冲进论坛挽袖子大战三百回合,现在两点就撑不住了。”
  系统说:“咦,你不是跟我说,赢球就杀遍话题区,输球直接卸载APP,立于不败之地?”
  楚歌:“………………”
  忘了。
  楚歌长吁短叹:“唉,年纪大了啊,比不上小年轻了……”
  系统瘫着声音说:“楚三岁,要我提醒你,你已经步入中年了吗?”
  楚歌“哦”了一声:“我还以为已经步入老年了呢。”
  系统:“………………”
  就这么又一茬儿没一茬儿的聊天,期间无数次楚歌都困得要瘫到床上去,又被系统一脚踹醒。
  他打了一个呵欠,听到系统说:“我想起来一件事儿,你不是可以现在睡了明早起来问他吗。”
  楚歌神色恹恹:“……你确定能叫醒我?”
  系统:“……我还不至于高估自己的能力。”
  楚歌有些想叹气,他其实是可以去公司问谢童的,但为了让谢童一展身手,也是避免自己带去影响,楚歌基本都不怎么露面了。他原本就去的少,眼下几乎都不去了。
  时针悄无声息走着,不知过了多久,楚歌听到系统说:“回来了。”
  他精神一振,听到了熟悉的脚步声,门被拧开,高大挺拔的身影现了出来。
  见着并不是柔和的小夜灯,而是一室灯光暖黄,谢童不免有一些惊讶。
  楚歌朝他招了招手,道:“童童,今天这么忙吗?”
  谢童轻声说:“有些事情,耽搁住了。”
  楚歌有些想要问他,是什么事情耽搁,能让他半夜快三点才回来,他自己都不记得殷家会有这么多的事儿,但看着谢童眼下的青黑,终于是没有问出来。
  “你先去洗漱。”
  谢童应了,不多时便出来了,他注意到了靠在床边的,楚歌的神情,是很有一些困倦的,却强撑着让自己清醒。
  他走了过去,靠着温热的躯体,坐在了床头,静静的看着床边人的面颊,眼瞳晦暗深邃,又如同在克制着什么,悄然的低下头去。
  楚歌没有注意到他这一瞬间的退让,打了一个呵欠,强撑着精神问道:“童童……你为什么要把自己逼得这么紧?”
  谢童慢慢笑了一下,眼睛不知道在看什么,他说:“我怕让叔叔失望。”
  社会上的磨炼让他知晓应该如何做出正确的回答,如同直觉般敏锐,然而此刻,谢童却无比憎恨这份敏锐。
  灵魂似乎被劈成两半,一半悬浮在空中,一半停留在身体里,悬浮着的那一半带着冷笑,嘲讽的看着残存的一半,扮演着恭谨温柔的假象。
  哪里是害怕楚歌失望呢?
  只不过是想要逃避残酷而又冰冷的现实。
  谢童不想那么早回来,不想在楚歌清醒的时候回来,即便他夜夜凝视着枕边的身影无法入眠,即使他放肆又克制的吻过温|软的嘴唇,他却依旧会选择在楚歌醒来前离开。
  他不想在那双潋滟的凤眸中看到自己的脸,作为一个早已故去的人的影子。
  那只会让他觉得自己难堪又卑贱。
  .
  尘嚣渐起,无情咆哮,无数念头在胸中流窜,逼得他最终垂下了头颅。
  楚歌只看到了他低下头去,于是伸手想要把他的脑袋给抬起来,然而青年不知道是犯了什么倔脾气,执拗着不肯抬头,到的后来,干脆弯下腰,直直抱住他的腰部,将脸颊埋在他的颈项间。
  这个久违的、类似于撒娇的动作让楚歌恍惚了一下,忍不住都笑了起来。
  谢童少年时常常这样子撒娇,每一次后脸上又总是不好意思,他这个别扭的样子每每都逗得楚歌想笑,只是后来,渐渐地就少了。
  手掌伸出,楚歌抚过青年的发顶,慢慢的说:“怎么会呢,你一直都是我的骄傲啊。”
  即便心中蕴满了痛苦,在听到这一句的刹那,谢童也是一怔。
  像是有飞羽落在了千疮百孔的心脏上。
  言语织成了最华丽的城堡,即使只是一个安慰,亦或是一个陷阱,他也如同受了海妖蛊惑的水手,情不自禁想要跳下去。
  他听着平缓从容的心跳,轻轻问道:“是吗?”
