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竹马发现大人玩具公司后(96)
风从窗缝中挤入,床单上被体温压出一道蜿蜒的褶皱。
为了防止两人的鼻梁妨碍到接吻,男人侧过了一点脸。
不像刚刚那种要把他生吞活剥的所谓的强制的吻,这次周屿迟亲的温柔,带着那种爱恋,特别温顺的温柔。
他的手压在姜早的后背,滚烫的唇和他厮磨,吮他的唇瓣。
姜早脑子很热,这种瑟瑟缠绵的吻杀伤力实在是太大了。
耳根的红一直蔓延到脸上,呼吸间全是周屿迟的味道。
可是还不够。
光亲亲还是不够。
姜早岔开退让周屿迟靠过来。
周屿迟的手很热,碰着他的每一处地方都在烧。
可这光放着干嘛啊。
姜早已经乱了神,觉得渴得不行,心里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冒出一个念头,既然都说了一句了,再多说一句又怎么样呢。
于是他伸手环住了周屿迟的脖颈。
这个动作很亲密,也很磨人。
姜早脸还在热,羞到不行但还是忍不住说:“周屿迟,我感觉前面还肿着,有些不舒服……”
第69章
周屿迟听懂了他的意思。
青年把这句话说出口好像都用了很大的勇气, 说完后就闭嘴了,也不抬头去看周屿迟,不和他对视。
周屿迟很满意姜早的进步, 已然是一巨大飞跃了。
既然早早这么努力了。
接下来的坏人就由他来当吧。
周屿迟撑在两边的手往里收了些,把领地占据, 拖着腔, 懒散地挑眉,说:“那看看胸。”
“看看还肿不肿。”
姜早听到这句话后明显缩了一下,头低得更低了, 脸上的红晕染得更明显,唇线抿直,但没有逃。
周屿迟上前亲了亲他的脸,一点一点亲他那条唇缝,然后上前去慢慢舔开。
姜早害羞,但胜在配合。
过了一下他便张开了嘴,回应周屿迟的吻。
周屿迟的床挺软的,这房子户型不错,窗户很大, 窗帘就是灰色的, 和这床灰色的床单很适配。
周围很安静,桌面上的放着的机械钟一秒一秒按格走动。
眼前阴影。
周屿迟一边亲着, 一边抚摸着姜早的脖颈,呼吸缱绻。
男人微微撩起了一点睡衣的边角。
冷风灌了进来, 姜早微微抖了抖,白小的牙齿无意识咬了一下周屿迟,害怕似的闭上了眼。
周屿迟被猫咬了口,有点爽, 便掀起眼眸看了看着羞到不行的人,现在正抖着身子,被他含着红润的唇。
看早早这样子,男人便蓄意停顿了一下。
手悬在空中,隔着毫米的距离,要揭不揭,要碰不碰。
而其实这也是有感觉的,尤其是在人精神紧绷的状态下。
姜早心脏跳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嗓音莫名有些发紧。
那双手像是有引力一般,总觉得很开就要落下来,那炙热情绪将要把人给淹没吞噬。
周屿迟洗完的碎发垂在眼前,脖颈线条冷厉,露出的手臂和脖颈干净利落,温度都要比周遭高许多。
空气温吞许久。
姜早杏眼水汪汪的,男人的指腹在他邀眼揉…捏,被触碰的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的尾椎都在颤,有些控制不住地伸长脖子想要亲亲。
周屿迟人很好,看到姜早可爱的索吻就满足了他,一点一点嘬吻他的唇瓣,周围的气氛开始变得粘稠。
那双大手干燥而温暖。
周屿迟没把衣服撩起,只是珅进去摸了下,然后抬眸看他,语气淡淡的,但倒是像在感受分析:“是有点。”
姜早咬着唇,挺着邀。
奇怪了……明明现在是周屿迟跪在地上,为什么主导权还不是他手上……
周屿迟把玩了一阵,然后又连人整个把姜早抱了起来。
这次更过分,感觉有点耀武扬威的成分。
他单手就把姜早举了起来。
姜早吓得一个激灵,把周屿迟抱得更紧了。
姜早羞:“!”
