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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什么拯救你我的宿敌(79)

作者:青轩书生 时间:2018-07-09 08:34 标签:快穿 爽文 励志人生 架空

  “你!”
  那俩人还真是出于这种心理,之前数次求见燕葭未得,难免有些悻悻然。又见燕葭如此轻易便允了旁人进去,更是心生不忿,这才忍不住口出恶言。这会儿被个少年叫破了心思,更是觉得一阵羞赧。有心再辩,却又不好跟这么一个精致如年画娃娃的少年计较,一时语塞起来。
  少年得理不饶人,一双凤眼微挑,个子明明不高,却因站着的缘故硬生生显出几分睥睨对方的神色:“说什么女表子无情,你们这些来寻欢作乐的,又有几人懂什么叫情?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又比人家好在哪里?”
  闻言那人恼羞成怒道:“你个毛没长齐的小破孩儿,懂什么情爱之事?去去去,这儿不是你来玩的地方,快走快走!”
  那少年又是一声冷笑,正要再言,忽听上方传来响动。他抬眼一看,竟是之前被引去燕葭那里的肖进又从楼上走了下来,满脸的喜色,手里捏着一张纸,如获至宝,正急匆匆的往门口跑去。
  众人见他去而复返,不禁诧异,又见他脚步匆匆离开了南绝馆的大门,心中疑惑之情更甚:
  “这人怎地这么快就走了,莫非是燕葭官人发现自己弄错了,所以又拒绝见他?”
  “不对,你没看他满脸喜色吗?显然是成事儿了!不过这也太快了吧!”
  “哈哈哈哈!你这话要被那人听见,非得跟你拼命不可!”
  “怕什么?或许是那燕葭官人功夫一流,所以……”
  那些人越说越污,话题也渐渐偏离了肖进那里,谁都没注意到,之前开口讽刺那两人的少年却悄然握紧了拳。
  今日正是月初,公冶肆意完成了练习后,便想来看看他的义父。谁知刚一进门就听到这样一番污言秽语,心中正自烦乱,这会儿又听见那些人如此肆无忌惮言语侮辱义父,更是不禁眯起双眼,眼中带煞,手指蠢蠢欲动,直欲将那些人一一揍翻在地,好好清洗清洗他们那张灌粪的嘴!
  可惜他现在实力不足,一切只能忍着。
  带着满腔不甘来到燕葭的房门前,公冶肆意先站在门口听了片刻,确定没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后,这才抬手去敲对方的房门。
  “进来。”
  屋中传出一道好听的嗓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心满意足。公冶肆意敲门的动作停滞了片刻,这才推开门走进去,恭毕敬的行了个礼:
  “义父,我来看你了。”
  莫西南正在因为刚刚做成了一笔生意而欣喜,见他过来,更是不自觉便露出喜悦的笑容,抬手招呼他道:“阿肆,快过来!你这个月的生活费我还没拿给你,之前还想着这件事呢!”
  他说着,便将桌上一个木匣子推给他。公冶肆意看了看那匣子,却并未伸手去接,而是抿了抿唇,道:“义父,我已经大了,以后我可以自己赚,您不必再如此劳心劳力为我准备生活费了。”
  “这怎么可以?”莫西南并未察觉少年心底隐藏的那百转千回的心思,他刚刚顺利用医术获得了一个人的肯定,事业有了起色,正是志得意满的时候,闻言颇为温柔地抬手摸了摸公冶肆意的发顶,笑道:“说什么傻话,你还是个孩子呢!”
  “我不小了。”公冶肆意一本正经的说道。
  然而他这副正经的模样配上那张包子脸反而看起来越发喜气。莫西南笑得更加开怀,像对待小大人一般在他肩膀上拍了拍:
  “行了,赚钱不是你该操心的事儿,你现在还是先好好习武吧,等你将来有成就了,义父还得靠你养呢!”
  公冶肆意稍一沉默,坚定道:“我会养你。”
  “嗯,我相信你。”莫西楠随口说着,还是将在装满银钱的匣子放在了他手中,“但现在你还不需要考虑这些事儿,放心,义父赚到的钱足够养你了。”
  ——但是我并不希望你继续出卖身体来养我!
