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竹马发现大人玩具公司后(64)
姜早:“?”
不是,有点突然。
周屿迟看着姜早眨着圆眼发愣,抬了抬下巴提醒道:“你呢。”
“我,我当然没有……”姜早说,“什么啊,难道你接过吻吗。”
周屿迟:“我没有。”
姜早莫名其妙:“那你说这个干嘛啊,那你岂不是要喝酒了。”
周屿迟不咸不淡:“哦,喝的有点多,把规则记岔了。”
姜早:“……………”
姜早看着对面的人仰起头,颈部喉结滚动,干掉了那杯清酒。
酒盏抵着薄唇,清酒滑落的弧度像方才男人泡温泉时发梢坠下的水珠。
看得姜早都觉得有点热了。
室内开着空调,只需一件单衣。
木质回廊传来竹筒添水的声响,混着温泉汩汩冒泡的动静。
周屿迟松垮腰带垂落在他的膝头,龙涎香混着酒气织成细密的网。
“那我再说一个。”周屿迟,“我从来没有乖乖上课不逃课不打架。”
姜早:“……”
姜早沉默片刻,说:“你学我,还报复我。”
周屿迟笑了一下。
“不行不行,这个不算,你不能和我反着说。”姜早,“我们换一个玩法,我有你没有,说你做过但我没做过的事,如果我没做过就我喝,做过就你喝。”
说完他撞了一下周屿迟的胳膊:“你先开始。”
周屿迟点头,又续上一杯。
夜色浸透了温泉套房的雕花木窗,颜色好似琥珀。
周屿迟看着姜早。
他的下颚线清晰分明,在晦暗迷离的灯光显出锋利的轮廓,眉眼有些冷感,眼神直白明了。
悄无声息间,男人性感的雄性荷尔蒙向外散发出来。
就听他一字一句地说:“我暗恋。”
周屿迟斜倚在矮几旁,微侧着头看着姜早:“你。”
姜早愣了会。
周屿迟姿势早已变成懒散模样,浴衣领口歪斜,露着半截锁骨。
炽热的目光此时就灼灼看向他。
姜早攥着榻榻米边缘的手指蜷紧。
蒸笼般的热气从耳尖烧到锁骨,他缓了又缓,才意识到周屿迟刚刚说的那句话是带尾音的,是在反问他有没有暗恋过什么人。
姜早咬着自己的唇珠,有点尴尬有点懊恼。
明明他没喝酒呀,怎么脑子也不好了,难不成他连酒味都闻不了?
“……我,我没暗恋过……”姜早拿起果汁,“我喝行了吧。”
他闷声喝完果汁,说:“再来。”
周屿迟觉得这小家伙和他比来比去实在是太有趣了。
于是他懒懒耷拉下眼睛,勾起嘴角闲散地说:“我对着喜欢的人的照片自慰过。”
姜早:“……”
姜早:“……………………………”
姜早脸迅速红了,愤然起身,指着周屿迟语无伦次道:“啊啊啊啊啊啊!”
“不是!你瞎说什么呢!你你你,变不变态!疯狗!”姜早,“要不要脸啊,你是不是喝多了!!”
周屿迟快被他的反应笑死了,眼底都是笑意,整个人又嚣张又痞。
“喝吧。”周屿迟指尖勾着酒盏晃了晃,“或者你是自慰过,还是有喜欢的人?”
姜早:“…………………………”
姜早渴得直接喝下三杯果汁。
这胜负欲一下子就被打了上来,姜早催促道:“快点快点继续!”
周屿迟想了下,说:“我偷偷保存过偷拍的照片。”
“哈哈,这个我也有!”姜早一拍桌子,“你喝!”
周屿迟倒是沉默了。
虽然爽快地喝下了酒,但他表情有点不好看,嗓音低沉磁性,问道:“谁的。”
姜早当然不会告诉他:“这是另外的价格。来,轮到我了。”
这么多局都是他在喝,姜早这次必让周屿迟连续喝上个好几杯,直接上了狠招:“我玩过小玩具!”