这姿势好丢人啊!
周屿迟也不理他,把人抱到客厅,去抽屉里拿了一支药膏,然后又回到了房间把人放在床上。
周屿迟一直xi盖顶了进来,稍微看了一眼床上的人,接着双手扣着他的胳肢窝,把人换了一个方向坐在周屿迟腿上。
姜早:?
不是,这又是什么——
凉意再次汹涌。
有刹那的瞬间感觉桌上的时钟的嘀嗒声都和他的心率一起加快了。
吹进屋里的更经过,但是没留下什么足迹,因为那丝冰凉早就被炙热交叠了上去。
姜早呼吸很重,看他看不见周屿迟的脸。
这种背对着人的滋势其实有点让人更加紧张,看不见对方的脸和表情,只能看见视野范围内的动作。
甚至动作也看不清。
隔着睡衣布料。
熟悉的龙涎香落下。
看不见背后的人在干什么,姜早听到了一点摸索声,然后就是那双大手,一只拉着姜早的手腕,一只弯曲着,视线里只落下了健硕的手肘。
周屿迟声音响在身后的环境里,有些陌生。
他用牙旋开药膏,含着盖子说话的声音低沉沉的:“擦点药膏吧。”
姜早:“…啊?”
他以为要干什么,这样的滋视就擦擦药啊。
周屿迟低笑了一下,然后低头,沉默地亲了亲姜早的后脖颈。
突然的袭击把姜早惊到了。
他连忙往前躲去,却被前面那只手很快地拦截下来,再次起牵着贴向他的胸膛。
姜早耳朵通红,伸手按住自己的脖子回头看周屿迟哑声道:“你真的……”
唇再次被封住。
走神了几秒,再次感应过来时口腔里已经被亲得湿热了,被含…着舌头扫…动挑…逗。
周屿迟很擅长舔,而且真的很会撩人,知道怎么亲能让姜早舒服。
这个姿势不是很好受也不是很方便,可生理上的快点使其有了加成,让姜早觉得这种回头就被亲住的感觉有点难言的刺激。
而周屿迟真的在帮他擦药。
乳白色的药膏挤在指腹上,两只交揉将其晕开,两段黏连,接着一点一点涂抹在肿起的地方。
热气在彼间萦纡。
周屿迟蹭着姜早的唇,大手撑着那截窄薄的腰,让他不要乱扭,另一边审进去帮他轻轻涂药。
青年的皮肤还是太嫩了,小…复的肉软软的,薄白的肌肤瘦而柔韧。
周屿迟淡淡瞥过他一眼,修长的指节来回波弄了下,继而收回目光。
“唔……周屿迟……”姜早挺…兄,眼里满是水汽,呼吸有些调整不过来,被欺负得摇摇欲坠。
周屿迟咬着他的耳朵调笑道:“早早,还肿着就没法亲了。”
这句话让姜早瞬间成了小小西红柿,还是成熟了的那种。
他想骂人但骂不出一句话,因为他之前确实就是这种想法。
现在周屿迟不亲了,放了他一口呼吸。
姜早表情有些缺氧,就显得皮肤更薄,眼周红红的,嘴唇湿漉,被晕散了的眼眸显得更加乖巧。
周屿迟垂眼看了他一会。
随即加重。
姜早立马睁大眼睛,低头,看自己衣服什么的明明都是完整的在他身上,可就有那么个不老实的东西借着着涂药的名义在这里干什么都不知道。
骨感清晰,指尖温度很高。
可能是因为还没有好全的缘故,加上这种陌生的看不见人家的触碰,五官的灵敏度似乎更高了。
姜早喘不过气:“唔……别擦了……我已经不疼了……”
说实话这样感觉更加涩…情,还不如脱掉呢。
周屿迟摸着姜早微微凸出的脊梁骨,一点一点亲着他的后颈,把上面亲得一片好看的粉色。
药涂好了。
明明什么都没做,姜早却觉得全身都没有力气。
这时候衣服倒是被掀起来了。
姜早:“……?”
周屿迟不语,只是借着晾药膏的理由,又看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