  公冶肆意心里在咆哮,然而这番话,他此时却没有资格说出来。虽然他现在已经有了一定的实力,但是经过这段时间,他已经逐渐看得出,就他那点本事和自以为是的人脉,在这南绝馆面前根本什么都不是。
  他没有办法保护对方,不但要接受对方的保护,还要花着对方通过出卖自己而赚到的钱。这种无能为力折磨让他越发觉得心底十分难受,也越来越不知道要如何面对如今的义父。
  莫西南见他沉默,只当是少年人即将到达叛逆期,所以有了羞耻心,不愿食嗟来之食,便又安慰了他几句。可惜后者究竟听进去了多少,他却无法猜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其实是个很励志(?)的故事
  文中所有中医相关都来源于度娘,侵删。若有什么不对劲的,还请大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作者君是个西医,中医实在是个连入门都没有的,却作死很喜欢看中医逆袭的桥段(喂!)
  当然,这文并不是。


第一百零四章 倌子8
  等到少年离开后,莫西南才松了口气,惬意的走到床边坐下。今天肖进前来告诉他治疗效果后,便表示出了对他医术的信服。所以这次他不仅送来大比诊金,还从他这里拿走了第二步治疗的药方。
  肖进的肯定对莫西南有着很重要的意义,不只是因为治好了一个人,还因为他终于成功在医术上迈出了这一步。燕葭之前固然有医术,但燕葭不是他,治疗肖进成功,标志着他如今已经结束了闭门造车的学习,而转为实践了。
  当然,就算开始实践,这一切也不过刚刚开始罢了。他想要在这方面有所建树,必须要治疗更多的疑难杂症,打出了名气之后才好进一步,做其他打算。
  事情发展正如莫西南之前所想,等到肖进下一次来复诊时,他的病已经好了大半,血尿的症状基本消失不见。这让他对莫西南的医术格外信服,遇到亲朋好友时不免也要推荐一二。
  如此,上门求医的人逐渐增多,久而久之,莫西南的医术也随之打下了名声。最初上门求医的多是些花街常客,逐渐也就有了其他人上门来求他行医了。
  随着他医术逐渐打出名气,艳名反而不似最初那般响亮了,这也是莫西南长时间运作的结果。他身上原本就没有风尘之气,加上接客刁钻,治病救人的手段却一流。时间长了,众人也终于不再将他当个小倌儿来看待。
  如是过了四年,莫西南的医术已有所成,而他也终于攒够了自己所需要的银钱。这其中包括日后生活所需、苏妈妈给出的天价赎身银子、还有盘下铺子所需要的资金等等。莫西南将这些钱尽数存入银楼之中,打算挑个日子便向苏妈妈赎身,而后带着公冶肆意单独出去生活。
  然而事情发展总归不是那么一帆风顺的。莫西南万万没想到,在他还未付出这笔银子的时候,一场骤然发生的意外打乱了他全部的计划。
  这天莫西南正在给一个病人看诊,把脉之后抬笔写下了一个药方,道:“你这病症发现得不算晚,只需清热利湿、化瘀散结即可。以茵陈蒿汤和甘露消毒丹加减,三剂之后再来找我复查。”
  那病人连连称是,接过药方留下诊金后就离开了。
  又送走一人,莫西南伸了个懒腰,打算收拾收拾回去休息。然而刚起身时,门外又传来一阵敲门声。
  “谁啊?”
  “燕葭儿,开门,是我啊!”
  门外传来苏妈妈的声音。莫西南闻言走过去,开门道:“您有什么事儿吗?”
  苏妈妈捏着帕子捂住嘴,笑得颇为喜悦:“燕葭儿,我是有个大喜事来告诉你!”
  莫西南对她口中的“喜事”并不抱什么希望,果然,就听苏妈妈续道:“雅间来了一位贵客,指名想要见你呢!快梳洗打扮一番,随妈妈我一起前去!”