“哪款。”可惜周屿迟并没有啥胜负欲,倒是对玩具感兴趣,“入体吗。”
姜早:“。”
奋起拍桌:“这是重点吗!!”
周屿迟连续说了几句行,然后又被姜早灌了好几杯。
木质门外的风铃给风吹得空灵响动,夜浓了些许。
再次轮了几轮下来,酒瓶已经空了好几盏。
周屿迟的酒量不差,但也没又特别的好,被姜早这样灌,也难免生了几分醉意。
酒劲上来,有些热。
松散的深蓝色浴衣滑落半边肩头,周屿迟的皮肤被蒸出性感的薄红。
他胸襟敞得很大,大方地露着健美的肌肉,块垒分明的胸肌随着呼吸均匀地起伏,手臂往后撑着身体,黛青色的经络凸起。
姜早刚刚只想着要赢要赢,一下子忘了他是来套话的。
他试探地叫了下:“周屿迟?”
周屿迟从嗓子里轻声回了个气音:“嗯。”
他回应完便又去倒酒。
他倒酒的姿势还挺标准,壶嘴悬在杯沿,酒液拉出银丝坠入中心,水声渐满。
……只不过溢出来了。
姜早赶紧去拉他。
“喂周屿迟,倒出来了都。”姜早赶紧把他手上的酒瓶拿过来,但又不小心撞倒了一旁的玻璃瓶。
玻璃哐当翻倒,场面有点混乱。
周屿迟没有理会,仰头又要喝。
琥珀色的液体顺着腕骨淌进袖口,有些还顺着流到脖颈。
姜早看这场景手忙脚乱,找不到纸只能用自己的手去擦。
“唉唉唉别喝了别喝了。”姜早看着架势,怎么真把周屿迟灌醉了啊。
周屿迟没说话,只是看着姜早。
他喝醉后气场更强,很散,和这酒一样烈,完全不好招惹,却更为性感。
姜早咽了口口水。
过了会,他蹲在他身边,试探性地问了句:“周屿迟,你暗恋的人叫什么名字啊。”
周屿迟喉结滚动,看着姜早。
开口的嗓音染着醉意,却像浸了蜜似的黏人:“把我灌醉就想问这个?”
姜早:“………………”
神经病,他到底醉了还是没醉啊。
不过看状态周屿迟确实不是很清醒了。
姜早真的是服了自己,没事干干嘛要灌人家,什么都没问出来还要照顾醉鬼,真是没事找事。
“周屿迟,你别坐地上周屿迟。”姜早弯腰去拉他,抱着周屿迟的手臂想让他起来,可怎么都抬不动。
手臂肌肉抱着倒是很粗壮。
“你听话点嘛,能不能自己起来呀我没力气。”姜早嘟囔道,“我扶你去椅子上缓一缓。”
周屿迟也算是省心,听着话站了起来,靠在姜早身上让他扶。
男人的头靠在姜早的颈窝,呼出的热气炙热,烫的姜早不自在。
往旁边一看就是那馋人的肌肉……姜早想赶紧把这喝多的人弄到椅子上去,眼不见为净。
姜早好不容易把人扶到躺椅旁。
这个椅子是个单人躺椅,但挺大的,看上去很舒服。
他把周屿迟的手臂从肩上拿下,可偏偏踉跄半步,膝弯抵撞到了椅背。
本来想用躺椅腿撑一下身子,可没想到这个椅子居然是不稳的,晃悠的弧度惊得姜早收臂前倾,被醉得发沉的身躯反拽着跌下去。
“嘶……”姜早吃痛,摔在周屿迟身上。
浴衣襟口擦过鼻尖,蒸腾的体温混着酒涩,轰然漫开。
姜早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两手撑在周屿迟身上,正想爬起来,去总感觉不对。
!!
为什么这个椅子还带摇的!
羞耻感一下子就涌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