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决定携挚友登基(32)
他指了指不在现场的几个干部。
孔时雨苦笑道:“那几位已经死了, 你不知道吗?五条悟亲手杀的。”
咒术师这才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哦, 我记起来了。”
五条悟就是因为杀了这几个人, 才被总监部扣上诅咒师的帽子的。
他合上册子:“那就没问题了。”
他是五条悟屠杀总监部那天选择滑跪的两名咒术师之一, 他叫大城葵, 另一个姓小出云介,现在正在努力把自己转化为五条悟的心腹, 每天过得忙碌而胆战心惊。
旁边的孔时雨自嘲道:“我作为中间人的信誉这下子真是要跌到谷底了。”
“跌到谷底,总比没命强吧。”
“你们那个五条悟, 是不是跟以前不太一样了?”
大城葵看了他一眼:“据我所知, 你跟五条大人完全不熟。”
孔时雨的存在还是旧总监部倒台前,东京咒术高专调查死去干部的通话记录和银行卡流水时查出来的, 于是他们逮捕了孔时雨这个中间人,又利用孔时雨找出了所有的盘星教干部,他们把这个工作进度汇报给五条悟的时候,五条悟还很疑惑地问“谁是孔时雨”。
“他不认识我, 但我认识他,他现在的感觉跟资料上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了。”
以前的五条悟嘛,给人的感觉顶多就是个叛逆又不服管教的少年,危险,但能被家长揪着耳朵拽回学校的那种, 但现在……
少年人的身上出现了让人汗毛倒数的压迫感,他想:那应该是杀过人的证明。
他还听说五条悟最近搞得咒术界人心惶惶,大家都说好不容易送走了几个讨人厌的老头,又来了一个恐怖的暴君,咒术界真是永无宁日如何如何的,反正风评不是很好。
大城葵说:“好,没问题了,让他们进来抓人吧。”
孔时雨左右看了看,发现能跑腿的好像只有他自己,于是只能认命地走出去,对外面的咒术师和辅助监督们说:“他说可以动手了。”
高专的几辆车早就停在了盘星教据点后门的位置,一个白色和服的少年坐在车顶上,正低头把玩着一个魔方一样的东西,很专注,专注的神情会让人以为他是在做什么数学题。
于是,除他以外的人全部动了起来。
高专人士鱼贯而入,顷刻间就将盘星教的高层们围了起来。
“你们是谁?你们要干什么?!”
大城葵走上前,冷冷道:“刺杀星浆体的计划,你们还记得吗?”
“你们——是高专的人?!”
“胆敢妨碍天元大人的融合,你们早该付出代价了!”
“等等,等等,那都是园田的主意,跟我们没关系!”
“带走。”
高层们慌了,就咒术界那个动不动就对人处以死刑的规则,他们被抓走了还有活路吗?!
混乱中,有人拔出一把手枪,“不许动!”
咒术师和辅助监督们都停下了动作,握着枪的人色厉内荏地威胁道:“都给我滚开!!!”
大城葵看了一眼他手上的东西,了然道:“半年前,一位警官跳楼自杀,他死后警方怎么也找不到他的手枪,而他生前正是你们盘星教的一员。看来消失的手枪就在这里了。”
那人一惊,“你怎么……”
他说到一半,赶紧闭上了嘴巴,把黑洞洞的枪口指向了大城,“少废话!!!”
大城葵猛然拔刀,冲向了持枪的盘星教高层,那人吓得当场开枪,砰砰两枪打出去,都打了个空,大城葵手起刀落,直接将他手中的枪切成两半。
当啷。
一片死寂中,开枪的人腿一软,跪坐在地。
大城葵收刀回鞘,“带走。”
也就是在这一刹那,地底猛然窜出一道黑影,黑影挥舞双臂,锋利的钢刀眼看就要割断大城葵的脖子,大城葵飞快后退几步,但已经来不及拔刀了,因为黑影再一次扑了上来。
盘星教的会长恶狠狠道:“杀了他们!”