  闻言莫西南皱了皱眉,道:“抱歉,妈妈,我乏了,暂时不太想见人。”
  苏妈妈道:“燕葭儿,不是妈妈我说你,你总这样推三阻四的,看着那白花花的银子就这样飞了,你就不心疼?你不心疼,我都替你心疼!而且啊,今日这客人可不是寻常人所能相比,你还是快随我下楼见见吧!”
  然而莫西南不见就是不见,仍要拒绝,苏妈妈劝了他两句,见他仍是一副懒散的样子,顿时把脸一板:“你平时很任性,我也由着你了,但今日你还这般任性可不成!我告诉你,这客人可是个贵人,远不是寻常人所能相比,你可以跟钱过不去,可不能跟权过不去啊!”
  她如此一说,显然这事儿推不掉了。莫西南也知道在这天子脚下混日子,他就算资格摆得再高,也不可能跟达官贵人过不去,想了想便点头应承下了,心想大不了去应付两句便是。
  跟在苏妈妈身后出了门,莫西南从苏妈妈的碎碎念中知晓,这次来的人名叫林乐知。在听到这个姓氏的时候,莫西南就明白苏妈妈为何是这样一个态度了。只因为“林”是国姓,本朝姓林的人十有八九都与皇室有关。
  当然,平民百姓中也有姓林之人。然而当年□□皇帝登基的时候,就将所有非皇室宗亲的林姓人尽数驱逐出了京城,以保证皇室血统无人混淆。这么多年以来,姓林的人来到京城,未免冲撞贵人,通常都是以谐音字或“木”姓代替。
  如今这人既然敢大摇大摆的说出自己的姓名,显然便是承认了自己皇室的身份。这样显赫的来历,也无怪乎之前已经默认了莫西南饥饿营销的苏妈妈,这会儿一反常态,非要他下去见客。
  猜到了来人的身份后,莫西南反而淡定了,皇室中人来这花街,为的无非就是图个乐子罢了,想必也是因为他之前有点名气,所以才被对方叫来作陪。
  事实也与莫西南所猜测的相仿,他跟在苏妈妈身后,到了南绝馆顶层的雅间时,远远就听见里面已经传来阵阵嬉笑声,看来屋里人不算少。他微垂着头眼观鼻鼻观心,任由苏妈妈敲门,神识却已将屋内的情形扫了个清清楚楚。
  这雅间是南绝馆特地设置来招待贵客的,进门便是客厅,其内摆了两张桌子,此刻都坐满了客人和倌儿姐儿。客厅一侧有简易的台子可供才艺展示:弹琴唱曲儿说书跳舞都可;再往里则是屏风隔断的一条走廊,走廊两侧分布着几个小型屋子,供客人休息而用。
  那些人想必刚来,这会儿都坐在客厅里,小屋中则没有人。
  见苏妈妈又带人来,众人俱都向着这边望了望,瞧见莫西南时,便有人笑道:“世子殿下的面子果然非常人可比,瞧啊!燕葭官人不也是巴巴的过来了吗!”
  这话说的一众人哄笑起来,知道他在拍首座之人的马屁。然而此言却也在无形之中踩了莫西南一脚。莫西南倒是无所谓,苏妈妈更是早已练就了强大的心理素质,仿佛没听出那句话中的侮辱意味般,赔笑道:“您说的是!世子殿下一句话,咱们南绝馆里所有的人还不是都认您挑选?”
  那坐在首座的青年摆了摆手,道:“南绝馆的大名我也是听说过的,今儿进京特地到您这来看看。”他说着视线转向莫西南,上下打量他一番,“这位想必就是驰名花街的燕葭官人了吧,抬起头来让本世子瞧瞧!”
  莫西南抬起头行了一礼,神色落落大方,不卑不亢。他的态度不知怎地,便引起了林乐知的兴趣来,对方双眼一亮,道了声“不错!”便抬手招呼他过去作陪。
  莫西南淡定的坐了过去。
  林乐之并没有对他动手动脚,只招呼他为自己斟酒,而后问了些许问题。莫西南随口答了,并不如何热络,但林乐知偏就吃他这一套,一个接着一个问题抛了过来。莫西南不胜其烦,又不值当为这么点小事布个幻境,便也耐下性子去应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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