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决定携挚友登基(37)
三人都是一愣,心想这两个人还真是完全没有交流过,七海建人回答:“来过,但在我们出发前就离开了。”
转瞬之间,夏油杰就想明白了前因后果。
悟应该是察觉了有咒术师在暗处观察他们,才特意装出离开的样子,目的大概是偷偷追踪他们,找到他们现在的“据点”。
那么,自己就不能把所有的旧总监部残党赶尽杀绝。
灰原雄满眼崇拜地问他:“学长,那群人呢?你全都搞定了吗?”
夏油杰摇摇头:“放跑了一个。”
“哦……只跑了一个也很厉害啊,这次多亏你了,不然我们就吃大亏了!”
夏油杰勉强扯起嘴角,对灰原雄笑了笑,灰原雄又问他:“不过学长,你这身衣服是怎么回事?副班主任又是怎么回事?”
“说来话长,我们回去的路上再解释这件事吧。”
他的咒灵们将那些咒术师挨个拖了出来,有几个伤势尤其重,辅助监督扫了一眼就判断出伤势非常重的那几个都是被夏油杰打了的,被咒灵们打到昏迷的人伤势反而还轻一点。
他抽了抽嘴角,心想他们东京校的二年级真是没有一个善茬。
“你们的车还能开吗?”
辅助监督摇了摇头,“彻底坏了。”
夏油杰又问:“你们本来是打算怎么把东西运回京都的?”
灰原雄连忙掏口袋:“五条学长给了我们一个电话……啊,找到了,这张名片就是夜蛾老师朋友的电话,他是个很有钱的商人,会帮我们送东西。”
夏油杰皱眉。
他原本以为的选项只有“空运”和“海运”两种,心想如果要海运还不如自己来,没想到灰原雄居然回答了一个“朋友运”。
“据说是官方那边的渠道还没有完全恢复,所以只能走朋友的渠道……学长,我们要怎么办啊?马上就是夏天了,官方不给高专开绿灯的话,我们抵达任务现场的效率都会低很多吧。”
夏油杰叹了口气:“算了,那就先坐我的飞行咒灵回去吧,让普通人帮忙不安全,我们还要带上几个咒术师呢。我现在给夜蛾老师打个电话,你们帮忙把那几个人抬到咒灵背上。”
“哦,好!”
一群人乘坐夏油杰的咒灵返回京都。
路上,灰原雄满眼好奇地问:“学长,你跟五条学长吵架了吗?”
夏油杰沉默一会儿,假装淡定地问:“他跟你们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就说自己换了新皮肤什么的,跟你有关系的事情什么都没说!”
夏油杰不动声色地追问道:“那他看起来怎么样?”
灰原雄回答:“跟以前没什么区别,我觉得大家对五条学长的评价都有点太夸张了!”
七海建人欲言又止,最终选择了闭嘴。
于是夏油杰的心情肉眼可见地变得更差了。
感受到夏油杰变得更加萎靡不振了,灰原雄满脸不解,七海建人在心里叹气,主动开口转移话题道:“学长,你真的成为我们的副班主任了?”
他很希望这只是个玩笑。
“嗯,真的哦。”夏油杰重新摆出笑眯眯的表情:“这是加急做出来的制服,还不错吧?”
“……那你现在算什么,学生还是老师?”
“算是实习老师,你们的班主任短时间内没空带你们,所以我先带你们半年,算是实习了,等明年的一年级入学,我就直接给一年级当班主任。”夏油杰自信一笑:“一年级的课程的话,我当老师是完全没问题的!”
七海建人:“……”
听起来怎么这么像直接换班主任了?
他面色凝重道:“那二年级呢,你还会去二年级的教室上课吗?”
“不会。毕竟二年级连班主任都跑路了,没必要回去吧,悟以后不在高专了,硝子说既然如此,她就要全心全意备战医生的什么什么资格证,也不打算来上课,所以二年级算是解散了。”
七海建人:“……”
班级,原来是可以自行协商解散的东西吗?
他们这个二年级,果然还是太奇葩了,从老师到下面的每一个学生,都太太太太太奇葩了。
夏油杰拨通了夜蛾正道的号码:“老师,我在北海道接到七海和灰原了,我们打算坐我的咒灵回去,你让你的朋友不要等我们了。嗯,嗯,不,我没见到悟,他离开了……什么?他,要你在章鱼哥和海绵宝宝里二选一?”
七海建人和灰原雄下意识地竖起耳朵。
夏油杰表情古怪地听了一会儿电话,主动给焦头烂额的夜蛾正道支了个招。
“老师,这样吧,你就说你想在总监部原来的位置盖一个金字塔,他会同意用金字塔代替海绵宝宝的。”
七海建人&灰原雄:“……”
“金字塔虽然也很奇怪,但总比大菠萝强吧,如果他不同意,你就说你还会给他盖一个狮身人面像。嗯,嗯……”
而另一边,五条悟悄悄跟上了唯一一个活着的旧总监部残党。
他相信夏油杰会明白他的打算。
但另一方面,他又隐约期待夏油杰追上来,跟他并肩作战,然后激烈地吵点什么。
就像从前一样。
他有点自嘲的想:完咯,他好像比原著的冤种五条悟更早的过上了没有搭档的日子。
“哈哈哈哈哈哈——老子,真是太伟大了!”
咒术师摇摇晃晃地沿着路走了半个小时,走得脚步踉跄,即便有咒力可以强化身体素质,他也肉眼可见地越来越虚弱。
该死的夏油杰,那家伙的式神跟有病一样,闻到臭气也不逃跑,只是他迫不得已,只能断臂跑路。
终于,一辆低调的白车从路的尽头出现了。
“上车。”
咒术师倒进车里,脸色惨白:“快,送我去……医院。”
开车的竟然是个侏儒,他不怀好意地笑起来:“呵呵呵呵呵……我们要去的可不是医院。不过你们这是怎么回事,被五条悟打得只剩下一个人了?”
“不是五条悟,是……夏油杰。”
“是吗?你这种伤势,要是去年就直接送到家入硝子那里了吧,可惜,你们现在只能去诅咒师的治疗所了。”
“他……能治吗?”
“能,保你一条命没问题。真没想到你们高专咒术师也会有这一天,也是,你们现在算是高专的叛徒了,原本属于高专的那些据点你们都不能去,只能和我们这些诅咒师同流合污。”
咒术师捂着手臂,虚弱地闭上眼睛。
两所高专中没能记录的据点还是有的,只是北海道这里没有而已。
过了半个小时,他们进入了一个破旧的私人诊所,侏儒把几近昏迷的咒术师拖下车,送进了诊所里,诊所当中有一群人正在嘻嘻哈哈的打牌。
“真的,我马上就要集齐一百个女人的脚了。”
“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吧,怎么到了现在还差几个啊?”
“我也纳闷呢,这次的几个猎物,明明脸蛋那么好看,脚却那么丑,我都懒得剁下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个侏儒身形的老头正拿着老花镜在旁边看报,忽然,他听见外面有人喊他:“爷爷,人我带回来了!”
侏儒爷爷走出去,帮忙搭了把手,把受伤的咒术师拖进诊所里面的小隔间里,打麻将的那群人头也不抬,还是嘻嘻哈哈聊自己的,侏儒爷孙关上隔间的门,孙子把咒术师放到了病床上,爷爷则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玻璃瓶。
柜子里面装着密密麻麻的玻璃瓶,每一个玻璃瓶里都有一只或者一群变异的昆虫,爷爷打开其中一个,让里面的紫色虫子爬到了咒术师的断臂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