  楚歌温柔的说:“一直都是的,童童。”
  橦橦。
  称呼入耳,飞羽变作了滚轮,残忍又不自知的碾过。
  城堡塌陷,他又纵身跳入了万丈深渊。
  谢童轻轻的说:“殷叔叔,可以不要这么喊我吗?”
  楚歌道:“怎么了?”
  谢童垂下眼睛,像是心语,又像是一个玩笑:“这样听上去,总觉得我还是一个孩子。”
  楚歌失笑,莞尔道:“那你想要我怎么喊你呢?”
  谢童抬起了头,对上他宽容而又温和的眼眸,眉间含着淡淡的笑意,就如同年长的人看着自己闹脾气的后辈。
  无论他怎样出色,无论他的爱意有多么浓烈,依旧隔着那一道跨不过去的天堑。
  他慢慢的凑了过去,伸手捂住了眼睑,吻过微凉的嘴唇。
  即便换了一个称呼,又能够怎么样呢?
  那样的眼神,告诉他,尽管已然有了最亲密的联系,然而在楚歌的心中,他终究都还只是个孩子。
  .
  翌日谢童难得的没有那么早出门。
  他甚至一直等到了楚歌睡醒,一起吃过早餐,才动身前往公司。
  楚歌有些止不住的犯困,系统给他放了一场球赛,巴萨在中前场倒着倒着脚,他就看得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上盖了一条薄毯子,沐浴在阳光中。
  他轻轻咳嗽了一声,有人端着瓷杯走过来,将热茶递到了他的手中。
  来人穿着剪裁合身的西装,金丝镜框下的面容斯文俊秀,还隐隐凝着些担忧。
  是宁舟。
  楚歌抿了几口,热茶入腹,渐渐驱散四肢的冰凉。他倦怠的问道:“宁舟,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如今他基本都很少过问那些小事,能够让宁舟在他面前露出为难神色的,恐怕也并不是什么小事。
  宁舟欲言又止,终于道:“先生,您是否操之过急了一些。”
  捕捉到其中针对的人与事,楚歌笑了一下,道:“怎么说?”
  宁舟踯躅道:“现在外面的人都在谣传,是您的身体不好了,所以不得不找这么个年轻人来接班。”
  楚歌不甚在意道:“这种传言……没有一千,我也能编出八百,你也信这个?”
  宁舟摇头道:“并不是……只是殷家有些人心惶惶,那些老人也在蠢蠢欲动。”
  楚歌轻轻笑了笑,淡淡道:“这不正好?引蛇出洞,也省的还去费工夫抓他们马脚……让谢童一并处理了就是了。”
  宁舟目中犹疑,轻声道:“您就当真这么放心吗?毕竟他当初是那样一个身份。”
  什么身份?
  大概是迟钝太久了,楚歌一开始还没有反应的过来,直到宁舟隐晦的做了个口型,他才慢慢想起,谢童最初是作为P型血的人形血库被殷野歌看上。
  这是最初谢童既定的命运,也是他悲惨结局的一部分原因。在过去的五年里,楚歌悉心照顾,看着他逐渐成长,险些都要忘记了,殷野歌这一并不光彩的初衷。
  楚歌缓缓摇头,道:“我心中自有打算。”
  宁舟依旧想要劝他:“先生,毕竟谢童身份十分尴尬,不清不楚,太过暧昧……还有那样不利的流言,不服他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楚歌敏锐的察觉道宁舟话中有话,徐徐问道:“什么流言?”
  宁舟顿住了口,似乎有一些难以启齿。
  楚歌静静地看着他,丹凤眼变得冷淡阴郁起来,暗含说不出的压力。
  宁舟终于心一横,把自己听到的那些传言都说出口:“道上都在传言……他是您亲手养大的枕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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