这道黑影是他豢养的诅咒师保镖,因为术式的特殊性,可以一直潜藏在地底伺机而动。
砰!!!
黑影爆开,变成了一大滩血浆。
“……!”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高专的人和盘星教的人。
嗒。
木屐踩在地上的声音传来,众人猛地扭头,看见了一身白色和服的少年。
五条悟懒懒道:“连这点警惕性都没有吗?”
大城葵惭愧道:“很抱歉!五条大人!”
五条悟很随意地扫了一眼在场的盘星教众人,盘星教众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这双眼睛……根本不像是人类的眼睛!
五条悟转动脖子:“还有谁想死?站出来,我成全他。”
极度的恐惧中,盘星教的高层们鹌鹑似的安静下来,连高专的咒术师们都屏息凝神,目光凝视着地板,没有一个人敢在这个时候抬头,过了一会儿,五条悟踩着木屐离开了,咒术师和辅助监督们这才一拥而上,控制住了盘星教众人,把他们押上了车。
这一次,盘星教的高层无人反抗,都被乖乖押送到了京都咒术高专。
审问盘星教高层的效率很高,两个小时后,高专就掌握了盘星教在国内外的所有据点、详细的信徒名单,以及他们这些年打着天元大人的旗号做的大大小小的事,这份口供也立刻送到了总监部的办公桌上。
总监部。
五条悟把腿搭在办公桌上,快速看完了这些口供,他忍不住吐槽道:“邪教原来这么挣钱吗。”
坐在对面的夜蛾正道正在统计这段时间以来咒术师和辅助监督们的加班情况,统计好了才方便发奖金,他淡定道:“搞教会都挺挣钱的。”
五条悟撇嘴:“这种工作还要你亲自做?”
“没办法,大家都很忙,现在总部人手不够。”
“夜蛾,我们咒术界能用的人是不是太少了?”
“本来就少,托你的福,现在更少了。”
“哈!”五条悟完全不在意这点抱怨:“对了,那些跑掉的总监部残党呢,你们都统计好名单了吗?”
“这个工作是山本在做,今晚就差不多了,这些人都算是叛徒,你之后想怎么处理那些叛徒?。”
“嗯——烂橘子们留下的规定我打算全部作废,自己编一套新的出来,但目前为止还没有想好怎么编啊,真麻烦。啊,那就全部杀掉吧~杀掉~杀掉杀掉~”
夜蛾正道完全没法从五条悟的语气里判断出他是认真的还是在开玩笑,他停下手里的笔,劝道:“悟,有些人原本是有可能放弃总监部站到我们这边来的,但你对总监部残党赶尽杀绝的行为会让他们感到不安,不得不继续做旧总监部的拥护者,你这是在逼着更多人与你为敌。”
五条悟嘁了一声:“所以说啊,真麻烦,要不是为了爱和梦想,谁愿意接手这堆烂摊子啊。”
夜蛾正道叹了口气,只当自己没听到五条悟的胡说八道。
“对了,还有,总监部的残党里有一个人,我们需要格外注意。”
“嗯?谁?”
“佐佐木的儿子,佐佐木这几年很积极地让他的儿子接触总监部的事务,甚至把很多重要的事情都交给他去办,想要在退休后推荐他的儿子进总监部代替自己的位置,但现在——这个人失踪了,且没有出国记录。”
也就是说,这个人还在国内活动,他一定极其憎恨杀死了自己的父亲,又阻断了自己前程的五条悟。
五条悟却一点也不紧张:“现在查有没有出国记录也不可靠吧,福田诚都能弄出一个假身份,其他人为什么不行?”
“是这个道理,不过我们还是得非常关注这个人,他此前在总监部很有威信,能力也比较出色,佐佐木的亲信基本都听他的。”
“知道了。你不是还让人窃听了乐岩寺的电话吗?如果他们想要刺杀我,最先策反的就会是乐岩寺。”